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72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毕竟用血泪换来的媳妇,要是不小心弄丢了,他以前受的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真是想想都觉得亏。

第二出戏曲演罢,闫镇南就以天色已晚,姑娘家的熬夜不好为由要带闫三妹回去。

向来早睡早起的闫三妹这会确实也有些犯困,虽说她戏曲好看,但想想自家养的牲畜明日还得早起去喂,倒是也没做犹豫。

何长留有些舍不得闫三妹离开,只能跟着要将人送出城外。

街道上人头涌动,闫镇南不过回头看了眼他家阿云,再回首哪里还有闫三妹的影子,气的不住骂骂咧咧:“我就说那姓何的不安好心,不过一个转眼就把三妹拐跑了。”

乔青云倒是异常平静,微微勾了勾嘴角:“你过于担忧了,不说小北还跟着,就三妹的性子,总是吃不得亏的。”

闫镇南很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略带撒娇的挠了挠乔青云手心:“阿云,你是不知道,自从我爹受伤,我娘有一阵总是唉声叹气,跟我说家中如今这个境况,我们兄弟是汉子还能靠自己本事闯出一片天地,可三妹一个女孩子,娘家这般模样,日后定会被夫家瞧不起,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活。”

“那阵子大哥天天跟着老猎户上山,根本顾不得家里,弟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可我那时已经九岁,该懂的都已经懂了,所以从那时起我不敢在调皮捣蛋,不会想哭就哭,我没办法像大哥一般撑起一个家,但我也总想着能做着什么。”

闫镇南说到此处眼睛又有泪水打转:“那时候我挺没用的,可却将娘对三妹的担心牢牢记在了心里,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想着,定要给她寻个好人家,让娘不必再为三妹担忧。”

身后人推推搡搡,乔青云顺势将闫镇南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作为安抚。

闫镇南深呼一口气:“哎呀,其实我心里清楚姓何的哪哪都还算不错,可就是…”

“觉得谁都配不上三妹。”乔青云略带调侃的刮了刮闫镇南的鼻子:“跟我爹当年给姐姐选人家时一样,看哪个都特别不顺眼。”

闫镇南一听乔青云提到他姐姐,很怕再勾起他以前的回忆,连忙转移话题,指着那卖灯笼的书生道:“算了算了,我一个当哥哥的可不敢抢我爹活,让他为三妹操心去吧,反正三妹都不见了,不如咱们也去买两盏灯。”

“买不得。”乔青云看都未往那书生的灯笼上看一眼,拉着闫镇南就往城门方向走去。

“为啥不能买?”

“姑娘一半,汉子一半,在他那里买灯,闫镇南难不成你还想跟哪个姑娘来一场邂逅。”

“我们就非要一对呢?”闫镇南笑嘻嘻的在乔青云耳边小声嘀咕。

“他也得能卖你才成。”乔青云推了推在他耳边直吹气的家伙:“别闹,去城门等三妹,难不成你还想让他跟姓何的多相处一会。”

“我想要成双成对的灯笼。”闫镇南还有些不死心。

乔青云叹气:“咱们回家自己做。”

毕竟去书生那里买确实不现实,他家这一直紧盯三妹的大狗没注意,但乔青云不过偶尔看几眼,就发现那书生送出的花灯要不就是有几分颜色的姑娘,要不就是穿着华丽的富家千金。

不曾送给任何小哥不说,就连穿着普通,长相平庸的女子哪怕在他摊位前不断路过,他也未送出一个。

而能购买他灯笼的汉子,也依旧如此,不是附庸风雅的读书人,就是不差钱的公子哥。

他这番操作很明显,为的就是郎才女貌,或者郎财女貌,再不济女财郎也才。

总是能借着这良辰吉日凑成几对。

乔青云回头看了看笑嘻嘻说着要做什么花灯的闫镇南。

嗯,是得回家自己做,不然他家这大狗知道那书生只敬罗衣不敬人,岂不是又要心生不悦。

第494章 好惨一男的

城门口乔青云和闫镇南等了近一炷香时间,才看到闫三妹带着一脸笑容跟怀里抱着一堆东西何长留说话。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闫镇北更是左手一捆糖葫芦,右手烧鸡配烧鹅。

