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鉴于他们偷窃未遂,便打一顿,再警告一番就放了。
自那之后,附近村庄的人就没敢打他田庄的主意了。
宋芫不知道的是,附近村庄都在传他手段狠厉,不是好惹的主。
尤其那几个被揍了一顿村民,更是添油加醋,将他描述成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因此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田庄一直相安无事,没有再发生过任何意外事件。
逛完了花生地,接着再看西瓜地。
半个月前刚给西瓜授了粉,此时藤蔓上结出了一个个小西瓜,特别喜人。
最后走到水渠边,宋芫看着渠道里的水位越来越低,眉头皱起,只怕水渠也很快要干涸了。
逛完了一百亩地,宋芫背着手溜溜哒哒地往回走。
有时候冬生会过来向他汇报田地里的情况。
比如冬生会告诉宋芫,哪些田需要浇水了,哪些需要施肥,又或者说,西瓜藤蔓长得太密了,他建议修剪一下。
宋芫便让冬生安排人手去做。
这会儿太阳升至中天,宋芫汗流浃背地回到庄子,换了干净的衣裳,然后去了书房。
多半时候舒长钰都会在书房处理事务。
果不其然宋芫到书房时,就见舒长钰在回书信。
宋芫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随手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游记,倚着靠窗边的软榻上,悠然地翻阅起来。
每当这时,舒长钰会停下手中的笔片刻,微微抬眼望向宋芫。
视线浅浅地停留了一瞬,随后才继续低头写书信。
两人各做各的事,却又在这安静的书房中形成一种微妙的默契。
一直到晌午,舒长钰处理完事务,两人便一同前往饭厅用午饭。
当然大部分时候,宋芫会一觉睡到日上中天才醒,正好到午饭时间。
吃过午饭,宋芫通常会倒腾倒腾冰箱,什么西瓜、葡萄等水果被他一一拿出,有时还会刷出几瓶酸奶。
这简直太适合做成水果捞了。
西瓜切成小块,葡萄圆润饱满,再来点草莓和哈密瓜,最后再加上浓稠的酸奶,拌一拌,就可以开吃了。
宋芫用勺子舀了块草莓尝一口,草莓裹着酸奶,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一丝酸甜,瞬间驱散了炎炎夏日的暑气。
“舒长钰,你尝尝这草莓,是海外的一种水果,现在还没传入中原。”宋芫递过去一块草莓。
听说是海外的水果,舒长钰视线低垂,懒洋洋地吃了一口宋芫递过来的草莓。
口感清爽细腻,鲜嫩多汁,确实与众不同。
宋芫接着吃了块草莓,感叹说:“要不是有冰箱在,恐怕咱们几百年后都吃不上这么新鲜的草莓。”
舒长钰唇角稍弯:“多谢芫芫带我提前享受了,不然我可要活到几百年后,才能尝到了。”
宋芫眉尾一挑,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那你还不好好伺候本老爷,哪天老爷我高兴了,再给你弄点稀罕的好东西尝尝。”
“哦?”舒长钰顿了顿,拖着尾音,“小宋老爷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够好了?”
宋芫对上舒长钰含笑的目光,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他赶紧说:“不不不,你伺候的很好,非常好,我开个玩笑而已。”
“既然小宋老爷觉得我伺候的好,那我再伺候小宋老爷吃个草莓如何?”舒长钰眸光幽深。
“不必……”宋芫刚要拒绝,就见舒长钰拿起一块草莓咬在唇间,俯身朝他亲了上来。
草莓在两人的唇间被轻轻碾碎,清甜的汁水四溢,顺着唇角流到下颌,又被一点点舔舐干净。
待他们吃完一碗水果捞,宋芫已经完全不想动了,咸鱼似的瘫在藤椅上。
另一碗水果捞放得久了,没那么凉了。
宋芫叫来仆人:“将这碗水果捞送去西院。”
宋晚舟和丫丫住在西院那边,与正屋有一段距离,平日里他们用饭都不在一起,那边有单独的小厨房,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吩咐厨房做。
仆人恭敬地接过水果捞,向西院走去。
此时的西院热闹不已。
宋晚舟正带着丫丫玩捉迷藏,丫丫兴奋地蹦蹦跳跳,小脸蛋红扑扑的。
而宋晚舟就躲在一棵树的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悄悄看着丫丫。
丫丫皱着小眉头,在院子里四处寻找着宋晚舟。
她一会儿跑到石凳后面看看,一会儿又跑到花丛中翻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姐姐在哪?姐姐出来。”
仆人捧着水果捞来到西院。
“小姐,公子让我把这水果捞给您送来。”仆人说道。
躲在树后的宋晚舟,一听大哥让人送吃的过来了,连忙跳了出来。
丫丫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宋晚舟的腿:“呀!抓到了。”
姐妹俩你一口我一口分吃着水果捞,嘴巴都沾上了酸奶,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而宋芫和舒长钰就挤在小小的藤椅上,依偎着小眯片刻,醒来已近黄昏。
用过晚饭后,宋芫习惯在庭院散步消消食,舒长钰陪着他。
傍晚的风没那么热了,而地面被曝晒了一天,还残留着些许温热。
