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107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楚修褪下了江南玉的ku子。在江南玉惊恐万分的眼神中,抓住了他的脆弱命脉。忽然笑道,“你也不怎么样吗?”

江南玉瞬间觉得羞辱万分,他眼下终于恐惧和羞耻胜过了面上一贯训练出来的平静,万一楚修要把他阉了怎么办?他现在是个疯狗!

“别怕,哥哥伺候你。”楚修倾身,抱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他一口。

或许是这个吻安抚了江南玉,或许是他手上的动作安抚了江南玉,他的背开始弓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条卷曲蜷缩起来的小兔子。

他似乎从来不这样做,导致他不仅是过于生疏,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经验,他只觉得被异样的感觉控制了,楚修的手很热,他的身体很冷,一冷一热的刺激,让他大脑皮层麻得厉害,楚修又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浓重的yu念,似乎要将他吞没。

江南玉第一次意识到了,楚修居然这么强……强得可怕。

他不伪装的时候,令自己觉得高大害怕,打心眼里害怕。

他记住了这样的感觉,眼底暗暗藏着复仇的浓重的火焰,下一秒却又被奇异的感觉打散,他开始很慌张,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他从未有过,他感到了身体的失控,感到了人生的失控,他感觉一切都不受控了,可是楚修又在亲他,抱着他的后脑勺。

一切开始失控,他的眼睛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楚修愣了一下,“你真的不怎么样?”

他感觉江南玉要哭了,下意识的有些开始停止自己的混账行为,江南玉如此暴怒,他想着自己反正要死了,不欺负一把皇帝实在是太亏了,这会儿他爽了,从床上下来,江南玉就要骂他,楚修很烦,于是他又亲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江南玉怕他再碰自己,忽然像个小鹌鹑一样不说话了,楚修抱着人出去,忽然不知道放哪里了,于是他就一直抱着,有点尴尬。

他抱出来,又抱进去,把他地上的裤子给捡起来,又坐上了龙椅,过了把瘾,然后抱着江南玉,像抱孩子一样帮江南玉把裤子穿上。

他穿了好几次都没穿上,一时笑了,越笑笑声越大,外头司空达听到殿内的动静,贴在殿门上问道:“陛下……”

楚修终于把江南玉安排好了,开始一点点收拾残局,忽略了身后在那里,脸色阴沉的可怕的江南玉。

江南玉第一次真的认识了楚修。以这种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方式。这在以后很长时间里,都是他一段根本不愿意提及的记忆。

楚修把证据都毁了,这才跑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南玉跟前,他不怕江南玉叫,因为他算准了他不会,自己没收拾干净前,他怎么敢叫?

说自己被臣子非礼了吗?这种人江南玉丢不起,他现在理得清楚江南玉的小九九了,他就是这么好面子又虚荣的人,不然怎么能被人抓住把柄呢?

楚修倾身,脸凑到他跟前:“陛下,你爱不爱我?”楚修忽然有了点耐心。这是他自己都完全意想不到的。

江南玉忽然抬头,眼神几乎要杀了他。

“你不爱我,对不对?”这话实在是有些暧昧,尤其是在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楚修语气里有些遗憾,“我也不爱你。”说完之后楚修彻底爽了,他搞明白了,他喜欢江南玉。玛德,自己居然喜欢一个男人。

江南玉的手忽然松了一下。他忽然开始哭。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委屈。他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他开始擦,越擦越多。他开始嚎啕大哭。他好难过好难过。

楚修心想,他终于报仇雪恨了。新仇旧恨一起报掉了。他羞辱了江南玉。完成了自己的华丽转身。虽然自己可能马上要死了。

江南玉从来没爱过自己,自己干嘛告诉他。死了就死了,一辈子都不告诉他。反正人他也玩了,死而无憾。

他记得江南玉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他特别记仇。

但是江南玉的眼泪还是让他有一秒不自知的慌乱。

他也曾感叹过江南玉的无情,江南玉眼里从来只有江山社稷。这人根本不懂爱,这人根本不懂尊重,这人只有欲望,这次估计是被欲望吓退了。再也不敢了。他真的想给他一个教训,能温和待人,不要羞辱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得留着我,锦衣卫有问题,我帮你揪出来是谁,你不是要名臣吗?我就是啊!”

