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39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今日夫郎不在身边,还感觉少了些什么。

路上看到野果也想着采一些夫郎应该会喜欢吃,看到小兔子也犹豫着要不要抓一窝,夫郎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夫郎喜欢小动物,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小孩子,上次去王五家,夫郎好像挺喜欢那个小萝卜头的,要是他们有了孩子,是生个男娃好,还是生个小哥好呢。

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小哥他们都得好好养着,让他们读书识字。

他就这么一边想着未来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会长的像他一样高大,还是会像夫郎那般可爱。

以后要养夫郎又要养孩子,那需要的银钱自然少不了,不过闫镇深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甚至很有挣银子的动力。

下午过半的时候,他终于锁定了一对狍子,要说就是运气好,别的东西或许不好抓,但这玩意实在是傻,你追它跑,你不追它能停下来等等你。

追到河边这俩傻狍子一头扎进了河里,闫镇深下水把他们拖上来,两个狍子也不挣扎,拿绳子拴起,跟着就走。

只是因为追他们走的远了些,所以在天黑前没有赶回去。

听到狗叫声,楚潇从地上站起来,一直这么坐着腿都有些麻了,他边捶腿边往狗叫的方向走了几步。

等闫镇深到了跟前,他才看见身后牵着的东西,歪着个脖子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楚潇都被逗笑了,问道:“这是鹿嘛?”

“狍子。”闫镇深回答,“就是追它们走的远了一点,后来他们一头扎进河里,我给捞上来的。”

“他们看起来好傻。”楚潇也歪着头跟它们对视。

闫镇深对这个评价并不反驳,而是问道:“你今个没有走远吧?”

“还好吧,就是一直往东边走,翻过了个山头那里有个峡谷裂缝,我在那发现了好多当归。”楚潇说起这个话就多了:“明个我把院子周围整理一下,开垦出些地方把当归种上。”

“那边可以过去,几乎没什么野物,至于开垦土地,你要是不急我过几天跟你一起弄。”闫镇深把傻狍子拴在柴房的承重柱上,说道:“今天这几只野鸡喂了嘛?”

楚潇点头:“我刚才杀一只,顺便喂了点糙米。”

“杀鸡了?”闫镇深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怕嘛,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弄。”

“我杀丧尸都不怕,会怕一只鸡。”楚潇被小瞧有些不高兴,嘟着嘴道:“就是鸡毛实在太难拔了。”

“嗯,正是换毛的时候,是不好拔。”

闲聊几句,楚潇就叫他赶紧洗手吃饭,虽说等闫镇深的时候跟踏雪分食了一个馒头,但他还是饿的不行。

楚潇先去点了油灯,这才去厨房将当归红枣鸡汤给盛出来,因为米饭闷的时候火候大了一些,底下一层厚厚的锅巴。

楚潇倒是挺喜欢吃这个的,又脆又香,但赵桂芝让他不能多吃,说他以前吃的不好,肠胃弱,吃了不消化会肚子疼。

所以他将大多数的锅巴都放进了闫镇深的碗里,自己只留了一小块。

将饭菜端上桌子,闫镇深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并不是很重,也不会像家里熬药那般闻着很不舒服,这个味道闻起来挺香的。

闫镇深也早就饿了,虽说他早上被楚潇硬塞了好几个馒头,但他这次跑的远,回来的也比平时晚的多,早就过了吃饭的时辰。

先夹起碗里的锅巴咬上一口,再吃一块炖的软烂的鸡肉,配上咸辣可口的泡菜,他觉得夫郎这做饭的手艺进步可真大。

把锅巴吃完闫镇深用鸡汤泡饭,咕噜噜一口,感觉不用嚼就能直接咽下去。

楚潇细嚼慢咽的看着对面男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好笑的问道:“这么好吃嘛?”

