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已无涯
兽人和幼崽们累得气喘吁吁,但谁都没有叫苦,脸上洋溢着丰收的笑容。
大人高兴今年雪季有了充足的食物,不会再挨饿了。
幼崽们则是期盼着劳作过后的奖励。
渊渊可是说了,挖得最多的五个崽崽一人有一颗海莓。
挖得少的也有小鱼干和硬壳果做为安慰奖。
猫又和小树不会刨地,只能帮些小忙,但南渊答应了会给他们一人三条小鱼干。
就连年纪最小的虎大,都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刨着土。
等硕大的麻根大半露出地面,就用尾巴轻轻抽一下身边的空树,让他帮忙用手掰松,从土坑里搬出来。
行动迟缓的空树最开始还担心动作太慢拿不到奖励。
但和虎大这么一合作,竟然比单打独斗的不黑他们效率还要高。
但再快也快不过同样两两合作的游一游二姐弟,以及小红灰灰这对好朋友组合。
以及臭不要脸非要把自己归类为幼崽的花猫。
忙活了半天,兽人们满载而归。
虎藤和银野也赶在午饭前回到了部落。
第68章
虎藤和银野又猎到了一头长毛兽!
银野身上还挂着几只颜色艳丽的鸟,尖齿看了过后,说他原来的部落附近也有这种鸟,叫红雀。
“银野你抓这个干嘛,中看不中吃的,红雀的肉很少,还不好吃,塞牙!”
银野刚好变成了人形,正往腰间围着兽皮裙,闻言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别管。”
说完,银野就大踏步拎着那几只红雀往南渊家走去。
尖齿莫名其妙被怼了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身边的猫林一眼。
那一脸懵懂的样子简直蠢得没眼看,猫林眼神一斜,看向了别处。
嘴里小声嘟囔着:“活该你追不到大力。”
哪知尖齿不仅牙齿尖,耳朵也很尖,竟然将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本来他昨天晚上熬夜做了两条鲛纱内裤,今天一早高高兴兴地拿去送给大力。
结果大力却当着部落里所有人的面拒绝了他的心意,还冷冷的说:“你自己留着穿吧!”
尖齿今天一天都蔫耷耷的,被猫林这么一说,顿时破防。
“你说谁追不到大力呢!?你才追不到!”
“笑死,我就没打算追!不然哪有你什么事?”猫林最喜欢和他斗嘴,见人气得跳脚,抱臂冷笑。
“哼!”尖齿跺脚叉腰,“就你这干巴巴的小幼崽,就算想追,也没人看得上你!”
“你说谁小呢!?”
猫林从来都自诩大人,尖齿居然敢说她是小幼崽,这可踩到她的痛脚了!
两个兽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呛起来。
眼看两人越说越火大,就要撸起袖子互掐了,花猫赶紧凑上去当和事佬。
“猫林,算了算了,今天大力没收他送的内裤,他心里难受,别理他。”
“嘿! 你!!”尖齿瞬间调转矛头,指着花猫嗤笑一声。
“我还有被拒绝的机会,你和犬族部落那只大狗连面都见不上呢!想被拒绝都不行!”
本想劝架的花猫一句话没对,也被拉入战局,顿时也气上了。
“我好心劝架,你怎么分不清好坏呢!?”
最后还是大力出声喝止了牙尖嘴利的尖齿,勉强平息了战火。
其他人本来都在各自家里做饭,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虎溪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沾着汤汁的锅铲。
等几人架吵完了,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糊味。
虎藤刚围上兽皮群,嗅了嗅鼻子,“谁家的饭煮糊了?”
“啊!!”
虎溪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注意到那股糊味。
听到伴侣的话,这才一拍脑袋,然后匆匆往回赶,一边跑一边大叫:“我的土果烧肉!”
