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就算知道要去找花笼君就又怎样?
什么时间、哪里见面等具体情报又不知道!难道去东京大海捞针?就算知道学校又怎样,难道还能在青野将花笼君带走?
告诉他五十岚前辈和小玉前辈想将花笼君绑起来送给与那原前辈,是真话,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但凡换一个人来套情报,大地指不定就信了,但偏偏是望月柊?说得好听点他和这个人渣的关系只是训练和比赛期间会合作的前后辈罢了,平时连招呼他都懒得打!
理由很简单,这个人用那种赤|裸的眼神打量过理久!
似乎还用那种眼神打量过花笼君?
在大地这里,望月柊还比不上手段阴狠的朝臣奏马!作为投手,他尊敬对方的实力,作为队友,他信任对方的能力,甚至可以和对方开开心心聊投球和比赛的事情,但是私交就不必了!
望月都要气吐血了!
分明是大地拉他下水,怎么还一副自己受委屈的表情?就算他真的配合朝臣的计划下套,大地这不是没上当吗!真他好脾气啊!
望月柊要发飙!
“望月?”江屋看了过来。
望月瞬间弱气,被那双像是死人在看人的眼睛一看,心里一点怒气的小火苗都灭了,不仅老老实实交代朝臣三人的行踪,还交代朝臣的计算,包括大地猜中的那部分。
江屋一言不发听着。
大地越听越气,直接踩在望月一脚。
望月:“!!!”瞪过去!你不要太过分啊!真以为队长在,他就不敢发飙吗!
大地:“!!!”你发啊!发啊!干脆来打一场好了!
两位投手怒目相向!气氛剑拔弩张!
“望月,大地。”江屋平静。
“是!”望月和大地齐声应道,与此同时站直站好不敢再搞小动作,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队长好像生气了?
“带我去找朝臣、五十岚和小玉。”
“是!”
在内鬼望月的带路下,江屋和大地很轻松找到了朝臣三人。
大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到此可以结束了,自己和亏理久、与那原前辈准备去东京的事情了,想不到听到自家队长喊了自己的姓氏。
“大地,接下来去你的宿舍。”江屋说道。
大地、朝臣和望月猛然看向自家队长,反应较慢的五十岚和小玉还没察觉到不妥。
江屋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阻止了想要说话的大地和朝臣,以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这件事的当事人没有全部到场,有什么话等人齐了再说。”
五十岚和小玉:“!!!”去大地宿舍?等人齐再说?这是要将与那原前辈和川澄君也喊来谈话的意思啊!
江屋不给几人拒绝的机会,带着他们就来到大地宿舍门口,敲门。
很快,川澄过来开门,看清自家队长江屋那张脸、尤其是眼睛的那刻,下意识将门关上了。
门外的几人:“?”
“理久,怎么了?”与那原惊讶。
“没什么,吓了一跳。”川澄回答。
“竟然能吓到你,门口有什么吗?”与那原走过来。
“队长。”川澄沉默一秒才回答。
与那原停下脚步,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来到川澄身边停下,柔声:“江屋只是外表给人可怕的印象,事实上只是爱好有点独特罢了,我来开门吧。”
“是。”川澄退到旁边。
与那原浅笑着打开门,看见了严肃的江屋,看见了羞愧心虚的大地,还看到了同款心虚的朝臣、望月、五十岚和小玉四人。
不待众人说话,与那原“砰”一声关上了门。
“郁人?”轮到川澄惊讶了,郁人不是不会被队长吓到吗?
“我只是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不应该将大地推出宿舍吗?江屋是大地找来的吧,与那原扶额。
不行,这样下去可能去不成东京了!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松下利真(花笼青梅竹马,青野空手道部教练)发了条信息,顾不上这个时间点会不会扰人清梦,说这边可能有事要耽搁了,直接询问泉水接下来的行程。昨晚向香取监督请假后,他就联络了利真哥,请求对方的帮助。
多亏了黑田君(诚海王牌投手兼队长),与那原现在考虑会更加周全。
发完信息,与那原抱着大无畏的心情打开了门,然后在场所有人被请到江屋的宿舍、这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一致反对去只有江屋自己一人住着、不知道都放了什么诅咒物品的房间,最起码他们并不想看到用作教学作用的人体模型、装着像是鲜血液体的玻璃罐、到处贴着看起来就很可怕的符咒。
一行人来到了会议室,然后所有人听了连续三个小时的佛经,这是江屋从东海林(中坚手,二年级)那里借过来的磁带,接着又听了江屋念咒念了一个小时。
众人:“……”
直到吃午饭时间到了,江屋才停止念咒,众人差点喜极而泣!他们的命保住了!
