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44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赵桂芝哪里能忍,刚想上前辩驳,被楚潇一把拉住,大声道:“娘,让她说,说的越多越好,等会她骂够了咱们就直接去衙门,看看这大庭广众污蔑于我,县太爷会怎么判。”

说完又看向围观的人:“到时候还需麻烦各位做个证。”

李秀兰一听他要去衙门告官立马闭了嘴,围观的人也下意识往后退,这年头看热闹可以,但看到衙门里他们可是不愿意的。

见没了动静楚潇道:“李秀兰你怎么不骂了,继续骂啊,你说你总这么骂我有什么用,不如去县衙让县太爷断一断,要是你说的属实我去牢狱里呆着,要是你污蔑就你去,这不挺好嘛。”

李秀兰想骂又张不开嘴了,楚潇继续笑着道:“没证据啊,那你也可以告我污蔑啊,污蔑你家楚婉婉清白。”

闻言,楚婉婉脸色白了白,她赶紧抓住李秀兰的胳膊,这可不能去,她心里虚的很。

李秀兰被她抓的生疼,本来还想很有底气的说去就去,她女儿自是清白的,但这会有些不确定了。

“不去嘛?”楚潇又问:“真不为你女儿考虑一下,这要是不去那我可就不是污蔑,说明你家楚婉婉…”

“楚小小。”楚婉婉尖声制止他再说下去:“我替我娘给你道歉,以后我们绝对不招惹你,都是一个村的人,没必要闹到衙门去。”

楚婉婉为了自己也不得不隐忍,就是抓着衣角的手都快把衣服拽烂了。

楚潇一开始就没打算招惹谁,不过就是麻烦上门他反击而已,既然楚婉婉服软,那他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第79章 萝哥儿

楚潇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楚婉婉气的差点把牙咬碎,见四周还有人在那看热闹,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眼泪都要落下来,拉着李秀兰就要走。

可牛车上那么多东西,没人看着被拿走怎么办,而楚老二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一直不回来。

这走也走不得,留下又憋屈,楚婉婉终于没控制住,蹲在地上抽抽噎噎起来。

而回村的牛车上,楚潇啃着肉包子对赵桂芝道:“娘你怎么还气呢,快吃包子,再不吃就凉了。”

赵桂芝看了眼肉包子接过却没吃:“潇哥儿,得亏你跟楚老二断了亲,就这家人没一个好的。”

萝哥儿也跟着应和:“这楚婉婉长的好看,但人品是真不行,我之前还怀疑是那张赖子胡说,如今看来八成是真的。”

“管他呢,是真是假跟咱们也没啥关系。”楚潇是真的不在意,他已经答应深哥不会去找楚家的麻烦了,反正这些人不主动来找事,他才懒得搭理。

回村有一段路被前几日的雨冲的坑坑洼洼很是不平,牛车颠簸的厉害,楚潇就用胳膊环住萝哥儿的腰护着,但还是颠来颠去的。

胡郎中说这会孩子还没怀稳要多加注意,楚潇担心这再把孕夫颠坏了,让闫镇深停了车,拉着萝哥儿走路过去。

赵桂芝也要下来陪着走,楚潇赶紧摆手:“娘,这大热的天,你们去前面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就是了,我能照顾好萝哥儿。”

这王家盼了三年才盼到的孙子,没把人送回去前赵桂芝总怕有啥闪失,更何况这潇哥儿平时就毛手毛脚的,她不太放心。

倒是闫镇深先开口了:“那你们慢点,过了这段路我回来接你们。”

赵桂芝对自家大儿子那是一直很信任的,想着一会她在那边看着牛车让儿子过来迎一迎也好。

等牛车走远了,楚潇扶着萝哥儿慢慢走,没事瞎聊道:“萝哥儿,这小哥怀孕肚子也跟女人一样大嘛?”

萝哥儿只当他以前只顾干活没注意过村里的事解释道:“不会,女人怀胎十月产子,而小哥只怀七个月。”

“七个月?”楚潇不太懂:“那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很小?”

萝哥小心的跨过一个水洼,回道:“自然不会,我娘说小哥能更好的给肚子里孩子营养,所以孩子长的快,出生的也就早一些。”

“你娘走的早也没人跟你讲过吧?”萝哥看了楚潇那一脸懵懂的表情笑着道:“等将来你跟闫老大有了孩子就都知道了。”

楚潇撇嘴,他其实还有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萝哥儿,这小哥生孩子从什么地方生出来啊?”

