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寻秋野
“你这个首富二少的位置……你他妈,你这条命,就他妈该是我的!”
陆灼颂瞳孔一缩。
骤然间,他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赵端许做成这样。
一切都源自于这蛮不讲理的恶意。
赵端许从口袋里摸出来个小药瓶。他张嘴把瓶盖咬住,用嘴拧开,然后对准陆灼颂的嘴,把瓶口塞了进去。
陆灼颂立刻挣扎起来,他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赵端许掐住他的脖子,逼他仰起头,把药瓶里的药全都送进了他的嘴里。
来不及吐出来,赵端许抄起旁边的一瓶水,再次捅进他嘴里。
一瓶水全都涌进嘴巴,灌进喉咙,甚至在挣扎间灌进鼻腔。
满瓶子的药瞬间全都入肚,陆灼颂被呛得连连咳嗽,还呕了几口,只呕出来两三颗药片。
还没缓过神,他又被压着拽走,按在了沙发上。外套的帽衫被脱了下来,几只大手摁在了他身上。
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有人拽住他的脑袋。有人干脆坐在他腰上,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干什……咳!”
陆灼颂说不出话,一开口就咳嗽个没完。
一只手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肩,笑着说:“别动,给你打药。这可是好药,肌肉松弛剂,打下去保准你能好好陪睡。”
陆灼颂眼睛瞪大。
他更用力地挣扎,咳嗽着破口大骂,却挣不开;有人拨拉开他后颈的发,粗糙的手指在发红的后颈上摁了摁,就把针头刺进了皮肤里。
一针剂量恐怖的肌肉松弛剂被打入体内。
没消半分钟,陆灼颂浑身上下的力气就明显地消退下去。他逐渐挣扎不动了,逐渐没有动作。
压着他的人感觉到变化,一起笑出了声,慢腾腾地从他身上挪开手。陆灼颂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像个死人般无法动弹。
一个老男人拎鸡仔似的把他拎起来,拽到几步远的地方,让他站好,又一松手。
毫无力气的陆灼颂咚地就倒了下去,趴在地上痉挛抽搐,像个破布娃娃。
老男人们哈哈大笑,嘲笑声刺耳如针。
……操……
陆灼颂动动嘴唇,连骂都骂不出声音了。视野里忽远忽近,他呆呆地无法动弹,只有眼泪屈辱地从眼眶里落出来。
“这可有意思!”
“摄像机拍着没,好好拍啊!”
“抬起来,我好好看看他!”
陆灼颂又被人拎着胳膊抬了起来。头发被人一拽,他看见一张张猥琐至极、近在咫尺的丑脸。
老男人们都兴奋地靠了过来,粗糙的手啪啪拍在他脸上。
离得最近的那个老男人笑得最开心。
陆灼颂脑子里嗡嗡作响,忽然觉得这人长得眼熟。
好像在哪儿……
……
……哦……
余老板……
陆灼颂眼角抽搐,想笑却发不出声。
余老板伸手撬开他唇齿,指尖在他舌头上走了一圈,抽出几缕银丝。他颇为满意,收手后,伸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
“高兴吧,陆灼颂,大家都想睡你,你多受欢迎!”余老板说,“安庭前两天还问我呢,他也想加入!不过他还不够格!等我吃完了,我就把你送到他那儿去!”
“能给他吃剩饭,他就该谢谢我了!”
余老板哈哈大笑。
突然,砰一声巨响。
余老板手一顿,他正把解开的皮带抽出来。
陆灼颂脑子麻木迷蒙。
药效已经上来,整个世界像裹了层保鲜膜,他没听见。
又咚一声巨响,他才回过些神。可他动不了,只能看着面前的这群老男人面露疑惑,看向门口。
“还有人要来?”
“没有啊,人早齐了。”
余老板将皮带合了合,对服务生冷声道:“去看看。”
服务生放下摄像机,刚走过去要看,突然哐当一下,包间的木门被生生劈开!
所有人大惊,拽着陆灼颂的人都吓得动作一抖。
他下意识地一侧身,陆灼颂的脑袋也被拽得侧向门前。
是一把斧头,砍入了包间的门锁。
那斧头又退出去,接着咚地又砍进来。就这样重复了两次、三次、四次,直到门上的四把锁全被砍飞。
门吱吱呀呀地往后退了一截,又砰地一声,被一脚用力踹开。
走廊里,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夹杂着左右包间难听的K歌声。
刺眼的灯光照在来人身上,谁都看不清。
须臾的死寂后,他走进包间里。
来人穿着件驼色的风衣,里头一件高领修身黑毛衣。那撸起的袖子上溅了一片血,再往下的手上,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
乌黑的碎发下,一张从来都温顺的柔和脸庞,此刻面目愤怒阴沉,浓眉沉沉压着双目,瞳孔缩得极小,像是要杀人般嘴唇紧抿,脖子上都气出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
陆灼颂越来越朦胧的意识,忽然清醒几分。
……安庭。
周围的一切突然虚化,陆灼颂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看见安庭带着从未在镜头前有过的怒颜走了过来。
安庭抬起手上的斧头,指着那两个还拽着他胳膊的男人。
“松开,”安庭沙哑地低声,又勃然大怒地吼,“松开他!!”
两个男人赶紧扔开陆灼颂,往屋子里头跑。
陆灼颂没了支撑,软绵绵地就要摔下去。要倒到地上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他,把他拽住了。
陆灼颂抬不起头,但隐约感到那手修长、发烫。
余老板大吼:“疯了吗你安庭!你想干什么!?”
“你他妈想干什么!?这么多人凑一块儿给艺人下药,你们不想活了是吗!”安庭嘶哑地喊,“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谁敢动一下我就砍谁,活够了的就试试!反正我有精神病!!”
陆灼颂突然就又笑了。
我操。
安庭也能喊成这样……我操。
作者有话说:
把猫气啥样了)
今天提早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第60章 胶卷10
陆灼颂奄奄一息地靠在安庭腿上。
他还是听不清, 整个世界像隔了层膜一样。嗡嗡的耳鸣里,他模糊地听见一片混乱,人们在争吵。
药效起来了, 陆灼颂浑身燥热。
他的知觉突然回来了一些。陆灼颂喘了几口情动的气,呃呃呜呜地在安庭身边蜷缩成一团, 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摸索, 抱住了安庭的腿。
他痛苦地抱紧安庭,安庭也攥紧了他的胳膊。但安庭还是没空管他, 还在吵。
陆灼颂难受得失去了意识。
过了好久, 他被扶了起来。
些许意识回笼,陆灼颂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 他看见脚下的地砖在慢吞吞地后移。
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正往前走,但走得踉踉跄跄。
气喘吁吁的呼吸声响在耳边,搂着他的人状态并不好。
“我会帮你……”
他听见那人哑声说, “我会帮你的,陆灼颂……别怕, 没事了……”
“我会帮你……”
陆灼颂鼻尖一酸,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安庭带他进了一间没人的包间,灯都没来得及开,陆灼颂突然生出一股力气,蹭地窜了起来,把安庭按在了沙发上。
安庭吓了一跳。但他没叫出声,就只是激灵般地一哆嗦。
陆灼颂快被折磨疯了,身体里热得要把人逼疯。
“帮我……”
他抓着安庭身上的高领毛衣, 掀起来,里面居然还有件扣子衬衫。
陆灼颂伸手去解:“帮我, 我求你了,帮帮我……”
安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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