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久部友大(帝西已毕业捕手)将自己的女友松冈瑠里(帝西女经理,二年级)送回帝西的队伍,如常和栗花落监督打招呼说笑,如常和后辈们说话,如常花费一些精力摆脱了以八越为首的投手阵。
不过因为下场就是帝西对丰丘大附属的比赛,难免多说了几句,然后,他单独将千菅银一郎(一年级投手)和足立裕树(双捕四棒五投中的强棒之一)叫了出来。
千菅一听久部前辈叫自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左边露出可爱虎牙温暖又可可爱爱笑了起来。肯定又是那件事啦!久部前辈让他和足立追求花笼君的事情!虽然很不甘久部前辈找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的投球,但久部前辈只会因为这件事找他和足立。
是要催促他和足立吗?
他是很想找机会和花笼君见面啦,可是不同学校又在大赛期间,不方便去青野找花笼君啦~上次聊过之后,他还挺想和花笼君聊天的~~
他知道久部前辈是为了以防万一、是想让身为松冈前辈初恋对象的花笼君早点交到男朋友,从而斩草除根,彻底断绝松冈前辈和花笼君之间的可能性,但是他认为即使不这么做,松冈前辈和花笼君也不会在一起的。
花笼君大概是不谈恋爱的那种类型,或者是和棒球谈恋爱的那种类型。
可惜,久部前辈有自己的想法。
千菅心里想法一大堆,面上大声又可可爱爱应了声“是”,脚步轻盈跟在久部身后,时而从左后方往前探头去看久部,时而从右后方往前探头去看久部,像是活泼欢快的小鹿。他围着久部转来转去,根本看不出还能分神腹诽。
精心养护和修剪过的栗色半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似乎连发尾都洋溢着愉悦的气息。而在进行这两波操作的时候,他还有空时不时往后飘几个眼神,笑得好不得意。
被飘眼神的王牌投手八越:“……”
被飘眼神的三年级投手本城寺:“……”
被飘眼神的二年级投手岸井:“……”
三位投手齐齐要炸!
还是二年级捕手都治承及时安抚,而且还在行动前及时阻止了自家正捕手元宫虎之介(三年级)的行动,不然八越前辈绝对会立即放弃千菅,转而和元宫前辈会打起来吧,心累加胃疼预警.JPG。
千菅睁着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看到这一幕,在都治看过来的时候对这位二年级捕手前辈吐了吐舌头,双手在胸前合十可可爱爱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好似乖乖认错的可爱小奶狗。
都治:“……”信你的邪!
果然,千菅做完道歉的手势,又朝着三位投手前辈露出得意的笑容。
都治:“……”呵呵,哪怕你装个十秒也可以啊,这才多久?诅咒你被久部前辈讨厌、诅咒这次以后久部前辈都没有特别的事情需要用到你,诅咒你沦落为、不,是恢复其他投手在久部前辈面前的地位。
胃疼0.1秒,都治果断开始安抚三位投手,同时抽空对元宫前辈做了个“不需要帮忙”的手势。
接着,他喊道:“足立君,麻烦你看着点千菅君!”
意识到千菅又要挑衅三位投手前辈·提前保持两米的距离一起走·以防自己被牵扯进去·足立裕树:“……”
“足立君!”都治又喊。
“……是。”足立只能应下,快步走到千菅身边,抬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强行固定使其只能看着前方、不能再向后转头。
“足立,你做什么!”千菅生气。
“银,久部前辈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足立先看了一眼久部友大的背影,压低音量转移话题。
“怎么可能会心情不好,刚刚和松冈前辈约会完毕诶!”千菅脱口而出!
他的音量很大,队伍集合点的栗花落监督、松冈经理、八越前辈、元宫前辈、都治前辈等,都看了过来。
足立:“……”冷汗都流了出来!额头、后背和手掌心里都是!
