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与那原:“……”淦!黑田脸上这表情是怎么回事?他有种讨厌的感觉!
黑田:“……”与那原君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因为太帅了吗?所以让他不由的更加在意?可是,他确定自己不是颜控啊,再说了,要控也是控花笼君啊,花笼君超超超帅气又超超超可爱啊!忍不住笑.JPG~
摩尔:“……”与那原的表情是在猜忌什么?黑田的笑容怎么黏黏糊糊的?是想起恋人了吗?泉水不在身边好无聊啊,久部前辈什么时候才回东京?要是他去帝西向久部前辈的女朋友提出约会,久部前辈会不会提前回来呢?或者弄坏泉水,久部前辈会不会提前回来呢?
葛列格里·摩尔有些好奇。
“摩尔君,你在想什么坏事吗?”黑田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不是坏事,是好事哦。久部前辈如果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感动到流下幸福的泪水,然后彻底爱上我进而爱上我的投球。我这可不是无由来的自信,是根据各种线索进行整合和辩证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摩尔自然又坦率地笑起来,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吃到喜欢的美味食物,只是浅灰色的眼睛里依旧充斥着荒芜寂寥的危险气息,使得他看起来有些违和。
作者有话要说:
①这里对应京平商一战中,足立君的篇幅。
第930章 各人反应二
葛列格里·摩尔一番话说得极为自信。
与那原、上野与和泉三人却一个字都不相信,但黑田信了,黑田一脸赞叹:“摩尔很喜欢久部前辈啊。”
“不,你错了。”葛列格里·摩尔纠正,“是久部前辈喜欢我并且太喜欢我了,而且你不应该从这方面回答,你应该说我和久部前辈的关系很好才是,我刚才那番话传达得就是这个意思,你没听明白了吗?”
“大概是听明白了,可是我只知道你对久部前辈的态度,不知道久部前辈是如何对待你的,所以不能说你们关系好。”谁知道是不是你单方面想要和久部前辈交好呢,后面这句黑田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与那原含笑看着黑田,黑田君说话耿直经常噎人,但看着他噎讨厌的人还是很畅快的。
上野看了也畅快,他看这个勾搭他捕手真弓的投手不爽很久了!
不过,他有一点疑惑,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东地前辈那个领域的投球,也有不少人提到花笼君。
那些议论声大到已经无法忽视的地步,可是,摩尔前辈、与那原前辈和黑田前辈三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无视掉那些议论声了,像是被屏蔽掉,不,是都故意无视掉了!
像是在回避什么!
一人这样已经很奇怪,三个人都这样?他想装作没发现都装不了!
上野若有所思看着三人。
和泉则是心疼看着葛列格里·摩尔,在他眼里看来摩尔前辈就是单方面的喜欢久部前辈、狂热的崇拜久部前辈、极度渴望久部前辈的接球,所以变成类似久部前辈的痴汉的存在!
这种被久部前辈迷住却不自知的傲娇投手,他见多了!
比如八越前辈、本城寺前辈、岸井前辈、千菅君,帝西一军这几位投手哪个不是被久部前辈迷得死死的?
还有帝西二军、三军的投手,还有其他学校的投手,东京十个投手里就有五个想要久部前辈接球!
摩尔前辈八成是相同的情况,所以一口一个要找久部前辈,还一副久部前辈硬要喜欢自己、自己非常困扰的高高在上姿态,实则只是久部前辈鱼塘里的一只鱼,说不定还是排不上号的那只鱼。
和泉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如果他是久部前辈的话,他就会那样做。
是,葛列格里·摩尔很强,身为投手其投球和个性富有魅力,很容易让捕手产生好感。比如他,他就非常喜欢摩尔前辈这位投手,说点不能被雷雷听到的话,他完完全全被摩尔前辈的投球迷住了!他早在今天之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对方的比赛!
但是!
葛列格里·摩尔是美国投手且不会转学到日本,这一点足以扼杀他对摩尔前辈的所有好感!光是这一点,和泉都不会让对方进入自己的鱼塘。
所以,别看和泉真弓此时完全是葛列格里·摩尔小迷弟的姿态,但事实上本人心里异常的冷静和清醒,只是现在亲近一波,即使对方今晚就离开日本,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心,就像是约过一次就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和泉此时就是这种心态与摩尔前辈相处。
不过,如果可以亲眼见识一下摩尔前辈的投球,那他就圆满了~
和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葛列格里·摩尔,将眼睛里的崇拜、尊敬和对接对方投球的强烈渴望全部藏了起来,那是一丁点都不敢露出来,生怕被自己的搭档投手发现端倪。
上野此刻没空理会自己的捕手搭档,他正忙着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三人。
葛列格里·摩尔直接问黑田:“你想看吗?”
