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不过张一鸣此时还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跟着起哄,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些无赖大多也就是嘴上花花,哪里敢真的青天白日对女人和小哥动手,要是真敢做出出格的事情,被打断腿都是轻的。
那四个无赖见人不回话,周围也没其他人嘴里更是没个把门的,“要说这饱读诗书的才女跟其他娘们会不会不同呢,还真想…”
“那是你想就成的嘛,这得路姑娘同意啊。”
“路姑娘你看我们几个哪个合适,你挑一个,保准都能伺候的你满意。”
“嘿嘿嘿。”这话一出,几人起哄嘿嘿笑个不停,听的楚潇拳头瞬间就硬了。
第112章 暴打
“潇哥哥,不用理他们。”路程雪听到这些无赖的话气的涨红了脸,她之前在村里没人会去调戏她,但也不是没见过这些无赖调戏别的姑娘小哥,只要不理会就好了。
可今日也不知道是天气热让这些无赖躁动,还是因着楚潇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们觉得自己被鄙视,直接把路一拦,一脸痞笑的歪头看着二人。
“路姑娘,你今天怎么都得选一个,不然哥几个可不会放你走啊。”
“就是,难不成是觉得一个伺候不好,我们哥几个一起伺候你也不是不行。”另一个无赖道。
今日阳光很好,刺的人眼睛都没办法完全睁开,也把面前无赖那嘻嘻哈哈的丑陋模样照的一清二楚。
一个有些结巴的无赖上下打量了楚潇一会,笑道:“嘿,这,这小哥,也不错,要不,我要这个。”
这个结巴不是安宁村也不是柳家湾的,自然没见过楚潇长什么样子,不过他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一个暴力打在那结巴头上。
小声在结巴耳边道:“这他妈是闫猎户夫郎,十个你够不够闫猎户打的。”
结巴一听不说话了,也将眼神从楚潇身上挪到路程雪那里。
路程雪被看的心里发毛,不自觉的攥紧楚潇的手,而楚潇挖了挖自己被污言秽语污染的耳朵,突然抬脚就踹了过去。
他一只手被路程雪抓着,另一只手里是一罐子酒,手一扬酒罐就砸到另一个人头上,顿时那人头就被砸破,血流不止。
被楚潇踹了一脚的那人一屁股摔进路边田里,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爬上来,破了头的更是倒在地上呲哇乱叫。
不过楚潇没打算就这么结束,还不等另外两个无赖反应过来,楚潇拳头就已经招呼了过去,这身体底子差,出拳速度够快但力道不行,不过勤能补拙,多打几下就是了。
连打带踹,无赖全都躺在地上哎呦直叫,楚潇这才看向依旧坐在那里的张一鸣:“愣着干嘛,不过来嘛?”
张一鸣:“…”他不太想挨揍,更不想被一个小哥揍,说出去很丢脸的。
楚潇见他依旧一动不动,也就没在搭理他,看着地上碎了的酒罐子,又生气的踢了最近的那人一脚:“你们这群混蛋,我的酒都没了,都是你们害的。”
被踢的结巴连连求饶:“错,错了,别打,我,我赔,赔你两两两…”
“楚小哥,我们双倍赔偿,你就饶了我们吧。”被打爆头的那人捂着脑袋,实在是怕这结巴说话费劲又要白挨上几脚,赶紧把话给说了。
“行。”楚潇也不为难他们,这些人不过就是些无所事事的人,打几下出了气,损失有人赔偿他也就不多去计较了。
拉着依旧惊讶到回不过神的路程雪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树下的张一鸣道:“今天把赔我的酒给我送过来,要是我没看到,以后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一鸣这个冤啊,他不过就是出来玩个骰子,又没干别的,怎么这楚潇就盯上他了。
楚潇下一句话倒是给了答案。
“还有,以后再敢跟我家三妹乱说话,我就把你的牙打掉。”
张一鸣连连点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
