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那阿叔也是个性子烈的,回家叫来了自己的兄弟婶子,把夫家的人全都打了一顿,这日子才消停的过下去。
“我要是也生个小哥呢?”萝哥儿对这种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王五的求生欲那绝对是满级的:“小哥好,我就喜欢小哥,要是个小子我还不乐意呢。”
萝哥满意的笑了笑:“那要是小子你就不喜欢了。”
王五眼珠子一转,很快有了答案:“小子也行,过几年咱们再要个小哥,正好让他保护弟弟。”
闫镇深握了握夫郎的手,小声耳语道:“我也都喜欢。”
楚潇:“…”咋这么能接话茬呢。
几人这边聊着天,村里一个跟王五差不多年纪的汉子,抱来几只狗崽子,是农户人家常见的土狗,都是三四个月大小断了奶的。
王五早就惦记能弄几只像闫老大那样的猎犬,但他也知道那种的都得花钱买,反正他家就是养些兔子,随便一只看家护院就行。
王五叫上闫镇深帮忙选一个,毕竟他养了那么多的猎犬,总是有些经验的。
闫镇深拎起一只狗崽子的后脖颈,那小狗四肢蜷起却不吭不叫。
“这只吧,比较乖顺。”农家人养狗还是乖顺一些的好,免得伤了家里的家禽,甚至有些还会咬伤家里人。
小土狗是很乖巧,王五抱进屋他就到处闻闻嗅嗅,一声也没乱叫过,等确认了味道,就趴在闫镇深脚边,好像是认错了主人。
王五不服气的拽过小土狗的脖子,直接给拎了起来,“嘿,认清楚, 以后是我养你。”
小土狗小腿瞪了蹬,眼睛不断的扫向闫镇深,甚至还发出了嗷嗷的叫声。
“你能不能有个轻重。”萝哥儿没好气的瞪他:“你那么抓它多疼啊。”
王五看着一落地就缩到闫镇深腿后的小土狗,笑着摇头:“我看这小家伙似乎更喜欢你。”
闫镇深没说话。
楚潇弯腰把它抱了起来,眼睛一亮:“这小家伙跟狼崽还挺像。”
“嗯,喜欢就抱回去一起养。”闫镇深也摸了摸夫郎怀里的狗头。
“好啊,正好给狼崽找个伴,免得他一天招鸡逗牛的。”
王五看着这两人居然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小狗崽给说到自己家去了,不得不开口提醒:“闫老大,这好像是我刚抱回来的吧。”
闫镇深点头:“顾家狗仔下的挺多,肯定送不完,你再抱一只回来就是了,反正这只也不待见你。”
王五盯着在楚萧怀里高兴的吐舌头的小土狗,无奈摇头,行吧,他去找一只待见他的。
不然真的在家都要变成狗都嫌了。
将小土狗抱回去时,赵桂芝已经在做饭,看见抱回来的是狗不是狼还挺高兴,拿了一个旧碗给它喂食,这可是狼崽子没有的待遇,他现在回来可都得蹭踏雪的饭食。
小土狗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但是似乎有些护食,但凡有人靠近,它就会警惕的盯着对方。
即便是他自己认定的主人闫镇深也不行。
等它吃饱喝足,带去后院,这下可引起了狼崽的不满,对着小土狗就是一顿呲牙咧嘴,好再没有直接扑上来撕咬。
楚潇将狼崽推回踏雪身边,很严肃的教育道:“你是踏雪小弟,它是大黄大黑的跟班,各不打扰,不许找事。”
狼崽呜呜的叫着,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还想给它找个伴,结果最不接受的就是它。”楚潇叹气。
“过几日熟悉就好了。”闫镇深以前养的猎犬还不是会打架,但待一起久了,自然也就安分了,毕竟不管狗还是狼都很能适应群居生活。
“你给他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个狼崽子,一个狗崽子。”
“狗崽子不好听嘛?”楚潇觉得没什么,正好跟狼崽凑一对。
“嗯…有点像骂人。”毕竟村里很多妇人骂小孩子都喜欢这么骂。
“到时候你村里叫一声,怕是一群小孩会瞪你。”
楚潇想到那个画面噗呲笑出了声,想来想去才道:“大黑大黄有了,那他叫小灰。”
闫镇深是一点不介意叫什么,反正别说狗的名字,村里很多人名字还是大柱二牛三娃呢。
楚潇心里乐呵,他在末世就想养狗,那会是真的养不起,来了这里有了机会,更是想养上一群。
虽说大黄大黑踏雪都是闫镇深养的,但他深哥的不就是他的嘛。
而且现在又加入一个新成员,小灰,以后定然还会有小红小绿小白。
要赚钱盖大房子,弄出一个大院子专门来养他的狗狗军团。
至于狼崽…它只能是编外狗员。
“对了,房基地的事情村长怎么说?”楚潇回头问闫镇深。
“我明日去问问。”入了冬,土地冻住后也无法盖房子,事情不急闫镇深倒是一直没去问过。
“嗯,顺便问问土地。”能买就买,楚潇想到猛男小朋友,呵呵,他现在可是有个大外挂的人。
第131章 歪理
闫镇深第二日去村长家走了一圈,回来说宅基地可以批,但面积不能那么大,只能占用一亩半土地的位置。
这还是陆主簿多批了一些,直接把闫家三个成年男人都算进去,按照三户批复,不然农户人家,根本不可能超过半亩。
