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一垒上的古斯塔夫和二垒上的阿尔杰猛然蹿出去!
史密斯挥棒!
“啪!”球撞进花笼的手套里。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狗屎!奥斯顿今天怎么一直哑火!古斯塔夫不是给他打暗号了吗!那就是攻略青野11号的秘诀吧!怎么还没将球打出去!我都要等不及了啊!]阿尔杰停下脚步,再一次骂骂咧咧往二垒走去。
[队长在做什么?难道是在玩?想不到队长今天这么有兴致啊~]古斯塔夫代入自己后,得出了属于他的答案。
史密斯:[……]刚才好像听到阿尔杰在骂他?
他保持着灰完棒的姿势,两秒,若无其事收起来,站好。望向投手丘,刚才那球是怎么回事?第一球他没有抓住“慢一拍”,第二球他看出了是滑球,也抓住“慢一拍”的挥棒时机了啊,怎么还是挥空了?
青野11号投手的投球,难道还有其他隐秘?
等花笼将球传回去后,史密斯摆好等球姿势,手上的球棒转动了几圈,停住,轻轻晃动着,望向投手丘。现在不是解密的时候……很快,他做出决断,放弃自己上垒的可能性!以送阿尔杰和古斯塔夫回本垒或者进垒为目的!
投手丘上。
西尾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很不矜持地翘了翘。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东地浩史你看见了吗!他的投球帅吧!厉害吧!投手丘现在是他的天下啊!是他西尾辉二的!
(“突、突然有……种很火、火大的、的感觉!”三垒侧休息区里的东地疑惑。)
现在就继续上吧!
西尾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狰狞!体内的暴虐因子被全部激发!他扔下防滑粉包,右手持球,双手举起,左脚抬起往前重重踩下!可恶啊!舌头好疼啊啊啊!带着这份痛楚一起飞吧!他的投球!
“嗖!”白球带着难听的声音飞射而来!
史密斯沉下心挥棒!
“砰!”球棒击中了球!
“界外!”裁判判定。
“嗖!”
“砰!”
“界外!”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坏球,一坏球。”
“嗖!”
“砰!”
“界外!”
……
仿佛调换了立场,之前青野二棒中村和七棒星谷频频打击界外球,现在白鸥台五棒史密斯也是频频打出界外球。
史密斯死死咬着!每当球飞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瞪圆努力去看清球的轨迹,分辨球的位置,是坏球,放过,是好球,挥棒,不放弃也没有一丝懈怠!强迫自己去听西尾投球的声响,强迫自己去听花笼接球的声响、噪音!
“嗖!”又一球飞射过来!
史密斯眼睛再次微微瞪圆,用力眼眶有些疼的程度。看清啊!仔细去听啊!一定要打出去啊!他突然换成触击姿势,等球靠近本垒的时候,很有技巧地挥棒!
“砰!”球棒棒头击中了球!球倒飞出去!
“高桥!”
“神堂!”
青野球上守备的人员喊道,而二垒上的阿尔杰和一垒上的古斯塔夫早就开始盗垒了!在史密斯每次挥棒的时候,他们俩人都会跑垒,不管白费功夫几次,每一次他们都会像今天第一次跑垒般冲出去!
这般跑垒很容易被传杀,但不顾一切地跑垒也让白鸥台的进攻更加猛烈!更加强大!
这球是二垒方向的滚地球,青野二垒手高桥上前捞球!将这颗差点穿过防线的球捞起来,没有调整姿势,在他眼里捕捉到阿尔杰冲三垒、古斯塔夫冲二垒、史密斯冲一垒的画面时,哪个传杀几率更大?只是短短一瞬,他得出结论,然后也坚定执行了自己的结论!
“嗖!”球被传向了一垒!
高桥赫然选择了传杀史密斯!
“啪!”武田接住球,紧接着传向三垒!白鸥台五棒这球打得很好,三棒(阿尔杰)跑得很猛,但四棒(古斯塔夫)跑得更猛!四棒阻止不了,只能试试三垒!
“啪!”三垒手池田接住球奔向三垒!
“砰!”几乎是整个人斜着杀进去!阿尔杰果断滑垒!
壮硕的灵活胖子池田见状果断扑垒!
就看谁更快!
池田扑垒的动作很猛,一般人可能就被压在下面了,但想不到阿尔杰在关键时刻硬生生蜷起身体避开了!只凭借光线被挡住和袭来的风声,阿尔杰再次果断改变身体方向,险而又险避开池田的飞扑,右手还牢牢按在垒包上!
“上垒失败,白鸥台五棒打者出局。”
“上垒成功,白鸥台四棒打者登上二垒垒包。”
“上垒成功,白鸥台三棒打者登上三垒垒包。”
结果很快出来了,史密斯被传杀,阿尔杰和古斯塔夫成功上垒!阿尔杰立马站起来咆哮,白鸥台部员咆哮,然后,他们又再次统一对花笼做出割喉的动作!白鸥台气势大盛!