“二哥,青云哥哥。”闫三妹看到他们两人,晃了晃手里的罐子:“你看我买了辣酱,卖酱的婆婆说超辣的。”

闫镇南难得感到欣慰,并不怎么吃辣的三妹居然还记得他这个二哥好这一口。

正想夸上一句有心了,眼睛突然瞪大,慌忙挥手:“快躲开。”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头狂躁至极的牛,直奔着一身红衣的闫三妹而去。

闫镇南心下就是一紧,快速向闫三妹跑去,只是奈何两人毕竟有一段距离,就算他速度再快,显然也来不及。

倒是乔青云脚下一点,一跃就超过了闫镇南,再牛要撞到闫三妹时堪堪将人拉离原来的位置。

可也就在同时,何长留将手里的东西往疯牛方向一扔,毅然决然的站在了闫三妹刚才所处位置的前方,华丽丽被疯牛一顶,直接飞了出去。

“何长留。”刚刚脱险的闫三妹只觉心脏揪的生疼,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乔青云的束缚,可乔青云却紧抓着她并未松手。

毕竟闫三妹这身衣服对疯牛的吸引力着实有些大。

“青云哥哥,你放开我啊。”

“先去安全的地方。”乔青云看了眼闫镇南和闫镇北,确认并没多大危险后,抱着闫三妹就直奔最近的房屋而去。

而疯牛依旧紧追不舍,为了闫三妹也同时为了那些正四处躲避的众人安全,乔青云抽出腰间软刀,直接划落了街边不少红灯笼,又挑剑劈头盖脸的向疯牛扔去。

这一出英雄救美,勇斗狂牛的戏码,让不少准备出城的姑娘家一时间都生出羡慕的情绪。

恨不得自己代替那红衣女子,被如此玉树临风气质不凡的男人抱在怀中,真是一想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已经红了眼的疯牛被一堆红色包围,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的热气,对着一个个的红灯笼又是顶又是踩,那劲头哪怕是汉子看了都觉得胆寒。

好在城门口的守卫军很快赶来,将疯牛砍杀在当场。

闫镇南这边刚找到墙根底下的何长留,就被何长留一把抓住袖子,满眼都是焦急之色:“二哥,小溪有没有受伤。”

他被顶飞出去,摔的可谓是五迷三道,缓了好一会没有那么晕了,又被几个好心的汉子往墙角边拖拽,硬是不知道他被顶飞后其他人都如何了。

“她没事,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现在都哪里疼?”

“我没觉得哪里疼啊?”何长留轻轻活动了下胳膊又动了动腿,还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别他娘的是内伤。”闫镇南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二哥,我觉得我真没事,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小溪和小北,他们两个年纪还小,别再吓到了。”

说着何长留就想起身,却被闫镇南一把按住:“你消停点别乱动,等会阿云跟三妹小北过来,我先带你回村去找哥夫郎看看。”

“咱哥夫郎是个郎中?”何长留是知道闫家夫郎手中有很多草药,跟同仁堂的胡郎中有不少合作。

却从不知道楚小哥居然还会看病治伤。

闫镇南:“…”糊涂了,真是这些年被他哥夫郎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弄的一有事就觉得他哥夫郎定然能搞定,怎么就忘了受伤要先去看郎中。

“不是,只是有些偏方,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还是先找郎中看看。”

“其实我真没事…”

闫镇北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看到何长留就是一声惊呼:“何兄,你屁股下面怎么那么多血,是哪里受了伤?”

还在嘴硬说没事的何长留也是猛的一顿,哪怕他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哪里痛,听到有血还是莫名紧张:“我,我哪有血?”

