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矮子。”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来栖大和,他不知何时来到这边,站在一米远的水平位置,递过来一块干净的白毛巾,眼角余光留意着不远处的帝西部员(受到久部命令来盯着花笼)。
闭着眼睛的花笼准确无误接过毛巾,擦干了脸,抬头,半睁的猫眼弯着愉悦的弧度,连续打了三个轻快的哈欠。
“心情很好?”来栖问道。
“嗯,知道了好东西。”花笼又打了个愉悦的哈欠。
被大地担忧的他,此时没有一点点不高兴,也许在其他人眼里与那原的动作是冒犯、是威胁,但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与那原的动作更是一种交换!与那原用自己不动声色靠近花笼的方法,交换花笼保密刚刚发现得事实!
而花笼也明白与那原的深意,更领悟了与那原当场展示的方法——怎么在身手矫健的花笼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真的是好东西呢,花笼半睁的猫眼弯出更深的弧度,打哈欠的力度都大了一分。
“什么好东西?”来栖细长的眼睛微眯。
“秘密。”
“……”来栖不喜欢这个回答。他咬牙切齿,“记住今天的课题,好好侦查,不要偷懒!多摩工业和帝西的练习赛结束后,我可要检查你的报告。”
“好的。”花笼心情很好的回答,然后,递给对方一瓶水。
“干嘛?”来栖看着那瓶水,皱眉,没接过来。
“水。”
“我知道,干嘛给我?”该不会加了料吧?是会让人拉肚子的巴豆粉?还是让人昏迷的安/眠药粉?或者是没什么实质伤害但侮辱性极强的口水?来栖按照自己的性格推算着,花笼手中那瓶水里加了什么。
“没开封。”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那是过期了?”来栖才不相信被自己针对过的花笼,会平白无故给自己好处!哪怕是递水这种小事!
“……”花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声音略带无语道,“来栖前辈是有被害妄想症吗?这瓶水是与那原前辈给我的。”
“原来如此,你早说是你的洁癖症发作啊!”来栖毫不犹豫接过水,试着拧了拧瓶盖,果然是没开封的水,这才放心收下。
“我没有那方面的洁癖症。”花笼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喝?”来栖不信。他拧开瓶盖,拿起水喝了起来,他刚好口渴了。
“万一被下毒了,我不会死。”花笼认真说道。
“噗!”来栖一口喷了出来。
花笼轻巧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并且往后退开好几步,远远避开来栖大和这个人。
“咳咳咳咳!”因为花笼的发言,不仅喷出来而且被水呛到的来栖,花了好几秒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顾不上狼狈就吐槽,“花笼泉水!你有病吧!你这种才是被害妄想症吧!”
“不,我不了解与那原前辈的人际关系,万一有人想要谋害他给了这瓶水呢?一般情况,比如是星星星谷前辈递过来的水,我会放心接过来喝下去。”花笼认为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最近他分别和日向、折原聊天的时候,听多了疯狂粉丝的做派,所以他也有防范。
“那你为什么给我喝啊!”来栖咆哮。
“……”花笼歪了歪脑袋,打了个略带疑惑的哈欠,“是啊,为什么呢?”
“你那是什么见鬼的回答!还有,不要卖萌!太恶心了!我都要吐了!”
“来栖前辈,我没有卖萌,另外,想吐的话,洗手间在那个方向。”花笼好心指了方向,同时快速往后退了十几步——担心来栖的呕吐物溅到自己身上,嫌弃得态度十分明显。
“&%¥#@%%——!”来栖气到不知道自己在咆哮什么,一阵胡乱发泄,眼里的阴鸷几乎化为实质,不远处盯着花笼的帝西部员吓得瑟瑟发抖。
来栖前辈为什么在生气?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来栖前辈生气的好突然,又莫名其妙,看来不仅仅是投手,捕手前辈们阴晴不定也是平常了。
直到大地来找他,花笼才告别秒切憨厚礼貌脸的来栖前辈,和大地再次走进帝西第一球场的三垒侧休息区。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31号更新,么么哒!
谢谢给我营养液的小天使们,太爱你们了!比心心!可以的话请继续宠爱我吧!
