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万千千也
手把手教会别人怎么把自己绑起来。
然后试了试,发现确实挣脱不了,顾辰昭颇为满意,觉得自己教的很有成效。一般人不了解他的弱点,是绑不住他的。
林挽舟现在已然翻身上了床,俯身撑在顾辰昭上方。他一面在床头绑着,一面低头看着处在下方的顾辰昭。
感觉心脏跳得太剧烈,甚至都快痛了。
因为宴会上顾辰昭不在身边,他一整晚都没有兴致,所以是没有沾酒的。可此时此刻,却像比顾辰昭还醉似的,脑子里似有东西在嗡嗡鸣叫。
领带勒着手腕处,犹如礼物被缠上丝带。两只手被一起束缚在床头,细腻的皮肤出现红痕。
顾辰昭上半身还幸存的布料,也只有手腕处那可怜的一点领带,除此之外一片光洁。他两只手臂被固定在脑袋旁边,没有办法进行防御,身材紧实流畅,让林挽舟无端端想起了雕像中献祭这个姿势。匀称的肌肉上,覆有一层薄汗,显得皮肤更光泽透亮,让人无端端想摸一把。
林挽舟喃喃着,嗓音里透露出苦恼:“辰昭你是被绑住了……但我觉得我要控制不住了,这该怎么办呢。”
顾辰昭感觉像有小狗在身边缓慢地磨蹭着,祈求着。他动动腿想躲开,但是又很快被追上来,继续被缠住,甚至缠得更紧了。
他刚要说那自己再把林挽舟捆上,两个人保持距离。然后顾辰昭就反应过来一件极其糟糕的事,他自己的手正被绑在床头,不能去捆人了。
顾辰昭眼前一黑,感觉原本就疼的脑子,现在更是疼了。
——酒醉害人,让他都糊涂了,竟没想清楚这件事。
酒意都快被吓没了,顾辰昭现在万分清醒,飞速劝阻道:“挽舟,停下来,你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不可闻的颤抖。
靠,他不会栽在这儿吧?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床上?别笑死人了。
顾辰昭竭力让林挽舟远离自己,但这对林挽舟完全没用。他仍在逼近,那股绿茶味,已经腻到快要呛人了。
顾辰昭从前觉得清新淡雅,但现在却觉得窒息到压抑。
林挽舟的手按着松软的床铺,就在顾辰昭身边。力度很轻,却让顾辰昭瞳孔一缩。
顾辰昭冷着声线拒绝:“你别再靠过来。”
态度很坚决,像是不允许商量一样,听起来不容置疑。可他现在被绑在床头,犹如待宰的羔羊般,着实没有什么威信。
回应他的,是信息素又提高的浓度。
顾辰昭呼吸一滞,快要透不过气了。
纵然顾辰昭心中不情愿,但是极高的匹配度是不由人的。他不受控制的,接受了对方不怀好意的接近。甚至,还隐隐有想迎合对方的冲动。
林挽舟已经忍不了了。
以一种很专横强势的态度,深深埋首,嗅闻着顾辰昭后颈的薄荷味。他的下巴抵在颈窝处,朝那里缓缓吹气。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里,腺体受不了这么过分的对待,肩颈处想瑟缩,但反而把脑袋夹紧了。
顾辰昭脸上的表情似痛非痛。他很不喜欢这种拘束,想摆脱掉,但又因为匹配度太高,而呈现出一种无力的拒绝。
林挽舟也因为匹配度,身体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在发烫,而顾辰昭比他体温低些。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抱紧顾辰昭,像是在酷暑三伏天,抱紧了凉快的大冰块。
情热期的omega,确实会理智混乱,需要和alpha接触贴贴。
但顾辰昭很想问,难道不是该alpha闻omega的腺体吗?为什么情况反了过来。
他侧着脑袋,咬牙道:“你也该闻够了吧?”态度很明显,是生硬地回绝。
林挽舟果然很听他的话,虽然留恋不舍,但也顺从地把头抬了起来。
还没等顾辰昭放松,下一刻,林挽舟就径直往下,重重亲了一口。
顾辰昭身体一僵:“你!”
