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跳过队长江屋,多摩工业部员集合处很是热闹。
二垒手斋藤澈也(副队长,三年级)温柔有力按住一垒手滨崎悠人的手,防止对方不自觉脱掉自身的衣服又在外面裸/奔,他不想自己队伍再增加奇怪的传闻了;滨崎被按住也不在意,不知何时挣脱钉鞋的双脚隔着干净的白袜子和黑色袜蹬踩在地面上,脚趾还带着开心和小得意在袜子里一翘一翘的。
三垒手平忠雄(副队长,四棒打者,三年级)正在管教第N次乱来的后辈们。
就是他们队伍里的两大刺头,一年级投手北白川天使和二年级捕手朝臣奏马。前者喜欢咬自己的手指也喜欢咬其他人,而差点被咬到的后者虽然是捕手但脾气比投手还暴躁,前面要不是平拦得及时,好悬没一巴掌直接扇过去!
暴脾气的朝臣跟自家队伍里的投手基本都处不来,除了与那原。
因为他十分痴迷与那原,所以在对方公开喜欢得人是青野的花笼后,知晓这一情报的朝臣每分每秒都恨不得立马飞去东京干掉花笼泉水!
准确来说,他已经付出行动了!
就在青野和虹川二回战那天,川澄因为姐姐的理由不得不转身回神奈川,然后他转身没多久就发现跟在他们三人身后的朝臣。
“你想被与那原前辈讨厌吗?”川澄一句话就彻底拦下了朝臣的脚步。
“哼!”朝臣对待川澄的态度比其他投手好上不少,此时没有叫嚣着“你是这样和前辈说话?”,而是厌恶和嘲讽地皱起眉头看着川澄,嗤笑道,“假惺惺!与那原前辈不是喜欢得跟你是同一个人吗?放任与那原前辈接触对方好吗?”
“你该不会狂妄到误以为自己的魅力比与那原前辈大吧?”
“与那原前辈的魅力可是充盈到每根头发丝!不仅仅是外表更是气质和内在!就算与那原前辈长相普通也绝对超受欢迎的!跟你这种没有感情的假人完全不一样!”
川澄往后退了半步,以防对方的口水喷到自己。
他脸上冷淡疏远的表情如常:“我很清楚与那原前辈的魅力。”他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二个朋友,想要一辈子好好珍惜的朋友,第一个是悟。
“真的清楚?”朝臣玩味地一笑,随后愤怒咆哮,“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铆足干劲去追那个什么花笼泉水啊!你不是还有张看得过去的脸吗?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快一点快一点将人搞到手啊!”
“我和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川澄平静说道。
“不是,你突然间说什么啊!”朝臣都懵了一瞬。
“我和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朝臣的脸扭曲了一下咬牙切齿说道,额头上青筋已经暴起还在狰狞跃动,嫉妒到眼珠子都要红了!他也想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啊!凭什么川澄理久和大地悟就可以?要不是队长(江屋)警告过他,他早就收拾这两个兔崽子了!
“我和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
“……”朝臣想杀人!
“我和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
“你够了!”
“我和与那原前辈住同一间宿舍。”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闭嘴!”朝臣转身,“走了!回神奈川!”
“是。”川澄这下才停止说那句话。
“!!!”就知道你是在赶我回神奈川!朝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分分钟想对着身后后辈那张脸砸下去!他大步流星走着也不管川澄跟不跟得上,或者跟不跟过来——这人要监视他回神奈川,怎么可能不跟过来?
朝臣怒吼道:“如果与那原前辈真的和花笼泉水交往了,我就杀了你!”
