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三枝不解看着几人,为什么大家一副担心的样子?东地前辈怎么可能伤害花笼君,宝贝都来不及呢,完全不用担心啊。不过日向君的担心真特别,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看热闹不嫌事的心思多一些,还是反向提醒花笼君和东地前辈的心思更多一些。
当事人花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恐怕连东地前辈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轻,似乎在触碰一碰就破裂的泡泡,连根发丝都没有压下去,只是虚虚停在他的头顶。
“哦。”花笼应一声。
“你是、我我、我的捕手手。”东地两边嘴角下撇,委屈得不得了,“接、接球!现在,立刻,马上上接我的投球!”
“桐生前辈呢?”
“我我我和三枝君已经、经陪完桐生君,还剩下下西……尾,竹本君,日野、野君,西园寺寺君,他们在B球场牛棚棚里投捕,你你你别想再撇开开我,接我的、投球!”东地解释完不忘再强调一遍。
“哦。”花笼看向旁边的三枝,“三枝前辈,你呢,也想投球?”
听到这个问题,在场的人都看了过去,除了來栖外,其他人都是期待紧张看着三枝。一直不想投球的小三枝/三枝君/三枝前辈,会如何回答?会给出肯定的回答吗?
“诶,我吗?不不不不,我不投。”三枝拼命摇头,然后疑惑,“我今天的投球训练量已经在桐生君那里完成了,花笼君你不是知道吗?这还是你和桐生君商量好的事情,开会时你也向桐生君确认过了啊。”
众人:“……”该说果然如此吗?小三枝/三枝君/三枝前辈今天依旧是不想投球!
來栖冷笑,要是他是正捕手,早就不择手段改掉这个不想投球的废物天才投手的坏毛病了,哪会允许三枝行春一直任性!花笼,你就惯着他吧,迟早你会后悔的!
“哦。”花笼平静收回视线,看向东地,“东地前辈,今天你的投球量在桐生前辈那里已经全部投完了。”
“我、我不管!我要投球!你、你来接!至少、一百球!”没忍住投完今天投球数的东地眼泪哗哗地掉,悬在花笼头顶上的手掌往下按住花笼的肩膀,死死按住,同时上半身微微往后仰让流泪的自己距离花笼远一点。
“东地前辈。”三枝小跑着过来递上纸巾。
“谢、谢。”东地接过来使劲擦着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眼泪让花笼觉得不适。讨厌!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他不想被花笼君讨厌啊!他更加用力擦着自己的脸,用力到古铜色的脸颊泛出红色。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住,半睁的猫眼凝视着东地泛红的脸颊,心脏好像被刺了一下。
东地还要擦,手突然被停住了,他往下看,只见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肘停住自己的动作。是花笼君,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一起去球场牛棚。”花笼说道。
“你、你答应啦!”东地瞬间眉开眼笑。
“嗯。”
“一百球吗?”东地圆润的杏眼亮得惊人。
“一球。”花笼秒答。
“……”东地石化。
“噗。”站在旁边的三枝小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形状,头顶上的呆毛柔柔慢慢地摇晃。
“投吗?”花笼收回手。
“…………投。”东地咬着牙委委屈屈应下,看着花笼仿佛看着最冷酷最严苛的红日教练,憋住眼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将花笼拦腰抱在在腰侧,像是拿着文件包,又像是抱着一只四肢软软下垂的猫。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东地已经带着花笼跑走了。
众人:“???”
东地跑得飞快,突然开口:“花笼君。”不知为何变得流利起来的话语从风里传过来后有些模糊,快速的风吹到嘴里也有些难受,但他还是继续说道,“你跟我搭档是不是很难受?我那么爱哭,你那么讨厌别人的体液。”
“不难受,很开心,我喜欢东地前辈的投球。”花笼好听的声音清晰传过来。
“真、真的?”东地又高兴起来,说话也变回结巴起来。如果他是狗狗,尾巴现在绝对是疯狂晃动,然后疯狂蹭花笼。
“真的。”花笼的声音笃定。
“那、那我哭得、时候,你是不是想、想远离我?”
“不会远离,忍一下就过去了。”
“忍不住呢?”
“不会,对东地前辈投球的喜欢情绪远远超过生理上的厌恶,我很确定这点。而且,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会揍飞你。”
“……”东地的表情从兴奋到感动再到斗志高昂最后到凝固,脚下的速度也不知不觉慢下来,最终停下来,小声,“可、可是已经过肩摔、摔好几次了,比赛、赛的时候也、有。”
“不是没有飞起来吗?”
