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昨天晚上萦萦累到了,现在先睡一会儿。”贺沉道,“等吃饭了再起来。”
解熵气得咬牙切齿,“贱人。”
贺沉:“过奖。”
贺秦微微皱眉,他很想说点什么,可贺沉到底是他曾经尊敬的养父,如今……他也只能低声道,“父亲,萦萦自己睡就好了,现在其他人和他一块睡只会打扰到他。”
贺沉瞥了贺秦一眼,没说话。
水萦倒是眼睛一亮,“贺沉,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去休息一会儿。”
他实在很怕碰到四个人齐聚一堂的时候。
说罢,水萦迫不及待地挣脱了贺沉,扶着墙进了房间然后锁门。
门外阴阳怪气的声音还能传入水萦的耳中,水萦迷迷糊糊地闭了下眼睛又睁开,他居然很好奇,在这样的情况下,倘若末世也过去的话,异能还会存在吗?
【人类是遵循自然发展而进化的。】系统轻声说,【萦萦,末世结束之后,人类会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发展得更加迅速的世界。】
水萦愣了半晌,他说,【难道是……星际时代吗?】
【对。】系统道,【往前走,不会再后退了。】
往前走,不会再后退了。
等到末世结束的话……
水萦依靠着床上,听着屋外的吵闹声想,或许……他或许会很喜欢这样的热闹。
当然,这样的热闹就算放在现在也不差。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到这里结束,我就这么写开放式[接]
下个世界大约写皮肤饥渴症,等我做做粗纲看要不要加abo在里面[抱大腿]
但也可能写武侠世界的脸盲症[抠脑壳]
古代的泪失禁也有可能……[咬手绢]
我先看看哪个最有手感[抱抱]
世界三
第37章 泪失禁的假小王爷
“这位小容王倒是又美又娇”(二合一)
【震惊!殿试之时, 皇帝亲笔御批的状元郎竟是他真正的兄弟。】
水萦:“……”他抬手让侍从去让跑堂取壶酒来。
虽然系统用着很夸张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但事实上的确如此。
他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两代帝王盛宠的小容王并非真正的皇家血脉。
此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先后生产之时, 贴身嬷嬷被当时的端妃收买, 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从此以后, 真正的皇家血脉流落在外,而在宫里长大的, 只是弃婴堂的一名弃婴。
而如今那位真正的皇子……是殿试那日皇帝见他与自己有七分相似起了疑心, 这一查才发现了此事。
【按照设定,你会因为嫉妒回来的真皇子不断挑衅, 最终被赶出皇宫贬为庶民, 被曾经觊觎你美貌的达官显贵私藏在家……】
“分明是我占了他的位置十八年,使他在外吃了十八年的苦, 我为何要嫉妒他?”靠窗而坐的少年单手支着脸往下看,他是这么娇蛮的人吗?
【因为你的皇帝哥哥会因为愧疚补偿他,你身边的人也逐渐偏向他,你心中恐惧不安, 担心自己迟早被遗忘,因此开始不断作死。】
“皇兄补偿他本就是应该的。”水萦撩了下长发, 坐直了些, “皇兄不剥夺我的称号, 亦不赶我出府,就算是待我不如以往亲近也是正常。”
【总之,你想要好好活下去就要和我告诉你的那几个人拉近关系,我不会害你的。】
说完, 那道声音消失了。
水萦心中惆怅, 说不难过是假的, 毕竟他叫了十八年哥哥的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他如今拥有的东西也本不应该属于他。
那位真正的皇子的身份还没有昭告天下,因为被钦点为状元,今日就要红袍加身,骑马游街。
水萦在这里,就是等他出现的。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位状元郎。
“来了来了——”下面有人大声喊,“状元郎来了!”
水萦也支了身体去看。
马上之人看着的确高大英俊,皮肤是被太阳晒过的古铜色……不像是文弱书生,也……不太像十八岁。
和皇兄有几分相似,但没有七分像那么夸张。
大马过窗下,有风吹来。
“小王爷,你身子不好,别开窗了。”身后的青书着急,“若是又生了病,那可怎么办?”
“就看一下不会生病的。”水萦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关了——我的束带!”
