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尖锐爆鸣鸢
可谌行已经说了晚安。
“好吧。”宋行洲有些失望。
谌行安慰道:“小粥,我知道你明天上午有会议,你也不想错过是吗?”
宋行洲点了点头:“晚安。”
电话挂断。
宋行洲倒了杯热水坐到桌边。
他又关了灯把谌行的衣服提起来放到床上。
他做好一切才给谌行发信息报备。
【我睡了,老公。】
谌行看着信息揉了揉眉心。
他抬头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给我订现在去国外最早的机票。算了,动用一下私人航班吧,我要马上出发。”
……
次日上午八点
宋行洲起床慢腾腾地洗脸。
师姐在八点半的时候准时拨打他的电话。
九点时宋行洲跟着师姐照常进会场。
宋行洲乖乖地跟谌行发信息报备。
现在是国内的晚上九点。
谌行莫名回复得很快。
宋行洲来不及疑惑,因为他被人潮挤得往前走了好几个座位。
今天是交流会议的最后一天,到场的人格外的多。
师姐坐下后小声跟宋行洲道:“张教授是待会儿第一个讲话的。”
宋行洲点点头,又拿出自己的平板准备好了开始记录。
张晓东上舞台鞠了个躬。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整整齐齐的掌声。
宋行洲赶紧放下平板为自己的导师捧场。
旁边有人激动地说道:“终于等到了,我就是为了张教授来的!我见到活的张教授了,我要休克了。”
宋行洲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压低声音跟师姐道:“张教授的名头也算是打到国外了。”
师姐也笑了:“咱们老张好歹也是发过SCI的人,国外粉丝多了去了,只不过我俩看久了没滤镜了。”
张晓东像上课一样先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他做好准备清了清嗓子道:“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分享一些见解。也谢谢我的两个学生能够因为放心不下陪我远赴国外。”
满会场的人哄堂大笑。
“我还是需要声明一下,社会学的范畴是广泛而深刻的,这门学科允许所有人以任何方式思考,我以下的发言仅代表我的个人意见……”
张晓东站在舞台上侃侃而谈。
宋行洲感觉自己又上了一节课。
他很喜欢这节课。
……
今天的会议时间有些长,结束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主办方邀请所有人一起去餐厅共进晚餐。
宋行洲跟着师姐在一张大桌子前坐下。
宴会还未开始,有外向的人为了活跃气氛介绍了自己。
一桌子心高气傲的年轻人们开始讨论起了这个长达五天的会议。
师姐很热衷于这种讨论。
她一听到属于自己研究的理论就抬头争得面红耳赤,其余时候都低着头缩得像一只鹌鹑一样。
有人突然笑了一声:“其实我感觉现在真正搞新理论的人不多了,大家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探索,但我个人感觉这样毫无意义。”
桌上的人反驳道:“学习不就是不断通过已知的知识去研究新东西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人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过度的学习经常会让我处于一种虚无的状态,人本身不应该为创造而生吗?”
宋行洲抬头轻声道:“社会学的本质是研究社会规律,他要求我们回溯社会的发展历程,因为社会现象不是一蹴而就的,只有去剖析其最原始,最真实的表象才能逐步理清社会的脉络。”
那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宴会正式开始,一桌子社科咖终于停止了讨论。
宋行洲慢腾腾地吃不太美味的C国菜。
他又有点想回家吃谌行做的饭了。
饭后人们渐渐散了。
宋行洲和师姐陪着张教授在宴会厅跟好几波大佬打了招呼。
张晓东人缘不错又乐意为人引荐,见人就指着宋行洲和师姐说这是我的两个学生。
一圈下来不少人都认识了宋行洲和师姐。
不过大佬们对他俩的印象都是一闪而过,最后都统称为“张教授的学生。”
宴会终于结束了。
张教授表示他们可以玩几天再回去。
宋行洲回了房间躺了一会儿。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懒散地接了电话:“喂?”
谌行笑了一声:“会议结束了?这么累?”
宋行洲嗯了一声,又嘟嚷着说自己累得要死。
谌行安慰了几句,又问他现在打算干什么。
宋行洲想了半天,又猛地坐起来收拾行李:“我今天就要回国见你!”
“回国的事情可以缓一缓,”谌行无奈地轻声道,“而我现在就想让你见到我。”
第75章 远赴
宋行洲心里一惊,拿着手机立刻开门。
可是门口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对着听筒小声嘟嚷:“没见到你人啊?”
谌行无奈地笑了:“下楼接我。”
宋行洲愣愣地穿上外套出门按了电梯。
今天是会议结束的日子,许多从别国来的嘉宾都在准备回家,大厅里的人有些多。
宋行洲环顾一圈,又拿起电话轻声问:“你在哪?”
“具体什么方位不好说,但我看见你了,”谌行轻声道,“转身。”
宋行洲缓缓转身。
他看见谌行对自己笑,又看见谌行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宋行洲猛地扑到谌行身上。
他把头搁在谌行颈侧。
谌行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这么想我?”
宋行洲打了他一下:“你不想我吗?”
谌行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缓缓地点头:“想的。”
……
宋行洲把谌行拖进房间里关上门。
他按着谌行的手抬头吻他。
谌行泄力靠在墙上,由着少年占据主动权。
宋行洲吻到一边半突然抬头盯着谌行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不抱我?”
谌行猛地发力扭转二人的位置,好像要把宋行洲抱进骨子里面。
……
宋行洲彻底放松下来。
他把所有东西扔给谌行,自己埋进被子里趴着玩手机。
谌行任劳任怨地帮他收拾行李。
宋行洲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谌行:“你为什么突然来国外?不是说盛寰最近事情太多走不开吗?”
谌行一边拿衣服一边跟他开玩笑:“我来跟陆江算账。”
“诶?”宋行洲轻声道,“你别老去找陆江麻烦了,他其实人挺好的,还没什么心眼,像方锐。”
谌行笑了:“小粥,别替陆江求情了,你的事情也还没算解决。”
宋行洲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