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什司
待他看完这场戏,再去办事。
然而鼓声已落多时,迟迟不见人影。
“人呢?”
“不会是受不了屈辱,跑了吧?”
...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之时,
一只身形矫健的犬,叼着红盖头踏门而入。
此犬毛色罕见,不似是天玺境内的家犬。
虽只有黑白两色,但面部却被连着眼睛的两片黑毛对称地一分为二。
“怎么会有只狗?!”
又有人惊呼。
有下人连忙上去抓它,却怎么也抓不住。
“汪汪汪!”
边牧嚎叫几声,跑到了那只鸡的旁边。
他抬起狗爪子,狠狠地扇了公鸡一鼻窦。
公鸡痛苦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鸣叫起来,满堂乱飞。
边牧满意的收回爪子,将红盖头甩到自己头上,对着目瞪口呆的喜婆叫了两声,像是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这只狗,难道是来代替新娘成亲的?”
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檐宇上,顾承明盯着那只狂吠的狗,眼神像是要将它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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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鸡飞狗跳
(宝宝们,目前随榜更)
第58章 边牧04
直至那只黑白两色狗跑得无影无踪, 沈家子也未曾出现。
下人们受了命令,称沈家子也身体抱恙,才把这荒唐的婚宴了结。
自第一个宾客出了顾承明的府门, 这场鸡飞狗跳的婚宴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都。
黑夜里,一道迅捷的黑影翻身跃入顾府书房。
修长病态的手指一把取下脸上的面罩, 露出一张邪气阴冷的脸。
他走向案桌旁的蟒纹金盆,将双手按入盆内, 原本清澈的水变成骇人的血红。
身后, 身着夜行衣的下属悄然现身。
“人呢。”
他薄唇轻启, 问道。
下属下跪行礼, 一时不知顾承明说的是哪位, 只好一一报上——
“沈家子已被派出的护卫在云池的假山后面找到, 他称不知为何晕倒在该处, 管家已在他带来的途中。”
“至于婚宴上的那只狗,属下无能,没能找到。”
下属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皮瞄顾承明的神情, 连忙说下一件,
“还有大人要我们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哦?”顾承明用锦帕一根一根擦着手指,掀了掀眼帘, “他人呢。”
此话一出,杀意瞬起。
“他就是,”下属擦了把汗,道,“他就是今日嫁进府的新夫沈氏——”
“咚咚”
房门及时被扣响
下属见状,翻身跃出窗外。
“大人,新夫沈氏小的已经带过来了, 大人可要...”
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逼退数米
“哐啷——”房门被暴力掀开。
“带进来。”
顾承明的语调听不出喜怒,却让所有人都汗如雨下。
因为这往往代表着快要见血了。
沈墨白穿着一身狼狈的红嫁衣,恨不得拔腿就跑
然而,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万一他不记得自己长啥样呢。
管家深深地看了沈墨白一眼,眼里蓄着悲悯,“公子,进去吧。”
见沈墨白煞白张脸迟迟不动,管家暗地里一推,把人推了进去。
仿佛一头扎进了野兽的巢穴,除了一片死寂,只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身后传来了一道低低的笑声,蕴含着刺骨的阴寒
“竟然是你。”
后背爬上了一片鸡皮疙瘩,沈墨白僵了僵,缓缓转过身来
按照嬷嬷教的,沈墨白低眉顺眼地向他行了个礼,做足了小媳夫姿态。
“....夫君”
咬着牙吐出这俩字,沈墨白不禁一阵恶寒。
几乎是下一秒,沈墨白感觉到一阵阴沉的内里破空而来,他咬着牙克制住反击的本能,被一双冰凉病态的手死死地钳住了最脆弱的脖颈。
呼吸被残忍掠夺
毒舌一般的吐息打在了他的耳畔
“找了你这么久,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沈墨白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
这一幕再次让他回忆起了那日沈墨白的胆大妄为。
找死。
顾承明的薄唇抿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朱乾不是爱你至深,怎舍得让你献身来辱本官。”
无非是朱乾记恨他强娶了心爱之人,耍的一手阴招,设计让他中了**,欲让人折辱他。
那又为何是沈家子?
原来顾承明都记得!
沈墨白快要窒息了,见他要说些什么,顾承明冷着脸卸了些力道
“夫君莫气,那日我是不得已中了**,那药还是你亲自让人灌进我嘴里的,我...我怎敢折辱夫君”
濒临死亡,沈墨白灵光一闪,连忙一段输出
“其实,其实那日我是想来救你的。”
顾承明狭长的眼里倒是起了几分波澜
那日,的确是他给他灌的酒。
“那几日有人告诉我在楚馆看到过阿乾,我才去楚楼找他,不料碰巧撞见了那妓子和一蒙面黑人的对话,得知她欲加害于你,我才出面想要阻止...”
沈墨白脑子里飞速地整理着有效信息,编织出一个暂且无纰漏的谎言。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那样的局面,”沈墨白抬起那琥珀色的双眸,不自觉红了眼
“夫君莫怪我,那时我明明是要出去的,是夫君命我上了床...”
见顾承明面部肌肉僵了僵,趁杀意再次破土而出之际,他连忙话锋一转
“朱乾,是阿乾吗,难道夫君认得他?他到底去了哪里?”
顾承明眯了眯眼,晦暗的眸子里神情看不真切。
沈家子,竟不知朱乾身份?
“你倒是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手指危险的摩挲着沈墨白的颈侧,拇指上纹路特别的玄铁扳指划过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似乎是在琢磨着他话里的真假。
阴冷的视线在沈墨白的身上幽幽地扫视着。
此人身上太多古怪之处,他可从未听闻,朱乾喜欢这样的男人。
毕竟,这样俊帅健硕的男子,可不是颇得王公贵族喜爱的娇弱小倌。
“可惜了,”顾承明微微提了提嘴角,倏得,沈墨白再次被死死地钳住了脖颈,“你做的事,足以让本官将你千刀万剐。”
霎那间,强劲的风掀起了案桌上的宣纸,沈墨白被顾承明掐着脖子,举至半空。
怎么会没用。
沈墨白不甘心,难不成今天就得回家了?
不对不对,
沈墨白猛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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