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23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没想到让小崽难受了……

弃殃越想越心虚,抬眼看见西鲁和西诺一起掀开帐篷帘子进来,干咳了一声,把羞红脸的乌栀子护在怀里,从身后的竹背篓里掏出三竹筒牛肉干给西诺:“谢谢,诊金,我们先回去——”

“等下!”西诺想也没想打断他,拿过其中一竹筒肉干,道:“这个我尝尝,不用给诊金,我们有事跟你说。”

“是这样的,弃殃。”西鲁在火塘边盘腿坐下,认真道:“就冲你把我的伤治好,我就知道你有能力,纳维尔那傻逼要把你驱逐是完全没过脑子的傻逼行为,现在我是族长,我想要你回归虎兽部落。”

弃殃蹙眉。

“我跟西诺俩可不是纳维尔和希亚那俩傻逼啊,你别担心其他的,虎兽部落的风气我会肃清,今年我们虎兽部落不允许再冻死饿死一个兽人,昨晚我跟西诺测算了一下,现在距离冬雪季到来,应该还有七天左右,这七天,我想全部落的兽人一起去围猎,我们必须尽快动起来。”

“你想得挺好。”弃殃没什么情绪,他对这里没有归属感,但也知道,以坎特为首的那帮兽人肯定不乐意,肯定会捣乱。

“我想过了,你选的那个山洞位置就非常好。”西诺笑眯眯出声:“我当然知道坎特那些蠢货没救了,所有我们也不打算救,而是直接分割,让愿意跟我们团结起来的兽人直接换个地方起帐篷。”

而他们选中的位置,就在弃殃的山洞旁,在之前西鲁打算随便建个帐篷死在冬雪季里的那个位置,那里就不错。

雌性们把帐篷都搬过去,那边山前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山洞,到时候部落的食物储备就存在山洞里,兽人们出去围猎,雌性们把帐篷搭好,再让弃殃帮忙把外围的防护栅栏立起来,计划很完美。

他们这边分出来的人都不是以纳维尔和坎特为首的那帮混吃等死的兽人雌性,他们都很勤快,一天内搬完肯定没问题。

西鲁作为前部落第一勇士,被虎兽部落吸了太多血,他太知道以小部分兽人的辛勤去供养那些懒惰的蛀虫兽人是什么憋屈滋味,现在闹开,趁这机会他肯定要脱身。

“之前我们还在想办法怎么说服你帮忙,现在——”西诺笑嘻嘻的目光落在乌栀子身上,带着坏心眼:“你的雌性身体可不是很好,这样是没办法在春季来临的时候跟你交-配受孕的,弃殃,怎么样,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我们做交换?”

弃殃蹙眉,不愿意掺和他们部落的破事,但是小崽的身体确实……他活这么多年什么都学了,医术也学了,但双儿的身体构造不太一样,有时候有些症状他确实不了解。

思忖几秒,弃殃滚烫的大手轻捏了捏乌栀子的后脖颈,语气冷漠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隔绝对我家小崽有恶意的人,不管是兽人还是雌性,敢过来欺负他,别怪我动手。”

弃殃把丑话说在了前头,算是答应。

散步回家的路上,乌栀子垂眸盯着被握住的手,很暖和,有些欲言又止,沉默许久,快到家的时候,才小声问:“哥,是不是以后……我们家附近就会有很多部落的兽人和雌性过来住,会有很多帐篷?”

“嗯?”弃殃垂眸看他,声音放得很软:“小崽不喜欢吗?”

“……尼雅,他,他也会过来住吗?”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眼底的怯意藏不起来,统统撞进了弃殃的眼底。

“乖,不怕他,他跟我们没关系,不会跟过来。”弃殃停下脚步,将他拥进怀里,轻轻揉抚。

河边的流水哗啦啦,远处还有三两雌性在掏洗兽皮

弃殃揉揉他后脑勺:“只是一些比较老实的兽人雌性过来,西鲁带着人把虎兽部落分成了两个,坎特那帮兽人,就让他们留在原地……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小崽也能交到朋友呢,嗯?”

“我,我不想要朋友。”乌栀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细不可闻的说:“……我只想要哥就好了。”

声音特别小,蚊子嗡似的,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扬唇无声笑得隐忍又放肆。

傍晚,趁太阳还没彻底下山,还暖和,弃殃早早的就让乌栀子泡完澡,吃了晚饭。

西诺说小崽不是感冒发烧,而是被诱导出了雌性的发-情,那么只需要安抚好就是——

说得轻飘飘。

弃殃收拾完,洗完澡穿着单衣单裤进屋,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放到床边桌子上,小心翼翼爬上小崽自己睡的暖炕床,心脏跳得跟他妈擂鼓一样。

活了几百年了,从没有过喜欢的雌性,现在他心动得要命,偏偏自己都还在发-情,他要怎么安抚同样被自己勾起来的小崽?

