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有贺铃央其实有点不理解两位后辈的选择,换做是他,他只会考虑第二个选项,投手丘必须完整的归一人使用才是投手丘啊,分成左右两半不好投球不说,心里难道不会觉得膈应吗?即使是他,如果有投手让他让出一半投手丘,他可能会像八田一样说上一句杀了你哦,最多加点礼貌,询问对方“我可以杀了你吗”。
轮流投球只需默契配合也可以完成花笼君说得“你们一起上”,没必要因为第一个选项的模式俩人投球的间隔时间更短、捕手接球难度更大而选择这个选项。
那是难为捕手,也是在难为自己。
有贺铃央当时劝了一句,愤怒的水无月君和林君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劝告,怒气冲冲就上了,然后,水无月君投了一球,傻了,三秒后,林君投了一球,也傻了。
花笼君准确从容的先后接住水无月君和林君的投球,没有一丁点勉强,即使后面回过神来的水无月君和林君越投越high,甚至做出同时投球的事情,花笼君依旧接住球了,并且是非常漂亮的接球。
只看水无月君和林君红光满面的模样,和事后缠着花笼君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对花笼君每一次接球都十分满意和喜爱,过多的喜爱甚至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且花笼君坚持水无月君和林君一起上并不是在弄噱头,当场拿出了十分亮眼的成果,那是即使不是当事人也能一下子被花笼君折服的成果!
简单来说就是在花笼君的接球和指导下,林君初步掌握了一直没掌握的变速球,水无月君的武器快速四缝线直球在最高球速从147km/h到突破了160km/h,这是足以令他们蜕变的成果。
换做其他捕手还会拿出这样的成绩吗?
换做其他捕手是不是会被打回原样?
花笼君待在北海道的时间有限,水无月君和林君的急迫性因为这三点产生,所以一直缠着花笼君试图再让对方接球。八田君的情况和俩人差不多,而且在突破的基础上被花笼君纠正了一个不良习惯。
一下子就纠正过来了,效率高得让人怀疑之前那个不良习惯是否存在过。
有贺铃央意识到什么,他问道:“花笼君,你中途出来是不是为了给八田君、水无月君、林君腾出空间,是考虑到他们尝试过和其他捕手合作,切实感受到自身的变化就不会患得患失了。而现场除了你之外,刚好还有一位捕手可以用来尝试。”
“哦。”花笼打了一个哈欠。
有贺铃央定定看着花笼,看着眼前这位单薄纤弱的半睁猫眼少年,想要表达感谢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大脑有点乱,心里一阵柔软温暖,像是夏天的时候在泳池里游泳锻炼体力和协调能力,他很高兴遇见了花笼君,遇见了这么温柔的捕手。
“我的捕手手套没有拿出来。”花笼冷不丁说道。
“啊?”心里感动的有贺铃央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捕手手套就不能投捕。”花笼又说。
有贺铃央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缓缓摇头:“没关系,我不想在悠面前投球的想法并不强烈,回去在大家面前投球也可以的。”他可以尝试克服的。
“有贺前辈,你的抽签顺序在最后一位,届时我会清场,就我们两个人投捕。现在没有捕手手套但是不等于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还是有可以完成的事情,不过在这个之前我们先去洗手间,快到你上洗手间的时间了。”花笼说着,站直,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有贺铃央:“……”原来花笼君知道了他的习惯,花笼君一点也不觉得他的习惯奇怪,非常自然地接受了呢。
有贺铃央还是不理解队友为什么体验过花笼君的接球就统统疯魔般的模样,但是,没有体验过花笼君接球的自己,似乎也快被花笼君迷住,彻底迷住了呢,他弯了弯眼角,抬脚跟了上去,越走越快,直接跑了起来。
走路步幅都保持一致的有贺铃央,在周围亲友印象里除了比赛、训练和体育课几乎没有跑动的有贺铃央,此时,满心欢喜轻盈地奔向了花笼。
另一边,有贺铃央的猜测没有错,在花笼和他离开不久,投手们就拜托久部德次接球了。
久部德次穿捕手护具的时候还思考,花笼君连野餐都不脱下护具,此时去洗手间却脱下了护具,难道是因为猜测到投手们会找他投球?特意将护具和捕手手套留给他?不,也有很大的几率是因为那样去洗手间真的不方便。
八田、水无月和林分别和久部德次投捕,一人五球,主要是确定一下他们在和花笼君投捕时的突破是否可以再次发挥出来。
结果还是挺喜人的,八田的不良习惯彻底纠正了,水无月的快速四缝线直球球速也突破了150km/h,林的变速球掌握程度也确实增加了,只是三位投手自己不满意,坐下来总是眼巴巴看着入口那边,恨不得花笼立即回来。
水无月凛更是连野餐也不参加了,直接趴在铁网的门上,像是望夫石般深情望着入口。
他也不是不想走出去在外面的休息区等人,可是久部德次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他偷偷摸摸的举动就被其他投手联手镇压了。
先到休息区然后找机会去洗手间?别以为他们不知道水无月/水无月前辈在想什么!脑海里闪过相同或者类似想法的投手们,毫不客气拦住水无月,八田更是一顿简短的训斥,只是水无月说什么也不肯回到野餐垫那边,最终只答应对方在打击笼的门口等着。
“凛真的像变态一样了。”小卓也不由皱眉。
“而且还是对花笼哥变态。”小悠二补充。
“卓也,你要注意点。”小光太很自然将对上原卓也的称换成名字。水无月居然连喜欢的小林嘉美都顾不上了,一心一意念着想着花笼哥,你说可怕不可怕?从水无月早上的表现就看穿一切的小光太一心二用,心里吐槽,嘴上不受影响说道,“花笼哥下午就回东京,水无月前辈找不到花笼哥的话,会不会找你?烦你?”