“被问想看还是不想看,自然是想看的,可是明天我就要离开东京回山形了,恐怕没有机会亲眼见识一番。”黑田潇洒一笑,是啊,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可以和花笼君相处多少时间。讲真,自从今天看见花笼君的第一秒,他就想飞到花笼君身边一分一秒都不离开,想看着对方,想听对方说话……他想捏一捏花笼君的指腹了。
“喂,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在想谁?跟我说话就看着我、想着我,不然就不要和我搭话,我的宝贵时间不是给三心二意的人去浪费。”葛列格里·摩尔直接点出黑田的分神。
“抱歉,是我失礼了。”黑田诚恳道歉。
“你知道就好,先说上一百个‘对不起’,我再考虑原谅你……”
“不必多此一举。”黑田笑着打断,清爽的笑容带着点腼腆和不好意思,“摩尔君,请不用考虑原谅我的事情,因为我接下来不准备和你搭话了。”
摩尔:“!!!”哈,他是被拒绝了?因为他说“跟我说话就看着我、想着我,不然就不要和我搭话”?所以黑田就不和他说话了?这是在挑衅他?瞧不起他?
与那原:“!!!”真的,黑田太会怼人了!特别是黑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怼人这点!
上野:“!!!”黑田前辈好猛!好勇!一点情面都没给摩尔前辈留啊!
和泉:“!!!”恶狠狠瞪了黑田一眼!听听这说得是啥啊!他好心疼摩尔前辈!他可以接摩尔前辈的投球来安慰摩尔前辈哦!表情从凶狠逐渐过渡为痴笑.JPG。
“抱歉。”黑田收敛笑容再次道歉,“摩尔君,我现在满脑袋都是花笼君的事情,思考的事情也是和花笼君有关,不能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只想着你,倒是可以做到只看着花笼君和只想着花笼君,所以,接下来你不用和我说话。”
摩尔:“?”等等,总感觉黑田君跟他说得事情不是一件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日语水准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日语的日常交流,不然为什么他理解不了黑田在表达什么心情呢?
上野:“?”黑田前辈好强!他现在脑子里还留有位置给真弓、与那原前辈、黑田前辈和摩尔前辈,剩下的一大部分才是花笼君,他做不到满脑袋都是花笼君!
和泉:“?”讲真,他为什么要在这种看比赛的神圣场合,听其他学校的前辈对他讨厌的捕手告白?所以,黑田前辈喜欢男的?品味真差,是有受虐倾向吗?哪怕选择摩尔前辈也比选择花笼君要好吧!啧,又多了一些没有价值的情报呢。
与那原嘴角的笑淡了,并不想听见情敌对他的喜欢之人坦露喜欢的心情呢。
黑田对几人抱歉笑了笑了,然后转头看向三垒侧休息区,即使已经看不见花笼了,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出来。
葛列格里·摩尔打量了黑田几眼,转头想去和与那原说话……
“托马斯。”与那原嘴巴无声张合说出对方搭档捕手的姓氏。
葛列格里·摩尔一下子就没了和对方搭话的兴致,移开视线看向上野与和泉,前者在瞪他,后者虽然用充满憧憬、崇拜和友善的目光温柔看着他,但是,还不如瞪他的上野啊。啧啧,真虚伪,不愧是捕手,再无情也能演出深情来。
他想久部前辈了,心狠手辣的久部前辈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想泉水了,泉水为什么还不是他的?
“等一下!差点被你们三个给糊弄过去!摩尔前辈、黑田前辈、与那原前辈,你们三个该不会在演吧?因为不想被我追问?”上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起来。
“啊?你想问什么随时都可以问。”黑田不解但依旧贴心说道。
“上野君,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你是想知道什么?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是不会知道的。”与那原笑容浅浅但分外帅气。
“没有糊弄,没有在演,没有不想被你追问,好了,现在换你来解释,你在说什么啊?”葛列格里·摩尔还算坦率地说道,他看似向上野问话,但眼睛却盯着与那原和黑田。很好,他也想知道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反应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
“你们三个很奇怪!”上野先是语气坚定说出自己的结论,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看看第三个,迟疑道,“你们三人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
空气一滞。
三人纷纷一僵,然后不由自主看向了对方,与那原不动声色打量着另外俩人,黑田眼里是纯粹的疑惑,葛列格里·摩尔看了俩人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扯了扯嘴角,心情立即从晴天转暴风雨,糟糕透了!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知晓的秘密!
真的,想将泉水带回美国,用铁链将泉水锁在他家里的地下室里藏起来,做一个只能被他看见、只能被他知道、只能接他投球的捕手。
啧,为什么不可以非法拘禁呢?
对了,他在的那个州究竟允许不允许同性结婚?如果允许的话和泉水去领证,后面做点什么事情就不会有人管他了?届时也不算是非法拘禁了?葛列格里·摩尔纠结,泉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而且他父亲大概不会同意他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不过告诉父亲是为了棒球而结婚,父亲应该会很高兴的同意吧!
葛列格里·摩尔觉得这个点子太棒了!
和泉在听到上野那句话的时候,已经迅速从对自己投手搭档雷雷和憧憬投手葛列格里·摩尔的沉迷中回过神来,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个不停,不断打量着三位投手。
事先知道了什么?