“前辈,公共场所请保持适当的音量。”川澄跟上。
“!!!”想杀人的念头越发强烈了!朝臣猛然停下脚步,毫无预兆的动作换做是别人跟在身后指不定就撞上去了。
川澄没有。
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下,保持着快步走跟在朝臣身后的距离,不远不近。
“川澄理久你真的一点都不急吗?在你顶撞我的时候,与那原前辈可是正对花笼泉水施展无与伦比的魅力!还是你对花笼泉水也就是这种程度的喜欢?觉得被抢走也无所谓?”朝臣面无表情。
“我对花是什么程度的喜欢,不需要解释给前辈听,那是我该向花本人展示的行动。”川澄拒绝回答。
“!!!”这个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啊!没有一点动摇,太过坚定反而令人更加生气!川澄是将他当做傻瓜吧!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的朝臣一肚子的气,都要炸了!他冷笑着没好气嘲讽道,“那如果是与那原前辈问你的话,你就肯说?”
“是的!”川澄果断笃定秒答。
“……”超!级!不!爽!
朝臣双手再次紧紧攥成拳头,看着川澄的脸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咆哮更不要动粗,不然队长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更重要的是会被与那原前辈厌恶……
再次意识到“比起认识时间更长的自己,与那原前辈更重视川澄”这个事实,他眼底冷气弥漫,牙齿咬得嘎嘎响。强行压下心中翻滚得怒气,问道:“即使我以前辈的身份命令你,你也不说吗?”
川澄惊讶看了他一眼。
不用回答,那个眼神已经将拒绝展示得淋漓尽致了!
朝臣:“……”确定了,川澄理久就是在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自己,呵呵,他的情绪居然意外的平静呢。
“要怎么做,你才会告诉我?”朝臣破罐子破摔直接问道。他想知道川澄对青野的花笼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不妨碍同样喜欢花笼的与那原前辈?真的不担心与那原前辈追到花笼吗?那可是超级无敌帅气的与那原前辈啊!
事实上,他想知道这件事的理由很简单。
撮合川澄和花笼成为恩爱情侣之类的美好祈愿?不可能,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朝臣只想催促川澄快点拿下花笼,手段激烈一点也无妨,成为怨偶也无妨,变得不幸更无妨。届时他会负责照顾和安慰失恋的与那原前辈,川澄和花笼后续发展怎么样都可以。
不过。
出乎朝臣的意料。
不进油盐的川澄居然给了他机会!
“前辈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说给你听。”川澄提出要求。
“!!!”朝臣瞳孔地震,生怕对方反悔,他连忙说道,“你说!我答应!”不管川澄是出于什么见鬼的理由给了他机会,既然给了,他就要抓住!要是反悔的话就宰了川澄!朝臣眼睛微微瞪圆,整个人亢奋了起来!
川澄说:“不要做与那原前辈觉得困扰的事情,我便告诉你。”
朝臣:“……”
朝臣脸上微微扭曲的狂喜笑容渐渐消失,抬起右手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又以略快的速度抬起左手挖了挖左耳。在路人嫌弃和惊讶的目光里,两只手毫不尴尬一起挖了整整五秒钟,放下,吹了吹举在胸前的两只两手小拇指指尖。
他面无表情:“你再说一遍。”
“请前辈不要做与那原前辈觉得困扰的事情。”川澄坚定。
“……”看吧,他没听错,川澄理久这个兔崽子提出了非常离谱的要求!朝臣莫名沉默了一瞬间,他强忍恶心和厌恶,“川澄,你是在勾引我吗?”
这句话来得极其突然,且和目前的话题走向没有任何关系。
川澄却自然流畅地回话:“不是。”第一时间否定,又很认真解释,“我只对花抱有恋爱感情,就是那种与众不同,只要想起对方就很开心,身体第一次体会了‘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
“停!你闭嘴!”朝臣被恶心得够呛,他可不想被后辈秀一脸!