“下次如果还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再一起听佛经或者听的念经借此修身养性。”江屋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上一秒还眼神空洞、一脸生无可恋的部员们一个个疯狂摇头,他很高兴大家此时表现出来的觉悟,宣布解散,只不过将与那原留了下来。
“你们先出去吧。”与那原对着担忧自己的川澄等人说道。
几位一年级和二年级离开会议室,走在最后的朝臣关上门,关门之前担忧的视线几乎是粘在与那原身上。
“与那原,你还记得一年级时期和我说过的话吗?”江屋不待对方回答就自己答出来,“我问你为什么这么低调,因为你的性格应该是更加自我才是,比起周围的人更注重自己的感受,却拿出截然相反的表现。”
“你当时回答是为了专注在投球上,不想因为私生活耽误投球的修行。与其被动等待自己的投球修行被影响,不如掌握主动权经营出想要的人际关系,将周围的一切改造成适合且有利于你投球修行的模样。于棒球,和队友同心协力;于恋情,划出界限,不让任何人逾越哪怕一步。”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做得。”
“你为了变强,忍耐,克制,从不行差踏错,所以即使你非常受欢迎也从来没有引起过骚乱,不像是望月,这个月还发生了被前前前男友误会的‘被小三’事件。”
“对此,我十分尊敬你。”
“只是这一切到这个月不一样了,你在开会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花笼君是你喜欢之人,引发了一系列骚乱,今天如果我没有及时阻止,不知道朝臣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
“说了那么多,我只问你一句。”
江屋表情严肃道:“与那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认为那是正确的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认为我现在的选择对我自己而言都是必须的。”与那原认真详细地回答,突然,他笑了,银发浅金琥珀色眼眸溢出粘稠甜蜜的温柔,浅浅的笑容更是透出一种毫无保留的温柔,“于棒球,我找到了想要让对方接球的捕手,无比期待泉水正式接我投球的那一天;于恋情,我找到了想要喜欢之人所以像是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魅力。”
“江屋,我现在不能再好了。”
江屋沉默。
江屋开口:“尽管有点迟,与那原,恭喜你。”
“谢谢~”与那原直接坐在桌面上,肩膀放松,斜着的坐姿懒散,垂下浓密的美丽银色睫毛,双手一摊,“江屋,你知道当我知道五十岚和小玉想将泉水绑了送给我,我是什么想法吗?”
“不知道。”
“当然是拒绝,因为,如果要绑住泉水的话,我想自己动手。”与那原身体往后仰去,双手一撑,撑住身体,他看着天花板喃喃,“如果是对泉水做过分的事情,我只想自己做,就是偶尔稍微坏心眼欺负一下泉水,请见谅,我不想泉水可爱的姿态和表情被其他人看到。”
江屋:“……”
江屋沉默了两秒:“抱歉,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很正常,毕竟你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自然不知道我是如何看待泉水的。”
“……”总之,你在炫耀这点是知道了。
“开个小玩笑。”与那原从桌上轻轻跳下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刚才的话就当做秘密,让我在后辈面前保持一个好形象吧,我走了。”
“注意分寸。”江屋突然交代,也不知道是说棒球还是说恋情。
“我尽量。”与那原挥挥手走出会议室。
江屋看着同级生走出去,久久的沉默,明天刚好要去神社,给与那原求一个恋爱御守吧,希望与那原的恋情顺利,他由衷这么期望着。
与那原出来后就看到大地、望月、朝臣、五十岚、小玉五人整齐跪成一排,伏低上半身,额头还抵着地面。
与那原:“……”
与那原哭笑不得,赶紧扶人,后辈不起来,他直接在后辈对面也跪下去,这下大地几人才起身。帮忙大地身上的灰尘,对后辈的道歉,他表示都已经受罚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以后不要再做让别人困扰的事情就好了。
与那原非常简单原谅了几人。
接着请在场的后辈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又带几人回到会议室,推开门,里面吃已经吃过午饭正在等着他们的队长江屋,对方手里拿着一瓶乌龙茶,身边还放着一箱乌龙茶,一副要打持久战的准备。
“好了,江屋已经在等你们了,朝臣,五十岚,小玉,望月,你们四个好好欣赏我们家正捕手兼队长念咒吧。”与那原笑着将三位后辈推进去并关上门。
大地:“!!!”
大地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沫,与那原前辈好可怕!杀人不见血啊!
与那原注意到大地盯着自己,浅笑:“刚才我不是被江屋留下来了吗?聊得很愉快哦,希望朝臣、五十岚和小玉也能感受到愉快。”
大地:“……”除非神经失常,不然不可能会愉快吧。
“至于你的那份,大地,等我们从东京回来再好好算账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引虎拒狼的事情了,我不想再听江屋念咒了啊。”
“是!”你不想听但是让望月前辈他们去听了,不过……真是干得漂亮!大地早就想收拾望月前辈了!不过,与那原前辈说和队长聊得开心的时候不像是在嘲讽、或者说反话,而是真的高兴,究竟说了什么呢?大地好奇。
“走,我们去东京!”与那原的笑容真心实意了起来。
“是!”安静的川澄抢先应下。
于是,三人来到了东京。
大地走出车站的时候都险些哭了,直到现在,他满脑袋还是自家队长让人心里瘆得慌的念咒声音,怎么忘都忘不掉!为了理久和与那原前辈,他付出良多啊!
“悟?”川澄和郁人走了一小段距离才发现好友没有跟上来。
“来了来了!”可恶!都不等他!大地高高兴兴跑过去,他好奇,“与那原前辈,我们现在直接去青野吗?”
“嗯,不,是去青野附近的咖啡厅,我约了人。”
“花?”
“花笼君?”
川澄和大地同时问道。
“不是泉水,是泉水青梅竹马的哥哥,我上次青野文化祭那次不是来东京了吗?就是借住在利真哥现在住的公寓,是个性格很好的人,虽然说我们来和泉水见面但也不能盲目行动,需要一位知晓泉水即时踪迹的人。”
“与那原前辈,你的意思是你将那位‘利真哥’策反成为你的内应了?”大地震惊,与那原前辈未免也太能干了吧!他知道与那原前辈人格魅力很强,竟然强到可以策反人啊!
“大地,大概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利真哥很好说话,借住他家的时候也很照顾我,交换联络方式后也会时不时聊天。但是啊,利真哥完全没有泄露泉水的情报,每次说起泉水只是夸夸夸,夸得我都怀疑我喜欢上的是不是一个天使了。”虽然可爱的时候确实那种感觉,非常能够理解利真哥为什么那么说。最后半句话,与那原没有说出来。
大地无语,天使?战斗天使吗?在投手丘上给投手过肩摔的那种战斗力爆表天使。
只有川澄眉眼弯弯,声音认真又笃定地说道:“是天使,花本来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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