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上玉利猛然抬头看向自家队长,你这说得是人话吗!雪希前辈和流星前辈都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他为什么要!永作前辈不是已经在牛棚里和小圆君热身了吗?应该是随时可以上场的状态,为什么还要榨干他!难怪那么痛快答应送他回休息区!
要是其他明荣投手,比如森流星、永作英志、海老根雄,听到折原悠希这样说,一个个都会高兴到要发疯,不如说他们还期待听到这样的话!
要是他们知道折原悠希这样对上玉利说,八成会羡慕到发疯,森流星还会诅咒上玉利。
可是,上玉利明莱本人不这样想!
虽然他没有到三枝行春“不想投球”的程度,但是,他对投球也没有多少热情!
投球只是投球罢了,没有任何附加的意义啊!
上玉利只是单纯视作必须完成的任务,现在听自己队长这么一说,只想骂人!不过碍于巽前辈和阿部前辈正用不善的目光紧迫盯着自己,只能瞪圆杏色的眼睛,里面不见半点郁气,只剩疑惑和生机勃勃的怒气。
“悠、悠希前辈,有必要吗?”上玉利气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必要。”折原悠希依旧平静。
“没有通融的余地?”
“这是命令。”折原悠希坚定。
“……”啊啊啊!上玉利明莱想将手里的球塞进自家队长的鼻孔里!
作者有话要说:
①千年杀:日本漫画《火○忍者》中的一种体术,该招式以双手结印(虎印)突刺对手肛门。 ?
第978章 战明荣九十一
“队长,我好像出现幻听了……”上玉利明莱逃避现实的话还没说完,喉咙迫不及待钻出来的“另外,想问一下您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或者便秘好多天了,所以才会对可爱的投手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根本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因为,他家队长看过来了。
只是一个眼神。
平平静静没有多余的情绪,折原悠希看着上玉利明莱。
上玉利就像是脖子被掐住的尖叫鸡,心里还在尖叫,嘴巴却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悠希前辈莫不是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吗!压迫感超强!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小可怜!
比如那种被震慑到羽毛全部炸起来的北长尾山雀(肥啾)!
啾啾啾!上玉利心中发出反抗的悲鸣!
“上玉利明莱。”折原悠希平静开口。
“……是、是,我在。”直到这时,上玉利才像是得到允许般,喉咙里挤出还算温顺的话语。
“这是命令,明白吗?”折原悠希显然看穿了一年级投手后辈的不情愿。
“呃,可以不明白吗?”上玉利不死心。
折原悠希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上玉利心塞!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温暖明亮的杏色眼睛里的阴郁变得浓稠,整个人更丧了,他嘟囔道,“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明明对待其他投手都超有耐心和温柔,怎么到我这里尽是强制的命令?我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哪里得罪悠希前辈了,还是你暗恋我,因为得不到我……”
“砰!”阿部信明面无表情收回手。
这位背号为3号的三年级一垒手兼副队长,出于好心、责任心和关心挡在巽准太和上玉利之间,因为担心巽准太被上玉利气到当场上演暴揍后辈的戏码。
结果巽准太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上玉利,他自己已经两次没忍住给对方脑袋上一下!
“疼!”上玉利慢吞吞喊出来,轻轻打了个哈欠,“悠希前辈,这里我稍微cosplay了一下你中意的花笼君,看在你喜欢的花笼君份上可以不可以对我……”
“砰!”二年级游击手兼四棒的巽准太终于突破阿部的拦截,敲了一下这个后辈的脑袋,恰好是阿部敲过的位置,动作快准狠且干脆利落!
上玉利眼睛当即湿润!
阿部一言难尽看着变成苦瓜脸的上玉利,没事你说什么大实话,也就是流星、永作那群投手没听到你这发言,不然你高低会被揍三顿!
“很明显?”折原悠希看着上玉利。
上玉利撇嘴:“不是明显不明显的问题吧,是你自己巴不得别人发现,自己表现得超明显啊。只要是在意你的人和在观察你的人,都能发现你和花笼君眉来眼去好几次了啊。当然,我说得是在休息区里且眼神好的人,观众席上的人应该看不到,所以你还是快点想好怎么和流星前辈他们解释吧。”
“就算花笼君不是投手,也是其他学校的人啊,你们俩真行,当着自家投手阵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不知道有股浓浓的偷感吗?”
“不对……你们两个都是捕手,又不是不同队伍里的捕手和投手,怎么会给人极限拉扯的既视感?难怪早稻田前辈才大骂你们两个是变态……”上玉利眼里浮现出狐疑。
“谁是投手?谁是捕手?”折原悠希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神奇的,上玉利听懂了,悠希前辈绝对是在问像是捕手和投手产生极限拉扯感里,谁是捕手!
他脱口而出:“你是捕手老阴|逼,花笼君是赤子之心傻白甜傻投手!”
阿部信明:“……”
巽准太:“……”
阿部反应迅速,都来不及分析和品味复杂的心情,来不及去看同级生悠希的表情,直接一个大跨步就是拦住面色铁青的巽准太。
折原悠希则是若有所思。
而说出那番话的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将队长描述重点放在“老阴|逼”上,语气上将花笼的描述重点放在“傻白甜”上,上玉利对自己下意识冒出来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思考和深究。
像是蜻蜓点水而过产生的涟漪,又像是肥皂泡,转瞬即逝。
他反而因为阿部和巽准太反应太大,惊奇看着他们,不知道两位前辈为什么又“抱”在一起,是要玩摔跤吗?爱好真特别,在下过雨的泥泞地面上释放天性?
