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 第233章

作者:可可红茶 标签: 穿越重生

陈堂主说:“林县令那边恐怕出了不少力。”

宋芫笑了下:“林县令确实是位难得的好官。”

就连一向对权贵嗤之以鼻的鹰哥,也点头赞同。

叙话完后,宋芫问起钟会:“钟哥,你何时出发去南阳府?”

“就在两天后。”钟会回道。

宋芫说:“有件东西要麻烦钟哥带去南阳府售卖。”

钟会笑道:“好说好说。”

宋芫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巧精致的冰川纹玻璃杯。

“这是琉璃杯?”钟会接过杯子仔细打量着,边缘细腻光滑,那透明的杯身,宛如冰川的一角,冷冽纯净。

宋芫提着水壶,往杯子里注入半杯清水:“你们再看。”

钟会闻言低头看去,随着他的动作,杯中的水波荡漾,宛如冰川下潺潺流动的溪水,清凉透彻。

鹰哥和陈堂主都围上来看,纷纷惊叹不已。

“这叫冰川杯。”宋芫讲解道。

在这时候琉璃可是稀罕物,价格不菲。

之前他在元宵灯会上赢来那盏花灯,也是琉璃所制。

估计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宋芫翻箱倒柜许久,才找出这么一套冰川杯,是他之前买来盛酒的。

而且这一套就价值上万块钱,宋芫本舍不得卖掉,但他这会儿确实需要银子,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钟会细细看过冰川杯后,评价道:“这精巧的琉璃杯确实罕见,大概能值个几百两银子。”

“那就麻烦钟哥替我除掉。”宋芫说,“还是按照之前咱们约好的,二八分成。”

钟会小心翼翼地收起杯子,允诺道:“那我便替你出个好价格。”

“芫弟,这么精巧的琉璃杯卖了实在可惜,你若是缺银子用,跟哥说,哥借你一些。”鹰哥阔气地拍着他肩膀。

“下个月想再买些地,银子还差点。”宋芫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这琉璃杯也就意外得来的,能换些银子自然是极好不过了。”

但事实上他还挺缺银子的,除了买地,雇短工干活也要银子,还有买羊的事,桩桩件件都要钱。

“对了,钟哥你这次去南阳府,再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绵羊卖,我想买些绵羊。”

钟会点头应下:“行,我到时候替你打听打听。”

当晚宋芫在灭霸帮住下。

傍晚,胖婶忙完出来,看见宋芫,热情招呼道:“小宋,你过来看看这霉豆腐,听说用来拌调料蘸着吃忒香。”

宋芫笑着附和:“前两日在翔丰楼吃锅子时,就尝着调料里拌了霉豆腐,太香了。”

鹰哥凑上来听了一耳朵,他咂咂嘴:“那今晚咱们也吃锅子,我去街上宰只羊回来,吃羊肉锅子。”

说着,他摩拳擦掌地出门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鹰哥就提着一只肥羊回来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来来来,今晚咱们有口福了!”鹰哥一边说,一边将羊交给了厨娘处理。

羊脊骨熬汤,羊肉就被切成了薄片,准备下锅。

羊肉锅子的汤底浓郁醇厚,羊肉片在其中慢慢煮熟,肉质细嫩,汤味鲜美。

“芫弟来喝口酒。”鹰哥提着酒坛子,便要给宋芫倒酒。

宋芫委婉拒绝:“哥,我明早要归家,怕喝多了宿醉难受。”

鹰哥闻言,不再劝他喝酒,改问其他人:“你们谁要酒!”

沈堂主端着碗躲得远远的:“你们喝,我酒量不好,不凑热闹了。”

“切~”鹰哥鄙夷地

“芫弟,你尝尝这个。”鹰哥用筷子夹起几片羊肉,放进宋芫碗里,“不喝酒那多吃点肉,看你这几天瘦的。”