“!!!”东地瞳孔地震。啥玩意儿?他这个一米九出头的壮汉飞起来?可是,花笼君的话……好像真的做得到!瑟瑟发抖.JPG。
“放我下来。”
“是!”东地声音异常洪亮应道,立马稳稳将花笼放下来。
花笼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半睁的猫眼从微微迷蒙恢复澄清,连续打了三个哈欠后看向东地:“所以不用有所顾虑,我是在掌握自己身体情况的前提下,遵循自己的内心做出得决定——我想接东地前辈的投球,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东地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我、我也是,我想要你、你接球,超级想,从去年、年的时候第一次将球投到你的捕手手套时开始,一直、一直就想。”
“抱歉、歉,我的泪腺很发达,不要讨厌我!”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再次停下来,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东地,心脏微微刺痛,像是被细小的刺不断扎着。他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对不起,让你说出这种话,是身为捕手的我失职了。”
“不是这样啊!跟是不是捕手没有关系吧!不要因为你是捕手、是正捕手就把全部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啊!”东地怒瞪,说话突然又流利了起来。
“为什么是你道歉啊,你完全没有错啊!是我。”没注意到你的难处,是我即使知道你有了异常的洁癖也没有深入去思考,直到经过昨天的比赛后才知道你一直的忍耐,是我这位王牌投手太逊了,明明是前辈却还要你这个一年级来照顾,连投手阵的工作也要你接手,也完全没考虑到三年级投手引退后的事情。
是我太逊了!
是我东地浩史这个废物王牌投手失职了啊!
东地后面一肚子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被花笼阻止了。
“东地前辈,够了。”花笼提高音量果断道。
“不够啊!完全不够!你不知道。”我心里多愧疚,有多少个对不起想和你说!
“我说,够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
“需要给你一个过肩摔吗?”
“啊?”
“还是两个过肩摔才能冷静下来?或者想体验一下飞起来是什么感觉?”花笼平静捏拳头,秀气白皙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我我我我不说了,我我我冷静下来了。”东地缩了缩脖子,艰难咽了咽口水,眼神怕怕看着花笼的拳头像是看到什么绝世大魔头。呜呜呜,过肩摔和飞起来哪一个他都不想体验,花笼君好凶!超凶!
“哦。”花笼一手放下,一手抬起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东地目光幽怨看着他。
“刚才,东地前辈很有前辈的感觉。”花笼打完哈欠说道。
“我本来、来就是前辈、辈啊!”东地杏眼不敢置信瞪圆,为什么说这种话,难道花笼君一直没有将自己当做前辈?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么意思!”
“意思是,谢谢你。”
“啊?”猝不及防听到花笼道歉,东地第一反应是状况外的茫然。
“稍稍被前辈刚才的话治愈了。”
“诶——!治愈?我、我治愈你?不是反过来、来吗?等等、等,刚才我说了、了什么,你等一下,我回想一下、下。”东地右手对着花笼伸出手掌立起做出暂停的手势,左手握拳用力敲着自己的脑袋,超认真烦恼道,“我、我说了什么治愈的话?我怎么、么不知道?到底、底是哪句?花笼君,你等、等,我马上想起来、来,再给你说、说上一百遍!”
“噗嗤!”有人不小心笑了出来。
花笼和东地看过去,是松下利真,松下家长子,青野空手道部监督。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只是有事找泉水。”松下利真轻咳几声止住笑,正色道,“泉水,我有事和你说。”
“哦。”花笼打哈欠。
只是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哈欠差点都打不出来了,因为他在校门口看见一个这个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是及川。
北海道旭川县相马高中棒球部正捕手及川尚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与那原:泉水可爱!
川澄:花超级可爱!
大地:你们是鹦鹉吗?从打电话开始到现在回到学校宿舍,怎么还在说这个话题,就不能换一个?你们不累,听得人也累啊!
小剧场2
看花笼挨训。
來栖:神清气爽.JPG。
日向:哈哈哈哈哈,小花笼勇敢接受命运的洗礼吧~让红日教练的咆哮来得更猛烈一些!
柴崎:小花笼被训话的样子好像猫太郎(柴崎家猫主子)半夜跑酷被逮住,训话完全没在听,只有打哈欠是认真的啊。
星谷:外星人,你也有今天!很解气.JPG。不过,怎么还没学会唱校歌啊!
三枝:红日教练好可怕!瑟瑟发抖.JPG。
东地:接球接球接球,花笼君,接我的球啊!!!!!
小剧场3
花笼:想体验飞一般的快感吗?
东地:……花笼君说得飞是真的飞起来啊!好可怕〒▽〒!
第442章 呦,好久不见
时间回到约二十分钟多前。
“泉水,我有事和你说,不过现在时间还是还给你们这对投捕组合吧。”松下利真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东地君,不要瞪我了,我姑且是个有眼色的人。”
“没、没瞪你!”东地收回视线矢口否认,瞄了花笼一眼,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坚决不承认自己刚才用要吃人般的目光怒瞪松下利真。他故作大方挥了挥手,“松下监督,你有话和、和花笼君说、就说吧。”
说这话的东地不知道,他的脸都扭曲到狰狞了。全身都透着浓浓的不情愿和勉强。
“噗嗤!”松下利真又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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