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也反应过来小石榴的意思,等小石榴划动完毕,宋芫也在小石榴手心写了几个字。
两人就这么来回交流了一会儿后,小石榴的指尖最后在他掌心画了几划,然后闭眼装晕。
此时清云山悬崖下,藤蔓丛生,怪石嶙峋。
舒长钰一行人顺着绳索下到崖底,只见一张巨大的网悬挂在崖壁之间,网上还残留着几片被勾破的衣料。
众人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却又立刻提得更高。
网还在,人却不见了。
“定是有人设伏!”詹清越笃定道。
这张网不会无缘无故出悬在崖底,还那么巧接住了坠崖之人,如今两人不见踪影,大概率是被人设伏掳走。
“对!他们肯定还活着!”宋远山喃喃重复着,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舒长钰靠近了那张悬在崖壁间的巨网,伸手捻起网边残留的布片,是芫芫衣物上的布料。
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几处凌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暗五,传令下去。”舒长钰凤眸猩红如血,“封锁方圆五十里所有要道,重点盯防广安府方向的水路码头。”
与此同时,山下,宋晚舟几人焦急地等待着。
当看到林逸风独自回来时,宋晚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哥哥,大哥呢?”她冲上前,声音发颤。
林逸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担心,老大已经去找了。宋芫他......暂时和我们走散了。”
宋晚舟不是傻子,她看着林逸风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可怕的真相。
丫丫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握着木剑,指节发白。
宋争渡上前一步,直视林逸风的眼睛:“林先生,请告诉我们实情。”
林逸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新上任的云山县令。
“林公子!”县令快步走来,脸色凝重,“下官接到消息,说惠王殿下在白云寺遇险?此事当真?”
林逸风收敛情绪,正色道:“确有此事。惠王殿下遭人劫持,现在下落不明。王府的侍卫们已经带人前去搜寻。”
县令闻言,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这、这可如何是好!惠王若在云山县境内出事,下官这顶乌纱怕是保不住了......”
林逸风没心思听他诉苦,直接道:“当务之急是增派人手,协助搜寻。另外,请县令大人加强城门戒备,严防刺客逃脱。”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安排!”县令连连点头,转身对身后的衙役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调集所有人手,搜山!”
待县令带人离开后,林逸风转向宋争渡几人:“我们先回城。这里太危险,而且需要有人坐镇,随时接应搜寻的消息。”
宋争渡点头:“好。”
宋晚舟却不肯走:“不行!大哥还没找到,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
丫丫也站在原地不动,小脸上写满倔强。
林逸风弯下身,平视着两个女孩的眼睛:“你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大人分心。相信我,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他看向宋争渡:“带她们回去,好好照顾她们。”
宋争渡深吸一口气,点头:“我明白。”
最终,在宋争渡的劝说下,宋晚舟和丫丫不情愿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白云寺,宋晚舟趴在车窗上,一直望着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直到它消失在视野中。
她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大哥一定会没事的,对吧?”她轻声问道,像是在问宋争渡,又像是在问自己。
宋争渡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了妹妹的手。
丫丫坐在角落,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红绸带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想起大哥给她系上红绸时说的话,“保我们丫丫每次挥剑都顺顺利利”。
小姑娘抿紧嘴唇,在心中暗暗发誓:等找到大哥,我一定要变得更厉害,这样才能保护大家。
第707章 全体出动
不到一个时辰,方圆五十里的官道、小路、渡口都已被封锁。
官兵们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所有过往车辆都要接受严格盘查。
此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沿着偏僻的小路疾驰,可刚到一处岔路口,就被官兵拦了下来。
“停车!例行检查!”为首的衙役厉声喝道。
车夫哆哆嗦嗦从车辕上滚了下来,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爷,小的就是个寻常赶车的,这车是给、给镇子上的粮铺送麸子的,您看这车上……”
说着,他颤巍巍地掀开车厢一角,露出半袋颜色灰黄的麸皮。
那衙役却不买账,冷哼一声,猛地将车厢帘子全部掀开,目光如鹰隼般在车厢内扫视。
他用长枪随意挑了挑麸皮袋,麸皮扑簌簌洒落,发现确实都是寻常麸子。
接着衙役将车厢内的麸皮袋一一翻倒,用枪杆仔细敲打每一处角落,连车底都探着身子查看。
见确实没有异样,这才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赶紧滚!别在这儿耽搁老子办事!”
