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经过这一遭,大家也没胆子再进山了,纷纷准备回家。
牛婶叮嘱宋芫:“小宋啊,你还是带二丫和丫丫去庄子上避一避吧,万一那母大虫真下山来了,可不得了。”
“婶子也一起上田庄住几天吧,要是我们都不在,你跟叔两个人在村里我也不放心。”宋芫劝说道。
牛婶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这家里还有些活计要忙,走不开呢。”
阿牛闷闷说:“娘,宋大哥说得对,那母大虫太危险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庄子上避一避吧。”
牛婶依然坚持:“不行,我不能走。家里的鸡啊鸭啊总得有人看着,还有那些刚种下的菜苗,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
见牛婶如此坚持,宋芫也不好再勉强。
只是阿牛还是放心不下,打算再去劝劝他爹,让他爹也来帮忙劝说他娘。
第435章 糖炒栗子
宋芫回到家中,放下背篓和小锄头,将手放在嘴边,朝窗边小声喊道:“十一?”
话音落下,窗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一个身影敏捷地跃入屋内。
“公子有何吩咐?”十一请示道。
宋芫问他:“刚刚在山上,你有看到那只老虎了吗?”
十一摇头:“属下暂时没有看到。”
“我知道了。”宋芫挠了挠耳朵,这会儿有十一在,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决定还是按照计划,明天再去田庄那边。
宋芫将从山上捡的菌菇洗干净,摊开在竹筛上晾晒。
然后拍了拍手,扛起锄头去菜园里打算今天就把菜都种下去。
他抓着锄头,熟练地翻出一行行整齐的土沟,随之将菜籽放入沟中,再轻轻地用土覆盖。
直到日上三竿,宋芫才将所有的菜籽都种完。
他扛着锄头回去,提上木桶接了一桶水,准备去给刚种下的菜籽浇浇水。
这时,宋晚舟急匆匆跑来,小脸惊慌道:“大哥,我听说山里出现了母大虫,是不是真的?”
宋芫放下木桶,站起身来,连忙说:“就只听到了虎啸,还不确定是在哪个山头。”
毕竟后面那一片山脉,有十几个山头,绵延起伏,覆盖着茂密的森林和陡峭的岩壁。
别听那声虎啸距离近,说不定是在别的山头。
宋晚舟瞅眼宋芫:“大哥,你该不会又想进山打大虫吧?”
宋芫嘴角微抽,妹啊,你也太看得起你哥了。
他哪有那个本事去招惹母老虎,他这细胳膊细腿,都不够母老虎塞牙缝的。
见宋芫再三保证,宋晚舟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宋芫提上木桶,想接着去给菜地浇水,宋晚舟跟了上来,犹犹豫豫开口:“哥,我还听说月月姐回来了。”
“嗯,我也听说了。”宋芫一边走一边回答。
宋晚舟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纠结:“哥,你说月月姐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干什么。”宋芫轻轻敲了一下宋晚舟的脑袋,“走,跟哥去浇水。”
宋晚舟揉了揉被敲的地方,撅着嘴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宋芫去了菜地。
等浇完菜地,看时间还早,宋芫想起来前两日阿牛送来的板栗还没处理,趁现在有空,干脆整个糖炒栗子。
宋芫先把板栗清洗干净,然后用小刀在每个板栗的顶部划上一个十字口,这样炒的时候板栗更容易入味,也更容易剥开。
接着起锅烧水,将板栗放水里焯熟了。
片刻后,宋芫把板栗捞出来沥干水分。
他又在锅中放入几块麦芽糖和半碗清水,准备熬糖浆。
宋晚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锅里:“哥,为啥还要放糖?
宋芫笑了笑,回答道:“放糖可以让板栗更加香甜。”
很快糖浆变得越来越浓稠,颜色也逐渐变成了金黄色。
随即宋芫舀了半勺花生油下到锅里,等油温升高后,将沥干水分的板栗倒入锅中,板栗一接触到热油,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宋芫动作麻利地翻炒着板栗,那浓稠如蜜的糖浆紧紧地包裹住每一颗板栗,在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闪闪发光的糖衣。
板栗的香气和糖浆的甜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宋晚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锅里的板栗。
宋芫继续翻炒了几分钟,感觉板栗炒得差不多了,最后翻炒了几下,便把糖炒栗子盛出锅,放在一个盘子里。
“哥,我可以尝一个吗?”宋晚舟眼巴巴问。
“等晾凉一些再吃,小心烫着嘴。”宋芫说。
可宋晚舟已经等不及了,她拿起一颗还有些烫手的糖炒栗子,小心翼翼地剥开。
栗子壳在她的指尖下裂开,露出里面金黄色、软糯的栗子肉。
她咬了一口,表面的糖衣像蜜汁一样在舌尖化开,接着便是栗子肉的软糯绵密,香糯可口。
“哥,太好吃了!”