虎藤:……好么!是自家的。
虎溪没料到伴侣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只煮了她和虎大两个人的食物。
锅里的食材不多,下面的火又太大,没一会儿汤汁就烧干了。
等她赶回去揭开锅盖一看,下面那层食材都烧成炭了。
“还好还好!虎藤回来了,不会浪费!”虎溪一边碎碎念,一边把锅里的食物铲起来,装进专属虎藤那个大饭盆里。
刚刚跟着伴侣步伐回来的虎藤:……
南渊跟着银野回了趟家,错过了这场闹剧。
等把红雀放到厨房,他这才看到银野的步伐好像有些别扭。
“你怎么了?”南渊弯下腰,看了一眼银野赤裸着的脚。
只见光洁的脚踝上有一团小小的淤青,和另一只脚对比起来还有点肿。
“你受伤了!?”
银野见南渊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受伤了,唇角悄悄往上抬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十分平静,“没事,捕猎的时候扭了一下。”
他咬着长毛兽前腿的时候被带起腾空了一下,又随着它的身躯狠狠砸在地上。
虽然后腿率先着地卸了力,但右腿脚踝还是崴到了一点。
在小溪里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因为没什么大碍,又不想耽搁回程的进度,这才没跟虎藤提起。
但南渊竖着眉毛追问,银野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看来是不疼!你是瘸习惯了是吧?”虽然知道银野和虎藤都不会治伤,在野外就算受伤也只能挨到回部落再找他治疗。
但听到银野说自己明知道受了伤还咬着牙硬撑,南渊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哪怕是告诉虎藤一声,放慢速度呢?
南渊以前也崴到过脚,哪怕第一时间就敷了药,但走起路来还是钻心的疼。
但银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连夜赶路回来后也什么都没说。
这是感觉不到疼,还是已经习惯了把疼憋回去?
想到银野小时候的经历,南渊刚升起那点怒气又消了一些,更多的气话也咽了回去。
小小的幼崽,爹不疼娘不爱,在部落里就是个透明人。
哪怕受了伤也不会有人关心,说不定其他幼崽还会因此欺负得更狠。
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怕是改不了了。
可是……
可是他不是说喜欢自己吗?连对未来伴侣也没有倾诉欲望吗?
心脏小小的抽痛了一下。
南渊默不作声地把灶孔前的小板凳抬过来,拉着银野坐下,然后蹲下身给他检查伤势。
银野的脚踝又青又肿,还有一些淤血已经沉到脚后跟的位置了,那里环绕着脚掌的皮肤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淤血环。
兽人的恢复速度确实快,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至少要好几天淤血才会下沉。
担心里面的骨头错位,南渊伸手在肿起来的部位捏了两下。
“嘶——”
头顶传来一阵抽气声,南渊没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疼了?我看你跟个没事人一样,以为你不疼呢!”
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下的动作还是轻了一些。
“我错了。”银野并没有和南渊犟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南渊本来就没怎么生气了,见银野这样更是怒气全消,甚至放轻了语气:“骨头没事,坐在这里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说完,他就起身准备进屋去拿药和兽皮,转身的时候,银野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南渊回头,用疑惑的眼神与银野对视。
只见兽人脸上是微不可查的忐忑,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
琥珀色的兽瞳因为仰视而睁得有些圆,看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
“你还生气吗?”
南渊抿了抿嘴,手指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在他脑袋上挼了几把。
银灰色的头发质地粗硬,有些扎手,但手感还是很蓬松。
想到银野的兽形,南渊仿佛看到一头银色大狗在向自己撒娇,顿时忍不住像哄幼崽一样安慰了几句。
“不生气了,你乖乖的,我去拿药。”
“哦!”大狗狗乖乖放开手。
南渊取来家中常备的消肿药粉,和用角兽皮裁剪后清洗干净,还用高温消过毒的绷带,以及一张洗脸用的兽皮。
锅里烧着热水,本来是准备晾凉做饮用水的,正好可以用来给银野热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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