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17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张口闭口就是残废,那帮人脑瘫?

弃殃心里不满,脸上却是温柔带笑的安抚:“嗯,哥只是想,小崽如果有朋友的话,等冬雪季到来也许我们也可以帮帮他,但是既然没有,倒省事了,就我们两人过二人世界,特别好。”

“我,我……”乌栀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哥,半晌吐出一句:“哥,今天猎了好多野鸡。”

弃殃勾唇:“这些是要给小崽炖人参鸡汤的,补补身子,小崽要养膘过冬了。”

“啊,我,专门给我的吗……”乌栀子愣住,对上他宠溺带笑的眸子,羞得慌忙移开视线。

河对岸的虎兽部落雌性越来越多了,有些不怕冷的,开始晒着太阳站在浅浅的河水里用皂果洗头发。

冬雪季来临前,虎兽部落的人会洗干净自己,举办一场很盛大的篝火祭祀。

祭祀时,部落里的所有人都会拿出自家的大铁锅,炖煮上部落围猎回来的猎物,所有人都能饱餐一顿,饱饱的迎接冬雪季,祈求能熬过这个寒冷恐怖的季节。

如果有人熬不过去……那么这次祭祀就是他们最后一顿温暖的饱饭。

乌栀子以前每年都很害怕冬雪季到来前的部落篝火大祭祀,就像是迎接死亡前的狂欢……不过今年跟他没关系了,他与弃殃都是被逐出虎兽部落的弃兽了,他们不去。

“弃殃!”坎特带着一帮懒懒散散的兽人,走到河对岸站定,前面的雌性忙忙碌碌洗刷干活,他身后,好几个兽人鼻青脸肿的。

弃殃面无表情抬眼看去,都是被他打的,那俩被他用石块砸破头的兽人也在队列中,正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化成兽型扑过来生撕了他。

弃殃连不屑的冷哼都没给他哼一声,拿过剩的最后一只野老鸭,拔毛,开膛破肚,把难处理的内脏丢到河流下游。

“弃殃!”坎特脸色难看的加大了声音,阴测测警告他:“巫医将主持明天的祭祀,他让你跟你雌性必须过来参加!否则兽神盛怒!”

也不知道巫医希亚为什么非让这俩废物参加,明明都被族长纳维尔驱逐了,还让他们必须过来,坎特不理解,被希亚指配过来通知弃殃,心里窝着火气。

“……哥。”乌栀子回头看着弃殃,偷偷小声问:“我们要去祭祀吗?”

“嗯?”弃殃看他灵动的小模样,眼底含着笑,也学他的模样小声说:“小崽想去玩吗?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那,那还是不去吧。”乌栀子对虎兽部落里的人没感情,去了可能也会像上次准备部落围猎那样被他们羞辱,他不想去讨这个嫌。

“那就不去。”弃殃把宰杀干净的老鸭放进大竹篮里,洗干净手,笑道:“走吧,我们回家吃早饭。”

“好唔……”乌栀子跟着起身。

他蹲太久了,脚麻了,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密密麻麻的又疼又痒又难受。

“哥,等……”走不动,乌栀子扶着弃殃的胳膊,眼汪汪的咬唇:“我,等一下,我难受……”

“……蹲得脚麻了?”弃殃心软又好笑,在他面前半蹲下:“上来,哥背你回家。”

“可,可是……”乌栀子下意识回头看,想说河对岸好多虎兽部落里的雌性在看着,就感觉屁屁一暖,视线徒然拔高。

弃殃一只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抱小孩似的手臂托着屁屁,一手还拎着装了宰杀好的野鸡鸭兔的两个竹篮子,毫不费力。

“哥。”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惊慌之后就是傻乎乎的笑:“你力气好大,哥你好暖和。”

弃殃火气大,身体暖乎乎的,勾唇抱着他回到院子,随手把篮子放到灶边的平坦石块上,抱着他径直回了里屋。

开着门,里屋还是有些昏暗,弃殃把他轻丢在床上,倾身压过去,垂眸看着他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小崽,要不要在被窝里玩会儿,等哥做好早饭再起床,嗯?”

