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吧,卡池更新了 第214章

作者:秋筠 标签: 种田文 仙侠修真 爽文 团宠 穿越重生

夏云昭正色道:“这事正需要几位帮忙……我们想混进凌霄宫。”

凌霄宫他想进,九霄阁他也想看。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个冤大头替死鬼。

正巧雪霄城的人撞上来,替死鬼到位了。偏偏雪霄城还负责给凌霄宫找灵厨,更适合混入。

于是,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坐上了雪霄城的马车,往凌霄宫而去。

夏云昭敛目沉思:叫我好好瞧瞧,凌霄宫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第146章

一行人扒了雪霄城的衣服,拿了他们的令牌,又看过他们的记忆,很轻易就混进了凌霄宫里。

朝天宴还未开始,凌霄宫里人不多,都是前来帮忙的依附势力。

夏云昭和商霜则将修为压制到筑基期,跟在陆石身后,就说是雪霄城的灵厨前来帮忙。

“灵厨?”来接引的凌霄宫门人撇撇嘴,上下打量,“筑基期灵厨?能做什么菜?”

陆石赶紧拱手,好似被吓坏了,说道:“小的会做五气朝元菇、雪魄玉蝉羹、玄冰蜜饮,愿为朝天宴出一份力。”

这几道灵膳倒是不错,雪魄玉蝉羹和玄冰蜜饮都是雪霄城的特色灵膳,这几人果然是雪霄城的人。门人一摆手:“行了,进去吧。”

几人立刻感恩戴德,弓背哈腰往里走。

凌霄宫极尽奢华,金碧辉煌,瞧着并不像修行门派,反而更像是凡间皇宫。

夏云昭几人跟着带路的弟子,一路来到了膳房。那弟子随意一指:“进去准备吧,朝天宴明日便开始,你们的时间可不多。”

等他离开,陆石立刻说道:“这里交给我,你们走吧。”

这次混进来的人不多,只有夏云昭、商霜则、杜厌、陆石四个人。钟云渡带着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夏云昭摇摇头:“现在不行,这里禁制太多,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等明天朝天宴开始,人多眼杂,更容易查探消息。”

这话有道理。众人就跟着陆石进了膳房,开始打杂。当天晚上,夏云昭和商霜则小心再小心的出去探了一圈,大致摸清楚了九霄阁方位。

第二天一早,金光阵阵,凌霄宫护山法阵显出,广开山门迎八方仙客。

远道而来的道友们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面上都是一团和气,笑容满面,对着各自来接引的凌霄宫弟子道恭喜。

钟云渡也带着其他人进门,以清西城的名义参加了朝天宴。

眼见人越来越多,灵膳房越来越忙碌,那管事的金丹期已经开始脚不沾地了,夏云昭和商霜则使了个眼色,身形一晃,双双没了踪影,连灰尘都没带起一粒。

陆石和杜厌面色不变,继续做菜。

夏云昭和商霜则一出灵膳房,立刻往九霄阁而去。大概是今日人多,凌霄宫很多禁制并没开启。一路上虽然不说畅通无阻,却也有惊无险。

木质的阁楼近在眼前,两人上前一步,却又双双后退——不对劲。

两人对视,同时感觉到了那神识被灼烧的痛感。夏云昭无声呢喃:“不会吧……”

传说九霄阁乃是凌霄宫重地,供奉了历届所有长老掌门的牌位,飞升的、兵解的都在此处。

可面前的九霄阁,却并没有阵法、禁制的气息。倒是有不少弟子往来祭拜。

这些弟子最多也只是金丹期,夏云昭和商霜则掩去身形,擦着他们进了九霄阁。

抬眼一看——果然。

正对大门的墙上,坐落着一个巨大的、扭曲而模糊的神像。它狰狞贪婪的享受着香火,而历届长老掌门的牌位,只能屈居于它下方,逼仄的挤在一处,连一张单独的桌子都没有。

神像前,诸多弟子虔诚的跪拜祈祷。拜着拜着,其中一人身上就冒出一捧血光。那弟子欢天喜地站起来,在其他人艳羡嫉妒的目光中冲出门外。他的眼睛已经一片血红,自己却浑然不觉,想也知道不是去做好事。

夏云昭和商霜则在旁边看着,只觉心中发寒。整个凌霄宫上下,都成为了这神像的信徒。怪不得凌霄宫最近如此狂悖。

更让人胆寒的是,这神像就大咧咧摆在祭拜之地,阖宫上下都不觉得有问题。

元真老祖还知道藏着呢!

也不知道是凌霄宫被侵蚀的更厉害,还是这神像的神力又增加了……

夏云昭不再看那些凌霄宫弟子,转头看殿内,低声道:“你觉不觉得不对劲?”

商霜则微微点头:“此处没有空间阵法的痕迹,但殿内空间却比外面看小很多。”

两人对视:这里有暗室!

夏云昭来劲了,开始翻找起来。两人当着神像的面上下翻找一通,毫无所获。

“暗室……祭拜……”夏云昭仔细整理得知的消息,“小言说这里藏着神明的故事,那有没有可能……”

商霜则一挑眉,表示洗耳恭听。

夏云昭:“算了,不猜了,你帮我护法,我先打个坐。”说着,他果断盘膝而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身在敌方,眼睛一闭,神识已经出现在九霄阁上空。

商霜则笑了笑,持剑立在他身侧。

夏云昭还是第一次在神识状态下看神像。他终于看清了神像的脸,它的脸好似被阴魂附体,变幻莫测,每一张脸的表情都扭曲而恐怖。眼熟的黑色能量从神像中涌出,像粘液一样,一团团爬走,钻进下方祭拜的弟子体&内。

与此同时,有微弱的金光从神像背后的墙壁中钻出来,飘不了多远,便无力的散开。

在凌霄宫,自然不会有人供奉清西城主的长生牌位。所以,这些金光应当是……

夏云昭睁开眼,“找到了!”