风吹发动,松松系着的束带飘然而落,被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邱临握住。
‘发带好香……’
邱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转头看去,穿着蓝色长袍的少年眉眼柔和,面容雪白,唇艳得如同抹了口脂,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宛若画中人。
少年显然也没料到束带突然被吹落,有些愕然地伸出手想要抓回,现在看起来显然没抓住。
水萦伸出的手又收回,有些懊悔,此刻对上邱临的视线,下意识地弯了弯眸。
“是小容王。”长街两旁的百姓惊呼。
“小容王今天也是如此美丽,能看到小容王我死而无憾了……”
‘小容王……’邱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看起来如此纤细柔弱,笑起来这么甜蜜的少年,应当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你傻啊!没有坏心思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看你啊?]邱临脑子里的系统愤愤道,[他根本就是个恶毒美人!你不提高警惕会被他骗得裤子都不剩的。]
邱临沉默不语,他骑马向前时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窗边已经出现了另一张脸,抬了手关窗。
邱临知道此人是谁,是业朝至今为止最年轻的丞相,裴玉树。
裴家世代为官,裴玉树之父更是太子太傅,不过如今已经致仕了。
裴玉树显然也察觉到邱临的视线,抬眼看过来,随即礼貌颔首。
裴玉树关了窗,遮住了外面的风,然后在水萦对面坐下,“身体不好还来凑热闹?”
水萦嗯哼了一声,他支着脸看着面前的裴玉树,有几分埋怨和委屈,“他是皇兄的亲弟弟,我想来看看就不行嘛?我还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就要防备我了?”
“我分明是担心你的身体,哪里防备于你?”裴玉树给水萦倒了杯水,“吃完东西我送你回府。”
水萦嘟囔着推开水杯,“……我要喝酒。”
裴玉树道,“太医说你不能饮酒。”
水萦不高兴,“我就要喝酒!”
“不行。”裴玉树拒绝得温和而坚定,“会腹痛。”
“你,你……”水萦瞪着裴玉树,你了半天眼眶渐渐红了,豆大的泪珠从美眸滚落,“你就是……就是什么都不允许我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现在……现在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王爷,你就要凶我……”
“我何时凶你了?”裴玉树轻叹口气,伸出指腹给水萦将泪水擦去,“更何况,你是陛下亲封的容王,怎么就不是真正的王爷了?莫哭了,到时候眼睛哭红了会疼。”
水萦也不想哭的,但是他自幼就有这样的毛病,只要一委屈或是着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若是在这种时候被人安慰,他的眼泪会掉得更厉害,甚至会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睛被泪水打湿,睫毛沉甸甸地压在眼睛上,眼尾泛红,因此也没看到裴玉树微深的眸色。
“哭得这么伤心,旁人若听见了还以为臣欺负了小王爷。”裴玉树来到水萦身边坐下,他自然地将水萦拢在自己怀里,“臣只好抱抱小王爷作为安慰了。”
裴玉树这样说,又让水萦想到得知自己不是真皇子的事时,皇兄那眉眼中涌动着的狂喜,随即压抑着的神情了……那个时候皇兄为什么要高兴?难道喜欢他也是装出来的吗?
水萦一时悲从心来,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你还……还自称,自称臣,你就是……就是嘲讽我,嘲讽我对不对?”
裴玉树轻拍着水萦的后背,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找茬,他轻叹,“小王爷,我怎会嘲讽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骗,骗子。”水萦呜呜地哭着,只觉得委屈至极,顿时开始翻旧账,“小时候……你,你抢我的小鸟,还装得……装得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让父皇,父皇也夸你……”
“……”裴玉树沉默了片刻道,“小王爷怕是忘了,那只小鸟啄伤了你的手指,你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整个皇宫的人都没能让你停下来。”
水萦的哭声哽了一下,“太傅……太傅当初罚我抄写……你都……不帮我,帮我求情。”
裴玉树回忆了一下,又默然了一瞬叹气,“小王爷说的可是你不听学,画了一只王八贴在我父亲背后还偷摸去抓鱼这件事?虽然我没为小王爷求情,但你的课业都是我替你抄的,你一字没写还去爬树摔了一跤躺了七天。”
水萦:“……”
他把眼泪全擦到裴玉树的衣服上,啜泣着,“你当太子哥哥伴读的时候……我让你为我买茯苓糕你都……不给我买。”
“因为小王爷那段时间感染了风寒,又腹痛难忍……你病一好我就带你出宫大吃了一顿。”裴玉树幽然道,“小王爷,臣待你的好你半点没记得,就记得这些了。”
水萦:“……”
他幼时怎会如此顽童?
裴玉树又细细给水萦擦过眼泪,“不继续翻旧账了?”
水萦:“……”
裴玉树又道,“不哭了?”
“你……你好烦!”水萦恼怒地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站起来,“我不要和你说话了,我要走了!”
裴玉树整理了一下把水萦蹭得皱巴巴的衣服,跟上水萦,“小王爷若是还不开心,今夜我带你去摘星楼如何?”
水萦一双眼睛还红着,像兔子似的,闻言转头看向裴玉树,眼睛又亮起来,“真的?”
“我似乎从未骗过小王爷。”裴玉树道,“小王爷这般怀疑我,到让我有些难过。”
“不难过不难过。”水萦去拉裴玉树的手,“我们快走吧。”
“现下还早。”
“先去占位。”
裴玉树叹笑,“我还要入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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