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摸了又摸,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再用梳子梳了梳,羡慕说:“你头发是怎么打理的,也长太好了,还不打结。”
“唔。”舒长钰还真认真思考了下,然后回他,“天生的。”
宋芫:“……其实你可以不用回答的。”
边说着,宋芫手上动作不停,他放下梳子,抓住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再用发绳扎了起来,最后还打了个结。
“行了。”宋芫点点头,对自己的作品表示满意。
舒长钰极快地眨了眨眼,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鬓角细碎的头发落了下来,一张微垂的脸显得精致绝伦。
饶是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宋芫都会被他的容貌惊艳到。
真漂亮。
是我老婆,嘿嘿。
宋芫扭头掩饰住自己脸上的羞赧,说:“走吧,咱去斋堂吃点早饭。”
阳光开始穿透薄雾,洒在寺庙的屋檐和石板上,整个寺庙仿佛被一层神圣的光环所环绕。
距离白云寺十里外的羊肠小道。
长方脸嘟囔一声:“骆哥,我咋感觉咱们又走岔路了。”
“还不是你瞎带路,不清楚方向就别乱说。”鹰钩鼻埋怨说。
这三人,正是昨日宋芫在西江镇碰上的骆哥他们。
昨日,他们收拾好行李,便出发赶往县城,无奈囊中羞涩,只能靠双脚走过去。
天黑后,看不清路,不小心走岔了,走到分叉路上。
他们便在野外休息了一晚,等翌日天一亮,就掉头回去。
可往回走时,发现又走错了方向,导致越走越远。
这时,长方脸捂着肚子,一脸难受说:“骆哥,我有些肚子疼,我去解决一下。”
骆哥也感觉下腹微胀,就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进入小树林,只留下鹰钩鼻在原地等他们。
鹰钩鼻坐在路边,随手抓了一把枯草,编起了草蚂蚱。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奇怪,这么偏僻的山道竟也有人骑马上来。
鹰钩鼻抬头望向前方。
朦胧的薄雾中,很快,几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在他视野里。
其中一人还披着大斗篷,怀里好像还搂着什么东西。
鹰钩鼻实在好奇,便多看了几眼。
几人骑着马从他面前疾驰而过,马蹄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
“呸呸呸。”鹰钩鼻冷不丁吃了几口灰尘,他飞快吐了吐唾沫,嘴上骂骂咧咧。
骆哥撒完尿回来,听他嘴上不干不净骂着,就问:“怎么了?”
鹰钩鼻说:“刚刚有几个人骑马路过……”
话正说着,又一阵马蹄声响起。
鹰钩鼻也纳闷了,难道今儿是什么良辰吉日,不然这些人怎么都往这荒山野岭来了。
一队身穿侍卫服的人快马加鞭赶来,从骆哥二人面前经过时,有一人扯着缰绳,停下了马,大声问道:“你们刚刚有看到其他人从这条路过去吗?”
骆哥虽然不认识男子身上的侍卫服,可看他们身上统一的服饰,便猜测这群人可能是来自世家贵族。
于是回道:“刚才确实有人骑着马从这条路经过。”
那人赶紧马鞭一扬,快速追了上去。
骆哥与鹰钩鼻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长方脸一手提着裤子回来,嘴上还念叨说:“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这条道没错,可能是方向搞错了,咱们沿着这边走肯定没错。”
长方脸指着刚才那些人骑马过去的方向说道。
鹰钩鼻无语说:“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长方脸拍拍胸口保证:“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有错。”
“那就走吧。”骆哥抬脚便朝那边走去。
第219章 救人
在斋堂用过早饭,出来后,舒长钰道:“今日你继续逛寺庙,还是回去?”
宋芫知道他不耐烦在寺庙待着,就说:“那一会儿就下山吧。”
他也要去集市买些皮毛,今儿或是明日就回去。
宋芫看他好像又情绪不高的样子,问他:“是发生什么了吗?”
