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万
在金店买的,86一克,加手工费,整个大概七千左右。
周港循问道,“这样检讨可以?”
可怜的阮稚眷还不知道周港循这是又吃到了什么,还在沾沾自喜自己得了个大金镯子,“这还差不多,但是下次你要再犯错检讨,就要比这个再重些。”
“下次翻倍。”周港循这边一边不做人,一边装好人,道,“小黑刚长牙,有点不适应,你的鞋子上有你的味道,它才咬了你的鞋,是钟意你,之后买个狗咬玩具就好。”
“钟意……周港循,你要干什么呀……”阮稚眷不明白地眨巴着眼睛,是因为他要代替小黑挨打,所以要和小黑一样吗。
阮稚眷撇撇嘴,周港循真的是个坏东西,要打小黑,还要打他。
“抬头挺胸,老婆,我亲不到了。”
二十分钟后。
阮稚眷被周港循换了一套衣服,安详地放置在沙发上。
他呆呆地望着天,好坏啊,真的好坏啊。
卫生间。
周港循清洗着湿掉的衣物,对着窝在门口的小黑狗教育道,“你现在的年纪应该也能听得懂人话了,别去妈妈那弄坏东西,不守规矩的小狗,是不能待在家里。”
“这个家的所有只能优先于你妈,不存在一碗水端平。”
“你不要觉得不公平,你从小就是我一点一点喂大养大的,你妈我都没亲力亲为擦过屁股,记住了吗,不能欺负妈妈。”
小黑小脑袋左歪歪,右歪歪,在分辨周港循说的话。
周港循抬手捏住小狗脑袋,压着小黑点了点头。
“也别总黏着他,你这么大了,也该有分寸。”
又一次被强迫按头的小黑狗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我吗?请问爸爸你说的是我吗,我才刚出生十六天呀汪。
第91章 我老公会打死你的
周三晚上,扫盲课下课。
阮稚眷在座位上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涅阴山公路最近几天施工,周港循要在那边看着情况。
所以通常都要晚上大概七八点钟才回来,刚好时间够接他回家。
阮稚眷正走着,高中课程那边的教室里,一个20岁的年轻男人突然迎面跟了过来,问道,“总是来陪你上课的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哥?还是你叔?他年纪那么大,应该不是你对象吧?你现在是不是没对象?”
阮稚眷小脸一蹙,白眼一翻,不想理他,这个人真没礼貌,周港循年纪才不大呢,就是有点小病,那也轮不到他来说。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阮稚眷第一次看到这个人,有几次是上课时,在他教室门口看到的。
然后就被方美玲和文老师驱赶走了。
见阮稚眷不理他,高胜泽开始故意说一些话来吸引阮稚眷的注意力,“都不是啊,那不会是包养你的吧?难怪啊,一个手机就给你花了1万块,虽然他戴的眼镜看起来也不便宜,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跟他在一起的?”
手机才1000块,这个人真蠢,连编谎话都不会编。阮稚眷想着嫌弃的在心里哼了一声,脚下加快速度。
周港循说了,平时要离这些蠢男人远一点,沾上了是会倒霉的。
“是不是谁给你钱,你都跟人过,我看那人也不怎么样。”高胜泽语气轻蔑的继续道,“你多少钱跟着他,我也有钱,我还比他年轻,我追你,咱俩谈恋爱,不比跟着他那个身上有老人味的强。”
“我一个月给你一千五零花,其余出去玩的花销我都包。”
“怎么不说话?”高胜泽边快步跟着边伸手在阮稚眷眼前晃了晃,“傻了?”
阮稚眷听到,站住脚,气鼓鼓地看着他,“你才是傻,别人不想理你都看不出来吗?眼睛不好就去配眼镜,他是我老公,我老公一个月给我三四千零花,我花都花不完的那种,还送80的金镯子,你的一千五留着自己用吧。”
“你不要再跟着我,你说的话我不爱听,你现在就特别像一条没有人要的流浪狗,看着别的狗有饭吃,有地方住,羡慕的眼红,嫉妒的到处狗叫。”阮稚眷瞪着他不高兴的下通牒道,“哼,不要再跟着我,我老公会打死你的。”
阮稚眷说完加快速度离开出了学校。
周港循就在学校门口一家卖小杯麻辣烫的车前,给他买麻辣烫吃,什么蘑菇海带肉燕香肠都往里面加,小杯都变成大碗了,旁边看着的小孩都在羡慕他。
阮稚眷看见,气消了一大半,哼,什么人呀,也好意思和他说谈恋爱,什么都没有就敢跟他说谈恋爱,空手套白狼的蠢男人。
系统说了,这个世上就没有几个比得上周港循的男人。
他爬完床的第二天,周港循就给他送了套别墅,好几层的那种,灯都是水晶的,装饰都是宝石的,地砖上面还有金子。
可惜还没过完户,别墅过户要十几天哒,后面周港循就破产了破产了。
法院说别墅算是什么夫夫的共同财产,拿去还债了。
哼,一想到这个,阮稚眷就又气了起来,他是不会原谅周港循的。
让他失去了个成为有钱人的机会。
……
第二天晚上,阮稚眷照常去上课。
因为周港循看阮稚眷很喜欢上课,所以他的课程现在被加到每周四节,从周二连着上到周五。
阮稚眷喝着周港循给他冰的椰汁,哼哼着到学校就感觉很多人在看他。
“说的就是他啊,年纪也没多大,就和一个老男人睡在一块儿了。”
“听说那男的家里边还有老婆孩子呢,在外面包养着他,这不是当小三吗?”
