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头疼树
王绯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最后苏楼聿是一个人晃着去厕所的,虽然荣钦澜不让他在学校上厕所,但这哪是他能控制的。
总不能真憋着回家尿吧?
万一给他的小鸟憋坏了怎么办?
“小苏哥。”
刚尿完出来,苏楼聿就遇到了时任。
他隐隐感觉那天荣钦澜狠日他不是因为他偷吃冰激凌,而是因为吃醋,醋他跟时任走太近。
虽然苏楼聿觉得自己跟时任的确不怎么熟。
“嗨,早啊。”苏楼聿打算打完招呼就走。
时任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听说你们的活动改到这周了。”
“结束后还有聚会,到时候我也会去。”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或者请你吃冰激凌?”
苏楼聿屁股疼得厉害,特别是在听到冰激凌三个字的时候。
他抬头看了一眼,荣钦澜的保镖就在不远处,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苏楼聿:“……不吃,谢谢。”
作者有话说:
来噜,改完错字啦~
宝宝们要是看到了错字,希望可以提醒树一下,树立马改掉~
第103章 苏楼聿:好像被cha了
“那吃其他的?或者带你去周边玩?”
难得能有跟苏楼聿单独相处的时间, 时任不停地搭话。
可苏楼聿不回应,还心不在焉地看着某处,有些失落的时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了转身离开的黑衣人。
“荣钦澜让人监视你吗?”时任脸黑了下来。
他带着愤怒的语气很冲, 吓得苏楼聿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人。直到反应过来时任在说什么,他才笑着解释道,“没有,那是保镖。”
苏楼聿在内心里祈祷着荣钦澜别又找借口收拾他, 因此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担忧。
这模样落在时人眼中就成了苏楼聿不得不忍受荣钦澜的摆布,不但连长发都没法儿留,还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连行动自由都受限。
果然荣家小叔是骗他的, 时任在心中愤愤不平,觉得苏楼聿在荣钦澜身边吃了很多苦。
“你别怕, 我现在就带你走,带你逃离他的魔爪, 还你自由……”
“魔爪?”苏楼聿脑海里浮现出荣钦澜堵住他的嘴巴的有力大手, 在心中赞同时任的说法,那手的确是魔爪。
但他也并不是很想逃离,毕竟他从谈恋爱到现在, 都是被那双魔爪支配着的。
除了偶尔管得太严厉让苏楼聿觉得自己的嘴巴要淡出鸟来, 他还是挺乐意让荣钦澜管着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楼聿有些愧疚。
时任跟荣钦澜统共就见过几次面,不至于对人有那么大的恶意。唯一能让时任误会荣钦澜的就只有他,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装不认识荣钦澜,结果狗男人直接把他扛走。
在不知情的时任看来, 的确就是荣钦澜强取豪夺,苏楼聿可怜无助只能屈从。
“误会?”时任不解, 以为苏楼聿是在强撑,“之前你匆匆忙忙跑到岚县,连证件都没带,两手空空……”
那个狼狈的模样时任光是想起来就心疼得不行,实在没勇气再更加详细地阐述。
他顿了一下,又说:“但那个时候你至少还留着长发,也没现在这么瘦。”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时任脸上的担忧都快像水一样漫延到苏楼聿脚边了。
“瘦是因为前段时间生病了没啥胃口,而且我的头发的确太长,偶尔需要修剪一下,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又是长发。”苏楼聿摸摸刚到脖颈上的发尾。
时任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还是不信苏楼聿的话,“生病?是因为荣钦澜他欺负你了吗?”
“不是,”苏楼聿看看手上的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跟他感情挺好的,去岚县只是吵了个架,生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很照顾我的。”
“真的吗?”时任眼中带着哀伤,依旧不确定苏楼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苏楼聿很感谢时任的关心,“真的,我挺喜欢他的。”
“而且我们快结婚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来喝喜酒。”
挺喜欢他的……挺喜欢荣钦澜吗?还竟然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吗?跟荣钦澜结婚……
直到苏楼聿脚步匆匆地离开,时任才从这让他难以接受的话中回过神来。
他失魂落魄地抬脚往苏楼聿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想到他对他的疏离态度,心里又酸又涩。
苏楼聿很感激他,但他怕自己的屁股遭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荣钦澜贴贴。
“心虚什么?”一看他给自己好脸色,荣钦澜太阳穴就突突突跳个不停。
“我很乖哦,跟所有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你可不能胡乱欺负我。”
苏楼聿皱皱鼻子,事先申明,“而且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屁股一直很奇怪,都怪你跟捣药似的……”
“你得给我的屁股道歉!”他理直气壮双手叉腰。
荣钦澜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转移话题,但还是配合地在人挺翘的臀部上拍了拍,“对不起,下次轻点。”
“下次是我欺负你。”苏楼聿纠正。
“下次再说,”荣钦澜对谁欺负谁不置可否,脸上表情意味深长,“跟时任聊了什么?”
