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140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头盔扣在头上还晃悠着,嘴里叼着半块冷硬的麦饼,就跟着人流往帐外冲。

没人敢放慢脚步 —— 迟到的鞭子,那可是太疼了。

上将军立在上首,左下首是大将军,其次是两位实职将军,然后是两三位到场的虚职将军。

楚修也立在后面。

几个士兵互相看看,他们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

他们的目光不住地往立在台上最后面的男子脸上瞥。

他的脸是天生的棱角分明,眉骨凸起,一双眼嵌在眼窝里,眼尾微微上挑。

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斧凿,绷紧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朗,连笑起来,唇角的弧度都带着几分锐气。

颧骨不算高,却恰到好处地撑起整张脸的轮廓,没有半分软塌之感。

眉峰斜飞入鬓,像两道墨画的剑锋,鼻尖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下巴方正,透着一股子韧劲。这般骨相,天生就带着硬挺的英气。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能说话,大概会交头接耳讨论新来的楚将军的外貌。还有他昨日的早就传遍整个两万人军营的胜绩。

上将军让参将拿着名册清点人数,一排一排地点,足足点了有一个时辰:“这一千人以后归楚将军统领!”

一群人震惊了,哀叹出声,被一个新来的将军统领,这无疑是下放了,哪个士兵不想跟个好头头?跟着一个自己都是新来的的将军,怎么混出头???

“你们好,我是楚修。”

台上楚修走出来。

“欢迎楚将军。”一群人心思各异,嘴上还是很乖的。

——

“你们怎么跟了楚将军,他能不能让你们吃饱都成问题,军营里什么不要抢?他还是个虚职,哪来的实权啊。”

“是啊,上将军和大将军我是不想了,我什么时候能轮上当两位实职将军的手下的士兵啊……”

“楚将军实在是太年轻了,虽然武艺不错,但是其它的怕是不行。”

营帐内,刘参军说道:“大人,士兵好像心思比较涣散。”

“没事,我会料理他们的。”

刘参军点点头,心里也对楚修怀疑不已,他一个二十岁的将军,却要管一千人,这实在是太难了。

——

内城城门,楚修一路疾驰,到了内城门外下马,郑国忠的人前来阻止,“楚大人,现在皇宫是监国大人管辖,您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放肆!”楚修怒斥,“监国大人是我义父!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他气势逼人,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明明两人相隔数步,那看门之人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涨红的脸慢慢褪去血色,到最后竟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只悻悻地站在那里。

他有些怕了,楚修的确是监国大人的义子,再说了,只是甄纲让人盯着不让楚修进去,监国大人自己可没说这样的话。

“再拦着我小心我手里的剑!”楚修说道。

那人立马告饶,心说自己只要说是楚修硬闯进来的,到时候也不至于追责自己,于是他立马让开了路,楚修疾驰进去。

那人快步向混元殿走去,准备向甄纲通风报信。

混元殿门口,甄纲正在巡逻裴羽尚看到楚修,眼中惊喜:“你怎么来了???”

甄纲怒斥:“谁叫你来了!现在是义父监国!义父让我命令你不许来!”

“义父又不在这里,我哪知道是不是你假公济私???”

楚修缰绳轻勒,战马缓步停下,他单手扶着鞍桥,微微俯身,长腿一跨便落了地。

衣袍下摆扫过马腹的鬃毛,带起一点细碎的绒毛,落地时脚步沉稳,连衣角都没乱几分,眉宇间透着一股军人的利落。

“你……”

裴羽尚和楚修对视一眼,裴羽尚先对甄纲出手,

两柄长刀相撞,迸出的火星燎得人眉头发烫。甄纲横刀格挡,腕间青筋暴起,对方的刀刃却如毒蛇吐信,贴着他的刀身滑下,直劈咽喉。

他猛地侧身,刀锋擦着肩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旋即反手一刀,刀风裹挟着怒气,直劈对方心口。

两人刀刀往要害招呼,没有半分花架子,刀光霍霍间,只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和粗重的喘息,脚下的泥土被踏得飞溅,每一招都是生死相搏。

裴羽尚这些日子勤学苦练,乍然偷袭甄纲,居然和甄纲打了个五五开。

一群人就要围攻上来,楚修呵斥:“我也是义父的义子,谁敢动我??”

