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42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虽说上辈子楚潇没有女朋友,但基地的那些姐姐妹妹的怀孕他也是见过的,正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王父帮忙套好牛车,等两个小哥坐上去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闫小子,路上赶车慢一点。”

“放心。”闫镇深回。

“好。”王父道。

本以为还要交代些什么,可王父闭上嘴不说话了,闫镇深又等了一会,也不见人开口,萝哥儿这才笑着打圆场:“爹你忙你的,我们就先走了。”

“好。”

统共三句话,说了两个好。

楚潇憋着笑,直到牛车走出一段距离才哈哈大笑:“萝哥儿,你爹他一直都那么话少嘛?”

萝哥无奈摇头:“是啊,一天也不见得说上两句,我刚嫁过来的时候以为他是看不上我是个小哥不搭理我,久了才知道他就是不爱说话。”

楚潇听完看了眼他深哥,幸好这人虽说性子闷,但跟他还是有话说的,要是像王父那样,在山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觉得自己会被憋死。

接上赵桂芝,拉上山货和野物,几个人赶着马车去了县城。

几人来的并不算早,这时道路两边很多位置都已经被占了,闫镇深赶着牛车选了位置,交个三文钱的摊位费。

因着车上有野物,不好跟做吃食的挨着,所以位置稍微有些偏。

赵桂芝先把一块麻布铺在地上,闫镇深才往下搬东西,先把野菜野果搬下来,随后把野鸡也丢在旁边。

正打算去搬母鹿的时候,楚潇拦住了他的动作,“深哥,今个还没到十八,我们去林府找那个林管家问问他收不收。”

闫镇深点头,这母鹿有些大,整只确实不好卖出去。

楚潇让萝哥儿在这等一会,等他去一趟城东回来陪他去医馆。

萝哥儿之前也来县城卖过鸡蛋,甚至还挺喜欢卖东西的,正好留下来跟赵桂芝做个伴,也就点头答应了。

闫镇深驾着牛车跟楚潇去了城东,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林夫子家,从外面看很大,但里面如何就不清楚了。

将牛车靠在路边停好,免得挡住人家大门,闫镇深这才走上前跟门房说找林管事。

门房打量了他一眼,又伸长脖子看牛车上的东西,看清是一只鹿后笑着道:“你稍等,我就通传。”

没一会林管事就走了出来,看到闫镇深就笑了:“哎呀,你来的可真巧,我家少爷几个同窗明日要来府上以诗会友,我正打算去集市去寻买呢。”

等看到那母鹿更是眼睛一亮:“这个你打算卖多少银子?”

还不等闫镇深开口,楚潇就抢先回答:“十五两银子。”

林管事一看又是这个小哥,笑了:“小哥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母鹿的市场价可没有十五两。”

“我这不是等着你杀价呢嘛?”楚潇笑眯眯的道。

“你这个小哥啊。”林管事摇头,随即道:“这鹿估摸着有一百五六十斤,而我也确实需要,这样咱们说个诚心价,十二两如何?”

这可比深哥的预估价高出二两啊,那必须可以啊。

“行。”楚潇笑着应了:“不过这鹿受了伤,大概活不了几日了。”

楚潇是知道这鹿现在看着还算精神,但顶多再活两三日,要是有个万一,那什么诗会不开了,鹿没杀而是自己死了,来找他们退银子怎么办,所以一定要提前讲清楚。

“今晚就得放血杀了。”林管事说着又问闫镇深:“过几日我家老爷生辰,你到时是否还能送猎物过来?”

这猎户都是靠运气吃饭的,他可不能保证,“这个不好说。”

林管事有些失望,这夏天东西放不住,府里要吃新鲜的野物,可很多猎户抓的猎物不是这里有伤就是那里有伤,养又养不住,死了没两天肉就臭了。

倒是上次买的野山羊硬是养了好多天,也就是下面的人养的不用心,杀的时候羊都瘦了。

“狍子要吗?”因为今天要带萝哥去医馆,那两个狍子拴在牛车后面不一定愿意跟着走,而放在牛车上又放不下,所以今个并没有带来。

“要啊。”林管事立马露出一个笑:“不过我得先看看。”

楚潇点头:“成,我深哥前几日打的,因着没有伤也给啥吃啥,就想着留在家里先养段时间,毕竟这玩意冬日里更能卖上价不是。”

林管事一个老狐狸自然是知道楚潇话里的意思,“你别等冬日里,明日就牵过来,要是成年狍子一只我给四两。”

楚潇笑的眼睛都眯了,一只成年狍子也就四五十斤,能卖四两那都跟母鹿一个价了。

这波赚了。

第76章 喜脉

闫镇深和楚潇先把那条蛇卖去医馆,不过不是同仁堂,胡郎中不收这玩意,又把牛车放到寄存点才回到摊位这边。

等他们到摊子时赵桂芝已经卖了好些山货,尤其是水花菜卖的最好。

初春野菜疯长,卖的便宜不说也到处都是,而现在盛夏野菜都已经老了,也就深山树林茂密温度也比山下低一些才会有新鲜的野菜。

赵桂芝卖两文钱一把,昨天赵桂芝带着楚潇和三妹扎好的,一把大概一斤左右,也就免得还要一一称重。

“大姐,咱家这野菜新鲜的很,都是昨个深山挖的。”赵桂芝跟一个挑挑拣拣的人说道。

那大姐又翻着看了看,“我买两把三文钱。”

“两文也就是个辛苦费,这光走路都得两三个时辰。”赵桂芝倒是也不生气,依旧和气的道:“要不五文钱三把,再少真是卖不了。”

