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许我成亲 第78章

作者:何处是吾乡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师徒 穿越重生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两人此种姿势、此种状态,待会可能会发生什么,可也是直到这时,浑浑沌沌的脑子闪过一丝清明,突然明白了有哪里不对。

他艰难开口道:“等、等等……”

不对,这不对,话本里不是这么说的!不都是徒弟以下犯上,师尊半推半就吗?怎么轮到他就全都不一样了?!

江如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对着艳俗话本去研究怎么追求自己的师尊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整个人还处于与预期严重不符的错愕之中,努力挣扎着把一切扳回正轨。

然而傅问此刻似乎不太想听他说话,伸手板过他的下巴,再次用唇堵住了他的声音,只留下呜呜嗯嗯的闷哼。

傅问本就不是多话的性格,此时更加显得沉默,若不是能感觉到对方明显比平日要粗重得多的喘息,还有身后那诡异的触感,江如野都要怀疑对方在此种情况下仍旧毫无波澜。

这实在是一种很新奇又微妙的感觉。傅问一向都是冷静持重的,这还是江如野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七情六欲,让他意识到终于不仅是他在情欲的烈火中煎熬。

这个认知让他蓦地心中一动,在对方强势的亲吻中更加意乱情迷。

他被亲得也没空去想什么谁应该在上谁应该在下,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去回应对方,快要化在这个漫长的吻中。

不知不觉间,傅问没有再禁锢着他的双手,江如野得了空闲,当即便转过身攀上了眼前人的脖颈,主动踮脚又用力地吻了上去。

暧昧水声在无边夜色中低低地回响,修长有力的手掌抚上了因为强烈刺激而不住颤抖的腰侧,紧接着腰带便被人扯开,衣衫一件件滑落。

随着阻隔减少,江如野越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蓄势待发的火热欲望。他深吸一口气,自觉已经在方才的唇齿交缠中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眼神无意间往下一扫,顿时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江如野这次是真的慌了,拼了命去推拒:“等等,不行,真的不行。”

他一个劲的往后缩,然而身后抵着的就是墙壁,傅问往前一步,就把他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根本逃不出这方寸之间。

江如野平日里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一朝要真刀真枪的上阵,心里却发虚得厉害,更别提此时傅问的状态不明,看起来就不会是能体谅他温柔动作的那挂,顿时惊恐地抓住了自己师尊的胳膊。

身前人的回应是掰开了他的大腿。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弟子见他离席太久过来寻他,但又顾忌着此处是傅问的住处,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师兄,你在里面吗?”

江如野一愣,从炽热的情欲中回过神来,按下喉间颤抖的喘息正要应声,突然浑身一颤,傅问抬手捂住了他涌到嘴边的哀叫。

第97章

要不是傅问提前捂住了他的嘴,江如野毫不怀疑他当场就会尖叫出声,然而声音被堵住,生理性的泪水还是霎时淌了满脸,从傅问的指缝间滑到他唇上,品到了满口的咸涩。

好疼,疼得像是要被活生生劈开,蓦然挤进体内的强烈异物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宛若寒风中瑟缩着的雏鸟,被人抓住后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揉碎了,连皮带肉,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

大脑一片空白,江如野疼得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恍恍惚惚地归位,泪眼朦胧地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狼狈不堪,然而对方的面容竟还是一成不变的冷然,只是垂落到他身上的目光越发幽深,带着磨牙吮血的侵略性,像在强行忍耐着什么,面部轮廓线条越发紧绷。

很快江如野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往下看,只悄悄地动了动身子,骇然发现那东西竟然才没入了浅浅一点,顿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如果说此前的挣扎还源于对未知的恐惧,那么此刻他已经完全见识到了厉害,说什么都要往外跑。

可他一动,江如野才发现自己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不开了,可能是他失神那会无意识挣扎得太厉害,傅问嫌按得不方便,抽空干脆利落地把他捆了起来。

那束缚着他的东西还有些眼熟,冷冰冰的,勒得手腕发疼,分明是细细一条链子,却比千年玄铁还要坚硬,调动起了浑身的灵力都冲不开这层桎梏。

江如野茫然地盯着看了半晌,突然意识到是傅问送给他的那条发链,缀在发间的时候亮晶晶的,漂亮又没有危害性,此时却像是一具专门为他打造的镣铐,缠得很紧,只要他一挣就会在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于是他再度回到了被全然压制的可怜境地中,被人抵在墙上没有任何逃跑的希望。

屋外那弟子还在唤他:“小师兄?你在吗?”