见人走出老远张一鸣才一个跳起,将倒在地上几人扶起,又去捞掉进水田的那人,要说这路比下面的水田也就高出二尺多,人也不是爬不上来,但那家伙整个人陷进泥里,跟个你泥猴子一样,就傻愣愣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想来应该也知道上来就要继续挨打,才不往上爬的。
而楚潇出手又快,四人全部收拾完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如今全须全尾的就一个张一鸣,自然买酒这事也就落在了他头上,因着他没出手还被几人埋怨了一番,但被小哥打了一个个掏了铜板全都灰溜溜的回家了。
想来这个把月是不敢出来丢人现眼了。
而另一面路程雪既敬佩又惊奇的看着楚潇:“你居然还会打架,是闫猎户教你的嘛,那应该也没学多久,居然就般厉害。”
路程雪眼里的崇拜不容忽视,楚潇却觉得有些无语,他又不是练武奇才,想也想的到这身手不可能是一两个月练出来的。
“我这就是花拳绣腿,小叔那种上过战场的才是真的厉害。”楚潇笑着打趣:“你要是想学也可以让小叔教你啊。”
“我哪里学的来。”路程雪知道楚潇是故意逗她,“我怕是学武会气坏先生。”
楚潇笑了笑:“倒也是,等你成了婚让小叔教你另一种功夫。”
“什么功夫?”路程雪好奇的问。
“就是…”楚潇嘿嘿两声,比之前那几个无赖还不正经的道:“床上功夫啊。”
路程雪这下是真的羞红了脸,耳朵脖子都粉红一片:“你,你怎么这般不正经。”
当天天黑前张一鸣真的送了两罐酒过来,一个人在院外悄咪咪的把酒放下就想跑,却被割草回来的闫三妹撞了个正着。
闫三妹看到他就想喊他大哥,张一鸣双手合十求饶道:“闫小溪,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胡言乱语,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可千万别跟你哥夫郎告状。”
闫三妹被他这话弄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无赖居然还能给他道歉。
张一鸣见他没喊人,麻溜的跑了。
到了晚上睡觉时闫三妹才知道为啥张一鸣这么害怕,要说他大哥别说一打四,就是一打十也不在话下。
可闫镇深十四岁前倒是跟人打过架,但自从她爹受伤起,不管别人说什么闫镇深都没真的动过手。
所以村里人对闫镇深有忌惮,却又并不是真的害怕,毕竟收起爪子和牙齿的老虎那不过就是一只比较大的猫而已。
可楚潇不同,他是真的动手,而且一个小哥把人打了,就算想来找茬都是没脸的。
闫三妹都能想到那些无赖的表情,越想越忍不住笑,还真是解气啊。
第113章 又上山了
太阳快落入天际时闫镇深在院子外架起一个小火堆,两人上山聊天时说到了烤野鸡,楚潇就心血来潮的想吃,对于夫郎的要求,闫镇深自然是答应的。
上了山都没休息就去打了好几只回来,这会入秋不管什么动物都是贴膘的时候,打的野鸡都很肥。
油脂落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楚潇将热好的馒头端出来打算就着烤鸡来吃。
农家人吃鸡肉大多都是熬汤,说是鸡汤养人,但吃多了总是会让人觉得腻歪,总想吃些新鲜的。
闫镇深一边翻转着手里的野鸡一边将佐料撒在上面,为了去腥气他还弄了些姜汁,要是他自己吃大概率撒些盐和花椒就是了,反正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不过给夫郎的自然不能那么随意,完全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楚潇闻着野鸡的香气忍不住咽口水,“还要多久能好?”
闫镇深又将野鸡翻了个面,“还要一会、”
几只猎犬闻着味道也都凑了过来,但都没有靠的太近,就在几米外蹲着一个个舌头伸的老长,口水直流。
倒是小狼崽颠颠的跑过来,差点扑到火堆里,吓得楚潇拎着后脖子给拎了起来,像是吓唬狼崽一样要把它往火堆里丢。
狼崽似乎也是有些害怕火的,呜呜叫个不停,楚潇这才把它放在地上:“再不听话今晚就加个烤狼肉。”
“要是想吃狼肉我也可以去打上一头,不过老猎户说狼肉不好吃。”闫镇深继续手里的动作,好让野鸡受热均匀。
楚潇总是听闫镇深说起老猎户,也知道不管是山上这个茅草屋还是安宁村那个,以前都是老猎户的,但这人具体是谁却从来没听闫家人提起过。
“这老猎户是你师傅嘛?”