一群人顿时面面相觑,攻势瞬减。

就这么一个空子,楚修直接迈进了殿内。

江南玉难得不用批奏折,落得个清闲,正在画画。

画上的人的眉是两道墨画的剑锋,斜斜飞入鬓角,眉峰凸起处带着几分凛然的煞气。

眼窝深邃,瞳仁黑沉如墨,眼尾微微上挑,却半点不含柔情,只透着久经杀伐的冷冽。眸光扫过之处,竟比刀刃还要慑人,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身着一袭玄袍,身姿挺拔如松,那玄袍似墨染夜空,深沉而静谧,将他衬托得犹如暗夜中的神祇,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冷峻的气息。

袍摆随风轻扬,似有淡淡暗影流动,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背后是金戈铁马,枕戈待旦,残阳落日,孤烟袅袅。

等待的时候最是无聊,楚修又不在,所以可以尽情地想他,他正画得入神,倾注着一丝爱意,外头忽然传来吵闹声。

司空达和江南玉对视一眼,还以为郑国忠又来假惺惺了,却没想到下一秒,楚修忽然出现了。

江南玉第一时间还以为看错了,下一秒,这人忽然在司空达的注视之下大步流星走上阶上,抱着他的头,对着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江南玉震惊,陡然看向一边的司空达。

“…………”司空达也呆住了,“奴才,老奴下去了!!!”他转头就走,一点都不敢往下看了。

“你现在怎么连人都不避讳了!”江南玉呵斥道。

“来不及避讳了。”

“你找我有事?你怎么进来的?”额头上还是温软的触感,江南玉有些不好意思。

“闯进来的。”

“你疯了?”

“没疯,想你想疯了。”

江南玉忽然笑了。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陡然把画卷起,楚修却已经注意到了,忽然二话不说抽过他手里的画,一把展开。

“你在画我?”

“不是你。”

“是吗?”楚修说道,“不是我?”

“对,”江南玉自己都笑了,耳朵微红,被人逮了个现行,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有这么帅吗?”楚修愣住了,心底却划过一丝暖流,“这我收走了,当着我面这么说我,背后却偷偷想我。”楚修因为去军营,连日来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谁想你了,你不是走得很坚定吗?”

楚修一点都不见外,直接把卷轴塞进了衣襟里,“郑国忠有没有为难你?”

“还好,就是派人盯着我。”

“他要面子,不敢对你动手的。”

“我知道。”

“楚修,你为什么不亲我嘴。”

“江南玉,”楚修忽然站起,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白茶盏,面色凝重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江南玉愣了一下。

“你果然不记得了。”楚修笑笑,神色却有些淡。少了之前的疯狂和热络。

天知道他在军营这些天到底有多憋得慌,他已经尽力让自己不要去想江南玉了,可是……

或许是憋久了,爆发起来尤为可怖。他开始惊讶,原来他对自己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楚修抽了一张椅子过来,兀自坐下。江南玉立在身边。

“你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你干了什么吗?”

“我打了你?”江南玉说。

“不对,具体来说,那还不是第一次见,”楚修忽然想到更早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还是楚府外室子,你来过楚天阔的家里一趟,我在人群最后面,你给了我一个……睥睨至极的眼神。”

“是吗?”江南玉有些不记得了,“我没想到那个时候就见过你。”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有任何交集。”楚修笑笑,这是他的真实想法,那个时候江南玉离他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一个是天上的月亮,一个是地上的泥巴。

“那后来,我打了你,上次你也打了我……”江南玉说起这个,就又羞又恼。

“对,”楚修笑了,“后面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你说。”

“你不记得了是吗?”

楚修忽然捏住了江南玉的下巴,“还是你不愿意记得?”

江南玉忽然知道这个瓷白茶盏的来路了,他哑然,“你这么记仇啊???”他想起来了,之前他灌过楚修喝茶水,不知道用的是不是就是这个茶盏。

“是,我超级记仇,”楚修欣然道,“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江南玉没说话,“你想做什么?也灌我喝一杯?”

“对,你敢吗?”

“我敢。你来吧,你有的我都有。”

楚修忽然想到他手上的那道疤,江南玉还会为自己守身如玉?这个念头令他有点疯狂。

楚修忽然不想灌他了,楚修啊,你不争气啊,当初说得好好的,全都要报仇回来,结果人家是真的整你,你却轻描淡写。

一会儿又想,自己是不是太计较了,他年纪小,让让他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