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难不成是自己长得太矮了。
宋芫肩膀又缩了下来,心里生起那么一点点不自信。
“喏,你的荷包。”舒长钰把荷包丢给他。
宋芫手忙脚乱地接住荷包,并掂了掂,感觉没少银子,就没有打开检查。女主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他收起荷包,真诚道谢:“谢谢你,好心人,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舒长钰淡淡地看了一眼,“嗯哼”一声,转身冲着高大青年说:“荷包还回去了,三哥,我们回去吧。”
看着女主的背影走远,宋芫微微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女主面前,他总矮了一截,难不成是女主长得比他高的原因?
长这么高的女主,男主估计得要有一米九以上才行吧。
宋芫咕哝了句,便没继续放心上,他摸着怀里的荷包,防止银子再丢失,他干脆把荷包放进空间里,只留下一点碎银子备用。
他抬眼看看天色,估摸着此时已经是未时(下午1~3点),等会他还得置办一些家当,今天估计是赶不上回家了。
他走去城门口的茶水铺,打算跟车夫说一声,让他不用等了。
快要到城门口时,宋芫看到迎面走来两个陌生男子。
刚开始宋芫还没在意,但当他看见两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朝他走来时。
宋芫心里顿时生起不好的预感。
救命!
这又是原主在哪里招惹来的麻烦。
宋芫看了眼四周,规划了下逃跑路线,万一情况不对,他得第一时间跑路。
“宋大树,你还想逃?”高的那人拦住宋芫。
宋芫勉强挤出微笑:“你们别误会,我没想逃。”
另一个矮的说:“宋大树,你好大狗胆,居然把鹰哥甩一边,自己偷偷摸摸发财。”
原来是鹰哥的手下。
宋芫一下子反应过来,肯定是瘦猴那狗东西去打小报告了。
两人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堵死了他想逃跑的路:“鹰哥要见你,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宋芫瞅瞅自己细胳膊细腿,再一看两人都身强力壮的,如果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
虽说原主挺能打的,可他不行啊,他从小到大都是乖学生,没有打过架,让他上只有挨揍的份。
于是他举了举手妥协道:“行了,你们别抓着我,我自己走。”
闹市街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舒长盛双手提了一堆东西,百无聊赖地站在路边,等车夫赶车过来。
余光瞟见一道眼熟的身影,他嘿嘿笑道:“长钰,你看,那人不是刚刚丢了荷包的小傻子吗?”
还好宋芫没听到这句话,不然他高低都得喷一句:“你才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
舒长钰懒懒散散说:“哦。”
舒长盛伸长脖子看了看,见宋芫被两人挟持着走,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好像遇上麻烦了。”
舒长钰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眼:“说不定是认识的,管这么多做什么。”
他淡淡说:“娘让我们早点回去。”
第14章 强抢民男
眼见着他们越走越偏,直到拐入一个小巷子里,宋芫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一路上两人盯他盯得紧,他想找借口脱身都很难。
宋芫摸着胸口的碎银子,还好他把大部分银子都收进空间了,如果到时候情况不妙,他就把碎银子拿出来,权当是交保护费了。
如此想着,宋芫也没那么慌了,就是难免会有些不爽快,他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还没捂热呢,就被抢了。
沿着巷子直走,差不多走到胡同尾,他们才在一家民房前停下。
宋芫望着眼前斑驳褪色的朱红色漆大门,仿似某种庞然大物,随时都会被吞噬进去似的,让宋芫心脏都紧张地跳动起来。
高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耐烦说:“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进去。”
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宋芫慢腾腾地迈进大门,进门后便是个方方正正的院子,有几个半大的小孩在院子玩耍。
正对大门是正房,左右两侧还各有几间厢房,透过纸糊的窗户,隐约看见里面有人走动。
宋芫跟着他们走去正房,沿着台阶上去,入门便是正厅。
一进门,矮个子就迫不及待地邀功:“鹰哥,我把人带回来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一手端着茶,看见宋芫来了,他眉头深皱,沉下脸冷冷盯着他。
瘦猴站在男人旁边,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
宋芫垂着眼温顺道:“鹰哥。”
男人用陌生的目光打量了宋芫片刻,才终于在记忆里找出此人。
这也不能怪他,他们帮会里几十号人,不可能每个人他都认识。
而且以前的宋大树,整日将自己搞得蓬头垢面,谁能记得他原本长什么样。
鹰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说:“可算等到你来了。”
男人脸上有一道伤疤,从眼角延伸至下巴,面容凶悍,令人望而生畏。