萝哥儿被问无语了,这当然是从哪播种就从哪里收获啊,不过他哪里好意思说,憋红了一张脸,“这,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楚潇看萝哥儿害羞也就没再继续问,闫镇深倒是真的折回来接人,却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就只是跟在两个小哥后面。

过了这段路上了牛车,没一会就到了安宁村。

刚到王家门口王母就迎了出来,一脸的笑模样:“唉回来了,萝哥儿,郎中怎么说?”

萝哥儿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但脸上的喜色是遮不住的。

王母一看,乐的直拍大腿:“阿弥陀佛,真是老天保佑啊。”

激动完了才忙着去招呼闫家人:“今个真是谢谢你们了,等王五回来让他给你们送红鸡蛋。”

“那感情好。”赵桂芝也乐的高兴,这家里添丁一般都是生了孩子才全村每家每户都送红鸡蛋的,而怀孕就送那都是给亲戚和关系特别好的人家报喜。

王母这话自然是打算跟闫家以后好生来往,也算是卖个好。

“别站着说话,到屋里坐。”王母招呼赵桂芝进屋。

“你们家大喜事我们就不烦扰了。”赵桂芝看闫镇深已经将牛车卸好,对着楚潇道:“潇哥儿,不是还剩些果子和野菜嘛,给你婶子拿一些,还有野鸡也留一只给萝哥儿补身体。”

王母一开始听有野菜倒是也并不打算拒绝,这两家要交好就是要有来有往的,可听到野鸡那可不能随便要,一只都是百八十文的。

“大妹子,这野菜我就收了,野鸡真的不能要。”王母看到楚潇真的拿了只野鸡过来直摆手:“要不算我买的。”

赵桂芝拉住她要掏钱袋子的手:“唉,王家大姐你要给钱就太见外了,我家老大跟你家王五关系好,潇哥儿跟萝哥儿也处得来,这是我家潇哥儿给萝哥儿补身子的,你要往外推,这以后孩子还怎么相处。”

王母仍旧想推脱,还是沉默寡言的王父开了口:“收着吧。”

王母没好气的回头瞪了王父一眼,最后不得已只能收下。

等闫家人走了,萝哥儿就被扶进了堂屋,那真是被王母当成了宝贝疙瘩,又怕磕了又怕碰了的。

萝哥儿被这么对待还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把胡郎中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当说要吃些汤水时还解释了一句:“娘,不是我贪嘴,胡郎中真是这么交代的。”

王母连连点头:“娘知道,小哥怀上不易,确实该多补一补,以后也有力气生产。”

被婆母理解萝哥儿很高兴,话也就多了起来,说了今天帮闫家卖野果,说潇哥儿给他买了吃食,还说回来路上颠簸潇哥儿陪他一起下车走路,不过没讲楚潇的那些问题,主要是太羞人了。

“唉,这闫家人品好,你跟王五可以多跟着走动,那潇哥儿虽是楚老二养大的,倒是一点没学坏。”

王母感慨完又道:“人家对咱们好,咱们也得同样回报,王五那混小子从府城回来肯定会带不少东西,到时候挑拣两样你跟他一起送过去。”

萝哥儿点头应下,王母乐呵着让王父先去把鸡杀了,免得半下午他去地里没人敢动刀子。

一直不言不语的王父站起身,看了萝哥一眼,“好心养着,想吃啥跟爹娘讲。”

“谢谢爹。”

王父点了点头,出去杀鸡去了。

第80章 五叔闫正行

三人背着背篓回了家,正坐屋檐下编藤筐的闫正道招呼了一声,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楚潇没见过的男人,板着一张脸很不耐烦的样子。

“吃过晌午了吗?”闫正道也没了往日的笑模样,甚至还有点严肃:“厨房锅里还热着饭,先去吃一些。”

赵桂芝应了声,几人先把背篓放进厨房,虽说路上吃了包子都不是很饿,但赵桂芝还是将饭菜端了出来,几人随便吃了几口。

坐在院子里的男人有些不快:“四哥,这人回来了你赶紧问问,成不成给个准话。”

闫正道瞥了他一眼:“我都说了那是潇哥儿的嫁妆,哪里是能说卖就卖的。”