“没关系,如果发生那种情况就找良平,良平会让狂热的水无月前辈冷静下来的。”一年级投手林理人说道。
“良平哥哥?”小卓也疑惑。
“是啊。”林理人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两个哥哥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也都是良平处理的。”别看良平是松下家四位孩子中最不显眼的那一位,但着实不是什么善茬,那是挖坑小能手。
相马系的部员都知道不小心得罪队长(松下雅真)可能没有什么,因为对方心胸开阔,但要是得罪了良平,或者得罪了上原弟弟和上原君,良平是一定会报复回来。
“松下良平没有原谅只有报复。”这是流传在相马系部员之间的一句话。
小卓也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久部德次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有听到那个名字。
“德次哥哥,谢谢你给我们讲久部前辈的事情,可以说说石清水千春吗?”小光太提问。他对于这位“高野第一投手”十分有兴趣,而从德次哥哥刚才讲解的线索中可以判断出,德次哥哥和石清水千春认识!
“可以。”久部德次求之不得,友大有多好他自己就好,友大有多好根本说不完,再说下去,他稍微有点兄控属性的事情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久部德次拿出手机,快速找到一篇报道,粗略看了一遍,然后指着对方的照片给三位小学生讲起石清水的事情。
八田:“……”这是有多不熟啊,不看报道都讲不出一点点东西是吧?
佐伯光久:“……”花笼什么时候回来?花笼什么时候回来?花笼怎么还没回来?
小林佑美:“……”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刚才开始久部前辈就一直微妙地忽略他?算了,她更喜欢这种情况,要不是姐姐(嘉美),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还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幸亏出门前擦了防晒霜。
林理人:“……”他刚才扫了一眼那篇新闻报道的标题,久部君讲得不就是那篇报道的内容吗?久部君怎么好意思这么敷衍小朋友?
久部德次还真不是故意敷衍小朋友,而是他对石清水最多的了解,都是对方如何不择手段且变态地纠缠自家哥哥的事迹。光是稍微回想一下,他自己都瘆得慌,那种东西说出来只会让小朋友们幻灭吧。
他觉得石清水前辈还要感谢他保住了对方的颜面呢,虽然他并不想要对方的感谢,更不想和那人见面。
在久部德次一边给三位小学生科普石清水千春的时候,另一边,有贺铃央和花笼去完洗手间正在洗手。
“花笼君,现在可以完成的事情是什么?”有贺铃央关上水龙头,拿出手帕擦手,同时询问花笼需不需要纸巾,得到不需要的回答后问出这个问题。
“先擦手。”花笼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手。
“好。”有贺铃央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俩人擦完手走到一边,花笼打了一个哈欠,让对方伸出手。
“右手还是左手?”有贺铃央问道。
“投球的手。”
“我两只手都有投球,不过我是右利手,左手投球是因为想投更多的球,忍不住了就开始使用左手投球,只是左手投出的球并不能在赛场上拿出来与敌人战斗。”有贺铃央平静说道,“总结来说,右手投球,左手是投着玩当不了真。花笼君,你想让我伸出哪只手?”
