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我不冷,我哎痒……”乌栀子被他乱蹭的大手撩得痒痒,笑着躲,胡乱抓住毛巾说:“哥,我要自己来,我自己洗。”
“……好。”弃殃咽咽口水,目光沉沉盯着他,像是在想怎么吃他,怎么开启一顿美味盛宴。
乌栀子被他盯得全身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擦洗干净,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洗好,了……“
“……好。”弃殃手穿过他的腿弯,哗啦一下就把他从浴桶里横抱了起来,挡住底下终于失控凸显起的二位弟弟,跨出浴桶:“快擦干身上的水,哥抱你进被窝。”
弃殃把他放到浴桶边的小凳子上,拿过毛巾给他,随手扯了麻布毛巾围在腰胯上挡住自己的狰狞恐怖,咽着口水帮忙:“快——”
“我,我擦干了,头发怎么办,哥,头发湿漉漉的。”他洗了头发。
本来就是剪了头发之后才洗澡的,头发没干不能马上钻被窝。
“先去被窝里捂着。”弃殃用一块干毛巾包起他头发,把光溜溜的人儿抱到暖炕床上,塞进被窝里,叮嘱道:“乖崽,捂着别动,哥去给你找衣服穿。”
“我乖的……”乌栀子又羞又燥,心脏跳得特别快,但是从头到尾他都没冷着,眼巴巴瞅弃殃赤果上身收拾,忍不住唤他:“哥,冷,你快点穿好衣服。”
“没事,不冷。”他浑身沸腾的血已经快把他灼死了。
蛇兽在冬季发-情也有这个原因,发-情了但是没有爱人交-配的蛇兽可以去冰天雪地里打滚缓解浑身的燥烫……前几百年,弃殃根本没心仪的雌性,没爱人就不会发-情,所以他不用忍受发-情的痛苦。
现在有了,他理解为什么那些蛇兽与自己的雌□□-配会那么疯狂了。
他家小崽乖巧可爱得要命——操!搁他身上他也得疯!
弃殃脑子里塞满了与小崽的各种乱七八糟马赛克画面,手下收拾的动作却快速,把浴桶清洗了,往灶里添油把柴,烧上一大锅开水,进屋后找了身单衣单裤换上,取了一块干毛巾坐到床边道:“崽,哥先给你擦头发,乖崽等会儿再穿衣服。”
“唔,我能自己擦的。”乌栀子松开攥着被子的手,半撑着起身,胡乱去抓盖在脑袋上的毛巾,厚实的棉被滑落,露出他白皙诱人的肌肤,胸口,一点点腰腹。
弃殃呼吸一滞,眼睛都快能喷出火来了,忙给他拉好被子,连人带被搂到大腿上:“操,哥哥给你擦,小崽别乱动,别着凉了。”
“啊,啊……?”乌栀子第一次这么明晃晃的听他骂“操”?似乎还是对着自己骂的,茫然又无辜的抬起头看他。
勾引人吗这不是!
弃殃爱死了他纯粹生动的模样,闭眼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捧着他的脸蛋埋头在他唇角狠狠吻了一口。
啵唧一声。
乌栀子懵了:“哥……哥为什么……”
“好了崽。”弃殃呼吸急重,轻捂住他的嘴巴,嘴唇却贴在自己青筋狰狞的手背上,两人靠得特别近,就像是只隔着他的手在亲吻:“不要勾引哥哥,乖乖的。”
“我没有唔,我乖的。”乌栀子脸蛋羞得红扑扑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望着他,含糊不清的说:“我没有勾引,哥。”
现在就是勾引。
连呼吸都他妈在勾引。
弃殃受不了这种,连忙帮着擦干头发,找了单衣单裤给他,背对着站在床边哑声道:“小崽把衣服穿好先睡,哥,咳,哥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等,等一下,哥。”乌栀子连忙唤他,手不自觉攥着单衣的衣摆,羞赧磕巴:“我的小内裤,没给我……”
“……”弃殃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紧绷一秒,又只能认命的去找裤子,小崽的小号内裤是单独收在一个干净的木头小箱子里的,弃殃拿出一条,大手指腹蹭着柔软舒适的棉质布料,咬紧后槽牙反手递给他:“快,快穿。”
有些失态了,尤其在手心里的小布料被拿走,指腹触碰到了小崽温暖细腻的手指后,弃殃已经不敢再回身去看他,艰涩道:“哥出去一趟。”
“啊,哥……?”乌栀子脑袋上还兜盖着棉被,扑腾着穿裤子,没反应过来弃殃就跑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出去一趟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幸好他没来得及问,“需不需要帮忙”这六个字一出来,弃殃就得发疯,就不是滚在冰冷的雪地里冷静冷静就能解决的事了。