“好吃。”闫镇深不吝夸赞。

虽然楚潇觉得跟赵桂芝手艺比他还是差远了,但被夸奖倒是很高兴,甚至还觉得自己是有天赋的,这才几天他就可以把饭做的像模像样了。

吃过饭闫镇深要去洗碗,楚潇没同意,让他趁着河水还不是很凉赶紧去洗澡。

闫镇深应了一声,出门前从背篓里拿出一捧果子放在灶台上:“这个是甜的。”

楚潇看那红的有些发紫,只有拇指大小的果子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蜜果,都说跟蜂蜜一样甜,所以大家都这么叫。”

楚潇拿起一个放在嘴里,这果子皮很薄,牙齿轻轻一碰就破了,里面的果肉也是软软的,汁水很饱满,甜滋滋的味道确实好吃,就是这个头太小了。

见闫镇深还站着这里看着自己,他又拿了两颗塞进男人嘴里。

闫镇深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了,还顺口轻轻咬了一下夫郎的手指。

本来闫镇深采了不少,但追狍子的时候没注意都被压碎了,这些是他回来时路过那里重新采的。

怕自己回去的太晚夫郎担心所以也就采了这一把,既然夫郎喜欢那下次倒是可以早点回来多采上一些。

虽说这蜜果很难得,但他常年在山上,自然是知道几处的。

闫镇深咬完夫郎的手指转身就跑了,楚潇看他那样子笑了,嘟囔了一句:“深哥,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他越来越喜欢了。

楚潇洗完碗筷又去了一趟柴房,也不知道这两个傻狍子饿不饿,他今天也没割草,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竹笋丢在他们面前。

这俩货用鼻子拱了拱,随后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而且居然知道吃笋肉,把笋衣给吐了出来。

楚潇觉得倒也不是那么傻。

第71章 挖地

当归炖鸡汤的确可以补气养血,当晚闫镇深就觉得浑身燥热,他一把将熟睡的夫郎抱住,楚潇无意识的在男人胸膛蹭了蹭。

闫镇深忍着,忍不住就这里亲亲那里摸摸。

终究是把熟睡中的人弄醒了,睁开眼感受到的就是一股热意,他伸手摸了摸,男人胸膛很烫。

楚潇迷迷糊糊的哼唧一声:“深哥,你怎么这么烫,很热吗?”

“夫郎。”闫镇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很重的欲望气息。

“嗯。”楚潇应了一声,又在男人身上摸了几把,有些疑惑的抬头,“你睡不着嘛?”

他是摸的很舒服,毕竟这手感是真的好,却不知男人已经忍受的有多难耐。

“潇哥儿。”闫镇深又轻唤一声,环在他腰间的手也紧了紧。

“嗯?”楚潇刚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唇就被男人吻住。

热情的亲吻仿佛要将人融化,楚潇本就因为睡意不清明的大脑更是变成一坨浆糊。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茅草屋传出,踏雪趴在屋檐下竖起耳朵听了听,随后趴下继续睡觉。

等声音停歇后,闫镇深点燃了煤油灯,暗淡的灯光依旧能看到软趴趴躺在炕上的人,身上印上了无数的暧昧印记, 眼睛半睁不睁的盯着破旧屋顶。

楚潇觉得此时的自己灵魂都仿佛飘在半空中,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不知今夕何夕,眼前只剩一片白光,好像再次穿越时空,去往了那美妙到无从言语的地方。

闫镇深拿帕子简单的帮将人擦拭一番,楚潇这是才回过神来:“深哥。”

闫镇深抱着人在他后背拍了拍:“嗯,夫郎。”

“我觉得我早晚会被你弄死在炕上。”

闫镇深听到这话身体一怔,随即在夫郎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不许胡言乱语,潇哥儿定能长命百岁。”

楚潇被拍乐了:“深哥,你很怕我死嘛?”