“不要……哥你的头发,感觉变了。”乌栀子仰躺在床上,显得软乎乎的,伸手勾了勾他的头发,有些疑惑:“以前黑黑的,现在怎么感觉发尖是金色的……又好像还是黑色的……”

弃殃是短碎发,只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变化,他家小崽也能发现。

“嗯……”弃殃失笑,手肘抵在他脸侧床上,虚虚压着他,粗糙滚烫的手指轻轻撩拨着他柔软的黑发,软声问:“小崽的头发要不要留起来?留长头发吧?”

乌栀子是到锁骨长的碎发,发尾枯黄,发根的头发比发尾的枯黄干燥好上太多,要留,也要先把发尾枯黄分叉的碎发修剪了,再重新蓄发。

“可是,洗头发好麻烦。”他有些犹豫。

“等头发长了,哥给你洗,好不好?”弃殃看出他很想留,哄着他:“小崽肌肤这么白,留长头发会很好看。”

“那,那好。”乌栀子双手安详的搭在胸口处,笑得又乖又软:“等我留长头发,第一个给哥看。”

……可爱死了。

弃殃垂眸低笑出声,从他身上起来,再压下去要出事了,扭头给他找了厚棉衣外套给他换上,系好衣服扣子,弃殃穿回自己的外套问:“小崽,冷要跟哥说,早饭想吃什么?”

“哥做什么吃什么。”乌栀子蹭过去,下意识的想靠近他,温凉的手爪爪塞进他滚烫的大手里:“哥暖和。”

弃殃被他撒娇似的小动作撩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握住他的手,牵着走出木屋。

作者有话说:

预收《与我共生》

【水仙】【互攻】【末世】【重生】

文案:

经历一轮末世洗礼,苍颢重生回到末世前,却发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的躯体又在眨眼瞬间变成了苍颢原本的模样——就像是见了鬼。

饶是已经经历过末世,方载躲在暗处看见灯光下仍活得好好的最初的苍颢,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所以现在算什么?

这个世界有两个他?

而苍颢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他,站在他面前,蹙眉唤他:“方载?”

“你认识我?”方载愣住。

*

从上个星期开始,苍颢就一直在做梦,梦里的他经历过一轮末世,画面模模糊糊,却能清楚看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

面前这人,果然无论身高还是样貌,都与自己完全一样,一模一样,但他们却是独立的个体。

像极了被人克隆出来的。

“你还好吗?”这是苍颢与方载说的第二句话。

精神绷了三年的方载,在这一刻没忍住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身躯紧贴。

*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苍颢和方载是彼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两人都多了一点安心。

却没想到在末世逃亡时,为了救弟弟,他们因为该死的本能一致一起掉进了变异怪物的巢穴里,空间逼仄,气味诱导他们不断生起繁衍的本能。

“怎么办?”苍颢半靠躺在逼仄的橱柜似的巢穴里,双腿抵着后方的土板,阻止外面的怪物闯入。

“嗯……”方载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抬眸看他:“我,想要你。”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

呼吸急重,接吻带出的水声诱得人心脏发胀。

“阿载……”苍颢哑声唤他:“让让我。”

“少装可怜。”方载轻掐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涩声低语:“把怪物的粘液蜜带过来,我们用用……”

*

——小剧场

飘起暴风雪的末世是最难熬的,家人相拥着在破旧的被窝里睡熟,他们在紧闭的房门外守夜。

苍颢面对面坐在方载怀里,被子紧紧圈住了他们的身躯,遮掩得严严实实。

身旁的火堆跳跃,苍颢险些被颠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呜咽:“阿载唔,阿载慢点,他们在睡觉……”

“嗯……”方载滚烫粗壮的胳膊横搂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青筋暴起,咬紧了后槽牙:“抱歉,我停不下来……”