楚修笑了,虚情假意地替他擦了擦眼泪,其实他看见江南玉哭他特别爽,特别上瘾,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哭什么。但是反正他哭了。

“你不是要打击郑党吗?你有那么多仇人,我帮你啊,你知不知道,西南农民起义,北面大寒帝国,大昼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别不信啊,你自己是皇帝,你自己知道,我真有这本事,我不骗你,你不是最在意工作嘛?那你受点屈辱怎么了,你要让我做皇帝,我保管做的比你还好。”

“江南玉,你可以用我,不要**。这是很关键的区别,我今天反正坏事儿也干了,你我也骂了,我不吐不快,跟你说完,你接受得了就接受,你接受不了你就把我砍了,反正我也不亏。”

“你楚修哥哥特别厉害,英明神武,保管不会让你失望的。”楚修开始臭美,他展示了下自己的肌肉,自己的身高,自己的颜值,然后又哀叹一声,“才华是展示不出来的,你得给我机会。”

“宝宝,你真的总是买椟还珠,我好好一个珠玉,被你摧残成这样。”楚修叹了一口气。

江南玉自己把眼泪擦掉了,他这会儿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现眼了,一点都不像个皇帝,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他将所有的屈辱都压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

“朕记住你的话了,朕会留着你。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朕会留你到不需要你的一天。你最好这么钓着我,你最好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

江南玉也知道把他砍了没什么意思了,他也不怕,他现在也觉得楚修对他做的混账事也无所谓了,只要他能对国家好,自己有什么忍不了的?他现在好像真的展现了自己的几分本事。

他把那些屈辱转头就忘记了,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灰意冷,他觉得自己好冷,冷得刺骨,楚修的真心话,他一点都不爱自己,他有些倦了,

“朕睡一会儿。你出去吧。今天的事情,朕就说你把证据给我了,的确是钱芸给裴羽尚下毒,你杀人是朕允许的,就地正法。”

江南玉智力过人,当然知晓这种事情怎么处理。

其实很多事,就是皇帝信不信的区别。皇帝信了,证据可以编,谁敢质疑皇帝,皇帝不信,你有证据都可以被销毁掉。江南玉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一眼就看破了解决问题的方式。

楚修莫名有点心疼他,但是忍住了,他和江南玉之间的纠葛已经不能用爱欲纠缠、恨意交织来形容了,比之更加复杂。他不会轻易原谅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就好像江南玉不会原谅他现在这一出一样。

但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情爱呢?彼此做最好的同事不好吗?

第75章 江南玉的误会

桑荣发在殿外, 心底暗喜,没想到一个钱芸能带来这么大的收益,他死了真的不亏。还是钱贵妃有计谋,一出手就搞定了, 楚修怕是要无比悲伤, 他悲伤不悲伤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这次肯定小命不保。他公然杀人, 人证物证具在!

司空达也等在外面, 期间桑荣发还同司空达和善搭话, 他长相英俊硬挺, 正派非常,让人一看就颇有信任。桑荣发套着司空达的话, 却什么也没套出来。

正等待着, 内里楚修忽然出来了, 司空达愣了一下, 下意识有些担心他,随即这一丝担心就被抹去了, 他的神情漠视无比,带着一丝厌恶。

桑荣发冷笑出声:“楚侍卫,你完了。”

“不好意思,还没完。”楚修说道。

桑荣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楚修把皇帝的口谕宣告出去, 司空达心说, 就知道会这样!

桑荣发跪下听旨,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什么???皇帝居然又为楚修遮掩!上次汇报他是郑党人士,皇帝没有责罚他, 这次他公然杀人,皇帝还是……

怎么会这样???自己又失手了?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屡屡逃过一次比一次剧烈的灾难?真的是自己技不如人吗?

还是说第一次只是捕风捉影,陛下的疑心还不够,第二次是没威胁到皇帝的切身利益,所以皇帝袖手旁观了?

那这样的话……

带着一肚子心思,桑荣发走了,深夜时分,月色被浓云裹得严严实实,街巷里的青石板泛着冷幽幽的光,桑荣发又去了秋月宫,烛火摇曳,一瞬间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但也只有一瞬。

殿外扫地的宜叶看到,将之记在心里。

灯下,桑荣发汗颜地把消息汇报给了钱贵妃,钱贵妃满脸震惊:“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废了一个侄子,他怎么能安然无恙呢?”

说钱贵妃对钱芸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假的,只是钱贵妃自己感觉不到罢了,事实上钱芸被楚修杀了之后,她感到了一阵空虚无力,但是她却搞不清楚原因是什么。

“他居然敢动手杀人!而且皇帝还为他遮掩!他和皇帝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钱贵妃越发笃定。又失手了,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却还是没把楚修弄死,甚至还赔了夫人……

“裴羽尚呢?裴羽尚死了吗?”

桑荣发更加汗颜:“……没死。”

“什么?!他怎么没死?我已经和太医院院判打好招呼了!他居然敢救人?还是什么人不长眼居然敢从我手下救人??”

钱贵妃更加震怒失望。该死的一个都没死,反倒自己的好侄子钱芸死了,他们亏大发了!

