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第61章

作者:雪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沙雕 穿越重生

……

“我没有下毒!”周拾在苍狼武士的刀下翻滚,又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急得额冒青筋嘶吼,“侍卫!侍卫呢!”

冯烈带着禁卫冲进来,三下五除二便控制住那群杀红了眼的苍狼武士。

“还我们可汗命来!!”他们如同困兽般吼叫,不标准的汉语带着一股蛮横之气。

御医紧急赶来,试探乌林答和乌兰的脉搏,大声道:“他们没死!”

周启桓道:“尽快解毒。”

御医跪下说:“之前白医仙留下解毒药方,她说只要不是如鹤顶红般的剧毒,此药方可解世间百毒。可否让老臣一试?”

帝王颔首。

于是御医们匆匆配制解毒药方,熬了汤药,当场就给乌林答和乌兰灌了下去。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就在苍狼武士又要狂躁症复发时,乌林答睁开了眼睛,他们不禁喜极而泣:“可汗!”

乌林答记得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也记得中毒时那生不如死的腹中绞痛,咬紧牙关,腮帮鼓颤,“我这是怎么了?”

“可汗,您中毒了。”御医如实道,“不过您放心,毒已经解了。”

“中毒?我强壮如牛,怎会中毒?”乌林答瞪直铜铃一样的双目,“乌兰?乌兰你怎么了?”

“公主也中毒了。”

“……谁!谁想杀了我和乌兰?”乌林答一把抓起食案上割羊肉的刀,顺着武士们七嘴八舌的讨伐,看向周拾,“是你?!”

周拾惨白着脸,他的计划又要泡汤了吗?到底哪里出错了?他的孜然粉怎么会有毒?

乌林答怒吼一声,力拔山兮气盖世地跳过食案,朝周拾刺去!

承仪殿内,禁卫又怎会容外人放肆,冯烈当即一把抓住乌林答手臂。

“啊!”乌林答用力挣脱,手臂纹丝不动,“……”

乌林答又吼了几声,还是不能动弹。

冯烈道:“陛下面前,岂可放肆。”

正在此时,乌兰悠悠醒转,茫然地说:“阿兄,你又牛叫。”

乌林答:“……”

乌林答气得不行,一脚朝冯烈踢去,冯烈黑黝黝的大手啪的一声抓住,乌林答连腿也不能动了。

曲延探头探脑:“他们这姿势有点不妙啊。”

众人:“……”

这么一说,确实充满了诡异的不和谐感,看上去就像两个壮汉在亲密地跳舞。

乌林答气急败坏:“放开我!你个野蛮人!”

而他的姬妾们则满眼崇拜地看着冯烈,“我的狼神啊,真想给他生十个八个小崽子。”

冯烈:“……”

乌林答当场头冒绿光,普照承仪殿,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有言官出列,手持笏板,高声道:“陛下,周焱枫胆敢毒害陛下,毒害苍狼部可汗和公主,当诛九族。”

帝王目光垂落,并不说话。

徐太尉连忙跪下求情,“陛下,此事甚是蹊跷,还请陛下明察,不要冤枉了世子殿下。”

正在此时,御医上前,手中是几枚银针,“陛下,老臣试过了,这羊肉无毒,毒确实出自世子给的香辛料中。”

御史大夫道:“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即刻将周焱枫收押。”

周拾慌张道:“皇叔,我是冤枉的!我再如何,也不敢当众下毒啊!”

曲延心想,是不敢当众下毒,敢当众伤人,背地里阴人罢了。

“陛下……”

“陛下……”

“陛下!”

群臣七嘴八舌,党派之争,独善其身,端坐高位看得一清二楚。

曲延明白了周启桓为何常常沉默,这一切就像闹剧,而又暗流涌动。帝王权术中需要平衡各方势力,一旦有人破冰,他必须高瞻远瞩,寻一条海晏河清的路。

“周焱枫,收押大理寺。”帝王冷沉的嗓音穿透所有的喧嚣。

众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尘埃落定。

周拾双腿一软跪在冷硬的大理石砖上,硌得膝盖疼,他已顾不得这点疼痛,仇恨的目光扫过全场,是谁?是谁要害他?