第219章 与那原郁人三
花笼总觉得这回走进三垒侧的休息区,他受到了多摩工业全体上下的欢迎。
具体表现为,他原本坐在最边边的塑料椅子上(大地特别拿来的),现在坐在香取监督的身边。原本身边的部员只有一个大地,现在周围是与那原前辈(10号背号投手,三年级)、望月前辈(王牌投手,二年级)、江屋前辈(队长兼正捕手,三年级),大地想要挤都挤不进来。
大地:“???”理久,你再不来,你喜欢的对象就要被前辈们吃掉了!
说是“吃掉”或许有些夸张,但是,与那原前辈、望月混蛋和江屋前辈明显和平时不一样,给大地一种紧迫盯人的感觉!为什么?是因为花笼君喜欢无视别人,所以为了教训他故意围着他?这也太扯了吧!
大地无语,手肘碰了碰与那原:“前辈,帮忙递给花笼君。”
他怀里抱着几根香蕉和一些饼干小零食,是他自己的库存,现在决定给花笼,只是花笼君周围的人太多,大地不好挤进去。至于叫花笼转过头自己拿?不可能吧,铁定会被无视!
“大地,花笼君不会接受我递过去的食物,你换个人拜托吧。”与那原无奈笑道。
“诶,是吗?”大地语气满是怀疑,虚着眼看着前辈。
与那原见状也不解释,从大地怀里拿过一包小饼干,递向花笼。
“啪。”花笼精准打掉那包小饼干,没有碰到一点与那原的手,继续慢悠悠打哈欠。
“……”居然是真的!大地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与那原弯腰捡起那包小饼干,转头看着大地,淡定道:“看见了吧,花笼君对我的警惕心太高了,你需要换个人拜托。这包小饼干我就不放回去了,否则你怀里的零食估计都会被拒绝。”
“我可以。”自己吃。大地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与那原已经很自然地拆开那包饼干,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怎么了?”与那原感受到后辈的视线,抬头,不解望着对方。
“没、没什么。”心塞的大地深深吸口气。还以为可以吃上一包,这可是他最爱的饼干啊!
“话说这个海盐味小饼干真好吃啊,放进嘴里的时候是咸咸的味道,让人想着‘这就是盐啊’,结果咬下去甜甜的,还不腻味,感觉可以吃上一箱都不会厌烦,就是需要频繁补充水分。”与那原一边细细品尝,一边语调充满诱惑性地解说,沉浸在美味里的幸福表情让人不禁也想品尝。
大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恶!与那原前辈,你是故意的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吃这个饼干!”
“什么?”与那原眼神无辜。
“你是因为被花笼君讨厌了,所以心情不好便戏弄我吗?”大地直言。
与那原拿着小饼干的手指一顿,但几乎是立刻,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继续往上,将圆形的饼干放进微启的丰盈唇中,不紧不慢咬碎,咽下。
他看向大地,银色刘海下浅金琥珀色的眼睛透着若有若无的甜蜜,声音染上俏皮的笑意:“大地君,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吗?”
大地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立马站得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腿侧,大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觉得闹别扭的与那原前辈很可爱!”诶,好像混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与那原郁人僵住。
三垒侧的休息区陷入一片寂静。
花笼慢悠悠打完一个哈欠,转过头,半睁的猫眼看着大地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然后静静旁观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地,被好几名多摩工业部员冷酷无情拖走,又慢吞吞打了一个哈欠。
“放心,这是我们多摩工的传统友爱交流环节,是促进感情的最佳途径。大地总是和川澄君一起行动,今天难得和其他队友玩到一起,我很欣慰。”队长江屋死人看人般的空洞眼神注视着花笼,说着只有他自己相信的话。
“哦。”听到了讨厌名字!花笼看着哇哇乱叫的大地,心里舒畅了几分,打了一个轻快的哈欠,转回头。
“给。”望月将零食递过去。这是他在在大地被拖走的时候,第一时间从对方怀里抢救下的成果。至于被拖走的大地?风太大,他看不到呢~谁让大地白痴敢当着大家的面调戏与“高岭之花”那原前辈!活该!
花笼接过零食。
看到这一幕,与那原天生微微往上翘的嘴角抽了抽。果然,他被花笼君讨厌了,而且只有他一人被讨厌,连正面硬怼花笼君的望月都没被讨厌。
花笼垂下目光,卷翘浓密的睫毛轻盈颤动,白皙纤细的手指从一堆零食里捏出一包小饼干,速度略快拆开,略显迫不及待地吃起来,半睁的猫眼还弯出微微柔软的弧度。
与那原一怔,继而哑然失笑。花笼君也看了他刚才诱HUO大地的那段吃饼干表演?所以也被诱惑到了?