东地前辈的投球进入那个领域?不,与那原前辈、黑田前辈和摩尔前辈,三人都不认识东地前辈,最多知道这么一个人,答案很简单明了啊,这三人是为什么站在这里看青野和明荣的比赛呢?
黑田前辈是为了花笼君。
与那原前辈也是为了花笼君。
摩尔前辈更是如此,想要离开也被他用花笼君当做借口留下来……和泉渐渐面无表情,又是花笼君呢,真烦人,为什么花笼君总是可以让投手另眼相待?
这今天以前,和泉真弓讨厌花笼是因为对方勾引他的不投手雷雷,今天以后,他厌恶花笼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花笼君太会勾搭投手了,轻而易举的就在投手们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
他走进雷雷戒备森严的心中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精力?
花笼君把他秒成渣了,真叫人嫉妒啊,他这辈子不会遇见更加厌恶的捕手了,花笼君占据他的第一名呢,和泉垂下睫毛看着地面,木然听着与那原前辈转移话题、听黑田前辈直言拒绝回答、听摩尔前辈……问花笼君的年龄?等等?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听到某位投手格格不入的回答后,沉浸在负面情绪酝酿成的沼泽里的和泉,一下子从那种情绪里脱离出来,不敢置信看着摩尔前辈。
只因为对方在说——
“美国的法定结婚年龄因州而异,大部分是18岁,也有16岁可以结婚的少数情况,不过需要父母的同意,你们日本是什么情况?”葛列格里·摩尔问道。
和泉:“……”他们刚才是在说棒球吧?是在说棒球吧!
上野:“……”难道他猜错了?至少摩尔前辈不是事先知道花笼君的什么事情,不管怎么说,他的试探节奏是不是被摩尔前辈打乱了。
与那原:“……”这个向他搭讪的花心男有喜欢的对象?如果是这样还像他搭讪,葛列格里·摩尔比他想象中还要渣!
“日本是16岁未成年就可以结婚了,不过听说最近这个法定结婚年龄好像会调整。”只有黑田没有想太多直接回答。
“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十分钟后回来。”葛列格里·摩尔拿出手机朝着几人晃晃然后转身就走。
与那原、黑田看着说走就走的葛列格里·摩尔,突然听到上野说“果然,摩尔前辈事先知道什么吧,不然不会在这种重要时刻离开”。
与那原:“……”
黑田:“……”
“与那原前辈,黑田前辈,摩尔前辈走了,可以请留下来的你们回答我的问题吗?你们是不是事先知道点什么,所以看见东地前辈投球那个领域的投球没有很惊讶,而且动作一致地看向了花笼君。”上野用笃定的语气问道。
黑田是很直爽的人,被问了,他就直接回答对方:“青野在关东大赛后去仙台远征,那次远征我所在的队伍诚海也参加了。那个时候,三枝君投出了那个领域的投球,那个时候,我体验过花笼君的接球。”
黑田只说这两点,关于分别时他将花笼君从大巴车上拉下来的单独对话……抱歉,这后面是他和花笼君两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能说了。
黑田在心里对着上野说抱歉,刚说完就感觉到不对劲。
“与那原,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黑田惊讶。
“你、体验过、泉水、的接球?”与那原微笑着咬着牙且停顿很奇怪地说道。
“是啊!”黑田笑容无比清爽灿烂,黑白分明的瞳仁荡漾出活泼纯粹的喜悦。
“……”与那原心中的嫉妒疯狂生长!呵,他只体验过“他抛球,泉水接球”,还只有一次!那天来栖大和防得跟贼似的不让泉水接他的投球!即使约定好这个夏天结束后接他的投球,只要等一段时间就可以真正体验花笼君的接球,他还是不爽啊!为什么这家伙就可以!来栖呢?来栖那个时候被狗叼走了吗?为什么没有拦着啊!
离开的葛列格里·摩尔没有走开太远,只是来到人很少的通道,果断拨通了他的搭档托马斯的手机号码。
[哈哈哈哈,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亲爱的投手葛列格里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会讨厌你的哦。因为某个投手为了其他队伍的捕手向教练请假,远赴日本海不回来,导致我这个捕手搭档一直被教练训斥,伤心不已的我无奈之下只能美丽火辣的小姐姐们一起参加泳池派对,现在正在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时刻,却被某个投手打扰了,我,现在,有些不高兴啊。]戴纳·托马斯过分温柔的声音没有停顿的通过手机传过来,语速很快,快得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想让别人听清楚在说什么。
[你在约会?]葛列格里·摩尔淡淡说道,离开与那原、黑田、上野、和泉几人,孤身一人的他表情完全变了,和他那浅灰色的荒芜寂寥眼睛同样冷漠。
[难道我说得不清楚?让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性?好吧,我正式说一遍,我亲爱的葛列格里,这个世界存在着时差这种东西,日本那边是下午吧?我这边现在是凌晨哦,凌晨,泳池派对,戴着猫耳头箍的美丽小姐姐,这回听清楚了吗?我亲爱的搭档,我在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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