足立、足立微微偏移视线看向前方,小心翼翼又隐晦打量着久部前辈的背影——对方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和已经停下的他和银拉开一小段距离。
诶,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松冈前辈可是在看着啊!
难道真的是俩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原先只是怀疑对方遇见扫兴事情的足立紧紧皱眉,盯着久部后背的视线像是要烧出一个洞!
“久部前辈久部前辈。”千菅追上去连着喊了两声,非常直接问了,“足立说你心情不好,事实是怎样?你心情真的不好吗?为什么和松冈前辈约会后会心情不好?你终于被松冈前辈甩了?要不要我用我的投球来安慰你?要不要接我的投球?”
“我刚好带着投手手套和球,你带捕手手套了吗?”
千菅的情绪从疑惑到关心再到担忧最后十分突兀地兴奋起来,低头拉开挎包的拉链,很快就将自己的投手手套拿出来,抬头一脸兴奋看向久部,露出可爱的虎牙:“就算久部前辈没带捕手手套也没关系,我们有足立在啊!让足立回去将元宫前辈和都治前辈的手套全部借过来,然后我们就可以投捕了~”
足立:“……”和银的关系变好后,近距离观赏了身为投手的存在的日常,他还是不能懂这种生物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做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扯到投球的?死鱼眼.JPG。
小跑着跟上俩人的足立,听了千菅的话之后,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千菅的发言已经足够突兀了!
可是久部友大更加突兀!
走在两位一年级前面的久部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温柔亲切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千菅君,足立君,你们几岁了?”
“16岁!”千菅元气满满大声应道。
“……16。”足立顿了一下才回答,糟糕,他有不妙的预感!
“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龄了啊。”久部友大感叹。
千菅:“?”
足立:“?”
久部停下脚步,侧过身体,回头看着两位后辈,笑眯眯问道:“你们两个要不要和泉水结婚?”松下雅真,你要求不能给泉水介绍男朋友,那么结婚应该就没关系了吧?解题思路不走寻常路的一级选手,久部友大的思维逻辑如上。
千菅:“!!!”
足立:“!!!”
……
昭岛市民球场内。
“安全!”裁判判定日向夜斗上垒成功!
“安全!”裁判判定中村信司上垒成功!
日向成功打出上垒触击!青野两位打者分别拿下垒包!不过中村在上垒的时候和京平商一年级的游击手鹰羽似乎撞在一起了,原来在京平商三垒手赤岩去追球之时,二垒手佐佐木和游击手鹰羽都冲向二垒垒包守备,而鹰羽的速度竟然比佐佐木要快!
于是,佐佐木主动放缓速度。
压根没注意到佐佐木也追过来的鹰羽,一个劲往二垒垒包冲去,尽管速度更胜佐佐木一筹,但是在接球的时候漏接了。
鹰羽:“……”
鹰羽在看到球距离自己的手套二十公分左右距离的位置落下去,在听到裁判判定的时候,一脸冰冷酷哥的表情差点没保持住,差点没忍住痛苦面具并且满地打滚。
至于差点撞到中村的事情,鹰羽并不放在心上。
“京平商的一年级。”中村右手撑地,起身,悠闲拍着身上的尘土,坏笑道,“跑得漂亮,接得漂亮,就是差点撞到我这点扣分了。嘛,不过‘及时避开’(重音)同时追过来的佐佐木君,做得漂亮。”
还不知道佐佐木给自己让过路的鹰羽:“!!!”
中村看着鹰羽一瞬间就扭曲的表情,心情愉悦地笑起来~
他不讨厌差点撞到自己的鹰羽,打棒球就是应该有毫不相让的意志,更何况对方在冲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调整自己的姿势,使得真正避开了和他的相撞。在过于专注冲垒的同时都没能注意到队友的行动,竟然还能考虑到对手的安危。
该说神经大条还是心地善良?
或者说两者皆是?
