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69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闫镇南:“…”啥意思,难不成还能是他家阿云告诉姓何的?

“那个二哥,是这么回事。”何长留可不想自己一句话引起乔院长和闫二哥出现不和,那岂不是惹了大祸,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我们书院有个秀才对乔院长特别仰慕,就想撮合乔院长和他妹妹,不仅将人带去书院,还会时常找机会与乔院长创造偶遇。”

“还有这种事?”闫镇南这会都快忘了他出来是想把姓何的轰走,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居然还有其他人想撬他的墙角上。

乔青云被闫镇南一种给个说法的表情盯着,却依旧一脸淡然,“何长留,把话说完。”

“是,院长。”猛的被点名,哪怕何长留如今已经是举人,在功名上跟乔青云可谓是平起平坐,可依旧改不掉对院长的那份敬畏之情。

“乔院长发现端倪就果断拒绝,并扬言他已有家事,可我们这些学子从未见过师母尊容,难免好奇,直到有一日,有个夫子问了一句…”

当时乔院长犹豫了一瞬,随即指了指大门外:“我夫人经常赶着马车来接我下学,想必你们应该都看到过。”

闫镇南去学院接乔青云的次数真不算少,不说整个学院的人都见过,但见过的也有七八成。

要说那阵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替乔院长惋惜,他们古道书院博学多才,才貌双全,凤表龙姿的院长怎么就娶了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相貌硬朗,没有半分柔软之处的小哥。

甚至有人私下开玩笑,就院长夫人那身材,熄了灯抱着不得觉得自己抱的是一个汉子。

当时何长留虽然嘴上啥也没说,但心里也曾腹诽,哪里需要熄灯,不熄灯看着也像个汉子。

直到他第一次跟着小北来到闫家,才知道他们师母不是看起来像,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汉子。

“二哥,自我入古道书院那日起,就曾在心里发誓,定然要像乔院长好好学习,不止是学识,人品道德才是重中之重,我看的出来,乔院长对你全心全意,我对三妹亦如此,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已经知道来龙去脉的闫镇南再次想起他站在这里目的:“我家三妹不嫁人,你与其在这里废话,还不如回去找你爹娘商量入赘的事。”

“不能商量嘛?”要是能入赘何长留自然愿意,可奈何他一招中举,可谓是光耀门楣,父母自然不可能平白将这份荣耀送给别人家。

“不能,快走。”闫镇南很是无情的将人推出门去,眼看大门就要关上,闫三妹却有些着急。

“二哥,你先让他把青鱼拿进来再关门啊。”

闫镇南:“…”

他是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就那般贪嘴,人都撵出门去了,居然还惦记着一条鱼,她不胖谁胖。

第488章 姜还是老的辣

被闫镇南赶出来的何长留很沮丧,回了家便跑回自己房间,趴在床上嗷嗷直叫。

要说何母对自家小儿子喜欢个农户之女本就不是很赞成,再看何长留这般模样,心下已经了然,必然是又吃了瘪。

对于自家儿子这般没出息她着实有些看不下去,“这小门小户就是没见识,我儿一个举人他们不巴结就算了,还要给你脸色看,长留啊,这成亲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事情,娶妻当娶贤,那闫家姑娘虽说是有几分颜色,可能那般不自量力想让你入赘,不就是抓住了你对他家姑娘的心思。”

“要我看,就算这亲事成了,只要你稀罕那闫家姑娘一天,他们就得拿捏你一天,真不是娘说话难听,日后有那么一群穷亲戚,不仅对你没有助力,说不准还得拖累死你。”

“娘,你知道你自己说话难听就别说了行不行。”

何长留向来不喜他娘说这说那,就好像整个安宁镇的人都不如他们何家。

可他们何家又有啥,不过就是一个酒楼两个茶庄,再有那百八十亩地。

士农工商,要真算起来,他们这种商户还是排在最后面的。

这也就是大夏对经商没了前朝那么多限制,不然就凭他一个商户之子,连科举都不能考。

“还有啥是小门小户,要是我没记错,我外公就是一个屠夫,杀了一辈子猪种了一辈子地,你跟我爹成亲时,我爹好像还是酒楼跑堂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这就不是小门小户。”

何母被自家小儿子噎的很想开口骂街,可做了十几年富太太的她却还要保持住他当家主母的姿态。

“长留,你怎么跟娘说话呢?”