北海道,旭川,相马学园高等部棒球部小型会议室。
“糟糕了,花笼君有危险。”久部德次一脸平静说道,其实内心已经被“卧槽”刷屏。在看直播的时候,他抽空找人询问,因为是久部友大的弟弟又是在东京长大,所以他很快知道白鸥台在关东大赛做出得事情,并告知在场的队友——白鸥台的三棒打者和五棒打者恶意冲撞与恶意踩踏捕手!
久部德次是声控,之前队友兼舍友上原龙也、松下良平和花笼视频时听过花笼的声音,所以对花笼很有好感。
但现场激动得只有他一人,无论是上原君、松下良平、及川前辈(正捕手)、佐伯前辈(王牌投手),还是水桥前辈(三垒手)、犬饲前辈(游击手)、山宮前辈(中坚手),没有一人露出担心的神色。
咦,为什么相马系(小、初、高都在相马就读且加入同一个体育社团)的人都不担心?不是说花笼君小学和初中都在相马就读并且都加入了棒球部吗?
“久部君,不用担心。”队长松下雅真(四棒,二垒手)说道。
“啊?”久部德次看过去,看到……这人谁啊!他记得他们相马的队长是一位被称为“鬼主将”的男人,严肃沉稳成熟,异常重视礼仪!可眼前这个曲着双腿,赤着脚踩在椅面边缘,坐姿随意又松松垮垮,一边欢乐看直播,戴着轻薄墨黑手套的手拿着金属小镊子(?)夹鱿鱼丝的人是谁啊!
久部德次不敢置信瞪大眼睛,陷入前辈巨大反差的震惊中。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毕竟松下雅真有两幅面孔的事情……和他同一届或者矮一届的相马系队友,基本都知道。
“久部君。”松下雅真开口,没有故作严肃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很有磁性。
“是!”久部德次快速起身站直回答,眼神镇定,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却在想,队长不严肃的时候……好想撸他那头非常可爱的自然卷啊!
“不用担心泉水哦,泉水生气的时候,打架是不会输得。”松下雅真薄唇勾起。
“哈?不是!我是说,我知道了!”打架是什么鬼?不是在比赛吗?不过为什么相马系的前辈和上原君、松下良平,此刻的表情都是相同的难以言喻呢?久部德次疑惑。
“泉水的战绩可是非常辉煌的。”松下雅真笑。
东京,明治神宫棒第二球场。
“第七棒,中坚手,杜鲁·科恩。”白鸥台前面的六棒打者埃德加·威尔逊很快被西尾和花笼联手送出局,现在轮到七棒打者打击,目前是二垒、三垒有人,俩人出局的情况。也就是说到了紧要关头!
要么白鸥台七棒打者科恩出局结束进攻,要么科恩将球好好打出去,送阿尔杰回本垒!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坏球,一坏球。”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坏球,两坏球。”白鸥台的七棒科恩此时非常谨慎,只要是稍微有坏球苗头的投球,统统不挥棒。
捕手区。
花笼起身将球传回投手丘,在捕手区走了几步活动身体,轻轻打了个哈欠,蹲下,向投手丘打出暗号。
“花笼君,这就是你要得局面?”西尾没有第一时间点头,而是打暗号问道。
“……”花笼打哈欠。
“为什么要故意放阿尔杰这个渣渣子和古斯塔夫上垒,我不明白你这样做得意义在哪里。”西尾继续打暗号问道。
“……”西尾前辈在指白鸥台三棒打者的时候,前面好像加了奇怪的形容词,手势太过奇怪,花笼没能解读出来。
“不让阿尔杰这个渣渣子和古斯塔夫上垒,这样赢下比赛不好吗?”
“不好。”花笼终于正面回复了。
“为什么?”
这次花笼没有再回复,而是重打了一遍刚才的投球指示暗号。为什么?不让白鸥台三棒打者和四棒打者上垒,不给他们两个人冲撞本垒的机会,前辈们的心理阴影怎么消除?只有再次经历捕手被撞,而捕手安然无恙,这样的胜利才会前辈们彻底走出来。
关东大赛后,队伍里提起白鸥台后的气氛,花笼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就粉碎吧。
花笼半睁的猫眼看向三垒,看到时刻准备盗垒的阿尔杰,又看向二垒方向,看到也是准备盗垒的古斯塔夫。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但选择得权利也在他们自己手里,如果他们不选择冲撞,那花笼也没办法。
投手丘上。
西尾做了深呼吸,很流畅地投出了球!
“嗖!”
科恩挥棒!
“砰!”
“界外!好球,一好球。”
“嗖!”
科恩突然改变打击姿势,以触及的打法击球!将球打了出去!
“砰!”白球倒飞出去!穿过青野的内野防线飞向外野!
而阿尔杰早已冲了出去!之前他都是在队友挥棒的时候冲,这次,他是在西尾投出球的那一刻就冲了出去!
迎面扑来的风,仿佛被他快速移动中的身体劈开往后吹去!耳边呼啸着风声,部服被刮得紧紧贴在身上,额头流下的汗水被快速带走。近了!近了!他已经嗅到盛宴的味道,让花笼泉水以美丽抛物线的姿态离开捕手区,对他而言就是最完美的佳肴!
阿尔杰飞快逼近本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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