蓦地,他看到九王微微翘起的唇角,凉薄,讥讽。

周拾脑中轰隆一声炸开,肯定是他,是他!

在被带走之前,周拾朝徐太尉使了一个眼色,比了一个数字“九”。

徐太尉瞬间明白,脸色沉重点了一下头。

曲延看春知许。

春知许在看九王,平淡如春风似的一扫,但捏着酒杯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苍狼部的人见可汗公主没什么大事,于是又坐下来吃吃喝喝。除了周拾被收押,宴会很快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乌兰欲言又止。

乌林答看出妹妹的心思,说:“大周的男儿多的是,为兄再给你挑一个更好的。”

乌兰幽怨地看一眼身边的沙毕勒,“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毕勒除了在乌兰吐血时急过片刻,此时又恢复了木讷的样子,沉默半晌才说:“沙毕勒心里,只愿公主无忧无虑,快乐长寿。其他不敢奢求。”

“不敢奢求,还是不喜欢?”乌兰恨声问。

“不是的,不是的……”

“算了,你不要说了。”乌兰扭过脸,这便挑选起来,随手一指九王,“我要他当我的驸马!”

群臣:“……”

曲延:公主是会挑的。

一直没说过话的徐乐焉抬起了头,表情有点古怪。

乌林答倒是打量了一眼九王,点点头,“长得不错,人高马大的。”

九王虽病弱,但肩宽腿长,如果站起来,身高肯定超过185。面对“指婚”,他面不改色道:“我生来病弱,双腿不良于行,恐怕不能当公主的驸马。”

“不良于行是什么意思?”乌兰问。

“不能行走,需要常年倚靠一种带轮的椅子。”

乌兰同情道:“那真是太可怜了,连马都不能骑。”

“那他不行。”乌林答说,他又随手一指冯烈,“我看他就不错。他很厉害,有资格当我妹夫。”

冯烈:“……”

曲延:“其实也可以当你姬妾的丈夫。”

乌林答脑子没转过来:“啥?”

乌兰俏脸微红,“这位将军的话,也可以。”

冯烈:“我不可以。”

“为什么?”

“身为大周男儿,怎可娶外邦女子……”冯烈蓦地停下,双膝重重跪下,“陛下恕罪,臣失言!”

先太后就是外邦人。

曲延为冯烈求情:“冯统领一根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陛下不要生他的气。”

周启桓道:“大周男儿,自当守社稷,为万民求安和之福。”

冯烈:“是!臣只愿保卫大周江山,誓死效忠陛下!”

禁军们一同跪下,“臣只愿保卫大周江山,誓死效忠陛下!”

曲延:“忽然热血起来了呢。”

周启桓一瞥身侧青年,割了一块烤羊身上最鲜嫩的里脊肉,堵住他的嘴。

曲延当然不打算闭嘴,腮帮鼓鼓嚼完肉后,对乌兰说:“大周男儿千千万万,也不是个个都要保家卫国,公主尽可挑。”

乌兰问:“牢房里的行吗?”

“不行。”

“……”乌兰不死心地哀叹一声,随手又一指,指到春知许,“他长得好看,我要他当驸马。”

曲延:会挑,真是太会挑了。

不过嘛,春知许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春知许在沉吟片刻后,竟然道:“承蒙公主抬爱,若臣与公主和亲,苍狼部能否和大周签订百年之内休战条约?”

乌兰张了张嘴巴,茫然地看着乌林答,“阿兄你说呢?”

乌林答:“……百年太久了,最多十年。”

春知许:“臣能换来十年两国和平,是臣之荣幸。如此,臣便是公主的驸马了,还请陛下赐婚。”说着,他站起来拢起双手,弓腰恳求,绯色宽袖如流云拂动。

群臣:“…………”

啊?来真的??

咔嚓一声,众人循声而望。

九王手中酒杯碎裂,他微笑着用帕子擦了擦手,“没事,你们继续。”

曲延嘴巴微微张开,傻了似的。

乌兰清澈纯真的双眼凝在春知许身上,说:“沙毕勒,我又有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