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尖锐爆鸣鸢
宋行洲愣了愣,立刻下意识地关了电脑端端正正坐好。
秦诺看清眼前人后愣在了门口。
他回过神来默默关门走出了办公室,反复开门三次才小心翼翼道:“这里不是谌行的办公室吗?”
宋行洲点了点头。
秦诺又轻声道:“那谌行在哪?”
宋行洲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京市。”
秦诺小脑萎缩,抬头真心实意地问道:“他舍得放你一个人出来了?”
宋行洲乐了,解释说自己是来帮谌行拿资料的。
他完全忘记了电话还没挂。
直到谌行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不是说你十二点前不会回来吗?”
;秦诺吓了一跳,惊恐地瞪大眼睛问宋行洲把谌行藏哪了。
宋行洲愣愣地举起手机给他展示了通话中的界面。
秦诺立刻对着听筒解释道:“本来是说得十二点多才能回来的,不过陆江找我有事儿。”
谌行冷笑了一声锐评道:“你俩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秦诺立刻反驳道:“我们俩怎么了!我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解决我们陆总对生活的迷茫。”
谌行又笑了:“陆总是他爸,他那个咖位顶多就算个经理。”
秦诺:“你多不礼貌啊……”
谌行用第三轮的冷笑回应他。
秦诺又怒道:“反正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哥们的大事儿,哥们儿有烦恼我不能见死不救。”
门口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欢快的歌声,陆江探个头进来笑了一声:“咱俩几点去酒吧?我寻思我俩单独去不好玩,刚刚找了几个长得贼好看的妹子!绝对有你喜欢的类型!”
空气突然静了一瞬。
秦诺对着听筒弱弱补充道:“感情问题。”
谌行笑了一声。
陆江见人沉默又往里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问怎么了。
他见到宋行洲猛地一愣,接着立刻笑着叫了一声:“小嫂子。”
他压根没注意到通话中的手机,大大咧咧地一把揽着宋行洲问道:“今天晚上跟不跟我俩出去喝酒……”
秦诺在一旁暗暗为他捏了把汗。
宋行洲猛地挂掉了电话。
秦诺长舒一口气,一把扯过陆江骂道:“你不要命了?”
陆江疑惑地问他干什么。
秦诺深呼吸几下大声道:“刚刚行洲在和谌行打电话!你差点就惹得他龙颜大怒了!”
“卧槽!”
这回换陆江惊了。
他猛地拉住宋行洲的手上下摇晃:“谢谢你救我狗命。”
宋行洲笑得不行。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是谌行回了电话过来。
陆江看着来电人瑟瑟发抖。
他转身拉着军师秦诺问怎么办。
秦诺默默扒开好兄弟的手,凑到宋行洲身边道:“你怎么能约一个有夫之夫去酒吧玩乐呢?”
陆江:……
宋行洲拍了拍陆江说别急。
他接了电话“喂”了一声。
谌行轻声道:“怎么突然挂断了。”
宋行洲支支吾吾地说:“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谌行沉默了一会儿审判道:“陆江还是秦诺?”
陆江本人已经退出去两米远。
宋行洲小声道:“不是他们,我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谌行思考后说:“小粥,我比你了解他俩。”
秦诺脸黑了,也跟着陆江退出去好几步。
宋行洲笑了:“你信我还是信自己。”
谌行愣了愣,最后还是松口说信你。
“我现在要回酒店,”宋行洲顿了顿接着说,“外面太冷了,我要挂电话了。”
谌行应了一声。
通话结束。
陆江给宋行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又拉着他疯狂道谢。
秦诺默默走过来说也该谢我。
陆江推了他一把大骂滚。
宋行洲立刻笑着问他们:“几点去?去哪玩?玩什么?”
秦诺怔了一下没敢答话。
宋行洲敛目低头轻声道:“你们不会因为谌行不带我去吧。”
他看起来很委屈地默默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诶,”陆江无措地伸手,“没有的事。”
宋行洲抬头盯着两人:“我不会告诉谌行的。”
秦诺还是有些犹豫。
少年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又蓄了泪光。
陆江推了一把秦诺一锤定音:“没有的事,我们马上走,我开车来的!”
宋行洲伸手一抹要掉不掉的眼泪立刻拿起外套:“咱们对好口供,我现在已经回去了,马上就要洗脸刷牙睡觉了。”
秦诺想问他变脸是在哪学的。
宋行洲穿上了谌行的巨大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顶端乖乖坐下等他们俩。
秦诺看着他的外套皱眉道:“你这件衣服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啊?”
宋行洲把脸埋进衣领里:“谌行的,我没想到这边会突然断崖式降温。”
“想起来了,”秦诺笑了一声,“我以前见过他穿这件衣服。”
陆江立刻凑近了谴责道:“太过分了!他连衣服都不给你买!”
秦诺:……
第72章 露馅
陆江选的酒吧在大学城附近,进进出出的人大多是学生模样。
他们到酒吧时正好是晚上十点多。
气氛正浓,人们跟着rap音乐舞动。
陆江点了酒大喊不醉不归。
他举着啤酒到舞池里绕了一圈,回来时领带已经丢了。
秦诺一言不发地点了一根烟,又想起宋行洲不吸烟。
他自觉地默默往边上靠了一点。
陆江邀请的三个姑娘迟到了半小时。
五个人在卡座里正襟危坐。
尴尬程度不亚于父母介绍相亲。
一个姑娘小声跟身边的人吐槽道:“你不是说陆江性格挺好挺活泼吗?”
身边的人点头:“上次来全靠他活跃气氛的啊,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他妈突然这样了。”
陆江挠了挠头指着秦诺跟几个姑娘介绍道:“秦诺认识吧,盛寰的,他旁边的人是宋行洲,也能算半个盛寰的。”
姑娘们笑了一声:“什么叫半个啊?”
“他是编外人员,”陆江别扭地解释,“他老公是盛寰最大的老总。”
宋行洲小声吐槽:“你这样把谌行说得好像有四十多了。”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陆江总结道:“你们随意玩吧。”
几个姑娘实在尴尬得不行。
她们商量着起身走向了舞池。
宋行洲笑了笑:“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就来玩个氛围感。”
“那哪能啊,”陆江小声嘟嚷,“我带你来的就得把你照顾好。”
秦诺笑了:“那你眼睛先别盯着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