第20章

将早上出去狩猎时丢进去的烤红薯扒拉出来,已经熟软了,掰开,橙黄色的红薯甜滋滋的冒汁,配上一碗炖了很久的牛骨汤,吃下去一早上肚子都很舒服。

小崽喜欢,弃殃也没多弄饭,跟着吃一样的。

太阳升高时,弃殃把十三只野鸡,九只野鸭,八只野兔和五只野鸟用盐果腌制上,剥下的八块野兔皮炮制了。

兔毛暖和,用来给小崽做雪地靴和手套,正好。

整个冬雪季,他们不可能一直窝在屋里不出门,穿厚实点出去走走,对小崽也有好处。

弃殃把洗干净晾晒干的大张熊皮卷起收进里屋新添置的架子上,出门一看,小崽一边烤着火,一边把一竹筐稻米剥好了。

“小崽,够了,手疼不疼?”弃殃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手指尖红了,一直烤着火,还算暖和。

“不疼。”乌栀子仰头看他,笑得傻乎乎的:“哥,我们下午做什么呀,我来帮忙。”

食物准备得差不多了,房子,保暖衣物,院子角落还养了一头几百斤的铃鹿……不用赶着着急,弃殃揉揉他脑袋,笑道:“下午我们去河边钓鱼,好不好?”

“鱼……”乌栀子不怎么喜欢鱼。

那两三年,冬雪季太长了,他一个雌性,能准备的食物实在有限,有时实在饿惨了,就会哆哆嗦嗦去砸开冰冻上的河流,缺氧的被冻死的鱼就会冒出来,有一年,他就是靠着吃那腥味十足的鱼和树根才活下来的。

“鱼刺很多,鳞片也很多,很腥的,不好吃……”乌栀子小声嘟囔,揪着他哥的衣摆,皱起小脸:“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吃,我们去钓鱼玩。”弃殃俯身与他平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些哄人的笑意:“怎么样,看谁钓起来的鱼比较多,有奖励。”

“什么奖励呀?”乌栀子眨巴眨巴眼,一双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

到底才18岁的年纪,还是个小孩,在安全有依靠的的时候,还是愿意玩的。

“嗯,要是哥赢了,小崽都给哥奖励,要是小崽赢了,哥给小崽奖励,那奖励什么,我们自己偷偷决定,怎么样?”弃殃扯了几截长长的棉线搓到一起,搓成筷子粗细的线,绑在竹竿上,系上一早就做好的铁木树小鱼钩。

“那,行吧……”乌栀子犹豫着,满脑子都在想要是弃殃赢了该怎么办,他好像什么也没有能给出来做奖励……

简易的鱼竿做好,弃殃随手捡了几块留出来的生鸡肝,拎上两个木桶,握住小崽温暖的手爪爪,笑道:“出发!”

冬雪季已经很逼近了,虎兽部落里无论是兽人还是雌性都匆忙起来,忙着搭建帐篷储存食物,只有弃殃和乌栀子,两人坐在河边水稍深的地方,坐着有靠背的竹椅子,晒着太阳,一人一根简易鱼竿,钓鱼。

太悠闲了。

河边来来往往的雌性们都在议论,都在偷偷打量他们。

弃殃混不在意,乌栀子没钓过鱼,绷着小脸,从一开始就紧张兮兮的盯着水里的鱼线,鱼线动来动去,鱼竿突然被拖动,他连忙抓起来:“啊?!”

“哥,有,有鱼!!!”钓鱼佬有新手保护期。

乌栀子的鱼一上就上了个大的,兴奋的拽着鱼竿喊:“好大的鱼!”

弃殃挑眉,眼瞅着他咬牙用力把鱼拉了起来,棉线紧绷,一条三四斤重的草鱼咬着鱼钩在岸边草地上噼里啪啦乱蹦。

“我钓上鱼了!?”乌栀子还举着鱼竿,懵了一瞬,兴奋蹦跶起来,清脆的声音传出去许远:“啊啊哥,我厉不厉害,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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