楚潇一阵无语,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前院后院加起来大概就是半亩。
一亩半别说五进的院子,怕是两进的都不够。
楚潇叹气,突然就没了赚钱的动力。
但现实如此,他也不能强求:“那就这样吧,明年开春咱们就动工。”
闫镇深看出夫郎的失落,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沉吟了好半晌才道:“对不住,是我…”
楚潇立马捂住他的嘴:“又想胡说八道什么?一亩半的宅基地,那可是将近一千平,在我们基地,就连管理者都住不上那么大的房子。”
闫镇深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眨了眨眼睛。
楚潇觉得他深哥卖萌的样子还挺可爱,笑着道:“我很满意,深哥给我盖大房子,比楚老二家的大上好几倍。”
闫镇深拉下楚潇的手:“那五进大宅子。”
“要那么大做什么,出来找个人都要跑上二里地,难不成深哥是想三妻四妾,一人一个院子?”楚潇抬头质问。
闫镇深:“…”他冤不冤啊。
“想都别想。”楚潇哼了一声。
“不想,我只要夫郎。”闫镇深说不来什么甜言蜜语,只能用行动表示。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路程雪的婚期。
陆之承骑着高头大马进村,引来不少人围观,一个个都说这闫家运气好,捡了个姑娘都能赚不少彩礼。
可当那一排排的嫁妆抬出去的时候,这些人又傻眼了,这又不是自家女儿,这陪嫁是不是太多了。
路程雪也是没想到楚潇居然悄摸的给准备这么多嫁妆,嫁女儿必备的棉被就六床,还有好几套棉衣。
陆家提亲的东西,除了放不住的吃食,也几乎都给带了回去。
再加上一些七零八碎的,整整堆满一个牛车。
当时陆之承给的十两彩礼钱,路程雪说拿出五两帮忙置办嫁妆,另外五两全当是程雪孝敬干爹干娘。
可如今看来,这些东西何止五两,怕是十两也不够。
在上花轿前,楚潇又拿出个荷包递给她:“这是傍身钱,我自是信得过小叔人品,但你是我楚潇的妹妹,去了夫家总该有些傍身的银子。”
路程雪推拒:“潇哥哥,我知道你对程雪好,但这银子我真不能再拿了。”
楚潇看着一身红嫁衣,妆容精致的姑娘,笑了笑:“长着赐不可辞,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不过出嫁可别完全从夫,这汉子该收拾就收拾,小叔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我让踏雪咬他。”
路程雪也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她扑到楚潇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但心中的委屈却怎么也无法消弭,以为至此再无亲缘,如今她知道,牵挂你的也许并非都是血脉相连之人。
“谢谢,哥。”
楚潇拍了拍她的背:“可别哭了,在哭妆就要花了。”
“嗯。”
路程雪被一脸傻笑的新郎官抱上花轿,还依依不舍的跟三妹告别:“你无事就来看我。”
“程雪姐姐,我会的。”三妹不舍的直掉眼泪。
姑娘出门子,家里只能兄弟送嫁,所以跟着去的只有闫镇深和闫镇南两兄弟。
看着花轿越走越远,赵桂芝也忍不住抹眼泪:“这一起待久了,还真是舍不得。”
楚潇打趣:“那三妹出嫁,你岂不是更难受。”
赵桂芝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闫三妹摇了摇头:“总要习惯的。”
家里突然少了个人,一时间确实都有些适应不了,当然最不适应的就是闫三妹。
终于有个和她同进同出,同吃同睡的姐姐,如今又只剩下自己。
连续两日人都有些郁郁的,直到路程雪三日回门她才有了点笑模样。
陆之承跟闫家父子聊着家常,路程雪就被闫三妹拉去了厨房。
赵桂芝正准备生火做饭,笑着问:“程雪,在陆家可还习惯?”
路程雪害羞的低头:“父亲待我很好,青哥儿也很懂事乖巧,昨日也见到小北,就是他为难了半天不知该怎么称呼我。”
说到这个,就连赵桂芝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乱叫一通也无妨。
可现在路程雪也算是半个自家人,而他家小北那臭小子,明显是赖上青哥儿了,陆主簿从不多言,看来也是不反对,也想结成娃娃亲。
现在这辈分,当真是乱的可以。
赵桂芝也就不提此事,而是问道:“你爹娘可有去找过你?”
路程雪摇了摇头:“不曾。”
自从上次断了亲,路家父母的确一次都未曾出现过,倒是路程雪回去看过几次她爷爷,父母也都避而不见。
如今她日子过的顺遂,爷爷心里大石落地,身体反倒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