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泉思茶
闻醉呼吸一窒,双手飞快地爬回了匈前,抓紧了被子。
但他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云祇,好似在无声地邀请。
云祇二话不说,手一使劲,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就被他掀到了他的这边。
“啊!你干嘛呀!”
明明都穿着衣服,闻醉却双手交握在匈前,狭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要誓死守护贞操的模样。
但他动都没动一下,还在乖乖地躺在那里。
云祇弯了弯唇角,想到了他们在飞机上的对话。
他凑过去抱住了闻醉,将他摁在了自己怀里,亲了亲他的耳垂。
“干.你。”
“不行!我还小呢!”闻醉在云祇的怀里蛄蛹了两下,也不管他蹭到了什么地方。
“而且你太大了,我不行的!”
没有男人不喜欢被夸大,云祇轻笑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往下走。
“哪里小?”
“呸!你个坏蛋,我才十八岁!都还没行冠礼呢!”
“十八岁?”云祇摸了摸他的腰,往日里劲瘦的腰身现在一点腹肌都没有,薄薄的一片,好像能摸到内脏一样。
想到闻醉吃青蛙都吃得津津有味,他们家平日里应该是吃不起什么肉的,难怪看起来这么瘦小。
系统Duang地一下跑出来了,它啧啧啧了两声道:“龙傲天还真是到哪里都是穷得可怜啊。”
“到哪里都要娶好多个才对。”云祇轻嗤了一声。
闻醉被他挠得痒痒,一个劲地躲他的手,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哎......哈......你别摸了!”
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腹部,转而向上而去。
“啧,连这里都这么小。”
云祇有点嫌弃幻境里闻醉的这副身体了,手感好差,跟个搓衣板似得。
闻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云祇到底在说什么。
“你!!!!你!别人大你去摸别人啊!”他气得都结巴了。
云祇笑着和他咬耳朵,趁机又使劲地揉了几把。
“哎,别生气,这不是有点不习惯了么?”
毕竟之前都揉成车厘子了,现在一下变成花生米,还有点久违的青涩感呢,也是另一种风味。
“贫乳也好,阿醉什么都好。”
云祇跟个狐狸精一样把闻醉迷得鬼迷日眼的,他本就对闻醉身上的铭感点了如指掌,没几下就把闻醉整得浑身发软,只能娇船了。
说实话,闻醉有点期待,但他不好意思。
所以他只能一直说着什么不要,不要,你走,其实心里期盼得不得了,但云祇似乎只是放个狠话吓吓他,很快他的呼吸就平稳了下去,又拉过被子把闻醉罩上了。
一秒,两秒,闻醉度日如年。
他整个身体的血液都集中到下方去了,而罪魁祸首却已经气息绵长,把手塞到了他的皮鼓里,睡着了。
????????
这事情是应该这么发展的吗?!
闻醉哼地一声转了过来,使劲地晃了晃云祇。
但云祇好似睡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除了某个地方。
以及他悄悄翘起的嘴角。
闻醉气呼呼地骂云祇不是男人,干脆跟他姓闻好了。他眨了眨眼睛,干脆自给自足起来。
秋日里的夜晚没有风声,虫鸣鸟叫也少,少年灼热的呼吸声又重又涩,闻醉闭上眼睛脑子里便全是云祇那硕大的匈肌和腹肌,他咬着唇,使劲地摸了几下。
“啊......啊?!”
闻醉在最快乐的时候被一张大手猝不及防地捏住了。
“阿醉一个人玩的很开心?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云祇懒洋洋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他的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闻醉的唇,时不时还探进去丸挵他口腔里的阮肉,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扯了扯。
闻醉又痛苦又幸福,他一口咬上了云祇的胸膛,哼哼唧唧道:“快放开!快点!”
“不要,阿醉自己一个人玩不带我,我生气了。”
闻醉大张着嘴唇,匈膛快速地起伏着,他拼命地掰着云祇的手指,但却见效甚微。
筷感让他逐渐缩成了一颗虾球,又红又弯。
“求求你了,云祇!”
闻醉无师自通疯狂求饶。
云祇勾了勾唇角,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闻醉眼睛刷地瞪大了片刻,很快又归于混沌。
“答应你,答应你!你快松手!”
“啊!”
闻醉抽搐了几下,倒在云祇的怀里直喘气。
......
次日。
又是一个艳阳天,阳光将窗户的影子打得很大,影影绰绰地落在了云祇的脸上。
他皱着眉,好看的薄唇微微张着,白皙若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桃花,身上的被子鼓起来一大块,像一座小山似得。
暧昧的啧声响起,舌头甜食着冰糖葫芦,云祇倏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一双桃花眼像含了氺雾,散发着潋滟灼人的光彩,此刻慵懒的眯了起来,像一朵娇艳的芍药花。
“唔?”
被子里传来了闻醉欣喜的声音。
闻醉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做的如此熟练,好似以前做过千次万次一般。
此刻见云祇醒了,他颇为自得地哼哼了起来。
云祇隔着被子摁住了闻醉的脑袋,声音低哑,“阿醉好厉害。”
闻醉听了,更是不得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愈发努力地侍奉起来,每一寸都想含进嘴里去,每一处都想彻彻底底地抚慰一遍。
“呃哈......”
云祇平常不怎么发出声音,偶尔从唇缝中溢出的低吟便足以让闻醉疯狂,他完全不顾喉咙的意愿,就这么欺负它。
让他又红又肿又鼓。
突然,脑后的一双手用力地压了下来。
云祇抵着他。
闻醉全都咽了下去,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泪眼汪汪地找亲。
云祇挑了挑眉,推开了他。
“你干嘛!!!”
闻醉被推了一下感觉天都塌了,抱着云祇就是一顿亲,舌头上都还有些涩苦的残余,让云祇皱了皱眉。
“你自己的你还嫌弃。”
闻醉得逞了,笑得前仰后合。
“咚咚咚。”
“醉哥?该起床去打猪草了。”
闻醉:“......”
一定是幻觉,我是一个搂着美人睡觉的大财主,才不是什么一贫如洗需要每天去打猪草的穷鬼。
云祇倒是有点兴趣,他抓起了闻醉的手,像招财猫那样摇了摇。
“起床吧,我想和你一起去。”
“真的?”
闻醉觉得每日平平无奇的主线任务——打猪草突然因为云祇的加入,变得有趣了起来。
二人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闻醉打开门,柳若菱还在门口站着。
她看了看云祇又看了看闻醉,眼神闪烁。
“先吃饭吧。”
闻家的早饭是地瓜粥和一碟小咸菜。
听柳若菱说闻父去山上砍柴去了,闻母则去了地里挖土豆。
闻醉心里甜甜的,抓起身前的碗猛地喝了一大口粥。
“嘶!”
“怎么了?”柳若菱关心地看了他一眼。
“没啥,就是上火了嘴巴有点疼。”闻醉捂着嘴角,瞪了云祇一眼。
云祇笑而不语,面上优雅地喝着粥,脚却不老实地勾起了闻醉的脚踝,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柳若菱看着闻醉那红红的嘴角,不禁皱了皱眉,她起身走进了厨房,从里面端出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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