问题是,安抚到一半,他忍得住么?

他是蛇兽,他本性淫猥,他能忍个屁,操!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灼热。

乌栀子本来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蜷得好好的,脑子昏昏胀胀,被弃殃突然爬上床吓一跳,感觉更不舒服了,晕乎得厉害,身体也变得奇怪。

“哥……”乌栀子声音发哑,动了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也不像是汗水,身体怪异的两个地方都有,这太奇怪了,好热。

“哥在……”弃殃钻进被窝里,滚烫的胳膊扣住他,一拉,带进怀里紧贴着拥住,闷头嗅他脖颈的气息,低哑涩声问:“小崽……难不难受?”

“唔呜,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他已经想哭了,怪异的难受,热出了一身汗,慢腾腾转过身来,胡乱蹭进弃殃怀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哥呜呜呜,难受,难受……”

弃殃在心里咬牙切齿骂了声“操”,极力克制的收敛了气息,稍稍拉开些棉被,让他喘口凉气:“乖,哥哥会安抚好我们家小崽。”

“哥呜呜呜……”乌栀子一味的哭,埋在他脖颈处,越呼吸身体越使不上一点力气,傻里傻气的哽咽着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弃殃心疼又好笑,心脏软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膛,手缓缓拍抚:“小崽不会死的,都是哥的错,是哥坏,乖,哥哥现在安抚一下你。”

“怎么,怎,安抚呜呜……”乌栀子哭得脸蛋红扑扑的,揪着弃殃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

他还小,他才刚刚成年,真的只是个刚长大的小孩。

弃殃心疼坏了,特地洗干净磨光滑的大手连指甲都收得干净圆润。

该死的蛇兽,操!

弃殃动作放得很轻,手刚要碰下,突然被猛地一把抓住,乌栀子惊慌又愕然的死死抓住他的大手,胡乱摇头:“不要,哥呜,不要……”

乌栀子满眼惊恐,弃殃立即就停了,把他拥紧安慰:“乖,乖,没事的,不要害怕,哥只是想安抚一下你,嗯?不会对你乱来,别怕。”

“不,不要呜呜呜……”乌栀子两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滚烫的大手,可怜又委屈,很害怕。

怕弃殃发现他怪异的身体,怕弃殃会厌恶的骂他是个不祥的残废,怕弃殃把他和尼雅换回来,怕被迫交-配死在冬雪季里……

“好好,我们不要,乖,不哭。”乌栀子哭得厉害,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拍着后背哄:“不哭了乖崽,哥知道你害怕,乖啊,我们不往下弄了,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真要缺氧缺水了。

弃殃抱起他靠坐在床头,滚烫的大腿垫着他什么也没穿的湿漉漉的屁屁,拉起被子把他捂好,探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试过水温,才送到乌栀子唇边,哄他:“乖,不烫了,温度正好,喝口水,我们歇会儿再哭。”

“唔呜呜……”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反应慢半拍的就着他端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喘了口气,又喝了几口。

喝完大半杯水,弃殃拿过一旁的棉布帕子怜惜的糊在他脸上,帮着擦干净眼泪,打趣他:“还想哭么,崽?”

“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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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崽还是单纯的

第28章

弃殃一怔,低低闷闷的笑开了。

——他真的,该进监狱!

竟然这么欺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可怜,明知道自己蛇兽的气息特殊,还愚蠢又恶劣的统统标记在乌栀子身上,害他这么害怕难受……他是真该死。

“小崽,不是尿床。”弃殃在心里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思,于是果断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轻轻拍哄:“是我们小崽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现在身子还难受吗?嗯?跟之前相比有没有好点?”

“唔……?”乌栀子懵懵的呜了几声,疑惑哭停,泪珠还挂在鸦羽似的眼睫上,精致白皙的好看脸蛋被眼泪洗刷得湿漉漉的,抬起头望着他。

“身体没那么烫了,乖崽。”

“是,哦……?”乌栀子慢半拍,摇了摇脑袋,傻不愣的说:“好像,脑子能转了……?”