男人正是跟闫正道十几年都不往来的五弟闫正行。

之所以住在一个村还跟不认识一样只因当年闫家老爷子还在,所以并没有完全分家。

那阵子县城要修堤坝,除了入赘出去的二儿子闫正德以外还有三个壮劳力,但老大闫正礼前几日晚上去地里抓黄鳝崴了脚,自然是去不了。

而赵桂芝又恰巧刚生闫镇南还没出月子,闫正道就说让五弟先去,等赵桂芝出了月子他就把他换回来。

可后来又是秋收又是老爹生病,闫正道不得已一拖再拖,这一拖就出了事。

一场大雨修了一半的堤坝决堤,冲走了几十个修堤坝的人,闫家老五闫正行就在其中。

老爷子知道消息一股急火没几日就去了,闫家两兄弟找了几日无果后只能先将老爷子下葬。

老爷子下葬后两兄弟又寻找了半月有余,依旧无果,也就都认为这人怕是没了。

这时闫正礼的媳妇说老爷子死了也该分家了,本来闫正道还想等等,说不定五弟会回来,可大嫂又哭又闹,甚至还总找赵桂芝的麻烦。

无法只能分了家,因着房子只有一个,闫正礼说他打算去李家村,那边有个人卖房卖地,两兄弟分开一点也免得妯娌不和。

所以家里银钱几乎都给了闫正礼,甚至还卖了三亩地,而家里的房子和剩下的八亩地也就归了闫正道。

可分家不到一月,闫正行却回来了,知道老爹死了,大哥四哥分了家,他一气之下将家里打砸一通,甚至还差点摔死几个月大的闫镇南。

那时的闫正行却是恨死了闫正道,要不是这人,他也不会被大水冲走,更不会做了两月乞丐,一路乞讨着回到村里,而回来面对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后来经过村里的调解,闫正道将房子给了闫正行,同时还分了他四亩土地,而闫正礼因着媳妇泼辣,只愿意掏二十两银子。

重新分家后,闫正行扬言,既然都盼着他死,那以后就都别往来了。

刚分家那段时间闫正道日子过的也是艰难,没房子不说也只剩下四亩地,为了挣钱他跟着别人出去跑了两年商,盖了房子买了地。

他心里一直觉得对五弟有亏欠,所以时不时的会买些东西过去,但闫正行根本不理,还把东西丢出来。

但闫正道只觉他是心里有气,还是会时不时过去看望,直到有一次五岁的闫镇南跟村里孩子一起玩,跑的太快撞到了闫正行。

而闫正行居然一脚把孩子踢出去老远,被十岁的闫镇深看到,冲上去跟他打架,结果闫正行一点没有长辈的自觉,硬是把闫镇深打的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

嘴里还骂道:“这是你家欠我的,打死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活该。”

受了五年冷脸的闫正道终于忍不住跑去找闫正行理论,两人又打了一架,最后也就彻底不来往了。

所以闫正道根本没想到他五弟居然会有一日主动找他,还会叫他一声四哥。

闫镇深从厨房出来,听到他们的话问道:“五叔买地做什么?”

“长辈的事你少打听。”闫正行白了他一眼,随即如同施舍般的道:“我也看了楚老二家的那些地,也算不上良田,我一亩地出六两银子,就要北山根那十亩地就是六十两。”

闫镇深可从没觉得自己爹对这五叔有什么亏欠的,当年之所以没去把人换回来也是情势所迫,而且那堤坝决堤也是意外,更何况重新分家他爹给的也够多了。

再加上小时候他对还小的二弟那么过分,这种亲戚只会让人心寒。

“我爹说的没错,那地是我夫郎的嫁妆,我们不能卖。”

闫正行冷哼:“你们一家老弱病残的,就算有地谁来种,还不如换了银子给你爹看病,更何况这是你家欠我的,就算我不给银子,你们都该补偿我,给你们银子居然还在这唧唧歪歪。”

闫正行得意的一笑:“不妨告诉你们,有位大人物想要在山脚下盖个庄子,就看中了山脚那块,你卖给我还能得到银钱,不卖被强征了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闫镇深神色未变,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五叔没别的事情就回吧,土地我们不卖。”

“你别后悔。”闫正行一看这一家子似乎都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冷哼一声:“闫正道,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等你死了,下去跟爹好好忏悔吧。”

楚潇在厨房听赵桂芝说了两家的事情,心里气愤,快步走出来。

站在厨房门口就忍不住质问:“我爹欠你什么了?这衙门强制服的徭役总是要有人去的,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既然三选一,那选谁都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