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 第212章

作者:雨夜头疼树 标签: 破镜重圆 轻松 治愈 团宠 穿越重生

不对,应该说是落到了蜜罐子里,到现在还甜得他心跳不断加速。

“要花不少钱吧?”苏楼聿跟只好奇小猫似的,在宽敞的房间里跑来跑去。

荣钦澜调高了屋子里的温度,将苏楼聿身上厚厚的衣裳脱了下来。

“还有一个小礼物。”他说。

苏楼聿两起眼睛,“还有什么?”

只见荣钦澜在墙上的显示屏上点了两下,苏楼聿脚下的地板缓缓变成透明玻璃的模样。

千万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眼前展现。

“这?”

“我送你的花太少了,今天特殊,送的是红玫瑰,”想到刚刚苏楼聿说他俗气,荣钦澜无法反驳,“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再换一种。”

苏楼聿目瞪口呆,这送得也太多了吧?

整整一层楼。

“如果我没答应你,这些花不是浪费了吗?”他转头问。

荣钦澜抿了下唇,又在显示屏上操作了两下。

这次展开的是下方一层的玻璃,在红玫瑰之下,还有一整层的黄玫瑰。

“黄玫瑰用来道歉。”

但不止于此,更下头一层,还有满腾腾的郁金香。

“这是讨好你的。”

荣钦澜没什么浪漫细胞,别人出的主意他又觉得不好,便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做到极致。

“你真是����”苏楼聿哭笑不得,难怪还没上船就闻到了花香气,“笨蛋。”

他吸了吸鼻子,“哥,你亲亲我吧。”

荣钦澜嗯了一声,蜻蜓点水般在苏楼聿的唇上落下一吻。

亲完之后,苏楼聿胳膊勾住荣钦澜的脖颈,双腿缠着荣钦澜的腰,很小声地问,“你想不想,再干点其他的?”

“可以吗?”荣钦澜抱着他往床上走。

苏楼聿的脖颈染上了一层红,“如果你是直男的话不可以。”

“……”

莫名其妙被回旋刀扎了一下的荣钦澜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很抱歉,你的未婚夫不是直男。”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直的。”

“你不知道吗?”他将苏楼聿放到了床上,腾出手褪去苏楼聿的裤子。

配合着开始扒自己衣裳的苏楼聿露出坏笑,“我还真不知道。”

“你给我看看呗。”

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又伸手去扯荣钦澜的裤子。

“嘶。”

荣钦澜拧眉。

苏楼聿慌乱地收回手,“我扯你蛋了吗?”

“……没。”

荣钦澜表情复杂,“忘了拿个东西,我去拿。”

说完他就要从苏楼聿身上起来。

“不准动!”苏楼聿此时箭在弦上,哪里还能等他去拿东西,“什么东西比你未婚夫还重要?”

荣钦澜动了动唇,哑声吐出个字:“套。”

“……”

两人沉默了几秒钟,苏楼聿率先开口,“其实。”

“用不用也行。”

他忽然想到失忆的荣钦澜以为他说可以不用套时亮起来的狗眼睛,跟双闪似的。

所以其实荣钦澜本人,应该也喜欢直接接触的吧。

“不行……”

“行!”苏楼聿一巴掌拍在荣钦澜的大腿上,“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躺好,摆好姿势抱好腿,“直接来吧。”

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因为他这句话燥了起来,背着光垂眸看着他的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冒出一团幽暗的光。

“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愿意,你上吧。”

苏楼聿催促着,“快点,别是太小拿不出手啊荣先生。”

笑得跟小狐狸似的人为这句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没有那一层薄薄的阻隔,两个人的温度赤条条地碰撞在一起变成火箭升空的燃料。

外头的烟花还没停歇,苏楼聿也跟着放了几次。

他大口呼吸着想要休息,求了好久荣钦澜这日红了眼的狗男人才肯给他喘口气的机会。

“乖宝,去太多次不好。”

荣钦澜粗糙的指腹压住出口,“哥帮你控制一下好不好?”

他这一碰,苏楼聿差点没忍住又去了一次。

但泄处被堵塞,他整个身体颤得跟筛糠似的也没能弄出去。

“不,这样好奇怪,哥你松手。”苏楼聿咬紧了牙,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溢出来。

“你乖,”荣钦澜轻抚着眼尾发红的小家伙,“不是要休息一下吗?”

“哥带你看星星好不好?”

苏楼聿都要被日到眼冒金星了,哪里还有心思看星星。

“倏”地一声,屋顶被打开,苏楼聿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了烟花、月亮,还有璀璨的星光。

“好看吗?”荣钦澜俯身,彻底融入。

瞳孔中映照着漫天星光的苏楼聿急促地叫了一声,白皙的手指抓紧了床单,瞳孔涣散开来。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荣钦澜刚刚竟然还有一半在外头。

狗男人不会身高不长了兄弟还在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花终于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楼聿抱着荣钦澜的手臂不肯松手。

他的肚子里晃一晃似乎都能听到水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坏掉了呜呜。”苏楼聿抽个不停,电击般的酥麻感让他恐惧不已。

荣钦澜随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已经在尽量克制了,但太久没做,苏楼聿生涩得不行。

“那咱们换个地方。”

“好……嗯?”

不是应该停下来休息就此结束吗?怎么还要换地方?

苏楼聿呆怔的这两秒,整个人已经跟只树袋熊似的被抱了起来。

为了避免真被串成烧烤,他紧紧地搂着荣钦澜的脖子,生怕自己一松手,就被榨出汁来。

“这里可以看到江景,宝宝喜不喜欢?”荣钦澜亲了亲他的耳朵。

苏楼聿想要抗议,落地窗要他站着,但他现在腿跟面条似的,落地就能跪下去。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荣钦澜吻住了唇舌。

似乎是料到了他的想法,一开始荣钦澜并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让他的膝盖抵着落地窗。

直到苏楼聿憋得发疼,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荣钦澜才将人放下来。

当时的苏楼聿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手指死死地抠着荣钦澜的手臂,咬紧了牙又哭又喘,淅淅沥沥地淋在玻璃上。

等他靠着荣钦澜缓过神的时候,又气又羞,“完蛋,给人弄脏了。”

“都怪你!你自己去舔干净吧。”苏楼聿生无可恋。

荣钦澜轻笑一声,在他胸前舔了舔,“小狗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尿标记。”

“宝宝尿在自己的船上也是理所应当的。”

刚要伸手去推狗头,一听这话,苏楼聿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这船……”

“送你的。”

“什么?等等,你先别舔了!唔,太深了。”

本想要教育荣钦澜别乱花钱,但休息够了的男人看着人惊讶地瞪圆眼睛的模样,又精神了。

于是直到太阳升起,苏楼聿都没能再说出过半句完整的话。

几次张嘴不是受不住了,就是被荣钦澜哄着喝水。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本以为毫无节制地厮混了一整晚,起来身上会难受,但除了跟被卡车压过似的酸痛,身上却是清清爽爽的。

后面清理过,虽然没受伤,但有些肿,所以被荣钦澜上过药。

他嚎了一晚上的喉咙也不疼,骂荣钦澜的时候嘴皮子也利索得不行。

被骂的男人温顺地听着,还时不时给他递上温水,让他歇一会儿再骂。

“宝宝先吃点东西好不好?”荣钦澜中午给人喂过,但苏楼聿当时困得厉害,尝了个味道就又睡了过去,根本没怎么吃。

他担心人胃难受,也怕人低血糖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