“我又没说错。”何长留一脸倔强的认为自己无错:“娘,你了解闫家吗,开口就是人家没见识,要是没见识能跟陆大人来往甚密,要是没见识我们书院院长能…”

话都到了嘴边,何长留连忙收住,立马改口:“能认闫家父母为干亲,要是没见识人家闫家老四能十二岁就中童生?我就实话跟你说吧,闫镇北有乔院长亲自教导,日后的成就肯定比你儿子强,到时候人家当了大官,衣锦还乡,你看我爹会不会去送礼巴结。”

何长留呵呵两声:“你还想让人家巴结你,咱也得有人家巴结的必要啊。”

何母又是一噎,有些心酸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子,不顺着她这个做娘的就算了,居然一开口句句话都噎她。

“我生你这么个玩意还不如生头猪,至少那嘴只能用来吃饭没那么多屁话。”

何长留闻言居然还乐了:“既然娘觉得猪比我好,那我去给你抓几头回来,然后你就跟爹说,这才是他亲生的,至于我以后你们就眼不见为净,我也好去闫家当上门女婿,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

“你给我闭嘴。”何母真是被这孽障气的心口疼:“你是打算气死我是不是?”

何长留顿了顿,才撇了撇嘴:“你看是你说我不如猪的,当真给你找个猪儿子你又不愿意,总是这般口不对心,我这是不顺着你说你也气,顺着你说你还气。”

“你不说话我也不至于生气。”何母拍着胸口告诫自己别气别气,再怎么孽障也是她生的。

“哦。”何长留倒是也没真的想气他娘,不过就是话赶话而已。

“那娘你赶紧去忙自己的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张嘴,要是听谁说的不对总想纠正一下,你说你又不爱听,那以后就别总往我院子跑,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嘛?”

“我看你就能找我错处。”何母没好气的瞪了何长留一眼:“你就犟吧,反正你在犟你爹也不会同意你入赘。”

何母这话一说,就眼看因为斗嘴有了些精气神的小儿子再度萎靡不振。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闷闷的:“我本以为考取举人功名才能有资格去面对我喜欢的姑娘,可谁曾想反倒是功名阻断了我靠近闫小溪的路,娘啊,孩儿不孝,为了赢得伊人心,我决定下次赶考舞弊,虽说可能要蹲几年大狱,但我出来就是白丁,这样我再去入赘闫家…”

“你想作大死是不是?”何母这回是真的动了怒,左右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还算趁手的画卷。

“你也不用去蹲大狱了,我今天就打死你。”

厚厚的画卷劈头盖脸的往下砸,何长留一开始还没躲,就是赌他娘不忍心,可被打两下着实疼的厉害,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立马起身往外跑。

“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宁愿打死我都不肯成全我,哪有你这么做娘的?”

“我不成全,我要不成全几年前就让你娶妻了,至于让你蹉跎到二十好几还没让我抱上孙子?”

“何长留,你给我站住,你再跑信不信我让你大哥二哥把你绑了,随便找个拜堂。”

“我可是举人。”何长留没想到他都有功名了,他娘还会这般威胁他。

何母累的直喘气,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不,你不是考场舞弊已经是白丁了吗?”

“我不是还没舞弊?”

“不重要,反正你有了这想法,咱们何家光耀门楣也就指望不上你,你要拿前途跟我犯倔,那我也拿你的婚事反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读书人,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何长留:“…”姜还是老的辣,他甘拜下风。

何母见他不说话,冷哼一声:“口口声声我和我爹不成全你,可谁家好儿郎会去给人做上门女婿,何长留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把人娶回来,没本事你要打一辈子光棍我也管不着,但想入赘别人家你想都别想,哪怕蹲过大牢,是个白丁也不成,我和你爹丢不起那人。”

说完何母就要走,又觉得没骂够再次转过身来:“你说的没错,我跟你爹成亲时他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可他都穷成那样了也没想过入赘,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好吃好喝供养的你没了骨气。”

第489章 最高荣誉借你一天

何母骂骂咧咧离开,走了一半猛然想起她可是端庄大气的当家主母,哪里能如此小家子气的让个混小子气到没了形象。

她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这才稍加整理了下衣服,姿态从容的去厨房。

她的做人宗旨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气自己,要是让她动了怒,要第一时间让对方知道,老虎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摸的。