这么问的他,同时伸出了两只手,掌心朝上停在花笼面前。
“都可以。”花笼说着开始捏对方的左手,从指尖开始捏到指根再到掌心,很快将有贺铃央的手捏了遍,又开始捏手臂。
有贺铃央:“?”是从左手开始?他只有这个疑惑,然后配合着花笼的身后半蹲下身体,让对方方便捏自己的整条手臂,又配合着让对方捏了右手和右手臂。
整个过程都十分配合,连后面花笼让他劈叉和下腰……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照做了,虽然是男子高中生,但他身体的柔韧性非常高,劈叉和下腰都很轻松地完成了,两个动作起身的时候都不用花笼帮忙,自己很轻松就起来了,轻松得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体操选手。
与此同时,北海道机场,有东京的来客刚刚下了飞机。
第706章 黑化
北海道机场有东京的来客,棒球打击馆里的花笼还一无所知,此时,他正在研究着相马三年级引退投手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在认真保持着冷静,努力地放空思绪,他开始想……家里的蚊香猪,洁白的瓶身上印着清晰的大红和湛蓝的樱花图案,昨天傍晚被光久突然拉走,他只做了简单的门窗关闭,没有清理掉蚊香猪里的蚊香灰。
这个蚊香猪是他小时候得到的生日礼物,没有使用的时候一周护理一次,使用的时候一天清理一次,保存得很好。
白色的陶器瓶身没有丝毫泛黄,樱花图案没有丝毫剐蹭,要不是光久的状态不对劲,坚决带他走,他一定会好好清理、清洗和护理好再收起来的。第一次没有完成蚊香猪的善后工作,他总是时不时想起这件事,想要赶回家去收拾蚊香猪。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明白光久那时为何会那么坚决,因为有的机会只有这样坚决才能抓住啊,不然他没可能和花笼君相遇,得到和对方投捕的机会。
听过花笼君对自己的判断,看过光久、八田君、水无月君和林君的投捕合作,就完全可以明白了,光久昨天傍晚那么着急的理由,他完全理解了光久,也赞同光久的做法,同时万分感谢光久。
花笼君……
昨天傍晚收回来的衣服,还有部分没有叠好更没有送到各自的房间内,恐怕要上晚班的妈妈今早回到家再整理了,爸爸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三天睡在公司两天了,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回家。
花笼君……花笼君……
还有,因为感冒住院的奶奶不知道情况如何了,爷爷一个人陪护也辛苦了,晚上去医院看望一下吧。话说花笼君的舅妈、上原君的妈妈似乎也住院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医院,如果在的话,他可以去看望一下。
花笼君……花笼君……花笼君……
不知道花笼君的舅妈是为何住院,看望的水果和鲜花不好选择,水果需要根据病因挑选,鲜花需要根据会不会花粉过敏和个人喜好挑选。去医院看望之前是不是应该询问一下花笼君?然后也带上奶奶喜欢的百合花束和爷爷喜欢的酸奶,还有换洗衣物,重量可能不轻,不过他有好好在锻炼身体,他确定自己可以承受这些重量。
花笼君……花笼君……不行,他的思绪一直会回到花笼君身上,不管怎么放空思绪都会想到花笼君。
当花笼君叫他伸出手的时候。
有贺铃央:“?”伸出双手。
当花笼君叫他劈叉和下腰的时候。
有贺铃央:“??”简单的热身后来了一个劈叉,稍作休息,再来一个下腰,起来后舒展了一下身体。
当花笼君问可以不可以捏他肌肉的时候。
有贺铃央:“???”默念自己是木头人,在对方的示意下张开双手,放空思绪,放空不了!不管怎么放空,思绪都会回到花笼君身上啊,就算花笼君重新捏着他双手手臂,又捏了他的双腿,然后要脱他的衣服……
不是,这个有点……
“花笼君,一定要脱衣服吗?”有贺铃央脸皮抽动了一下,平静的表情裂开。
“嗯。”花笼已经在解有贺铃央的扣子了。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按住对方的手,诚恳道:“我们换一个地方,在公共场合脱衣服会被当做变态的,万一有人报警就更糟糕了。”他被巡警带去问话没什么,他已经引退影响不到相马,但是花笼君是青野的正捕手,如果此被禁赛就不好了。
虽然概率很小,但以防万一,而且事实上在花笼君开始捏他手掌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合适,后面捏腿的时候还有点窘迫,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场合被花笼君捏来捏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幸亏期间没有人经过,不然被看到了,花笼君会误会了就不好了。
“好。”花笼干脆利落应下有贺铃央的要求,问道,“去洗手间?”
“洗手间有点……”有贺铃央犹豫。他多少有点洁癖在身上,是那种会在相马棒球部挎包里和口袋中放一次性马桶套的人,在所有公共场合洗手间都要使用一次性马桶套。
“去附近的酒店?”花笼立即提出另外的建议。
“……”有贺铃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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