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盏
但这些他不想和这个美丽笨蛋说,他现在的智商可能连五都没有。
美丽笨蛋忽然掩唇,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数颗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他就这样红着眼看他,“我困了。”
商易挑眉,“然后?”
兰铮眉眼弯弯,张开双臂说:“我们睡觉吧!”然后就要往后躺。
他半边肩背和手臂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像上了红釉的瓷,凑近还能闻到醇厚的酒香。
商易眉心一跳,单膝跪在床边,伸长手臂圈住他的腰把他带回来,轻拍那光洁的脊背,“别闹。”
本想说让他坐在这儿等着,但商易怕自己一眼没看住他又闯祸,犹豫片刻,他干脆捞起人半扶半抱着弄进卫生间。
他现在这状态刷牙有点费劲,商易就拿漱口水指挥他漱口。
好在兰铮还算听话,没偷偷咽下去。
就是反复几次后他有点不耐烦,靠着商易嘀嘀咕咕要睡觉,说无良老板虐待他,要去告状。
商易攥着刚打湿的毛巾哭笑不得,咬牙掐了把他的脸,“你看清楚,咱俩到底谁虐待谁?”
谁家老板做得像他这么窝囊?
腿没好全还得站起来伺候他洗漱,大半夜不睡,又擦脸又擦身子。
关键这员工还不听话,时不时折腾他一下,弄得他满心邪火无处发泄。
好不容易擦干净酒渍,兰铮又嚷嚷着冷,直往他怀里钻。
商易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抱着他,满心无奈。
“你就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他好歹是个男人,还是个弯弯的男人,就这么光着上半身在他跟前晃,是太高估他的人品还是太低估自己的吸引力?
“什么饭?你要吃饭吗?”醉鬼从他怀里抬起头,满脸疑惑,“你消化这么快呀?”
商易:“……”
他隐忍地闭了闭眼,没好气道:“我吃你。”
兰铮微微睁大眼睛,像是被吓到了。
商易有些痛快,垂眸看着他,“知道怕了?”
结果下一秒兰铮就捏住了他的嘴,一本正经道:“吃人犯法,你不许吃。”
商易:“…………”
他脑袋让门夹了才和这个醉鬼废话。
“我法外狂徒。”
他冷下脸,揽着兰铮往外走。
兰铮挣扎起来,“不行,我要报警抓你!”
他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力气还是有的,挣扎起来商易差点按不住。
眼看床近在眼前,商易干脆把他抱起来扔上去。
兰铮被摔得眼冒金星,鱼似的弹了弹,还顽强地要爬起来。
商易忍无可忍,干脆扯下自己的皮带把他双手绑在床头,迟疑片刻,又往下探,扯下他的裤子扔在地上,拉起被子把人盖住,扳过他的下巴语气凶狠地威胁:“再乱动,我现在就吃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阴沉的表情吓住,兰铮怔怔看着他,终于不动了。
商易长舒一口气,关了房间的主灯,只留床头一盏,低声说:“我去洗漱,你先睡。”
强撑着进了浴室,他狼狈地靠在墙上,低头哑声爆了句粗口。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让他喝酒。
不过现在没时间给他后悔,手绑太久也会受伤,他得速战速决。
草草冲了个温水澡,虽然不能彻底灭火,但好歹是没那么胀了,他飞快刷了牙,扯过浴巾裹上,头发都没吹就开门出去。
见大床上的人还好好地躺在那儿,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放轻脚步走近,垂眸一看,兰铮闭着眼,呼吸沉沉,似乎已经睡熟。
醉酒的人不宜平躺,商易坐下替他解开皮带。
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顿时多了两道红痕。
目光一沉,商易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腹忍不住沿着红痕摩挲,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兰铮似有所感,指尖动了动。
商易回神,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顺便扳着他的肩帮他翻了个身让他向左侧卧,这样能舒服一点。
观察一会儿确定他没醒,商易这才起身去拿吹风机,回来坐在桌旁吹。
好不容易收拾利索爬上床,商易感觉比爬了一天山还累。
不是肉体累,是精神累。
他反手关灯,闭上眼正准备睡,旁边的位置忽然一沉,滚烫的身躯骨碌碌滚过来,手脚并用地抱住了他,还嘿嘿一笑,“水豚,可爱……奇怪,你怎么没毛呢?”
商易被压得闷哼一声,痛苦地睁开了眼。
他盯着天花板,忍不住问自己,这个院非出不可吗?
第207章 真少爷替嫁训狗日常34
兰铮睡到自然醒,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滚滚:【早啊,我亲爱的祖宗。】
兰铮:【?】
他大喜,【怎么突然涨这么多辈分?】
滚滚:【不是哦,我是替商易叫的。】
说到商易,兰铮扭头一看,原本该是他的位置被一只卡皮巴拉占领,他本人却不知所踪。
捏了捏卡皮巴拉的脸,兰铮大惊:“商易?你变异了?”
滚滚:【……这种程度应该叫变种。算了,你先起来看看窗外。】
【窗外?窗外有谁在?】兰铮疑惑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顿时一凉。
他上半身光溜溜什么都没穿,下半身倒是套了条裤子,但这大小……分明是商易的。
昨天不是给他扒了吗?怎么又偷偷摸摸给他穿上了?
滚滚:【因为你昨晚太能磨人,他想让你穿条裤子,但你睡懵了听不懂,他只能亲自动手。】
兰铮:“……”
有么?他怎么不记得了?
他心虚地爬到床边,发现卡皮巴拉下面还压了件衣服,是和裤子配套的上衣,黑色v领,没什么花纹的宽松款。
兰铮抓过来套上,锁骨几乎都露在外面。
摸了摸有点凉的脖子,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今天依然是阴天,但没再下雪了。
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但看久了眼睛有点不舒服,兰铮揉了揉,正准备收回视线,忽然发现湖边有个什么东西。
他凝神一看,是个雪人!
因为没什么装饰,只插了两根细细的树枝,离远了瞧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点看还真容易忽略。
他惊讶地问:“谁堆的?好圆啊!”
滚滚:【你觉得这个强迫症风格还能是谁?】
兰铮粲然一笑,“确实像商易的风格,但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他什么时候堆的?”
滚滚:【昨晚。】
“啊?”兰铮这回是真吃惊,“他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堆雪人?”
滚滚揶揄地“嗯哼”一声,【所以你猜他为什么大半夜不睡呢?是生性不爱睡吗?】
兰铮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商易现在在哪儿?”
滚滚:【书房练字抄经呢。】
兰铮:“……”
到底是有多上火?
半小时后,兰铮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下来,绕到雪人面前细细打量。
“别说,越看越圆,就是这手太丑了。”
兰铮钻进林子里,折了两根长短差不多的粗一点的树枝,回来给雪人换上,又捡了两块圆润的石头,塞到雪人脸上充当眼睛,从兜里掏出切好的胡萝卜做鼻子,最后摘下自己的红色毛线帽给雪人戴好。
他退后两步抱臂欣赏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转身拿出手机,他抱着雪人拍了张合照发给商易。
给上火的上司浇一点油,希望他尽快好起来~
…………
商易写完最后一笔,直起腰从头看了一遍,边看边低声诵读:
“……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念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得到了升华,躁动了一夜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叮咚。”
商易:“。”
他静立片刻才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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