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泉思茶
云祇扶着额头,笑了起来。
初时只是微笑,慢慢地肩膀也抖动了起来,他的喉咙中逸出了成片成片的笑声,简直像被大风刮过狂响的风铃。
闻醉艰难地保持着大字平躺的姿势艰难地抬起了头,见云祇笑得很是美丽,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云祇刚刚是在逗他玩。
“云祇你这坨臭狗屎!整天就知道吓我!”
云祇笑够了,这才慢慢地趴下来,像一床被子一样盖住了闻醉。
“嗯,阉了就不是我的小公狗了,太监狗我可不要。”
“你滚啊!”
闻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把云祇踹进了泳池里。
他恨恨地瞬移到了岸上,气冲冲地跑回了浴室,一边跑一边将身上的性感睡裙撕成了破烂。
等云祇上来,看见的就是闻醉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按.摩的场景。
他笑眼弯弯地从身后拿了一块肥皂下来,慢慢地给闻醉打沫。
闻醉轻哼了一声,大爷一般地享受着云祇的殷切服务。
又在云祇的手在他的漂亮腹肌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时,凶巴巴地打他的手。
“洗澡就洗澡,乱摸什么?”
泳池的消毒水味道一直若有若无地缠在闻醉的鼻子上,他享受了一番云祇的按.摩后,便心安理得地站了起来。
“你也洗洗吧,这么臭,我可不让你上.床。”
他在心中恶劣地想报洗澡水之仇。
也该到云祇洗他的洗澡水了!
闻醉哼哼两声,迈着长腿就想走。
“呲溜。”
他好像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立刻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回了浴缸之中。
“啊!!!”
肩膀和皮鼓都遭到了重创,闻醉捂着自己的腰,感觉自己变成三段了。
而那个害他摔倒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翘着一个雪白的大皮鼓在地上捡肥皂。
闻醉:“......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晋江是很石更的。
但是他的皮鼓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云祇握着手中的肥皂,步履款款地进了浴缸。
他又把手上的小刀亮出来了。
“不是?”闻醉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是故意用肥皂绊倒我,然后继续进行你的邪恶大计?”
“你的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云祇淡淡地摇了摇头,轻轻松松地抬起了闻醉的一条腿。
“你自己不看路摔到了,怎么怪我?阿醉你真是爱胡乱攀咬人呢。”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啊!”
闻醉惊恐的瞪着云祇,完全无力反抗。
“刚刚我就觉得,这里应该要干净一点才好看。”
“别动哦?不然我的刀子可没长眼睛。”
云祇忙碌之中抬眼看了看闻醉,话语中的威胁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你刮我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去拍小电影!”
闻醉的腿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现在腿筋早已叫嚣着要造反,他抽了抽嘴角,即便是再酸麻也不敢再动一下。
云祇手上的刀动作很快。
“云祇你......!”
他都说不出来什么骂他的话了。
云祇抬眼笑了笑,抬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乖,这样好看。”
“啊!”闻醉感觉自己的皮肤现在火辣辣的,这个云祇还这么欺负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很快,他就干干净净的得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了。
云祇满意地点了点头,快速地将他们俩搓洗了一遍,顺便在途中满足了一下不满足的某位龙傲天。
闻醉抿了抿唇,感觉这滋味也还不赖。
但他看了看宝石闪烁的地方,惊恐地缩了缩眸子。
“这……我以后还怎么穿衣服啊!会磨破的 QAQ。”
云祇闷笑一声,亲了亲他的耳侧。
一夜过后。
闻醉被阳光照醒,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用被子埋住了自己。
“云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我都被你整了一晚上了你还故意拉窗帘!”
“我现在哪里都好痛!”
特别是他的腿.根的皮肤,简直就是红彤彤的一片,就连手都要秃噜皮了。
室内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醉疑惑地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他摸了一下自己锁骨到胸膛密密麻麻的青紫,感觉云祇才是真的狗。
随意地套了一件衬衫,胸膛和满是指痕的双腿都露在外面,闻醉打着哈欠开了门,正对上了客厅谭烨华的双眼。
“砰!”
闻醉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落地窗旁,思考着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到底会不会死。
身后传来了声音,闻醉头也没回,宛若一个被美杜莎封印的石像,一动也没动。
“那个小闻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放心把,我是来和你们商量出外勤的事的,云祇出去买早餐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出来啊。”
“砰。”
门又关上了。
闻醉猛地转了过来,更想死了。
这个谭烨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边界感,他都这样了!还找他谈什么工作!还没看见!瞎了吗没看见!
闻醉气呼呼的穿上了长袖长裤,把衬衫扣到了脖子的最顶上都还是藏不住那青紫的吻痕。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气冲冲地打开门冲到了谭烨华的面前。
“我要辞职!”
“小闻啊......我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辞什么职?我们这可是管养老的大好单位,社会地位又高,可不是什么散修能比的,你不要冲动啊!”
谭烨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在心里痛骂云祇这个小兔崽子。
他说云祇怎么这么好心去给他买早餐......原来在这等着他!
“我要辞职!”
闻醉面无表情,阴森森地盯着谭烨华,好像在思考要如何将他人道毁灭一般。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连串的按键音。
云祇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回来了。
闻醉一见他,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他紧张地看了谭烨华一眼,一边松腿一边松了口气。
都怪云祇!
云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闻醉身旁,将手上的包子放在了二人身前的茶几上。
“老谭,怎么,说服闻醉了吗?”
谭烨华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崽子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吗?!
闻醉同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云祇递过来的包子当做他的替身,大口大口的吃了。
“怎么,看样子是还没说呢。”云祇又给闻醉递了一口热乎的豆浆,埋怨道:“阿醉怎么这么爱赖床,连领导来了都不表现表现,让谭组长干等?”
“你叫我起床了吗?!”
“当然!你那会儿哼哼唧唧地说待会就起来,想吃城北的这家包子,我这才拉开了窗帘,出门替你买早餐去了。”
“难道是昨晚上做得......”云祇还没说完就被含.着包子的闻醉捂住了嘴。
他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做什么做啊!他们俩根本就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云祇乖顺地眨了眨眼,闭上了嘴巴。
闻醉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这才看向谭烨华开口问道:“谭哥,你说出外勤,是要我去干什么?”
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是关于海城中心区白骨的事情......”
经过这几天严密的现场调查与尸体解剖,异能管理局调查出不仅有人生抽魂魄,甚至幕后凶手他们还吃人。
那些受到迫害的人大多都是无家可归被收养的孤儿和患有精神病的成人,亦或是走投无路相信了高薪工作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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