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不禁沉醉在幽冷的气息中。
稍微浅尝辄止过后,舒长钰便放开了他。
宋芫脑子直接宕机了,脸颊逐渐升温,半晌回不过神来。
似乎是不敢相信。
舒长钰亲他了……
亲他了……
真的亲他了……
宋芫心跳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跳出喉咙。
良久的沉默无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宋芫松开舒长钰的手,想搓一搓脸冷静冷静,可随后又忍住。
在紧张、期待和胆怯中。
他不自觉舔着嘴角,嗓音有些发涩地开口:“舒长钰,你知道刚刚的亲吻是什么意思吗?”
舒长钰抬起的眼尾猩红一片,仿佛掩藏着欲望和饥渴,但又被极力地克制住。
“你说呢?”
“所以……”
恍惚间,宋芫的心就像坠入了水果罐头里,被糖水浸透,迅速地在心底绽放出甜蜜的滋味。
他一开口,声音就变得磕磕绊绊:“我、我们是在一起了?”
舒长钰捏着他的脸,稍稍用力揉搓几下,语气危险道:“你还想反悔?”
宋芫红着耳朵,连忙摇头:“我没有。”
就是有些不真实感。
他居然跟舒长钰在一起了。
跟书里的女主在一起了。
真不可思议。
舒长钰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朝着宋芫微抬下巴:“过来。”
说着,他再提起毛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宋芫凑过去看他在纸上画了些什么。
只见舒长钰在正屋后面,原先宋芫留着种菜的位置,又加了个院落。
“后面再盖一个院落,你跟我一起住这里。”舒长钰道。
宋芫瞧着图纸上的新屋又扩大了一倍,他皱着脸纠结。
呃……又要好多银子。
再加一个院落,就成了二进院,至少也得三百两银子起。
宋芫挠头说:“可我的预算没那么多。”
舒长钰搁下毛笔,挑唇:“不够的我给你补上。”
这、这怎么行。
这刚确立关系,他就用上了舒长钰的银子,那他不就成了小白脸了?
三百两银子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大不了再去县城卖几个苹果。
一想到舒长钰光是吃一顿饭就要五两二钱,宋芫幽幽叹气。
明年还是好好赚银子才行,不然他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第204章 秋千
灶膛里,柴火燃烧得正旺,火苗跳跃着,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少年眼眸半垂着,右手握笔,在纸张上涂涂画画,神情安静专注。
宋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薄唇上。
他的唇瓣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那个吻的余温,潮湿、温热、缠绵,如同春日的细雨,滋润着心田。
宋芫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依稀间还残留舒长钰的气息,清冷悠远。
此时,他感觉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他跟舒长钰谈恋爱了。
嘿嘿。
宋芫傻笑了会儿,直到耳垂被人揉捏了几下。
这次宋芫也不觉得恼怒,反倒还想贴上去,让舒长钰多捏几下。
宋芫默然叹道,他上辈子肯定是西南省人,不然有点耙耳朵是怎么回事。
“回神了。”舒长钰微凉的声音落在耳畔。
宋芫胸口忽而心跳加速,有种微妙的悸动。
他好像无法抗拒舒长钰的嗓音。
每次舒长钰在他耳边说话时,耳蜗就像被羽毛轻轻撩骚过似的,激起一阵麻痒。
宋芫偏了偏头,看向桌面舒长钰画好的图纸,故作镇定道:“咳咳,那就这样吧。”
等院子盖好了,他就请媒人去舒家上门提亲。
舒长钰又道:“你要的石桌,我会派人去订做。”
这会儿,宋芫思绪还飘忽着,也没注意到舒长钰说的是“派人,”而不是“请人”。
“多少银子?都由我来出。”他语气豪阔地说。
舒长钰瞥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一千两。”
“一、一千两?!”
宋芫倒抽口凉气,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
他试探问道:“就是说,能不能打个商量,买便宜点的石料?”
舒长钰“呵”了声。
宋芫一咬牙,那就买!
总不能让舒长钰跟着他,还要受委屈吧。
舒长钰眸光含笑,又在图纸上一点:“这里再挖个池塘。”
“挖!”
“这里弄一个秋千。”
“秋千?”宋芫诧异,然后好笑道,“你还喜欢玩秋千啊。”
舒长钰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宋芫没接收到他眼里的深意,还很爽快点头:“也行。”
一年后,等宋芫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无数个夜里,他咬着被角,连肠子都悔青了。
只怪当初被美色迷了心窍,答应舒长钰在院子里弄个秋千。
不过,那也是一年后的事了。
此时的宋芫犹不知未来会如何后悔,他还美滋滋地问舒长钰:“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舒长钰勉勉强强:“暂且这些。”
不过,宋芫倒是想起一件事,问他:“你家的山泉水是怎么从山上接下来的?我也想在新屋接个山泉水。”
舒长钰捏着铺散在桌前的一缕发丝,语气漫不经心:“那得进山找水源,最好是附近的。”
看着时间还早,宋芫于是问道:“那咱现在去可以吗?”
舒长钰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宋芫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忽然头发像被扯了扯,头皮一疼,他轻轻“嘶”了声。
他狐疑地回头看去。
舒长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气定神闲回望过去。
宋芫懒得计较刚刚的事,他说:“你先等会儿,我去跟石头哥说一声,让他们把东厢房拆了。”
片刻后。
“什么?拆了?”石头一脸惊愕,用荒谬的眼神看着宋芫,“好端端的,为啥要拆了?”
宋芫只好解释说:“我打算把东厢房改成凉亭,牲畜棚就安置在外面。”
说着,拿出舒长钰刚画的图纸给他看。
“另外,我还想在正屋后面,再盖一座庭院。”
石头并非蠢笨之人,他稍加思索就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宋刚刚带人参观了新屋,回来就说,要把快盖好的屋子拆了。
很显然,是那姑娘对新屋不满意,要求宋芫把屋子拆了。
这未免太蛮横了,还没进门就对夫家指手画脚。
石头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小宋,这女人可不能这么惯着。”
宋芫自然是要袒护舒长钰,他笑道:“哥,是我自己想改的,不关他的事。”
石头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毕竟小宋做的出格的事又不止这一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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