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气泡糖
好一会功夫小霸王才平息下来,于琅又禁不住满脸兴奋,像是小粉丝终于见到了偶像,语无伦次:
“你你你就是闵钰,真是的是闵大神啊,我我非常喜欢你的诗,我每期都看大乾日报,一次买十份……还有书签信笺,香水百货,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以一敌百的英雄气概啊啊啊!”
于琅直扑闵钰面前,撒娇打滚。
“于琅,不得无礼!”封楼都无语了。
不过闵钰倒是淡定,不禁被他逗笑了,还潇洒地给他签了个名,满足小粉丝需求。
于琅:签名是甚?
闵钰:唔,就是我提的字,给你回去膜拜。
于琅:啊啊啊啊啊!!我有闵钰的签名啦,全京城就我有,他们都没有,哼哼哼。
“……”
于琅珍惜地把签名信笺收好,再次要撒娇卖萌表达小粉丝的崇拜之意,“闵钰,我真的超喜欢你……?”
嗯哼,不过他怎么觉得空气中好像有股寒冷的杀气,这大夏天的。
闵钰瞟了一眼虚空中的系统,嘴角抽了抽,连忙把身上的家伙摘了下来:“呵呵呵,感谢你的喜欢。”
“不过,你真的要和那大馋丫头接亲吗。我跟你说,封月那丫头可能吃了,又白又胖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于琅突然又叭叭说着。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虚空中那好不容易缓和的空气又凝固了起来,闵钰都想要把系统关了,不过显然他不能,不然回头被记仇他会被欺负得更惨的……人生真是艰难啊。
“我没有要和公主接亲的意思。”闵钰连忙解释,天知道小公主还没十四岁呢,怎么整天让小孩子嫁人!
“这就对了嘛,大馋丫头除了吃什么都不会,而且你要是接亲了,那太子哥哥怎么办。”于琅语出惊人。
闵钰:“……”
封楼“咳咳。”
春瞳:“??”
太监:他已经要被晒昏了,要无心再监视了喂!
“你们看什么,闵钰你和太子……和晋安王是高山流水,知己之意,深情厚谊不是吗。”
虚空的气息终于平息了下来,仿佛还有几分认同和欣赏的荡漾。
闵钰扶额,“你……怎会这样说?”
“因为我们都知道啊。”
“你们?”
“就是洛阳城闵钰崇拜者协会。”于琅振振有词解释,“自从大乾日报出来,洛阳和各个地方都有许多人崇拜你呀,闵钰你不是又发明了一个什么商会吗,听说现在想进商会都很难……扯远了,反正我们是从日报和一些传记看的。不过京中崇拜你的人比较多,多数人不想你跟太子哥哥亲近和感情好。”
闵钰:“……”真是天雷滚滚,这怎么好像是以前护士们说的什么唯粉、cp粉一样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年轻人真会玩。
第202章 阿奴
年轻人真会玩 。
闵钰欲哭无泪, 这时,西斜的阳光也照进了书房中。
于琅说:“不过闵钰,你能不能告诉我太子哥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 还有有人说太子哥哥身中奇毒, 无药可治, 活不过今岁生辰……”
“当啷——”
门外太监的帽子突然掉在地上, 赫然打断了于琅急切的关心。太监被晒得一脸黑红, 狠毒的目光阴恻恻地瞪了进来, 他正欲训话, 闵钰却率先呵斥了一声:
“大胆奴才!”
老太监一愣,莫名被震住了, 没料到竟是被区区贱民吼, 也没料到奴性使然, 老太监点头哈腰忙告罪。
不过面对于琅的问题, 闵钰却神色一沉,似乎有些黯然伤神, 这看在所有在场人的眼中,都是不乐观的意思。很快,闵钰就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掩饰性地说出了先前对皇帝说的那套说辞,让人觉得他是在故作镇定, 其实前太子已经快要无力回天。也是, 四天后, 便是六月初十了!