大姐想了想看见有人又买走几把也没剩多少了,倒是也不继续讲价,掏了五文钱选了三把放进竹筐里。

有人听到五文钱三把也就不一把一把买了,好几个都是买三把,没一会水花菜就卖完了。

其他野菜本身就不是很多,更是卖的很快。

倒是菌子买的人比较少,这个赵桂芝也是能想到的,这会正是出菌子的时候,谁家有个空闲上山走一遭多少能采一些。

所以她也没带多少过来,更何况卖不掉也可以带回去晒成干蘑菇,又不会坏掉。

楚潇看卖的挺好也很乐呵,本想叫萝哥儿去医馆的,可萝哥儿这会卖东西卖高兴了,不愿意走,甚至还吆喝起来:“婶子,过来看看咱这的野果子,山里采的,各保各的甜。”

楚潇见萝哥儿是真不想走,又看他深哥一个大块头面无表情的往野鸡前一站,想买的都不敢过来。

楚潇把人往后推了推,自己站在前面,很快就来了个年轻妇人,她问道:“野鸡怎么卖?”

楚潇还真没问过野鸡的价钱,回头看向闫镇深。

闫镇深开口道:“25文一斤,大的有五斤左右120文,小的三斤多,85文。”

年轻妇人看到闫镇深羞红了一张脸,低下头小小声的说:“那我要大的那只。”

“行。”闫镇深把大的那只用藤绳又捆了一下,绑的紧紧的,免得野鸡挣脱妇人抓不住。

妇人看他又帮着捆了几道很是感激的道谢,付钱时还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红着脸走了。

楚潇看的直咋舌,待人走远才酸溜溜来了一句:“没看出来啊,深哥还挺招这妇人稀罕的。”

听出话里的醋意,闫镇深还挺高兴,甚至还露出个笑来。

楚潇看他居然还敢笑,这下可不得了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抬手去揪闫镇深的耳朵:“你还笑,很得意是嘛?”

被揪了耳朵的闫镇深先是一愣,随后笑容更大了,求饶道:“夫郎我错了。”

这话一出他总觉得为啥这么熟悉,等看到旁边偷笑的萝哥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王五最常说的话嘛。

“夫郎先松手,好多人看着呢。”闫镇深倒并不是觉得丢脸,就是怕一会自家夫郎反应过来要更加生气。

闫镇深担心的没有错,楚潇注意到别人投来的目光,悻悻的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蹲在萝哥儿旁边不说话了,自然更不会去搭理闫镇深。

早集最热闹的那会过去后,街上的人也就不多了,赵桂芝那边还剩下小半袋蘑菇,几把常见的野菜和几个有些磕碰了的野果子。

而闫镇深这边一共就六只野鸡只卖了四只还剩下两只。

闫镇深见卖的也差不多了,这会太阳也有些大,就打算去买青梅汤给他们解解渴。

楚潇见人一声不吭就走了,更是生气,深哥真是越来越坏了,见他不高兴都不知道哄哄。

只是没多一会,闫镇深就拿着三罐竹筒和四根糖葫芦走了回来。

先是递给赵桂芝和萝哥一人一份,又弯腰在自家夫郎面前:“夫郎不气,给你买了两根糖葫芦。”

楚潇哼了一声,但还是伸手接过,糖葫芦三文钱一串,一般人家给夫郎买一串都算疼夫郎了,可楚潇不过是开玩笑说要两串,闫镇深就每次都给买两串。

至于吃醋这事,楚潇当然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可人就是这样,越是自己在乎的就越不允许别人觊觎一分。

这次的 糖葫芦酸多甜少,楚潇还是自己咬了一颗就去喂闫镇深一颗。

闫镇深高兴的咬了一口,随即酸的皱眉,赵桂芝看到小两口和好也笑着咬了一口,随即跟她家老大同一个表情。

楚潇乐的哈哈大笑。

倒是萝哥儿丝毫不觉得酸,还说很好吃,楚潇就把多出那根也递给了他。

看人吃的津津有味,楚潇都觉得牙酸,就这还需要去医馆嘛,要不是怀孕就是味觉失灵。

吃完东西几人也不再等了,东西收拾一下还是得去医馆请个脉。

胡郎中看到楚潇过来,乐呵呵的道:“楚小哥,上次因为老夫多言给你添了麻烦,正想着过几日去给你赔罪呢。”

这段时间那藿香正气丸卖的很好,不到一月就卖了六十多两,去掉成本人工,也赚了有三十多两,本打算卖到月底,怎么着也能分给楚潇二十两银钱。

他就带着银子上门,想来楚小哥看在银子的份上也不会给他脸色,就是没想到今个楚小哥就过来了。

“你也是医者仁心,救人心切,理解理解。”要说楚潇一开始也觉得这胡郎中不太讲究,不过最后的结果他喜闻乐见,倒是也就不怨谁了。

“楚小哥大义。”胡郎中笑着问道:“不知今日是有何事?”

“过来请个脉。”楚潇说着就让萝哥儿坐在椅子上,对胡郎中道:“麻烦了”

胡郎中别的不说,对于医术他是很认真的。

虽说一上手就摸出是滑脉,但还是再三确认才开口道:“恭喜小哥,大概有两个月身孕。”

虽说大家心里也都这么觉得,但听到胡郎中的话得到确认都是挺欢喜的。

尤其是萝哥儿,成婚三年都没动静,虽然都说小哥怀孕困难,再等等就好,但也有那一辈子不能生育的小哥,不过还好,终于有了孩子,他激动的眼泪唰唰直落。

“唉,小哥可别哭,这怀孕期间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胡郎中提醒道:“这一两个月也不可同房,不可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要是有条件就多喝些鸡汤,骨头汤之类的,你身体还行,但也需补一补。”

“谢谢,谢谢胡郎中。”萝哥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拿出二十文诊费放到桌子上。

胡郎中也不客气的收了。

第77章 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