“好的。”
“你都不害臊吗?这种话怎么在大庭广众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你不是初恋吗?那就再害羞一点啊!”说只对花笼怎样怎样不就等于在宣誓对方是自己的初恋吗?朝臣没好气说道。
“前辈在大庭广众之下清理耳垢不觉得害臊吗?”川澄平静反问。
“……”朝臣一懵,这两件事是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话题吗?不是!在这个之前,川澄是不是嘲讽他了?这是什么见鬼的回答啊!完全理解不了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我们先上车再继续对话吧。”
“催催催!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防我防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担心我杀个回马枪跟上与那原前辈去捣乱?”朝臣骂骂咧咧。
赶着回神奈川去医院看望有身孕的姐姐·也没忘了带走朝臣这个大麻烦·川澄点头。
朝臣翻了个大白眼。
于是,这场对话的后续是在新干线上展开的。
朝臣屁股刚刚碰到座位的软垫,都没坐实,就嗤笑着开始输出:“不要做与那原前辈觉得困扰的事情?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你还记得你们是情敌吗?川澄理久,我最讨厌你一副跟与那原前辈关系最好、最亲近的模样,最最讨厌你连私底下也是这副嘴脸!我可是喜欢与那原前辈的人,不需要你提醒也会那么做!”
川澄坐下:“如果前辈有这个意识,今天就不会不打招呼跟过来。”
“哼!嘴上说着好听!没有趁这个机会刁难我,装出不是为了自己利益提出条件的模样,还扯上与那原前辈,其实是拐着弯护着花笼泉水吧!你也没有你表现出来得那么光风霁月,你这个伪善者!绿茶婊!”
“与那原前辈和花,两边我都想好好珍惜,不行吗?”川澄没有摆出郑重或者特别的姿态,语气也依旧如常,但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认真。
朝臣:“……”
朝臣与其对视,两秒后,他故作平静移开视线——事实上是狼狈又难堪地避开对方的视线。后辈那双眼睛太过纯粹、率直和干净,衬得他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似的。
他果然讨厌川澄理久。
讨厌得无以复加!
朝臣不得不承认,比起喜欢与那原前辈的他,川澄要更加、更加的重视与那原前辈。
他明知与那原前辈是真心喜欢花笼还准备修理对方,川澄明知与那原前辈和自身喜欢得是同一个人,却可以做到不阻止不妨碍与那原前辈的行动。从带走他这点可以证明,川澄对与那原前辈简直好过了头!
明明可以将他推出去,或者干脆放着不管,让他去干涉与那原前辈和花笼的见面啊!
讨厌!为什么他有种输了的感觉?
不甘心啊!
超级不爽啊!
说起来……川澄为什么放弃和花笼见面突然要回神奈川?都到东京了……等等!干他屁事!他才不关心川澄的事情!还有,他反省个屁啊!
他是他。
川澄是川澄。
再说了,他们两个对与那原前辈抱有的感情又不一样,没必要拉出来比较。
朝臣上下打量了一下川澄,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就是这样迷倒五十岚和小玉的?”
“啊?”川澄困惑。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半桶水啊。”棒球如此,恋爱也是如此,不过,他才不会好心地提醒川澄~“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不找花笼的麻烦,尽量不做让与那原前辈困扰的事情。但是只能尽量!面对与那原前辈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就可以了。”
“你确定?”这么好忽悠吗?那他是不是可以使用“控制不住自己了”当做借口,然后去搞事?朝臣心里一喜。
“嗯,我确定,朝臣前辈你对与那原前辈的喜欢是认真的,是极其热烈的,有时候压抑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川澄像是说着数学公式般说道,仿佛“朝臣喜欢与那原”这件事就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实。
朝臣:“……”
朝臣差点破防了!差点再次忍不住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是指责,不是嘲讽,不是怀疑,而是相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同他对与那原前辈抱有的感情是喜欢!知道痴心妄想的他也是认真!
他咂嘴:“可怕!川澄理久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难怪五十岚和小玉那两个单纯的白痴会被你迷住!”
川澄:“???”
川澄说:“前辈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啧啧啧,知道了。”原来还有后手防着他搞事啊,川澄你可以啊,不是那种可以忽悠的傻白甜。朝臣又咂嘴,“快点进入正题,关于花笼的事情,我问,你答,不许撒谎!”
“好的。”川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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