楚修到底有什么本事,次次危险,次次平安?难道和他作对真的错了吗?

这个念头划过钱贵妃脑海的刹那,钱贵妃立马否定了。

没错,她钱贵妃不会错,敌人的成功只会让他们下次的安排更加紧密,一定是自己还有疏漏,还做得不够好!

“桑荣发,你还有招吗?我折损了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钱贵妃还在为钱芸惋惜,桑荣发心头一动,忽然脱口而出:“你不是说他死了无所谓吗?难道你心疼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这个问题,我难受。”钱贵妃一生气就发火,就把问题推出去。桑荣发却仿佛受到了一点鼓舞:“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我说了……”钱贵妃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去了,或许是今日钱芸的猝死开始让她思考自己心底一直以来被忽视的一些细微的情绪,她说不出太狠的话了,她面色居然有些颓然,桑荣发感受到她的一丝脆弱和受挫,心下惊讶非常。

原来她也会脆弱,原来她也是有感情的……那么……

嘴巴比脑子更快,桑荣发说道:“我可能还有一个办法。”他说完自己都后悔,但是钱贵妃已经精神一振看过来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

太医院里,屋子里,药香袅袅。两名身着青布医官服的太医守在裴羽尚榻边,一人捻着银针,指尖稳如磐石,正凝神替榻上人施针。

另一人捧着刚煎好的药汤,用银匙轻轻搅着,待药温恰好,才俯身低声道:“该服药了。”

旁边的小药童捧着干净的帕子候着,见榻上人蹙眉,便连忙上前替他拭去额角的薄汗。一旁的案几上,脉案、纸笔早已备妥,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妥帖的照拂。

裴羽尚已经醒了,只是虚弱异常,他见楚修来了,礼貌地招呼太医退下,然后自己在楚修的搀扶中勉为其难地坐起来:“多亏了你,他们能对我这么好,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楚修忽然心想,江南玉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虽然只有一件。他开始有一些愧疚。但也只是一丝。瑜不掩瑕。

江南玉几乎全是瑕。对他的好少得可怜。人都是矛盾复杂的,对你好又对你坏,完全的坏人是少见的,完全的好人也少见,就好像司空达现在对他很冷漠很不屑一顾,但是之前他还帮过自己小两把。

所以他对江南玉的观感很复杂。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复杂。但是裴羽尚的命的确是江南玉救下的。

楚修叹了一口气,混账完了,头脑清醒了,是做的有点过分。江南玉会原谅吗?自己什么时候需要乞求他原谅了?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呢?他又什么时候和自己道过歉?算了,不想了,一笔烂账。纯属自寻烦恼。

“我这条小命捡回来了。”裴羽尚这会儿还心有余悸,他满眼都是恨意,“我现在想明白了,这肯定是钱芸干的,除了他,我在侍卫营没有别的人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恨,我出去之后我一定找机会杀了他!”

楚修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裴羽尚有些诧异,诧异于他的叹气。

楚修心想,这两桩事情,他的确是欠了江南玉的,一是裴羽尚的性命,二是自己杀人的事情,都是江南玉摆平的。

也许自己真的要对他好一点,一想到他哭的场面,他这会儿就有点心疼,那时候又在气头上,又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憋屈太久,很多事情就没太过脑子,他不会真把人伤了吧?

可是江南玉伤自己的时候就少了吗?哪次正眼瞧过他?自己是喜欢江南玉了,他也不是个尴尬人,不会说自己不承认,但是江南玉喜欢他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人会对玩具产生喜欢吗?不可能。他是江南玉想玩就玩想丢就丢的玩具。

这个认知太根深蒂固地刻在他的骨子里了,因为半年以来,江南玉都是这么对自己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反复亵玩,不管他愿不愿意,屡屡越界,生病了也不尊重他……

唉,他混蛋,好了吧。他又不是不敢认。认了又怎么样?他是个老混蛋,江南玉就是个小混蛋。

都不是好人,谁比谁干净了?你伤我,我伤你,人和人不就是报复来报复去吗?

这么想着,反而想开了,想开了反而笑了,笑着笑着就摸了摸鼻子,随口说道:“我把钱芸给杀了。”

裴羽尚浑身一抖:“你没开玩笑吧??!”

他差点惊得跳起来,但是虚弱至极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不然的话他肯定跳到房顶上。

“真的。”

裴羽尚花了好大时间才接受了这一点:“那你怎么活着的?”

“……”楚修这会儿不想听人问他和江南玉的事情了,江南玉,我楚修欠你,两回,我会好好为你办差事的,恩是恩,过是过,一码归一码,他楚修不是不认、算不清楚的人。

“不说这些,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