他刚站起来,就听外面响起九声雷霆,一道目中无人的神识,带着大乘期的威压突兀出现,扫向整个凌霄宫,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唱和:“朝天宴开——”

朝天宴开始了!

夏云昭一拉商霜则,“快走!”

两人迅速来到神像后方,趁那神识还没扫过来,一头扎进墙壁中。

咕咚!

两人双双摔进漆黑的暗道里,一个化神期大能、一个元婴期大能,硬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对,不是没防备,而是灵力不见了,他们用不了灵力了!

夏云昭一急,抬手一抓:“商霜则!”

没抓到人,分明和他一起摔下来的人,却好似凭空消失。

夏云昭:“商霜……”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如同张开的嘴巴,一口将他吞了下去。

四周墙壁变得柔软光滑,如同绸缎,他像是坐滑梯一样,顺着坡度滑下来,噗通落到地上。耳边响起一声低沉浑厚的、如兄长一般宠溺的声音:“终于来了。”

夏云昭晕头转向爬起来,四周一看,瞬间张大了嘴巴:我滴个天老爷!

他此刻坐在紫色的云层上,云层细腻柔软,如上好的皮毛,稳稳的托住他,四下望去,云层无边无际,上方是白色的天空,空荡悠远。

而就在他面前,却伫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像!这石像如同山岳,直上九霄不可撼动,夏云昭将头使劲往后仰,依然无法看见石像的面容。只能看见它那被风化的岩石皮肤,以及高低起伏的、如山脊一样的肌肉。它立在那里,如擎天之柱。

那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怎的变痴傻了。”

夏云昭下意识反驳:“才没有傻!”

那声音笑起来,石像寸寸缩小,化作一个人形。这是一个魁梧男子,身形极高,皮肤是健康而原始的古铜色。他同样落在紫色的云层上,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好似扎根在大地上。

他走到夏云昭面前,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拍拍夏云昭的脑袋,低声道:“回来了。”

夏云昭茫然看着他,心中无限委屈哀伤,却又不知道为何。片刻后,他才压下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笑着抬手一挥,云层便化出一张石桌两张石凳,桌子上摆满了吃的。

夏云昭定睛一看,颇感震惊:“这都是我爱吃的!”

那人说道:“嗯,请你吃。”

夏云昭和他一起坐下来,依然固执的问:“你是谁?”

那人说道:“我是虞。”

夏云昭都呆了,“虞,那不是……”天地间的第一个神明!

在小言唱的小曲里,虞诞生的时候,天地还是一片荒芜,祂挖开一眼泉眼,泉水流出来,这才生长出万物和大地。

夏云昭觉得这趟凌霄宫真是来值了,喃喃道:“你竟然还活着,那其他神明是不是也……”

虞说道:“我么,已经死了。其他神明大多也死了。这只是我留下一段神识而已。”

夏云昭震惊又震惊,可还不等他说什么,虞又问道:“你可知这是何处?”

夏云昭一愣:“秘境空间?呃,凌霄宫的九霄阁?”

虞点点头:“九霄阁,你知道它本来是做什么的吗?”

夏云昭:“好像是祭拜用的,祭拜凌霄宫的前辈们……”

虞微微叹气,“确实是祭拜的。这是一座祭塔,本是属于神明的祭塔。”

夏云昭说不出话了。他心中又被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淹没。神明的祭塔,现在却被邪神占据,眼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哄骗,自相残杀……

虞又拍拍他脑袋,手掌一挥,面前景象一变,光线暗下来。

世界初始,空间一片混沌,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混沌中。他高逾十丈,如山岳化身。他走遍大地,最终找到了一个泉眼。他挖开泉眼,泉水流淌出来,万物滋生。

大地水草丰茂,山河如画,于是又诞生了一个又一个的神明,祂们分工不同,各有职权,共同守护这片天地。

再后来,人族出现了。刚出现的人族稚嫩柔弱,一只毒虫、一条蛇就能要他们的性命。可他们却天生信仰神明,自称为神明的子民。

神明们为了这些弱小的子民操碎了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治下的小人就死光了。

如此又过了千万年。有小人学会了修炼。他们开始喷火、吐水、祈雨、飞天,也学会了采药治病。他们需要神明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而学会修炼的小人越来越多。

他们分为了心修和灵修,心修遵从本心,灵修感应天道。两方小人互相合作,帮助其他人族,人族日渐壮大起来。有不能修炼的小人,甚至开始信仰那些会修炼的小人。

天道有感于气运将变,此消彼长之势已成,于是收拢神明权柄,使天地灵气归流人族。

天生地养的神明并无私心,虞率其他神明顺应天道而为。万物伦常,自有其规律。

于是,天地间诞生了最后一个神明:启。

祂自启明星而来,肩负开启新纪元的重任。自祂之后,旧的神明将会陨落,人族修士则会飞升。神明权柄会被收拢,化作无数大小神位,心正者得。而启将负有监察之职。

祂的到来意味着神明陨落即将开始,神明们却并不囿于这一点,依旧待祂如幼弟。祂爬过巨牛之神的肩膀,拽过豹尾之神的尾巴,采过绿尾之神的柳枝。

祂是自虞之后,第二个踏遍大地的神明。祂走遍了所有神明的领地,倾听祂们的夙愿,拍着胸脯保证,会守护祂们的子民。

如此又是千万年过去。

人族已经大兴,天下有了问心宗和问天宗两大仙宗,两宗同气连枝,各有所长。修士们修心修道,各证己心。笔直的道路不会出现走歪的人,那时的修士以天下为己任,既有守护凡人之职,又有平衡人族与自然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