前辈们,真会玩,他理解无能呢。
上玉利好奇宝宝般多看了两眼。
巽准太都已经不是生气了,眉宇间的漠然和桀骜全部化作为纯粹的锋利,原本就冷淡的脸此时更是透着一股绝对的意志——他与上玉利明莱不共戴天!
上玉利因此又多看了他一眼。
“上玉利,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折原悠希将对方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大概?”上玉利漫不经心应了一句,“不知道啦,我又不是悠希前辈肚子里的小虫虫,我只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现在想说什么呢?”
“什么?”折原悠希接话,对后辈轻慢的态度不以为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什么水?”
“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怎么有多了半句?算了,就这样吧。”上玉利的视线滑过来,和自家队长对视,眼神郁郁,表情丧丧,语气像是吃了点糖般带着点小高兴,“花笼君之所以观察前辈,是因为现在在比赛,然后你是大BOSS,等比赛结束后就会变成‘无视’你的状态。”
“花笼君对待捕手和投手是完全不同的。”
“即使现在注意力更多放在你身上,但是打从心里在意的也只有投手,比如我。你可以问问对视线敏感得像是过敏的巽前辈,花笼君看我的频率和看向你的频率。”
“如果不想被花笼君无视的话,悠希前辈你还要好好加油哦。”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被那么麻烦的家伙‘注视’,明明被无视才最好,我巴不得其他人都像花笼君那样,所谓的对手在比赛的时候会喘气、其他时候都像死掉般安静……”上玉利滔滔不绝的吐槽停下来了。
因为折原悠希捏住了他的嘴。
就像是用胶带贴住自家王牌投手森流星的嘴巴,折原悠希以合适的力道将上玉利捏出了鸭子嘴,快速熟练让自家投手闭嘴。
上玉利:“……”他不干净了。
悠希前辈还记得是在比赛吗?还记得今天的天气是从下雨过渡到放晴吗?手汗、雨水……好吧,悠希前辈刚才用手帕擦手了,再想想流星前辈的闭嘴方式,他被悠希前辈闭嘴的方式显然要好一点。
上玉利熟练的自我安慰。
“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吗?”折原悠希平稳沉稳说道。
上玉利点点头。
折原悠希放下手,拿出手帕擦手。
上玉利丧丧开口:“投球投到榨干最后一丝体力才可以下场,是认真的吗?”
“是的。”折原悠希回答。
上玉利:“……”
上玉利还是好气!他噘嘴,扭头去看阿部和巽准太想要寻找同盟,可是他怎么看到这两位前辈一瞬间摆出了“不然呢”的表情?
上玉利不理解!上玉利定睛再一看,好家伙!还是那个表情!这两个人真的不觉得在球场上用完最后一丝的体力,这件事不正常吗?为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阿部前辈的表情里还有“你赚到了”?
巽前辈嫌弃他不知好歹?
这比流星前辈不说骚话还离谱啊!上玉利此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情绪——他总是因为过于正常而在队伍中格格不入!
“我知道了。”上玉利恹恹道。
折原悠希不为所动将面罩放下来,戴上捕手手套,示意阿部和巽准太过来,然后说了几句话就转身往捕手区跑去,结束了这次暂停。
“上玉利,我还是有一把力气的,公主抱、骑脖子上、倒挂在身上,无论哪种姿势都可以满足你,你就放心投球吧,等你力竭的时候我会将你完好无损送回休息区。”阿部看起轻拍一年级后辈的肩膀,实则手掌停在两公分的上方并没有碰到对方,因为上玉利此时一副一碰就碎掉的模样呢。
“啾。”上玉利有气无力应了一声。
“啊?”
“我是说‘是’。”差点真的将自己当肥啾了,上玉利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此刻的命运古语悲惨,才会恍恍惚惚中用“啾”来回答。
“加油。”
“嗯嗯。”
阿部小跑回一垒。
此时投手丘上只剩下上玉利和巽准太,上玉利拉着一张脸,本来丧气的脸显得更加厌世,他根本不理会巽准太,俯身去捡防滑粉包,起身,捏捏捏,幽怨地看着自家队长的背影。
“你知道森流星、永作英志、海老根雄、海老根真理是用什么表情看你吗?你知道一个投手在投手丘上用完最后一丝力气才下场,兜底的捕手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吗?你知道有多少投手期待着可以在比赛中得到这样的待遇,以汲取更多的经验和成长的养分吗?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巽准太的语速很快,快到几乎没认真听的人绝对听不清。
上玉利同样语速很快地反驳。
“一、永作前辈和小圆在牛棚热身、海老根前辈在看折原监督、海老根君在看游戏前辈、流星前辈是在看花笼君吧?他们没有一个是在看我。”
“二、我不想说了,巽前辈你赶紧回你的防区,如果累了想下场或者想因为揍人被罚下场就快一点,我相信椎名前辈肯定做好上场的准备。比起一副死人脸的你,怎么想都是椎名前辈站在身后会让人更愉快。”
巽准太:“……”
“准太!”已经回到捕手区的折原悠希喊道。
“是!”巽准太高声快速回答,然后干脆利落转身就走,从疾步到小跑,双臂自然上下摆动,他面沉如水,心里骂了上玉利明莱一句后在想,自己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吗?如果是的话,就说明他的伪装很好,希望青野的人有在观察他并且注意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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