宋芫也剥了一颗栗子吃了,确实美味,甜而不腻,让人忍不住一颗接一颗。
兄妹俩吃下大半盘板栗,宋芫忽然说:“丫丫呢?”
宋晚舟剥着板栗的动作一僵,小脸讪讪道:“丫丫还在荷花家里。”
她听到老虎的消息,就急着来找大哥,把丫丫忘在了荷花家里。
“赶紧把丫丫带回来。”宋芫白她一眼,“我去做饭了。”
日头西斜,李力赶着羊群回来,宋芫过去帮忙将羊群赶进羊圈。
狗剩则在羊群后面欢快地跑着,不时地汪汪叫几声,催促那几只走的最慢绵羊加快脚步。
“李哥,今早我进山捡菌菇的时候听到了虎啸,你最近放羊可得小心些。”宋芫提醒说,“羊没了没关系,人一定要安全回来。”
李力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知道了,我会多留个心眼,不会让羊群走太远。”
闲聊几句后,宋芫正准备回家去,这时李力又说:“小宋,之前剪的羊毛我已经收拾好了,我现在给你拿过去吧。”
“我跟你去吧。”宋芫随着李力去了老屋,只见里面屋子放着满满的几个大麻袋。
两人将麻袋扛去新屋,暂时就放在柴房里。
等搬完羊毛,差不多天黑了,宋芫邀请李力留下来用晚饭。
因为天色已晚,宋芫也没做太复杂的菜,就用早上捡的菌菇,炒了一道鲜美的菌菇小炒。
再泡了把腐竹,凉拌腐竹木耳,最后一道南瓜炖土豆。
宋芫端着菜上桌,笑了笑:“李哥,别客气,快吃吧。这天色晚了,也只能做这些简单的菜了。”
李力搓了搓手,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哪里的话,这几道菜看着就很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村里的琐事和今年的收成。
吃得高兴了,宋芫拿出一坛子竹叶青,跟李力喝了两杯。
最后李力不胜酒力,喝得醉醺醺的,宋芫只好送他回老屋。
今晚是二十五,月亮只有弯弯的一钩,夜色昏暗,宋芫将李力安顿好后,又摸黑回来。
刚要经过牛家门口,他忽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传来。
宋芫微微愣住,下意识停下脚步。
只听含着哭腔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阿牛,你还在怪我吗……”
第436章 忻州钟家
宋芫一下子听出这是张月儿的声音,他尴尬地挠挠脸,不知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转身离开。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悄悄离开,毕竟这是阿牛和张月儿的私人谈话,他不便偷听。
然而,正当他准备转身时,却听到阿牛闷闷的声音响起:“我不怪你,而且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阿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仿佛真的已经放下了过去的种种。
张月儿闻言,身体微微一震,满眼不敢置信,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阿牛。
曾经那个对她一往情深、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如今竟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番话。
“阿牛,我也是没办法。”张月儿抓着阿牛的衣袖,倾诉着自己的苦衷。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爹娘身体不好,家里兄弟也老大不小了,我要不嫁入黄家,他们的婚事便没了着落。”
阿牛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忍,但还是拉下了张月儿抓着他衣袖的手。
“我知道,所以我没怪你。”阿牛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怅然。
张月儿听了这话,以为阿牛对她还旧情难忘,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
她嗓音刻意放柔:“阿牛,我……我心里一直有你。”
而不远处的宋芫刚迈出一步,又不小心听到张月儿的这句话,脚步顿时一滞。
顿时心里怪不舒服的。
宋芫还记得那次阿牛向他借银子为张月儿赎身的情景,那时的阿牛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他也记得阿牛黄家回来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绝望。
阿牛为了张月儿,几乎倾尽了所有,但最终,张月儿还是辜负了阿牛。
现在黄家遭了难,张月儿又回来找阿牛,是把阿牛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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