小心眼的男人,果然要追着这件事问。
苏楼聿噘嘴,“我说我很喜欢你呀。”
目睹苏楼聿见面的保镖是荣钦澜派去的,但不是跟着苏楼聿,而是监视时任动向的。
在苏楼聿跟时任见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荣钦澜便接到了消息。
只是怕惹人生气,所以没让保镖贴近听两人聊了什么。
荣钦澜告诉自己,他可以相信苏楼聿。
但人回到家来,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他不在乎苏楼聿跟时任究竟说了什么,只在意苏楼聿的态度。
就算是谎言,但只要苏楼聿愿意骗他,荣钦澜照样会说服自己去相信。
在等苏楼聿下课时,他还是忍不住猜测对方会怎么说。
或许是撒娇耍赖不说实话,可能是气鼓鼓地指责他管太多,也许是淡淡地将事实告诉他。
但荣钦澜没想到苏楼聿竟然会这么说。
“你跟时任说你喜欢我?”荣钦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高高提起,每一次跳动被紧紧束缚着。
苏楼聿被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逗乐了,“干嘛这个表情?我说的是实话呀。”
“哪一句?”荣钦澜喉咙发紧。
苏楼聿笑得眯起眼睛,像一只偷腥得逞的小猫,“两句都是。”
对此时没名没分的荣钦澜来说,苏楼聿在外人面前表达对他的喜欢,就相当于给他喂了定心丸。
即使苏楼聿只是随口一说,但荣钦澜心里也还是开心的。
“谢谢宝宝。”他将苏楼聿抱紧。
怀里的人敲敲他的胸口,认真地说:“哥你要自信,我就你一个男人,从始至终,从生到死,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耳边响起轰隆雷声,荣钦澜的心脏要坏掉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晕头转向,像是被抽干了氧气的鱼,让他不禁怀疑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幻觉。
直到苏楼聿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荣钦澜才切切实实地从甜津津的水渍中体会到那些话有多真实。
“哥也只会有我对不对?”苏楼聿问他。
荣钦澜不假思索地点头。
“那哥这周能不能为了我禁欲?”苏楼聿周末还有社团活动要参加,周一到周五又要上课,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屁股受罪,“我真要吃不消了。”
“周末有聚会,过段时间还要去乡下……”
“好。”荣钦澜果断答应。
他脑子混沌一片,艰难地分辨着苏楼聿说的话,最后压根不管苏楼聿说的什么,只是一味点头。
于是吃素五天后,本以为能够开荤的荣钦澜因为第二天答应让苏楼聿去参加社团活动而再次被迫吃素。
“要不,我用腿?”苏楼聿看他高高顶起,摸摸鼻子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是他先趴到人身上撩起来的火。
但荣钦澜给他盖好被子,“不用,明天要早起,你乖乖睡觉,哥自己解决。”
当天晚上荣钦澜右手伴着冷水,蹙着眉头解决了一发。
想到苏楼聿第二天要跟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待一整天,荣钦澜就连撸的心思都不浓烈了。
等他回到卧室时,苏楼聿已经睡着了。
嗜睡虽然不好,但他更担心苏楼聿失眠跟做噩梦。
住院那段时间荣钦澜无时无刻守在苏楼聿身边,亲眼见证被病痛折磨后苏楼聿真实的模样。
比起他之前所了解的,苏楼聿独自一人忍受下来的痛苦是千倍百倍。特别是在夜里,怕打扰别人休息,苏楼聿时常咬牙忍着不吭声。
所以即使苏楼聿睡着了,荣钦澜也很难安心睡去。
现在失眠的人变成了自己,他也知道失眠有多难受,所以看着苏楼聿睡熟,就算自己依旧睡不着,可他心里安稳。
但这样的安稳,在苏楼聿出门时又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