“……操!”可爱死了,弃殃埋在他肩颈处笑个不停,笑得乌栀子无措的从头红到脚趾尖,羞着委屈:“哥,不要笑,坏哥……”

“好,好,哥不笑。”弃殃忍着笑意,眼底柔软的宠溺溢满出来,给他拉好被子捂好,软声道:“乖崽再去洗个澡,好吗?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漉漉的,要重新铺床才能睡觉。”

心里图谋着不轨,在安抚小崽前,弃殃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桶里的半桶开水现在温度正好降下来,连人带被把一塌糊涂的小崽抱到前厅放进浴桶里,被子还黏黏糊糊的拉了丝……太他妈诱人了。

“崽,泡一会儿,要洗干净屁屁。”弃殃声音哑得发干,给他提了一桶开水到浴桶边备用,抱着被子扭头快速出门。

蛇兽淫猥,没有伴侣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弃殃像个变态似的嗅着被子里独属于乌栀子的雌性气息,迷恋的眯起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乌栀子唤他:“哥,我洗好了,要衣服。”

弃殃蓦地睁开眼,黑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瞳仁骤缩,呼吸急重,忙应声道:“来了,乖崽。”

随手把棉被丢在一旁的凳子上,明天再洗,弃殃快步回了前厅给乌栀子拿衣服,趁着他穿衣服的空隙,迅速把暖炕床铺好,换上新的棉被,扭头把小崽塞进被窝里,哑声问:“小崽要不要喝水?”

“唔,要喝……”乌栀子滚在被窝里躺好了,捂着被子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哥,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好累。”

嗯,不累就奇怪了,小崽是双儿,还是兽人族的雌性,有男生特征,还有能使用的两处,三个地方都刺激……弃殃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看他半撑起身子喝完,接过杯子让他躺好:“乖崽先睡觉,哥也出了汗,去洗个澡就回来,好不好?”

“好……”乌栀子眨着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哥快点回来睡觉……”

“嗯,睡吧。”弃殃给他掖好被子,拿着空杯出了门。

冲了个战斗澡,再回到房间,乌栀子已经睡着了,炕床很暖,他蜷着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弃殃钻进被窝把他拥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熟睡的小崽自己本能的就枕着他的肩膀,埋在他脖颈处,半压在他胸膛上睡得十分有安全感。

好几天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这样睡过了,都是弃殃趁他睡着偷偷钻被窝,然后又在他睡醒前偷偷跑回自己的床……

小崽,是他的。

弃殃占有欲十足的把他禁锢在怀抱里,黑金色竖瞳失控浮现出来,闭上眼,屋外寒风凛冽。

这几天白天都出太阳,昼夜温差大,白天的气温能到十度左右,晚上就只有零度,凌晨时分能冷到零下两三度,就仿佛之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气温骤降飘鹅毛大雪是一场误会。

早上太阳刚出来,弃殃就醒了,看了眼怀抱里睡得香甜,体温恢复正常的小崽,弃殃难得的赖了会儿床才慢吞吞起来,去河边洗黏糊糊的衣服被子,做早饭。

院子栅栏外,新搬过来的兽人雌性们已经开始选地方了,就以他们的山洞院子为标点,在他们家院子右侧聚集,密密麻麻的扎帐篷。

他们的帐篷基本都是三角形的,许多块兽皮拼凑在一起,西诺从中央城区带了很多蛛族织产的棉布麻布回来,他分给了那些雌性,让他们用布扎帐篷,外面再盖一层兽皮,怎么也比单纯的兽皮拼凑密封性好,更保暖些。

弃殃做好早饭,被他们的吵闹声扰得烦了,扭头进了里屋。

“哥。”乌栀子已经醒了,窝在被窝里,还有些迷糊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声音黏黏糊糊的:“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弃殃给他拿衣服的手一顿,忙坐到床边,连人带被把他抱到大腿上,滚烫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覆上他瘦小的肚子:“这里不舒服么?怎么个不舒服法?是肚子疼吗?”

“不,不是的……”乌栀子醒神了,红着脸抓住他的大手,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控制着他的手覆盖到下小腹:“这里面不舒服,不是疼,就是怪怪的难受,之前都没这样过的……”

可能是昨晚安抚过他的原因,不过弃殃没进去,小崽太敏感了,只是用腿垫着颠了颠他就已经安抚好了,怎么会?

弃殃皱眉,软声哄他:“没事,西诺就在隔壁,待会儿我们找他看看,来,先穿衣服起床。”

弃殃把被暖炕烘得暖乎乎的棉衣扬开,给他穿上棉裤棉鞋袜,牵着他出门:“小崽先洗漱,早饭哥烤了红薯,还炖了鱼片粥,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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