“屁股下面。”闫镇北将糖葫芦放在一边,蹲下身就想帮何长留检查一下,只是他手刚放到何长留腰间,就听一声痛苦的惨叫。

“别碰别碰,我感觉到疼了。”

真是不碰不知道,一碰疼的全身冒冷汗。

而这会还有路过的人很不长眼的议论起乔青云和闫三妹。

“今天真是开了眼,你看那白袍公子嗖的一下就把那红衣姑娘抱走了,要不就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郎才就得配女貌,救命之恩啊,说不准还得以身相许,要是咱们…”

旁边的人立马接话:“你可别想了,要是咱们也只能跟那位一个下场,被那疯牛顶到天上去。”

“也是,没那本事还是得学咱们躲远点,不然英雄很容易变狗熊。”

几个汉子因着看了一场热闹嘻嘻哈哈相互打趣着往城门外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被牛顶飞的这位就在不远处的墙角边。

“哪个白袍公子?”何长留顿时感觉到危机,根本顾不得疼,只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挖他的墙角。

“何兄你别激动。”闫镇北连忙安抚挣扎着要起身的何长留:“不是别人,是青云哥哥。”

一听是乔青云,何长留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闫镇南一眼:“二哥真是好福气,乔院长论文才高八斗,论武惊艳绝伦,相貌更是万里挑一,可谓是难得一见的良人。”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抓住,定然不能让他起了别的心思。

闫镇南没想到这人腰间被划了那么长一条口子,还能如此油嘴滑舌,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会又不疼了?”

“疼。”何长留虽说如今已经二十有一,可从小到大根本没受过什么罪,哪怕是小时候淘气摔个跟头,何母都心疼的不得了。

受这般重的伤还当真是第一回,难免露出一丝脆弱表情。

猛的被一个汉子撒娇,闫镇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疼也忍着。”

何长留:“…”忍就忍,为了他未来媳妇受的伤,疼死都值得。

第495章 娇娇弱弱的狐媚子?

同仁堂医馆内,闫镇南刚照着胡郎中所说的方法给何长留清理伤口。

只是棉布还没接触到皮肉,何长留就不住的哎呦哎呦:“疼,疼,疼,二哥你轻点。”

“我还没擦呢。”闫镇南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娇弱的汉子,从城门口喊疼一直喊到现在。

这要不是胡郎中已经确认过只是伤了皮肉,他都以为这人严重的快要命不久矣。

“二哥,你手太重了,换个人成不成?”何长留一脸期待的往门外张望了一下,却只能看到有些焦急的闫镇北。

至于闫三妹不过露出一个衣角,但安慰小北的话却也能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

“胡郎中不是已经说了只是皮外伤,养上一段时间即可。”

闫镇北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在闫三妹耳边轻声嘀咕:“三姐,我急的哪里是这个,我是担心一会何老爷与何夫人过来,会不会怪罪我们。”

闫三妹没言语,只是默默的垂下眼眸。

要说闫三妹这么久以来对何长留没有一点心动那绝对是骗人,尤其是今日这人能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

虽说并没啥大用处,还害的自己受伤,但这份情闫三妹依旧会记在心上。

她也承认,在何长留被牛撞飞的瞬间,她心脏如同被一只手紧紧抓住的疼痛,和第一时间就想跑过去将人护住的举动,都能证明她舍不得这个人…

可那又如何?

作为被家里所有人都呵护着的唯一姑娘,闫三妹一直知道,不管是爹娘还是哥哥,都对她的婚事很是看重。

更是为她以后的生活过分担忧,所以…

闫三妹微微侧头看了眼那被她二哥摧残到不停哀嚎的汉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小北,若是何家人过来当真对我们有所刁难,那我们也无需讲情面,该感谢我们感谢,该道歉我们道歉,该赔偿我们赔偿,但绝不可受平白的指责和侮辱。”

“啊?”闫镇北嘴角微微抽了抽,刚才过来的一路他可是一直注意着他三姐,明明担心的脸色都煞白,还一直偷偷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