不过神经大条是一定的了,被花笼君破开心理防线后还能这么快振作起来,实属罕见。另外被破开心理防线的赤岩君(三垒手)现在还脸色苍白着,估计休息区里的饭岛也差不多。
这种热血沸腾又小强般打不死充满韧性的棒球选手,让人讨厌不起来啊,前提是对方不是对手的话。
是对手?
对手都去死!
洗干净脖子乖乖等着被干掉吧~
中村挑衅完鹰羽,正要看向一垒垒包上的日向看去,好好“恭喜”这位同宿舍的一年级后辈一番,结果还开始行动就听到——
“第三棒,捕手,花笼泉水君。”广播响起。
然后,整座球场沸腾!
只是听到他的姓名、只是知道他要上场打击,只是看着那道打着哈欠的矮小单薄身影走向打击区,观众们就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
“花笼!花笼!花笼!”不少人自发齐声喊了起来!不分男女,不分球迷和其他学校的棒球选手,比如桥西工科的二年级王牌投手上野雷斗,几乎是为了弥补不能见面的遗憾——决定在比赛结束后去找京平商的有马和人,咬牙放弃了和花笼、三枝的见面,他疯了般狂热喊着花笼的姓氏。
旁边同队伍的三年级投手辻堂真羽:“……”下意识拿出手机录下这一幕,嗯,和泉(桥西工科正捕手,二年级)看见这个会当场黑化吧。
“许愿神之打击!想看神之打击!让棒球再次飞出球场吧!”
“花笼名产!花笼名产!只要是花笼名产我都喜欢!旧的新的都超爱!”
“前面那个再打一次!就是飞得超级低的那个!”
“本垒打!本垒打!”
“抵制故意四坏球!抵制——!”
“花笼泉水——我爱你!爱死你的打击——!”
“京平商不要躲,正面上啊!”
在声浪般的尖叫声和整齐有节奏的“花笼”喊声中,也有个别人扯着嗓子一口气洪亮喊着各种各样的话语,比起日向上场时清一色女生们的好听应援,花笼上场的应援显得杂乱且洪大!
这时候,日向夜斗也在喊。
“小花笼!小花笼——!不要忘了!”他站在一垒垒包上,朝着花笼双手高举大弧度挥动着,充满活力,英俊的笑容灿烂极了。
“不对劲,日向君在打什么鬼主意?”中村摸着下巴所有所思。
花笼走向打击区。
在他走进左打击区的时候,许多观众遗憾地叹了口气——神之打击是在右打击区敲出去的,去左打击区基本就没戏了。因为人数太多,叹气的时间也前后差不多,竟然也形成一阵小小的声浪。
京平商部员则是松了口气,不管是看台上的还是三垒侧休息区里的。
左打击区。
花笼站定后连续打了三个哈欠,出乎很多人的意料,没有直接摆出准备击球的架势,而是转身,正面朝向了看台站定。
“嘶——!这是要做那套‘闭嘴’的帅气动作吗?我是不是应该看准时机闭嘴?”
“你想太多了!花笼君做那套‘闭嘴’动作什么时候有朝向我们?不过,我也好想来一次!花笼君什么时候再做那个动作啊,帅翻了!”观众议论纷纷,尖叫声和喊声顿时减弱了许多。
花笼又打了一个哈欠。
放下挡在唇前的左手,拎着金属球棒的右手抬起,手腕翻转,球棒在半空中划出一个饱满的弧线,棒头准确落在不知何时抬起的左手手掌心,球棒在胸前横了过来。
他抬头,半睁猫眼看向看台。
在骤起的尖叫声中,他静止了整整两秒钟,然后动了。
左手掌心顺着球棒棒身向中间滑去,由下往上托着球棒,从上往下握的右手同时向中间滑去,大概在相隔一个拳头的距离,双手同时停住。像是乐队指挥拿着细长轻盈的指挥杖般,轻松拿着重量约880克的球棒。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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