“小少爷近些时候火气大,以后他的吃食只需白粥咸菜,让他好好降降火气。”

“哦,还有通知酒楼,以后小少爷过去吃饭记得收银子,亲父子明算账,哪怕是自家产业也没有赊账的道理。”

厨房管事连连称是,心里暗暗嘀咕,看来这小少爷定然又惹了夫人生气,就是不知道这次夫人火气要何时才消。

还是希望夫人快些消气吧,不然这厨房三天两头的丢东西,他也着实有些难办不是。

要说何长留被他娘收拾一顿,当天晚饭还只有白粥咸菜很是憋气, 那闫家晚饭就显得异常丰盛热闹。

除了何长留送过来的青鱼,还有闫镇北惦记的烧鸡,竹笋炒肉,红烧肘子。

要不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闫镇北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上了饭桌可谓是吃的头都不抬。

闫镇南一边快速给乔青云夹了一个鸡翅膀,一边还不忘嘲笑一下他家四弟:“看看他那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多少顿,哪里有读书人的样子。”

“你也别二哥笑四弟,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回来一勺辣椒酱都能干下去三碗米饭。”

“那能一样吗?”闫镇南撇撇嘴:“我那时候可是真的饿了几顿,不然哪里好意思回来吃那么多口粮。”

“唉,要说冬天就是这点不好,师傅不给饭吃,冰天雪地想去谁家地里偷点红薯都偷不到。”

“偷红薯?”赵桂芝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居然还能知道老二以前干的混账事:“你也不怕被人抓到打死。”

毕竟农户向来把庄稼看的很重,要是当真碰到这种祸祸田地的小蟊贼,打断手脚也是可能的。

“饿啊。”闫镇南提起往事,仍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那时候哪里能想那么多,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几乎是这话一出口,饭桌上所有人都是一顿,尤其是闫镇北饭都扒拉到嘴里一半,一时都不知道是咽下去好,还是嚼一嚼再咽下去好。

都知道闫家过了八年苦日子,虽说主要都是靠闫镇深撑着,可闫镇深毕竟是跟着老猎户在山上,苦是苦了一些,但在吃食上倒不会饿到自己。

而闫三妹和小北年纪还小,不管是当爹娘的还是当哥哥的,即便自己饿肚子也不会让小的饿到。

反倒只有闫镇南正是长身体时就被送去县城学手艺,每天吃着糙米烂菜叶,长期吃不饱肚子不说,还得成天到晚的做杂活。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哪怕在家也不敢多吃,也就只有那么两次,在谭木匠那里惹了师父生气,罚他两天不给饭吃,这才跑回来哭唧唧的吃了三碗米饭。

都说做父母的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即便是在闫家也是如此。

要说赵桂芝向来最心疼的就是老大,小小年纪扛起一个家。

对闫镇北也是怜惜,出生不过一年就逢家里剧变,还没学会走路就得跟着一家人吃苦。

至于三妹本就跟这些兄弟不同,身为一个姑娘家,做爹娘的难免害怕她去了婆家受委屈,所以还能在家做姑娘时总是舍不得太过亏欠她。

唯独只有闫镇南,一是为了让他学手艺,二也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送去谭木匠那里,一月也见不得回来一次。

久而久之不管是闫正道还是赵桂芝,似乎都对老二没了以前那般亲近,还总会莫名嫌弃他不着调。

可真细细想来,他们这做父母的,自从老二,十二岁去做学徒,又何曾教导过他什么,更甚者说,他们又为老二做过什么。

他是如何从一个哭包转变成如今这样嘻嘻哈哈万事不过心的模样,他们根本没有注意过,甚至都不曾想过为何会有这种变化。

吃不饱居然去人家地里偷红薯,这种事情他们更是从不知晓。

可若是他们早早知道会如何,那定然又是一顿打骂,根本不会去问他为何去偷东西。

有些事情不曾去想就仿若不存在一般,可一旦放在心上,就忍不住去东想西想。

如今日子好了,再回想从前才发觉错过了很多,赵桂芝欲言又止,想再接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小鱼儿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大人们干嘛突然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