“我听说他光那个手机就要1万多块,那老男人还挺大方。”
阮稚眷一开始听那些话,还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直到有人不仅看,还指他。阮稚眷当即又急又气的上去理论,“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你你们在乱说什么呀!”
但刚靠近他们就不说话了,然后快速往别的地方走。
阮稚眷气得哼哼着,去了教室。
在上课的时候也是,走过路过的人,总会有人在议论纷纷地说他,文老师替阮稚眷说了他们,但还是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阮稚眷闷闷的埋着头,瞪着书桌上的课本。
他现在觉得上学一点也不开心了。
下了课,他就赶紧拎着书包跑了,连周港循都没等。
跑着跑着,阮稚眷的脑袋撞上个什么东西,再抬头就是周港循那张,他十分熟悉,长相优越的脸。
阮稚眷哭红着眼睛,扑到周港循身上,委屈地大喊大叫道,“周港循,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明天不去上课了,再也不去上课了,都怪你,让我去上课。”
周港循托抱着人,重吐出口气,轻拍着哄道,“嗯,不上,明天在家和小黑玩。”
他把人送回家放到沙发上,把零食和小黑堆放在阮稚眷身边,打开电视,然后重新拿了钥匙,朝门口走。
阮稚眷晃晃悠悠的从零食堆里坐起来,带着哭腔问道,“周港循,你干什么去呀?”哼,怎么这个时候了,王八蛋还往外面走?
“买罐头,罐头没有了,十分钟回来。”
周港循说着,揣了扳手在口袋,重新折返回学校。
第92章 能不能不要杀了我呀,老公
周港循到学校后,第一时间询问方美玲,阮稚眷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他老婆很喜欢读书,能让他不想再去学校,必然是学校里面发生了什么让他糟心恶心的烂事。
果不其然,方美玲说高中课的一个叫高胜泽的男生,这两天总是会出现在阮稚眷的周围。
然后就是今天有些人在议论阮稚眷的事情。
周港循问了人长相,在教学楼外等着。
……
高胜泽晚课结束回家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路上都有种被人窥视,令他阴寒不适的目光,像是被什么恶鬼盯上了般。
但每每回头,却又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片黑。
“不会是有鬼吧。”
高胜泽心里泛起嘀咕,加快速度又往前走了两步,忽地一阵危险的寒意紧迫急切地从他的背后闪过。
高胜泽下意识想要躲避,但还没等他转头查看清楚情况,就一下双目发黑,意识全无地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嘭”地一下倒在地上,头上太阳穴的位置有道鲜明的血口。
周港循眸光发冷,毫无感情地俯身下来,抬起扳手对着他的脑袋,砸下,一下、两下,三下,停止。
力道控制得很好,刚好控制在让他住院吃苦头,但却不至于死亡的程度。
出血量也控制得很好,没有怎么迸溅到周港循自己身上。
而地上的高胜泽,在他的脑袋上开出了一朵花。
……
阮稚眷在家里等了十分钟,周港循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回来。
他选了几袋零食,也没有吃,只是觉得这样抱着好像会安心一点,蹲坐在门口等。
小黑蛄蛹蛄蛹着爬到阮稚眷身边,也跟着等一家之主回家。
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门锁出现了拧动声。
周港循提着两袋东西回来了,一袋是几种不同口味的罐头,另一袋是辣烤猪蹄和辣炒鸡爪,还有西瓜汁,看起来就和一个刚去买完夜宵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呀,都已经二十分钟了。”阮稚眷舔了舔嘴巴日常埋怨道,他就知道周港循这个人说买罐头,就不会只买罐头。
但下一秒,随着周港循完全进入屋内,阮稚眷就闻到周港循的身上……有股铁锈的腥甜味道。
他在上辈子脑袋磕破死掉的时候闻到过,那是鲜血的味道。
“周港循,你刚刚是出去杀人了吗?”阮稚眷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滴溜溜地快速转着眼睛,心虚地盯着周港循,试探着询问道,“周港循,我刚刚在说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哒,哈、哈……”
阮稚眷清了清嗓子,“那……要是我万一不小心知道了,你会杀了我吗?”
周港循静静看着阮稚眷,黑眸落在他的身上,大脑还处在某种未平复的兴奋状态里,神经一下一下震跳,脑子在一心二用地检查刚才的每一个步骤,对方没有看见他的脸,也没有留下皮肤组织……
没有留下身份证明,扳手为常见款且多日前购买,无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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