身体陡然压上了另一个人的重量,情热期的烦躁、对处境的难堪、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惧怕等等颇多感受混合在一起。顾辰昭的手在用力挣动,但只是徒劳地磨痛。
此时此刻,他对“作茧自缚”这句话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林挽舟又一次,来到了他一直喜欢的位置。
他的视线像是突然被点燃般,有了一抹亮色。素来干净的面庞,显出了几分讨人嫌的欲。
尽收眼底的上半身,这里是最引人注目的。
林挽舟忽然联想到,他小时候喜欢吃的果冻,韧韧的,可以又吸又叼,甚至拉起来。被口腔包裹住时,还能感受到弹动。
顾辰昭猛的弓起身体,差点都要挣脱领带了。
第一次有这种体验感,顾辰昭发出了不可置信地抽气声,想象不到自己竟能被咬这里。
实在是他始料未及的操作,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合时宜的痒,连颜色都变深了。他深呼吸着,想要摒除掉这种不适感。
林挽舟仔细评估,小小的,真是可惜了。
如果大一些的话,感觉会更好玩,到时候把两边往中间并拢,说不定可以夹东西。
林挽舟遗憾地叹了一句:“太小了,不能喂奶。”一面说着,一面还伸手过去弹了弹。没关系,他可以无偿帮忙变大的。
一句话,差点没把顾辰昭气晕。
他骂一句,林挽舟就似无意地吸一下,让顾辰昭蓦地止声。
渐渐的,只有在感觉太过分时,才会发出抗拒的颤音。
林挽舟在抛了一句下流话后,又开始惯常地装无害:“辰昭,这里有点脏,我帮你擦擦。”
——他以为是被谁弄脏的啊。顾辰昭嫌弃地想揭穿他。
但林挽舟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去拿了湿巾,不理顾辰昭的躲避。像猫在玩爪下的鼠般,一味来回擦着,动作很轻柔,但也很烦人。
冰凉的液体被蓄在中间,很快,又被体温捂热了。在那里存了许久,又缓慢地往下淌,最后,不知流向了哪里。
林挽舟狡猾地偷看着顾辰昭的脸,看到了他此时难捱的神态。耳边,是苦闷又低哑的嗓音,很感性。
情热期的顾辰昭,像是被人发现了软肋似的。
那么傲的一个人,平常连碰都不让人随便碰,却被迫屈服于生理反应,情难自制,做出种种美妙的反应。
仿佛是被带上枷锁的困兽般,必须安分待在人身边。蜷起身体,任人抚摸时,还会发出颤动。
只是这种微小的反馈,就已经能让林挽舟感受到极大的鼓舞。
他体会到一种掌控的魔力。纵使对方想逃,也逃不开。
从前,林挽舟对于信息素匹配度的认知,只局限于庆幸这是天赐的缘分。然而现在,他似乎领悟了一层更深的涵义。例如失控……例如不能自主……例如摆布……
他看着顾辰昭纵然脑子清醒,但身体却沉溺在欲里,忍耐都没办法忍。
他又一次想起了之前那个问题,所以他该如何选择呢?
——一左一右的分叉口,不强硬,就会被人夺走辰昭。可是如果强硬,又会招来辰昭的反感。
这一次,林挽舟有了答案。
他不要再像在酒店门口那样,被人从手中轻而易举地把辰昭抢走,却无能为力了。他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让辰昭离开自己。
这都是因为他力量太微小了,所以他需要去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强大到,即使辰昭厌恶他,也没办法躲开他。
林挽舟惊叹着,原来辰昭还能被弄成这副模样,看起来好……好……好想更过分一点。
他兴致盎然,甚至都想哼个小调了。
信息素匹配度可真是个好东西。
然而接下来呢,应该做什么?这就涉及到林挽舟的知识盲区了。
他从前在小地方长大,比较保守,比较遮掩。而且一心扑在学业上,也没功夫去探寻这方面。
他不懂该做些什么,但是又觉得不该仅仅只是这样。
他去跟顾辰昭咬耳朵,好奇地问:“辰昭,接下来要怎么办?”
好像显得他有多好学、多勤勉似的。
顾辰昭这时,心才颤颤巍巍地放了下来。万幸中的侥幸,感觉上天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他闭着眼睛,克制着心中躁意。抿唇,拒绝相告。
于是林挽舟只能痛苦地再吸吮几下。他看起来很有侵略欲,像是很想把面前的食物一口吃掉,却不得其法。
气恼顾辰昭不愿意教他,也气恼自己这么不争气,所以力道加重,反复研磨着。
而他痛苦,被他纠缠的顾辰昭就更痛苦了。
最后,林挽舟也只能遗憾地停了下来。今天过后,他一定回去找找资料看。
等一切结束,两人平复了气息后,林挽舟殷勤地去帮顾辰昭解开领带。
结果才刚一放他自由……下一秒林挽舟就被踹下床去了。
明明前一秒还是无力地躺着,只能由着别人摆布。转瞬间就恢复了生气,又变成那个意气风发的顾辰昭了。
林挽舟灰头土脸地站起来,再次意识到自己和顾辰昭之间的差距。
今天是个万中无一的机会,因为酒精导致了顾辰昭的失误,但他不可能次次都能获得如此契机。
林挽舟又一次的捏拳,对实力产生了浓浓的渴盼。
两人打理一番,很晚才睡去。
薄荷味和绿茶味仍残留着,在空间里久未消散。
……
大醉一场加上互动,两人都睡得很昏沉,连有人悄悄关门都不知道。
傅沉霄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房间,感觉受到了一场冲击。
他从前不近omega色,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现场,让他怔愣在了原地。
傅沉霄本来无意窥探人隐私,发现是什么情况后,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但又因为发现了些奇怪的地方,所以才留在那里观察。
看着这场活色生香,看着一室旖旎,看着看着……他的视线不知不觉间盯在了那张脸上。神情隐忍而难耐,唇齿间溢出低低的呜咽,不停地挣动,却依旧没有甩开身上的桎梏。
偶尔转头时,会正对着门的方向,让傅沉霄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张脸委实长得过于好看了,傅沉霄这辈子见过的人很多,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像这样的,随意瞥到都能让人脑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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