车夫如蒙大赦,哆嗦着爬回马车,赶着马车匆匆离去。
待转过一道山坳,确认官兵已看不见后,车夫佝偻的背脊突然挺直,浑浊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一甩鞭子,马车转入一条更为隐蔽的林间小道。
树丛中窜出几个蒙面人,其中两人肩上各扛着一个麻袋。
“那些官兵搜得可真紧!”车夫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快把人装车,绕道去广安府!”
蒙面人应了一声,将麻袋抛进车厢。
阴鸷男伸手掀开麻袋一角,露出宋芫苍白的脸:“这小子说兵符藏在石窟里,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带回去让主子发落。”
另一个麻袋里,小石榴紧闭双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呼吸微弱。
阴鸷男阴森一笑:“至于这小崽子......主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挥手示意手下将两个麻袋重新捆好。
刚行至半路,这时,去前面探路的手下匆匆跑回来汇报。
“前方官道上全是官兵设的关卡,连小路都有人巡查!”
“这帮龟孙子,把路封得死死的!”一个粗犷的声音骂道,“首领,咱们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阴鸷男语气陡然森冷,“他们还能把整个云山县翻个底朝天不成?”
他眯起眼睛,犹如毒蛇吐信般阴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该死的!
官道和小路都被封得滴水不漏,连往日鲜有人迹的山道都有官兵设卡巡查。
“首领,得尽快走了,不然那姓舒的要追上来了。”一个瘦高个手下焦急地催促道。
提及舒长钰,阴鸷男脸色难看至极,这几年他们在那姓舒的手上折了不少人手。
那人简直是个疯子,每次交手都像索命的修罗。
若非迫不得已,他绝不想在这节骨眼上与舒长钰正面交锋。
“先找个地方落脚,暂时避开风头。我亲自去一趟清溪河。”
先将兵符拿到手才当务之急。
马车调转方向,碾过丛生的荆棘,朝着人迹罕至的方向驶去。
潮湿的泥土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很快又被落叶覆盖。
宋芫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窖中。
手腕上的麻绳已经深深勒进皮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借着墙缝透入的微光,看见小石榴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小石榴......”宋芫哑着嗓子轻唤,声音在地窖里激起微弱的回响。
孩子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与舒长钰如出一辙的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丝毫不见惊慌。
“他们去清溪河了。”小石榴压低声音,手腕轻轻一抖,竟从绳结中脱出半截手腕。
宋芫瞳孔骤缩,震惊地看着小石榴灵活的动作:“你、你怎么......”
“跟骆侍卫学的。”小石榴指尖灵巧地勾住麻绳交错处,苍白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说着,他三两下解开绳索,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宋芫身边,帮他解开束缚。
宋芫揉着发麻的手腕,他本来还想偷偷摸摸从空间厨房里取出把刀将绳子割断,没想到让小石榴抢了先。
他摸了摸身上的荷包,发现早已不翼而飞,就连藏在腰间的匕首也一同不见了。
想必是被搜走了。
此时他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几分力气,应是之前被下了药。
他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厨房,迅速扫视着熟悉的橱柜。
幸好他还有空间厨房在,哪怕到穷途末路,也能拼出一线生机。
想到这,宋芫也没那么慌了。
接着,他打开橱柜,取出药箱,里面有各种瓶瓶罐罐,都是舒长钰给他准备的应急药物。
包括解毒丹、金疮药、迷魂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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