明明有气无力的小脸上只有漫不经心,没有丝毫动摇,吃饼干的动作却好快,像是可爱的小动物。大地说他可爱?可爱的人是花笼君吧,还有大地本人。
与那原郁人看着花笼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心里在想,回到学校后该怎么收拾口无遮拦的可爱后辈呢?
被队友包围的大地,突然打了个冷颤。
花笼专心吃着零食,吃完海盐味的小饼干后,速度回复正常(也比常人快),一边吃一边注视着对面休息区附近热身的帝西部员,吃完还将垃圾放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里。
期间,香取监督、江屋前辈和望月前辈的搭话,对面锲而不舍喊着他的名字、对他进行宣战的八越前辈(帝西队长,王牌投手,三年级)的嘶吼咆哮,这些动静在花笼耳边转了个圈圈,连他的脑海里都没进去。
等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大地回来时,花笼刚好吃完香蕉和零食,又拿出水壶慢悠悠喝着白桃乌龙茶。
“俩校列队!”
“行礼!”
“请多指教!”多摩工业的部员和帝西的部员互相行礼。
这时,花笼搬着最先坐得那条塑料椅子走出休息区,就在休息区外面、墙的阴影处坐了下来。
猪爪教练看到了他的动作,小声报告给香取监督。
“随他去。”香取监督不在意。
猪爪教练迟疑了一下,问道:“花笼君这是?”
“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主动避嫌,免得看到我给跑垒的部员们打暗号的手势、听到战术布置等。听到大地要带进来的人是青野的人,我就猜到会是这种发展,毕竟乌丸监督的手下虽然都奇奇怪怪,但这方面都是非常注意的。”
“居然说是手下……”猪爪教练无语。
“单论一个乌丸监督,我认为‘手下’这个形容词是妥帖的。”香取监督赞叹,声音里似乎有一丝羡慕。关东地区有很多所棒球豪强学校,但他看得上眼的学校不多,青野就是其中之一。之前多摩工业还有和青野举行过练习赛,所以香取监督呀认识乌丸监督(一起喝过酒),“更何况青野还有魔鬼筋肉人在,青野的不良气息超浓厚。”
“不要一本正经给红日教练起奇怪的外号啊!”猪爪教练要疯!虽然这个外号很贴切就是了→_→。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称呼红日教练。”香取监督毫不在意,见同事狠狠瞪着自己柳转移话题,“不过,青野这次真是收了个奇怪的孩子啊。”
“是指花笼君?”
“是的,如果花笼君对大地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真是太可怕了,好比X光一样的眼力……西东京今年的夏甲预选大概会非常热闹啊。”香取监督眼里露出点期待,对着同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猪爪教练,情报收集工作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了。”猪爪教练面无表情回答。香取监督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不适合眨眼睛这种可爱的小动作?他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垒侧的休息区外。
花笼喝完最后的白桃乌龙茶,打了个满足的哈欠,收起水壶,拿出笔记本和iPad,抬了抬鸭舌帽的帽檐,半睁的猫眼静静望向投手丘上的望月,对方正在试投。这场练习赛帝西先攻,多摩工业先发投手是望月柊,捕手是江屋文骏。
投手丘上。
望月嘴角绷紧,气息冷冽,浮着细碎光芒的深邃眼睛时不时厉芒闪动。
他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从牛棚走出来后,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在休息区的时候也是同平时那样说说笑笑。但是!事实上他的心绪一直在浮动,总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花笼君那句充满嘲讽意味的“背号是不是贴错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顽劣玩笑话?
是花笼君对他的冷言冷语训斥的报复?
不,想起花笼那副连打哈欠都有气无力的模样,望月自己先否定了这两个可能性。虽然不甘心也不想承认,但恐怕他的训斥(让花笼不要一直盯着与那原),花笼君根本没听进去……啧,真是让人恨得手痒痒啊!
怎么办?比起投球,他现在好像更想揍花笼君一顿。望月眯了眯眼睛,投出的球就那么一歪,偏移了预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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