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被真病娇疯批强制了 第6章

作者:楼楼云上楼 标签: 穿越重生

那晚,他无数次的品尝过,很美味。

但身下的美人似乎不太喜欢,老是说他亲得太重了,所以后半夜他便没有再亲过了。

胡乱的布料,绳子,甚至是苏漾穿的鞋子袜子,都朝周启扔了过去。

沉迷于媳妇的周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偷袭成功。

苏漾扔完之后,便掀开了龙床上的被子躺了进去。

“谁要给你宽衣,不让我走,我就睡在这里,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周启将苏漾的鞋子摆放在床边,认命的坐在床上。

想捏被子,但苏漾的身子裹在那里。

犹豫片刻,周启才对着苏漾的后背说道:“那朕给你宽衣?”

苏漾不说话,闭上眼睛装睡觉。

又犹豫了半息,周启觉得自己好像把人惹生气了。

看起来不是很好哄的样子。

“着衣而眠,容易生病。”

苏漾依然闭着眼睛,背对着周启,就这么跟他死磕了。

520:【宿主,这是优质数据,冲】

苏漾:【你放心,等我拿回了我的力量,我就去主系统把你的编号改成250】

520:“……”

他错了,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怨念消除系统,不是恋爱系统。

但周启的数据真的很好,若是宿主能跟周启谈恋爱就好了。

周启伸出了自己的手,上位这么多年,头一次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

苏漾身子骨弱,刚刚那么一折腾,晚上会不会难受?

他得去找太医开一点强身健体的药。

下了床,暴君走向外面,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

万一苏漾又逃了怎么办?

小野猫野性难驯,什么法子都用得出来。

周启又回到了床边,喊了一声。

“苏漾。”

苏漾感受到男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时而贴着他的身体,时而又想伸手过来。

暴君不精分,他都要精分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苏漾便转头坐起了身。

瞪着男人,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解下一个就往周启身上扔。

“满意了吧!”

周启发现苏漾脱了衣服后,里面只留了亵衣,看起来更小只了。

太瘦了,这些年应该在冷宫受了不少苦。

若是他早点发现这么个妙人,定要将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周启也开始脱衣服。

苏漾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干什么?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这个暴君脑子里难道都是黄色废料吗?一抓到他就让他献上屁股。

想起那夜的痛,苏漾的拒绝写在了脸上。

周启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脱了衣后,只是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你以为朕要做什么?夜深了,爱妃还不快到朕的怀里来。”

苏漾嫌弃的瞥了男人一眼,钻进了被窝里。

谁要到暴君的怀里去,神经病吧。

苏漾怀疑周启看过民间的话本子,名字就要霸道王爷爱上我。

两人中间的距离,甚至可以再塞两个人来。

周启默默的贴着苏漾的身体,缓慢的伸手将怀里的人抱住。

怀里人没有拒绝,周启才将手紧紧了。

那夜的美好,让他回味无穷,终于又抱到了。

香香软软,冥想多夜。

第6章 暴君的宠妃6

东方泛白,晨露熹微。

苏漾睡到了自然醒,与往常一样,他睁开眼呆了一会儿,脑袋里的记忆才有所复苏。

伸了伸懒腰,手指就碰到了一堵墙。

苏漾彻底清醒了,爬起身往后退。

一睁眼就看到了暴君,以及床边一堆服侍的宫人。

这要不是苏漾在这个世界逐渐平静下来了情绪,肯定第一个给暴君一脚。

周启撑着脑袋,侧身盯着苏漾看。

这人到底那样盯着他多久了!

“你没去上朝吗?”

看外面的光亮,现在应当快到正午了吧。

堂堂万人之上的帝王,不上朝,就躺床上盯着他看,是不是太变态了一点。

周启活动了几下自己的胳膊。

“爱妃未起,朕怎敢乱动。”

苏漾看着自己睡的位置,看来是把周启的胳膊当枕头枕了。

但昨夜是他自己非要伸过来抱住他的,可不能怪他。

周启起身,宫人便为他穿衣,之后就被周启撤下了。

“我衣服呢?”

苏漾看着地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记得昨天他扔到了周启身上后,那些衣服应该就躺在地上才对。

身边递来一件衣服,浅色的里衣和外袍,纹路看起来格外的精致。

“过来,朕给爱妃穿衣。”

周围连个衣服都没有,看来只能穿这件了。

苏漾毫不客气的等着九五之尊给自己穿衣,为了方便还抬起了手。

就当暴君喊了一晚上爱妃的补偿。

周启不仅给苏漾换了衣服,还给他挽了发。

苏漾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少年如玉,气若谪仙。

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他可真好看。

男人从身后将苏漾抱住,面容一起印在镜子里。

“我养的漾漾一定是最好看的。”

找寻多日,终于养起来了。

苏漾垮下脸,吐槽:“我本来就是最好看的,谁要你养了。”

自大的暴君!

周启弯唇一笑,在苏漾的脖颈处留了一吻。

没有被拒绝,但受了一记白眼。

门外传来窸窣的声音,脚步凌乱无序,还越来越近。

“陛下,德妃求见。”

门口的太监还没说完全,德妃便闯了进去。

太监想要拦住,但德妃已经开了门,便只能同一起的太监跟随德妃进了门。

他们有序的跪在地上,唯恐这位帝王心情不妙,砍了他们的头。

“陛下,是莹儿来了。”

德妃穿着一身富贵红衣,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在看到周启抱着一人时,德妃的笑容一僵,怒气在胸口流转。

她昨夜便察觉了不对,陛下突然请了早朝,正午时也未曾去往御书房。

竟然有贱人爬了龙床!

衣袖之下,德妃的指甲都陷入了手心里。

“陛下,这位是?”她强忍着怒意,笑着问道。

周启松开了苏漾,从身侧将人抱在怀里。

望着德妃的眼眸里全然是一片冷寂,深邃得如一滩死水。

“德妃强闯,学的贤良淑德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