人影晃动,像是那人凑近了往黑漆漆的屋内张望。他们两人此时就在离窗户不远处,刚巧隐没在月色分割出来的阴影里,江如野浑身都绷紧了,前有准备把他捅个对穿的东西,外有随时凑到近前的其他人,被刺激得头晕眼花。

脚步声又近了,捂着他的那只手却更加用力,像是对他挣扎的惩罚,口鼻都无法呼吸,惹得眼泪源源不断往外流淌。

江如野整张脸都涨红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盛满了无助,纤长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因为紧张簌簌颤抖,哀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还在拼命往后缩,试图把自己蜷成一小团躲进阴影里,以免被别人发现。

江如野想叫人,但嘴巴被捂住,发出来只是无意义的唔唔声,因为实在害怕被发现,不仅自己往后缩,还努力伸出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去勾着眼前人的衣襟一起躲进墙边的阴影里。

他虽然本意是怕傅问杵在外头也让人瞧见,但一系列动作下来就像投怀送抱一样,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一处。

利剑仍时刻悬在头上,让他头皮发麻,傅问周身的骇人气势却缓了下来,捂住他口鼻的手一松,江如野顿时压抑着大口喘息,感觉捡回了一条命来。

外面那人一直没有听到回应,此处又是傅问的住处,虽然屋内看起来空无一人,但还是不敢久待,嘀咕着走远了:“奇怪,小师兄不在聆雪阁还能在哪?宴席还没结束就跑了只可能是来找谷主啊……”

听着脚步声走远,江如野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挂在傅问的臂弯间浑身发软。

然而他刚喘匀了一口气,那掐着他大腿根的手掌突然用力,把他整个人都贴着墙往上推了几厘。

江如野在陡然升高的视线中,对上了傅问隐没在阴影中的眼眸。

那双眼里的血色依旧没有消退,盯着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江如野刚放松些许,看到眼前人此番表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泪蓦地流得更凶了。

然而江如野绝望地发现他越哭,对方越没有心软缓和的迹象,眸中血色似乎还更明显了,眼神中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沉沉落到他身上,似乎已经在决定要从哪开始把他开膛破肚,再慢条斯理地吞入腹中。

两厢对比之下,江如野才发现自己师尊平日里已经算得上格外温柔,骂他是正常的骂,揍他也是正常的揍,若受不住大不了就抱着人哭,总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时刻都觉得要小命不保。

傅问调整了一下位置,掐着他大腿根的手就要松开,江如野不敢想象自己真掉下去会发生什么惨案,可他手被捆着,腿被压着,想抓抓不了想蹬也蹬不了,想来想去也只剩下能哭,边流泪边摇头。

傅问倒没真的急着动作,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侧,指腹擦了擦他湿漉漉的脸颊,轻声问:“不愿意吗?”

江如野当然不会拒绝与傅问的情事,含着泪继续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

傅问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江如野看不见对方脸上那种让人害怕的神色,仅听语气,就与往常嗓音冷淡地关切他时一样,江如野顿时就感到十分委屈,蹭了蹭轻抚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哽咽地叫人:“师尊——啊啊啊!!!”

他刚从喉咙中挤出一声惨叫,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就落了下来,强势地堵住了他的所有抗拒和挣扎。

江如野整个人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布满冷汗,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脸上汗水与泪水交错,沾着几缕被打湿的鬓发,双目失神,只会机械地往下掉眼泪。

朦胧的视线中,他连傅问近在咫尺的面容都看不清,只感觉那狰狞越发骇人,又惊又怕。

而傅问已经抱着他离开了冰凉的墙壁,往榻上走去,行动间,江如野闷哼一声,霎时软了腰,绯红爬上了那张惨白的脸,将脸庞染上一抹艳色。

他将脸埋在那熟悉的胸膛中,企图借着对方身上的寒意来降低脸颊上滚烫的热度。

感觉到怀中人逐渐顺从地不再抵抗,傅问把人放到榻上,再度从身后覆上去时动作轻柔了不少,细密的吻从耳后一路落到脖颈,宛如无声的安抚。

江如野浑身都在轻颤,他还是难受,甚至有些想吐,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渴求从心底升起,把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浸泡得只剩下了本能的迎合。

他努力支着手肘撑起身来,转头去追逐那柔软的薄唇,如愿以偿地被吻得腰身更加发软,直到体力彻底跟不上去,完全任人抓着翻来覆去摆弄。

灵魂似已出窍,只能了无生机地在榻上瘫着,突然又随对方动作剧烈挣了一下,往前扒着床沿就干呕起来。

江如野觉得自己是真的离死不远了,哭得连眼泪都要流干,脸上泪痕交错,头发全散了开来,凌乱地铺在背后和床榻上。

而另外一人并没有急着动作,等他又凄惨地干呕了几声,脱力颤颤巍巍倒回床榻上时,才不紧不慢地把他拖了回去。

那动作,让江如野错觉他就像条死鱼,还是刚死不久新鲜热乎着的那种,一戳可能还会条件反射地弹一下。

傅问明显还未尽兴,江如野怀疑是受心魔影响对方才会如此,不然这耐力也太可怖了,简直不像是人能达到的程度。

他垂死挣扎,嗓音微弱地哼哼,想叫师尊,但今晚对方似乎格外听不得这两个字,便含糊地跳过称呼,鼻音浓重地求饶,又是说不行了,又是说自己快死了,求对方别再弄了。

“不会死。”傅问嗓音冷冷的道了一句,但真的短暂停下了动作。

江如野在这份好不容易求得的空隙中快要喜极而泣,正待乘胜追击,眼角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混杂在他那堆凌乱的衣袍里,一直在闪。