鹰哥盛情难却,宋芫吃下几碗羊肉,吃得鼻尖都沁出细汗。

晚上便感觉一丝不寻常的燥热,仿佛体内有火气在燃烧。

睡着后,他隐隐约约地做了个梦。

在梦中,舒长钰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他紧紧地抱着自己。

舒长钰的唇缓缓地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每一个触碰都让宋芫感觉全身酥麻。

潮湿、温热、缠绵。

宋芫突然从梦中惊醒,心跳加速,他掀开被子,借着朦胧的月光,低头看去。

片刻后,他用手搓了搓脸,忍不住低低地骂了句脏话。

他从空间厨房的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物,换下裤子。

接着下半夜,宋芫睡得一直不踏实。

翌日清晨,宋芫强撑着困意起来,吃过早饭便向鹰哥辞别,跟着租了辆驴车,迫不及待地回张家村。

出来这么多天,他也有些想家了。

第269章 开堂审讯

宋芫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乘坐驴车刚出城,县衙突然热闹了起来。

原因是林县令开堂审问段洪等人,公堂之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手中还拿着烂白菜,正翘首以待。

段洪等人被衙役带上来时,百姓们纷纷将烂白菜砸向他们。

“砸死你们这群人贩子。”

“你们杀千刀的还我女儿!”

另一妇人哭嚎道:“我的柔娘还那么小,就被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给拐走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

堂上的林县令一敲惊堂木,严厉喝道:“肃静!”

公堂外的百姓瞬间噤若寒蝉。

林县令目光扫过外面:“今日开堂,审理段洪等人涉嫌拐卖人口一案。本官将秉公处理,绝不徇私舞弊。”

“段洪,你可有话要说。”

段洪跪在堂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回禀大人,草民不知自己所犯何罪。”

林县令冷哼一声:“你拐卖幼女,罪行累累,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段洪仍狡辩道:“大人,草民一向老实本分,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定是有人诬陷草民,望大人明察秋毫。”

“段洪,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林县令抬手,“来人,将他的手下一一带上堂来。”

随着林县令的命令,几名衙役迅速将段洪的手下押至堂前。

这些人在段洪的身边跪下,个个面如土色,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

林县令逐一审视他们,然后冷声问道:“段洪,你可还敢说不知罪?你的手下们已经供出了一切。”

段洪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转头看向他的手下们,只见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老实交代,你把那些姑娘们都藏到何处?”

段洪咬着牙:“草民不知那什么姑娘,大人明鉴,草民实在冤枉。”

林县令见他依旧嘴硬,就指着他身旁的一男子:“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本官会给你一个机会,但若你胆敢隐瞒,后果自负。”

那人哆哆嗦嗦道:“元宵节那晚,我们按照帮主的命令,看到街市上美貌的姑娘,就利用孩子将她们哄骗到偏僻的地方,然后……”

“然后趁她们不备,将她们迷晕,再偷偷运出城去。”

“到了城外便有人过来接应,至于运到了何处,草民也不知情。”

公堂内外一片哗然,百姓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手中的烂菜叶子像雨点一样砸向段洪等人。

“你们这群人贩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丧天良的畜生!”

段洪眼神阴狠地瞪那些愤怒的百姓。

“他还敢瞪我们,砸他!”

随着呼喊,更多的烂菜叶和杂物如暴雨般向段洪及其手下倾泻而去。

林县令见状,再次敲响惊堂木,声音如雷鸣般在公堂内回荡:“肃静!本官在此,定会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段洪的手下们在林县令的威严下,一个接一个地开始交代他们的罪行。

段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林县令再次问话:“段洪,你已经无路可逃,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从宽。”

“如果你能交代那些姑娘的去处,本官或许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段洪差点脱口而出,但想到那人透露出的信息,随即忍住了,他抬头直视着林县令:“草民确实不知情。”

“如果真有此事,也是小人的手下背着我做的,我实不知情。”

林县令眉头一皱,他深知段洪的狡猾,知道若不动用刑罚,段洪不会轻易松口。

他抬起惊堂木,准备让人上夹棍,忽然这时,一衙役匆匆上来,对他耳语几句。

林县令沉思片刻后,拍下惊堂木:“将他们押回地牢,择日再审。”

闻言,段洪觉得自己暂时逃过一劫,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却不知,回到地牢里,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地牢中传来,穿透了厚重的石墙,回荡在阴冷潮湿的走廊里。

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惨叫声渐渐减弱,最终化作了一阵微弱的呜咽,只留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