“不许说这个字。”闫镇深很严肃的看着他:“你要一直陪着我,即便我没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闫镇深下意识的避开了‘死’这个字。

楚潇没在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男人,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山林中 一缕清烟袅袅升起,茅草屋内已经有人醒来,闫镇深正在厨房忙碌着,楚潇醒来时早饭已经摆上桌。

楚潇扶着腰在院中洗漱,看见依旧生龙活虎的男人心里有一丝不平衡。

吃过早饭闫镇深也没有去打猎,昨夜夫郎受了累,他得帮夫郎把荒地开垦出来。

他扛着锄头问楚潇打算在哪个位置开荒种药材。

楚潇知道当归并不完全喜阳,要种在半阴半阳的位置,还要找不易积水的地方。

最后选择了茅草屋东面挨着树木的地方,可以遮挡正午的太阳,却也能照到半下午的余晖,最主要的是这里很平整。

楚潇选好了,闫镇深就挥起了锄头,楚潇也想过去帮忙,却被闫镇深喝止了。

不过楚潇也没闲着,除了种草药他还想种点青菜,正好院子前面很大一块空地,又没有树木遮挡,挖出来种菜最合适。

想来当初盖这个茅草屋时附近的树木都被清理了,也会定时将杂草清理掉,此时院前只有拇指长的小草,清理起来倒是也不费事。

楚小小是干惯了农活的,凭着身体记忆哐哐一顿挖,清理出一小块后他觉得手心有些痛,摊开手掌一看,居然磨出了水泡,是他姿势不对还是这段时间不干啥活被养娇气了?

不过楚潇对于这点痛完全不当一回事,找了块帕子将手掌一缠继续开干。

等太阳越来越高,晒的人全身不停流汗,楚潇才放下锄头,将杂草挑拣了一下,一些摊在地上晒干,一些拿去喂柴房的傻狍子。

楚潇坐在柴房门口看着两只狍子吃草,也就全当休息了,等他们吃完还一个劲的叫唤,看来是没吃饱。

楚潇去厨房倒了碗水自己咕咚咕咚喝完,又找了个有些破旧的大木盆,装上水端去柴房喂小动物。

然后拿过水囊装好,这才晃晃悠悠往闫镇深那边走去。

东面地方也大,几乎百米内都没有树木,如果能整理出来可以种不少东西,出了院子有个微微斜着的坎,站在上面就能看到挖地的闫镇深。

闫镇深也看到了他,停下挖地的动作对他招手:“别站那里,太阳大。”

楚潇咧嘴一笑,快步走了过去,将水囊递给闫镇深:“渴了吧?”

闫镇深接过喝了几口才答:“还好,这边都是树荫倒是不热。”

楚潇解下手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你歇会,我来挖。”

闫镇深眼尖的发现夫郎手上的水泡,有些不悦的问道:“这怎么弄的?”

“就是没事想着在院前弄块菜地出来,不小心磨的。”楚潇毫不在意的摊开手给闫镇深看,笑嘻嘻的道:“又不痛,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虽然他说不痛,但闫镇深还是有些不高兴,把他按在大树下让他坐着,不许他在插手开荒的事情。

楚潇轻笑,当真乖乖坐了一会,随后想起他是过来给那俩傻狍子割草的,就又站起身拿出一把镰刀在附近割起了鲜草。

闫镇深这次倒是没管,既是农家子,不可能啥活都不干,只是刨地这么费力气的活可不适合他夫郎。

毕竟他夫郎瘦瘦小小的一个,晚上做那事的时候他都不敢使劲捏,怕把人骨头捏断了,不过轻松的活还是可以做的。

楚潇割了好大一摞草,察觉出点饿意来,抬头看了看天,应该要到午饭时间了,他将草丢进空间,“深哥,我回去做饭。”

昨晚杀了只野鸡,今个楚潇就打算吃着清淡的,上山前赵桂芝给他带的菜和豆腐都还好好的放在空间里,因为空间是静止状态,倒是不用担心东西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