江如野本不欲理会,然而傅问却顿了一下,抬手把那一直忽闪忽闪的东西招至掌中。

江如野这才看清傅问拿在手中的是一张传讯符,正暗中腹诽是谁在这档口打搅他,下一瞬却猛地反应过来,悚然色变,连忙想要夺过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

曲言的嗓音传了出来,没好气地道:“江如野!你人呢?我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你到底走不走?!”

江如野:“……”他真的要死了。

第98章

傅问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周身气息陡然阴沉下来,眸中血色透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江如野脊背发凉,冷汗直冒,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支楞起来,顿时又被吓蔫了,在傅问意味不明的打量中打了个哆嗦,努力把已经快被弄坏的脑子拽回来,嘎吱嘎吱地拼命运转。

还没等他组织好措辞,傅问已经俯下身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嗓音,在他耳边道:“怎么不答?”

不明状况的曲言也在那边催促:“江如野?祖宗?给个准话!我吹冷风都吹大半天了,你到底跑哪去了?!”

江如野就像被这两人架在火上烤,只觉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他不敢当场把自己师尊的嘴捂上,便只能很没有骨气地在心里磨牙,直道被曲言这家伙坑惨了。

他虽下意识觉得心虚,但只能赌傅问不知道自己本打算离开漱玉谷,强自镇定下来,准备寻个事由把这圆过去,清了清沙哑不堪的嗓子,对曲言道:“我——呃唔!”

他惊慌失措地赶忙咬住唇,眼泪霎时被逼了出来,趴在榻上的身子又开始发颤。

曲言等了好一会儿,却等得没了声,疑惑道:“嗯?你说什么?别说一半啊。”

江如野倒是想说,但身后那人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他一张口话音当即就变得支离破碎,撞一下就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啜泣,死死忍着不要哭得太大声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没一会儿眼泪就挂了满脸。

他总感觉傅问生气了,只是这人生气了也不会气急败坏地怒骂,就气息阴沉地一味动作,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弄。

努力侧过身,想用被捆住的双手去抵身后人的肩膀,但江如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动反而还变得更深了,就像主动往里吞一样,那狰狞的存在感更加强烈,顿时便被自己这个想法臊得面红耳赤。

脸上发烫,身体也在发烫,仿佛被钉在了滚烫的欲海里。他确实也是湿漉漉的,怕发出的声响被别人听到,刺激之下汗水和泪水一起往外冒,紧咬的双唇还能品到几分咸涩,身上也挂满了乱七八糟的痕迹。

江如野的意识似乎都飞走了一会儿,等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已经是对方停下动作,在扳着他下巴亲吻。他控诉地瞪向罪魁祸首,只是一直在无声的流泪,瞪起人来都像是楚楚可怜的哀求。

傅问面色如常,和眸中水光粼粼的徒弟对视一眼,低头复又吻上那殷红的唇瓣。

江如野顿时被亲得有些晕乎。

对方那五官深邃的脸在面前放大,高挺的鼻梁从他脸上蹭过,长睫轻扫,带来阵阵痒意。

齿关被撬开,江如野能感觉到对方一边亲,那只按在他后脑的手还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他完全抗拒不了来自自己师尊的触碰,他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喜欢整个人都陷在对方怀中,哪怕只是简单地被摸摸脑袋,都能感到满心欢喜。

只是亲到一半,江如野突然想起和曲言的传讯符还没有掐断,脸上绯红鲜艳欲滴,急切挣扎起来,用被捆在一起的手艰难地够被傅问压在掌下的符纸。

指尖好不容易碰到符纸边缘,江如野正待将其攥到手中,下一瞬,傅问手一扬,直接将传讯符扔到了床榻角落。

江如野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可嘴被堵住,被欺负得只会睁大眼睛掉眼泪,从鼻腔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委屈闷哼。

唇舌仍在激烈交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模糊中听到了一丝轻笑,傅问极轻地弯了弯眼睛。

江如野感觉如今状态下的傅问真的与往常非常、非常不一样,对方平日都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今晚,那些阴暗的掌控欲与占有欲都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像潜藏在冷峻皮囊下的野兽终于向猎物露出了嗜血的一角。

江如野不知道自己师尊因何会有此种反应,但并不抗拒对方在床事上这种源自骨子里的强势,既因为身体极限被不断打破而下意识惧怕,却又会迷恋于被对方的气息所包裹,渴望结合得更加紧密。

他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分明被弄得浑身都要散架,可对方轻轻扯了扯嘴角,就被勾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半,什么抗拒挣扎都融化在对方那个极其浅淡的笑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