舒长钰按着眉心,略带烦躁说:“是有点事,家里进了老鼠。”
宋芫: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那咱们快回去吧。”
不过下山之前,他还想跟明镜打声招呼的。
这一早上都未见到明镜,宋芫向路过的小沙弥一打听,都说“住持还禅堂诵经念佛”。
舒长钰毫不客气地戳穿道:“指定是去躲藏经阁睡大觉了。”
藏经阁虽名为藏经,实则鲜少有人踏足,一来是寻常香客不得入内,二来是内里经书繁杂,除了几位负责整理的老僧,便只有明镜偶尔会去。
“你、”小沙弥最终还是把话憋住了,瞪着一双眼睛,敢怒不敢言。
这时,明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舒长钰,你少在我佛门弟子面前污蔑我!”
宋芫回头看去,就见明镜疾步走来,迎着晨曦,他身披袈裟,犹如圣光普照,尤其对方神色庄重时,真有几分德高望重的大师气质。
可当他一说话,高僧气质顷刻间化为乌有,变成提着鸟笼逛花鸟市场的京城大爷模样。
宋芫还注意到他脸上的淤青都淡了,整张脸好像白了一些。
咦?是他错觉吗?
舒长钰看他一眼,嫌弃道:“你一个和尚还涂脂抹粉。”
宋芫:果然不是他错觉。
明镜没好气说:“还不是你,偏往我脸上揍,我晌午还有个法会需要出席,这脸上青青紫紫的不雅观。”
抱怨了一顿舒长钰,他又问道:“对了,你们这是要下山了?”
宋芫说:“有事得回去了。”
“你过来。”明镜将他喊到一边,压低声音悄咪咪说,“你下次来白云寺,记得给我捎点桂兰坊的点心,还有翔丰楼的烧鸡,和……”
话还没说完,就被舒长钰踹了一脚,他冷笑:“给你带几坛酒要不要。”
明镜摸了摸光头,义正辞严道:“酒就不要了,咱们出家人不能沾酒。”
宋芫无力吐槽:这时倒记得自己是出家人了,昨晚吃烤鸡时怎么不说了。
“你还是自己下山买吧。”他断然拒绝。
明镜幽幽叹气:“山路太远了,我这爬一趟山都要一个时辰,累得腿都折了。”
宋芫:总算明白了。
他昨日问舒长钰,为什么白云寺的和尚要将寺庙修那么高的山上时。
舒长钰回的那句:“自然是为了不叫庙里的和尚偷偷下山。”
原来他还真不是在讲冷笑话。
“走了。”舒长钰扬眉,语气不耐道。
少跟这老秃驴打交道。
“那大师,我们就告辞了。”宋芫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明镜一改之前落拓不羁的神色,他看着宋芫,一双清明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轻抬起手,姿态庄重地行礼,语气温和诚挚道:“宋施主慢走。”
直到宋芫与舒长钰二人转身走出山门。
舒长钰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宋芫不高兴,用手肘碰了碰他。
他便去抓宋芫的手,被宋芫躲开了,两人虽然隔着半步的距离,可背影都透着一股亲昵。
明镜高兴地大笑出声。
舒长钰啊舒长钰,总算出现了一个能治得住你的人了。
路过的扫地僧人不知住持为何笑得那么开怀,不过他们住持向来这副德行,大家早就习惯了。
“住持,让让,贫僧要扫地了。”
明镜甩了甩袈裟袖子,慢悠悠地走进正殿,给佛祖烧了一炷香。
缭绕的香烟中,他脑中浮现第一次见到舒长钰的情景。
彼时,那小孩不过十四岁左右,眉目间戾气横生,杀意深重。
明镜自知自己不过是个半吊子和尚,他度化不了舒长钰,就将上任住持赠予他的佛珠给了舒长钰。
希望能压一压他的戾气。
后来……不提也罢。
幸好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个能克制住他的人。
“佛祖保佑。”明镜双手合十,默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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