众人闻声,神色各异。
于琅和春瞳单纯些,也就认为闵钰说的一定是真的, 封楼却浑身一震,强装镇定的脸还是露出了失魂落魄的神情……唯门外的老太监柔媚地掩唇一笑,自觉看透了其中玄机。
夕阳映宫墙,蜻蜓立嫩菏,临走时,闵钰放慢了些脚步来欣赏东宫院落,虽然被冷落了些,不过也清闲自在……少年封岂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一根顶梁柱上还有孩童量身高的印记,从闵钰的的大腿到腰部,一年一次,划痕都工工整整。
闵钰驻足轻笑,仿佛看到了小封岂曾经在这里生活的模样。
封楼正在送闵钰,恰巧看到他温柔的笑意,幕夏的夕阳照在他的身上,晚风微扬,衬得他明媚又自由……明明身处敌营,行时时刻刻被无数人盯着,更有人想要治他于死地,为什么他还能如此从容应对,强大又温柔。
“……”封楼紧绷着浑身神经,失落地垂下了眼眸,如果他也能离开这座深宫就好了。
“怎么了?麒麟哪里不舒服吗?”闵钰转身问。
封楼又是一震,他猛地抬起头,忧郁的眸子满眼不敢置信。
闵钰轻挑了个眉,笑道:“哦,这是大殿下跟我说的,二殿下乳名是麒麟,大殿下说他小时候就是这么唤二殿下的。”
“皇兄他……!”封楼眼眶一红,清瘦的身躯险些要上前抓住闵钰,问个清楚,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皇兄他真的同闵公子说到过我了?他……不怪我吗?”
“自然,大殿下还说二殿下是个爱哭鬼呢,哈哈哈,我看不像,二殿下虽心思敏感些,不过是个坚韧不拔的人呢。”闵钰笑道,不管那老太监挤眉弄眼不让提封岂,说罢就拉着封楼的手走了。
封楼脚步轻飘飘的,仿佛要随风吹散一样,感受到闵钰牵着他的力量,也不知为何会有一股莫名的依赖和安全感。
闵钰一边跟他说封岂的只言片语,一边拉着他往东宫外走去,像是要一步一步带他走出这不属于他、他也不喜欢的地方一样。
“……”封楼眼眶发热,上一次如此被人打动,还是有人送给他一颗狼牙呢。封楼抚了一下胸口衣下的轮廓,如今边关战事紧张,也不知那个粗鲁的将士战胜归来了没有,或是还活着没有?
“听闻二殿下对西北的风光有所好奇向往,等大殿下平定了边关,咱们不妨一起同去看看黄河的波澜壮阔,塞外的无尽草原,还有漠北的长河落日呢。”闵钰拉着封楼的手,他真的很瘦,像只敏感的猫儿一样警惕,有些像以前的闵双呢。
封楼听得怔愣,如今连这东宫都走不出去的他,谈和长河落日……不过他也听出了其中的微妙之处,又警惕地凝起了眉:“闵公子是从何处听闻此话的?”
恰好两人已经快走出东宫,闵钰停了下来,放开封楼的手回头看着他,笑道:
“啊,是我大哥跟我说的,我兄闵洲……他说那时他并未知道送别人狼牙是何心意,所以冒犯了二殿下,临行前抓着我挠头抓腮了好一阵呢。”
封楼猝不及防,脸颊一红,信息量太大,他险些要失态。
“我大哥是个粗人,常年在军中待久了,若冒犯了二殿下还望您有怪莫怪。”闵钰说道。他也是服了,没想到他大哥这么勇啊,不过他也知道他哥那个二愣子应该不是故意调戏人家的,只是有点缺心眼。
至于闵钰已经找到闵洲相认,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好在,封楼好像没有怪罪的意思,他清冷的神情只哼笑了一声,有些自言自语:
“的确是个粗人。”
东宫外,夕阳染红了整座宫殿,今日事毕话也毕,闵钰便要和封楼告辞了,然而这时,却突然旁边传来了一道压抑的呼叫声。
“?”闵钰一愣。
封楼却是蹙了蹙眉,来不及阻止,闵钰已经往那拐角后走去。
闵钰还没到现场呢,那边的对话就传过来了……而且似乎是有人被调戏的戏码?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在皇宫中做这种事。
“朱大人请自重!奴还要去伺候皇上用膳,耽误不得。”
“啧啧,叫什么呢小贱蹄子,还敢拿皇上压本官?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在这里办了,反正那皇帝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要跪舔本官的**都轮不到你……”
“朱大人请自重!警告对皇上如此口出狂言,是要造反吗?”
“啪——”
闵钰刚走过转角,就传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他连阻止都来不及。
背对他的,是一副肉墙,简直比当初那蒲台县的不记得叫什么名的县令还要膨胀两倍,他正把一个娇小的身影堵在人迹稀少的角落。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后,就开始疯狂地剥他的衣服:
“下贱玩意,反正皇上也要病入膏肓了,本官今天就尝尝皇上男宠的滋味!嘿嘿,要不是封楼殿下如今入住东宫,你以为轮得到你……喝!”