特别是当他笑起来时,更是增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宋芫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装作惶恐道:“其实我本来是要见您的,可贸然上门,怎么也得带点手信吧,不然哪好意思见您。”
他觑了觑鹰哥神色,见他似乎没有动怒,就继续腆着脸说:“这不正准备去买呢,就听说您要见我,怕您久等,我就马不停蹄赶来了,连手信也没来得及买。”
高个子见他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当即愤愤不平说:“鹰哥,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分明就是想出城。”
“就是。”矮个子也附和说,“我们就是在城门口把他拦下来的。”
“他们说的是真的?”鹰哥嘴角下撇,阴沉沉地质问。
宋芫仍旧镇定自若:“当然不是,我只是去跟车夫说声,今天我不回去了,让他不用等我而已。”
宋芫心知,他的理由其实站不住脚,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能勉强应付过去了。
鹰哥面色沉沉,也没说信或不信,而是意味深长说:“那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事吧?”
一旁的瘦猴也是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宋芫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犯错了。
再一翻原主的记忆,他险些没忍住爆了句粗话。
之前宋芫一直把原主加入的帮派当成小打小闹,也没太过重视,导致于他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比如帮派规定。
帮会有规定,凡是从外面得来的收入,包括收到的保护费,都要上交一半,剩下一半可以留着自用。
以前原主就是靠收那点保护费过日子,每次上交完钱后,就拿着剩下的钱去赌坊消遣,直到把钱输完了,就继续收保护费。
不过一些帮会其他成员,偶尔也会去打个杂工,只是不管任何收入,都得上交一半给帮里。
若是有人把钱昧下来,或者隐瞒收入,一旦被发现,轻则打断腿,逐出帮会,重则,呵呵,直接打死埋了。
宋芫打了个哆嗦,脑子飞快转动起来,想着该怎么补救回来,他斟酌着说:“本来这钱是该上交……”
话刚说出口,鹰哥把手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面上,发出“哐”地一声响。
宋芫吓了一跳,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好你个小子。”鹰哥忽然脸色由阴转晴,他语气兴奋说,“如果不是瘦猴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们灭霸帮里,还有你这么能干的人。”
啊,啊?!
宋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看对面瘦猴,也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鹰哥站起来,大步走到宋芫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托的语气道:“我决定从今日起,就提拔你为我们帮会的堂主。”
宋芫傻眼了,愣了下,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就要提拔他。
他都打算退出帮派了,自然不能答应。
于是委婉拒绝:“我觉得胜任不了堂主的职位,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再考虑了,我觉得你很有潜力。”鹰哥摸着下巴,“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不,我不行,我真不行。
他们帮主一直都这副德行的吗?
宋芫不禁怀疑。
瘦猴比他还更崩溃,他气急败坏道:“鹰哥,这小子就是故意避开我们兄弟们自己赚大钱,你怎么还提拔他。”
鹰哥瞪他一眼,嫌弃道:“你懂个屁,滚一边去。”
见鹰哥发飙,另外高矮个子两人也不敢开腔了。
宋芫小心翼翼开口道:“你别听瘦猴瞎说,我就是个帮人跑腿的,真赚不了几个钱。”
他故作伤心说:“况且我爹娘刚刚去世,家里就剩几个小的,我身为长兄,理应在家照顾弟妹,实在不方便处理帮内事务。”
听罢,鹰哥大吃一惊:“竟是这样。”
见对方并不是蛮横的人,宋芫假装用袖子擦擦眼角,声音哽咽着说:“我实在是没办法,才给人当跑腿的,就是想赚个几文钱,维持一下家计。”
“毕竟家里还有几个小的要养活,小的还是吃奶的年纪,爹娘又没留下几分薄田,如今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鹰哥唏嘘道:“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他想了想:“行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先回去吧。”
瘦猴仍不甘心道:“鹰哥,他明明违反了帮会规定,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就应该让他把银子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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