两人漫步在庭院中,偶尔能听到草丛里的虫鸣声,忽高忽低,此起彼伏。
散步回来,洗漱就寝。
床幔后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第381章 印章
五月三十日,暗七去接了宋争渡回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林逸风。
这家伙刚吃完喜酒,就被他爹林县令逮回去了。
他有几个月没上县学了,功课落下了不少,这个月都在苦哈哈地赶功课。
总算在月底的时候,勉强把落下的功课补完了。
这不,一到放假,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田庄这里来了。
“小宋,有吃的没,什么都行,给我来点,我这一路赶来,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林逸风一进田庄就嚷嚷着。
“你等着。”宋芫说着,随即吩咐厨房准备上晚饭。
没过多久,厨房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林逸风看到饭菜,眼睛瞬间放光,急忙拿起碗筷,也顾不得形象,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宋芫看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嘴角抽搐:“至于这么饿吗?至于你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
林逸风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也就一天...没正经吃过。”
他今天就早上随便吃了几块点心,然后就一直补功课,午饭都没顾上。
直到下学补完最后一篇论策,交予夫子后,林逸风便马不停蹄地往田庄赶来。
等林逸风风卷残云般吃完饭菜,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上,突然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印章,丢给宋争渡。
“给你的。”
宋争渡连忙抬手接住印章,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
印章是白玉制成,小巧玲珑,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显得十分精致。
“林先生,这是?”宋争渡抬头看向林逸风。
“这是我从京城意外淘来的,据说是当朝一个大儒亲手刻的,也不知是不是那店家蒙我的,不过我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就买下来了。”林逸风手中折扇轻轻一合。
宋争渡板着张小脸,认真道:“这大儒亲手所刻之印章,实乃无价之宝,争渡何德何能,能受此厚礼。”
宋芫瞅眼宋争渡手心捧着的小印章,恕他眼拙,看不出来是哪个大儒所刻。
不过看这印章的质地和雕工,确实堪称上乘。
就连舒长钰看到印章时,也意外地抬了抬眉,但并未说什么。
林逸风摇了摇头,重新打开折扇轻轻扇动着,说:“给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你县试府试都拿了案首,我这做先生的自然要有所表示。”
“这印章虽不知真假,但总归是个心意。你且收着,日后待你考中考中秀才、举人乃至进士,也不枉我这番心意。”
宋争渡闻言,神色郑重,向林逸风行了一礼:“先生厚爱,争渡定当铭记于心。这印章,争渡定会好好珍惜。”
“还有小妹妹们。”林逸风又掏出几颗琉璃珠,“上次来得匆忙,也没给小妹妹们带点什么,这琉璃珠你们拿去玩。”
宋晚舟见宋芫点头同意,便开心地跑过去,从林逸风手中接过琉璃珠。
她脆生生说:“谢谢林哥哥,这琉璃珠真漂亮。”
叙话完毕,林逸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先下去歇歇了。”
他说着,伸出手臂搭在宋争渡肩膀上:“二林你住哪个院子,带我过去,我今晚就跟你凑合一宿得了。”
宋芫早已收拾好了北院,就让宋争渡带林逸风去北院歇息。
次日一早,宋芫打完几套军体拳,正擦着汗,就看到宋争渡从北院走了出来。
“大哥,舒四哥早。”宋争渡道。
宋芫往他后面一看,却不见林逸风的身影,于是问:“你林先生呢?”
宋争渡一本正经说:“大哥,林先生昨日奔波劳累,又加上之前苦补功课,想必是疲惫至极,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能恢复精力。”
宋芫看他努力为林先生挽尊的样子,忍着笑:“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舒长钰轻嗤一声,然后说:“让他睡醒了来书房找我。”
“好的舒四哥。”宋争渡乖巧应道。
宋芫说:“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等会儿你也来前院一起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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