朱大人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记剧痛,吓得他差点就直接尿了,毕竟这还是在皇宫中呢,就怕不小心掉了脑袋。等他提好裤子要吓跪时,回头却看到另两个清俊过人的身影,其中一个不就是他本来想要去找的封楼殿下?他本来是想去调戏一番的,谁知听说东宫有客人在,正要离去时就看到了这个皇上的男宠在东宫门外左顾右盼,便起了歪心思。
朱大人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看着面前手持棍棒的人,正要发作,不禁又被他高高在上的姿态和俊秀好看的模样吸引住了;宫中何时有这样的人物了,别说阿奴,竟是比二殿下还要好看上几分,就是气势太强,棍子上还有打他的血迹。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他……朱大人正要发作淫威;面前的人就像是看一坨狗屎一样看着他,冷声道:
“本神医面前也敢放肆,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原来你就是神医大人啊。”毕竟还是在宫中,见着有人来了,朱大人若无其事地收敛了一些手脚,但是原本下意识看向封楼的目光忽然就盯到了闵钰身上。朱大人高大肥硕,虽然满脸横肉,但是掩盖不住番人的五官,大概是有胡人基因……闵钰下意识就想到了历史名人安禄山。
“久仰神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美人儿啊,怪不得能深得皇上和殿下的欢心嘿嘿嘿。”朱大人不怀好意地盯着闵钰,那赤裸裸的目光,和逗弄的言语让人浑身生起恶寒来。
闵钰蹙起了眉:“大人谬赞,只是不知你在此处作何坏行?还把不把天威放在眼中了!”
朱大人一凛,当即色变,恶人先告状地喝道:“都怪这男奴,皇上龙体抱恙,便主动来勾引本官。”
“不是……”
“什么不是,看你这人皆可上的骚样,不就是脱衣服讨男人欢心的吗,下贱胚子!”
阿奴刚差点被强行欺辱,害怕得浑身发抖,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呢,露出胸口和脖颈一片片细嫩的肌肤,上头还有些新旧交替的行欢痕迹……竟然玩那么狠?!
“……”闵钰一噻,心说皇帝老儿看你是真的病好了。
闵钰避开了些目光,上前帮人把衣襟拉好,不屑冷笑道:“我看大人不仅藐视天威,还把我们当傻子看,刚才的事儿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咱们到皇上面前说道说道,看到底谁有理?”
“什么,你可知道本官是谁!”朱大人突然奴了。
就连肖鹤行那老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竟然要他和这下等男宠去找皇上对症?简直就是在羞辱他。
不过这当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朱大人心思转了几转,最后只讪笑说道,“神医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一区区男宠不安分,怎能劳皇上费心,况且、可别真当皇上会把一个**放在心上啊。”
最后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闵钰刚把阿奴扶到自己这边,他听到这话突然浑身一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和伤害。
闵钰也是有些后知后觉,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是啊,可能后宫人人都嫉妒生恨阿奴一人得宠,可谁又知道他的痛处。
所谓宫斗,她们被送入宫中,在后宫尔虞我诈,费尽一生斗个你死了我活,还是在为家族争倚仗,和自己那一点点生存的机会。然而她们就像是金鱼池里抢那点吃食宠爱的鱼儿,一切都掌握在掌权者手中,就算某一条鱼儿再漂亮,再能讨他欢心,只要它影响到自己的利弊权衡,丢弃一条鱼儿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皇帝阴晴不定,阿奴身上的伤痕可能就是他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欲望,狠狠破坏他的漂亮留下的。
闵钰突然有些惆怅。
彼时朱大人已经借口溜走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盯着闵钰看,说他也有些隐疾,希望改日闵钰可以为他诊断一二。
呵呵,既然尝不到皇上的男宠……二殿下现在又会为太子,暂时不好下手;难道他区区一个江湖郎中他还治不了他吗!没想到啊,这神医竟是个如此秒人,好看是一回事,身上那股倔强劲可比封楼浓烈多了嘿嘿。
朱大人满眼淫邪地离开,却总觉得身后有股冰冷骇人的目光正盯着他,像是要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闵钰瞟了一眼虚空中扭曲的空气,又若无其事地无事他,回身查看身侧的少年:“别怕,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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