闫镇深摇头:“老猎户姓什么叫什么没人知道,大家都叫他老猎户,他也不是安宁村人,不知道从哪来的,反正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山上,打了猎物就下山换钱买酒,后来年纪越来越大就在村边盖了个茅草屋。”
“那个茅草屋建起来的时候我应该十一二岁,那会没事一群半大的孩子就会跑过去听他讲故事,后来我家出了事,他就叫我跟着他一起上山打猎,他说不是师徒,反正他年纪大了有个伴一起还能安全一些。”
楚潇点头:“那他现在人呢?”
闫镇深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在山上跟了他两年,有一次回家再回来就没见到他,只给我留了一封信,老猎户不识字画了好几张画,我猜他大概是回家了,想要落叶归根吧。”
说完闫镇深就拿出一把小刀在野鸡表皮刮下一块肉放在碗里递给楚潇:“表皮的肉最好吃,你先吃着。”
楚潇接过尝了一口,立马竖起大拇指:“这个好吃。”
外皮烤的焦香干干脆脆,撒了辣椒粉和麻椒粉,微麻微辣的特别香。
闫镇深又把鸡翅膀撕下来放在他碗里,笑着道:“i翅膀烤久了会焦,这会吃正好。”
楚潇看着本来完整的一只鸡这会这缺一块那少一点,打趣道:“幸亏没有强迫症,不然这缺胳膊少腿的看着可真难受。”
闫镇深又转着切了几刀,快把一只鸡的皮给剥完了:“烤鱼味道也不错,等天凉了我再烤给你吃。”
楚潇对于吃的东西就是看不到没人提也就不会惦记,可只要别人说起他就有些嘴馋。
“那明天去下个网,最好能抓些虾和螃蟹到时候我做醉蟹醉虾来吃。”
其实闫镇深那天看到院子外两罐酒就有些好奇夫郎买来做什么,毕竟夫郎似乎有些讨厌酒的味道,这会一听算是知道用处了。
醉虾醉蟹这些菜饭馆也是有的,不过价格一点都不便宜,反正闫镇深只听过没吃过,如今听到夫郎要做,倒是也有些期待。
也不知道是烤鸡真的好吃,还是因为这是深哥烤的,反正楚潇这顿是吃撑了,往躺椅上一躺动都不想动一下。
闫镇深拉着他让他出去消食都不愿意,就懒洋洋躺在那里打死不动一下。
几只猎犬这会还在院子外啃着骨头都不舍得进院子,只有狼崽根本咬不动,但还是叼着一根趴在楚潇脚边努力的磨着牙。
楚潇见它啃的实在费劲,就拿出一个果子放在它面前,狼崽看了看果子,又看了看骨头,犹豫片刻还是扑向果子,毕竟楚潇拿的这个是软的,根本用不上牙齿,咬破一点皮一吸就是甜甜的果肉。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狼崽一点不爱干净,一个果子吃的到处都是。
楚潇拎着它的后颈直接丢到洗衣盆里,这个小东西真是一天不洗就没眼看。
狼崽又被好一顿磋磨,蔫蔫的躲在踏雪旁边不想搭理这个总把它丢在水里的人类。
闫镇深将院外的火堆清理干净,看了眼地上被狼崽弄的到处都是的果肉说道:“狼是肉食动物,你这是真的把它当狗养了。”
楚潇看了眼蔫哒哒的狼崽,随后很没好气的道:“随它自己,长大了想做狼就回归山林做头独狼,想做狗就乖乖的看家护院,我才不愿意帮它选择。”
闫镇深不置可否,这山中也不是没有独狼,有些是自小被遗弃运气好活下来的,也有些是被狼群驱逐的,不过独狼存活艰难,很多根本熬不过一个冬天。
闫镇深将屋里屋外收拾齐整,楚潇已经坐在躺椅上睡着了。
刚才还一脸哀怨的狼崽也趴在楚潇的鞋面上呼呼大睡,闫镇深先将狼崽放到踏雪那里,这才回身抱起夫郎进了西屋。
楚潇睡觉本就不沉,闫镇深刚碰触他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就任由男人把他抱进房间安置好。
等着男人熄灯上炕他就直接扑过去,美其名曰要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