弃殃顶着风雪,浑身滚烫的再推门进屋时,乌栀子已经蜷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能看出来他原本是坐在暖和的炕床上兜着被子等他回来的,只是夜太深了,加上刚才刚被安抚过,等着等着就歪倒累睡着了。
还好被子还好好的盖着。
弃殃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把他抱放到床中间躺好,掀开被子将他拥进怀里,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唔,哥……?”弃殃没在,乌栀子睡得很不安稳,一动就迷迷糊糊醒了,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是哥哥。”弃殃拉好被子,轻轻拍他后背哄:“睡吧小崽,快睡。”
“唔嗯……”乌栀子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脸蛋迷迷糊糊的蹭着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在弃殃脖颈侧熟睡过去。
“……”弃殃偷偷缓慢的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变成忍者神龟了。
寒潮刮了一天一夜,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冰雪反衬着太阳光,天空湛蓝一片,天气很好。
将近中午,他们在暖炕床上吃完早午饭,弃殃给小崽穿得厚厚的,一件超厚的合身棉衣,外面套着他的大号棉衣,衣服长到膝盖,扣得严严实实,还有厚实的棉裤和兔毛袜子棉鞋,兔毛手套,出门时戴上能护住耳朵的厚棉帽子——穿得像个熊娃娃。
乌栀子不觉得冷了,就是有点活动不开,在院子没雪的地方还好,但一走出院子,雪积到了膝盖往上几厘米的大腿,走路都不好走。
旁边的新虎族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热热闹闹的开始铲雪了,他们身上穿着棉衣,有的还披着兽皮,看起来也不冷。
“就是,走路,不太好,走!”乌栀子攥住弃殃的手指,艰难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
他们院子外的大雪还没铲,他要想走出去看看,都得好艰难的在松软厚实的雪地里扑腾,偏弃殃也坏心眼,身高腿长的在旁边就这么看着他像个小胖墩儿似的,费劲巴拉的走路,可爱到眼睛都挪不开,就是不问他要不要帮忙。
“哥。”乌栀子走不动了,喘着气,拍着身上沾染的冰雪碎:“休,休息下再,再走……”
“……”弃殃垂眸心脏柔软的看着他,轻笑:“要不要哥抱?”
“那不用,我可以自己走。”乌栀子拍拍胸膛,雪碎哗啦啦掉,扬起脑袋自豪极了:“到时候西诺他们问我怎么过来的,我就说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就这么一点雪,嘿嘿~”
弃殃搞不明白他自豪的点在哪里,但是被他这傻乎乎的模样逗乐了,跟着笑:“今天天气好,小崽说不定可以和西诺他们去河边钓鱼。”
冬日里闲来无事,天气很好有太阳的话,在河边钓鱼是很好的消遣。
第41章
“钓不了鱼。”西诺突然从一个雪窟窿里站起来,穿着厚实的棉衣,肩上还披着一件毛绒绒的兽皮,手里捏了个不知打哪儿抓的雪田鼠,约莫两斤重,吱吱乱叫
“啊唔……”乌栀子被他突然出现吓一跳,脚下一歪,就一屁股跌坐进了松软的雪地里。
弃殃是真坏心眼,明明能捞住他,不让他坐一屁股墩的,他非不,还站在一旁勾唇笑,声音里也带着些调侃的笑意:“笨崽,摔疼没?”
倒是摔不疼,雪刚下下来,他穿得厚,都是松软的,跟坐进棉被窝里似的……就是想起身好困难。
“往年要寒潮十多天后才会有雪田鼠钻积雪,今年寒潮刚过积雪地里就有雪田鼠在钻了,一开始就这么异常,今年冬雪季不会简单,下午我们全部落的人一起清理部落里的雪,兽人负责捕捉雪里的雪田鼠,能存点食物是一点。”
西诺抓住拼命挣扎的雪田鼠尾巴,热情邀请:“栀子,你来一起啊?”
“我,等,我起不来了……”乌栀子还坐在雪地里,膝盖以下都被雪埋了,屁股和后腰都凹在雪窝里,挣扎了会儿,红着脸朝弃殃求救:“哥拉我起来一下。”
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俯身掐着他的腰把他从雪地里拔出来,拔萝卜似的,笑话他:“笨崽。”
西诺也笑:“怎么穿这么多出门,你这再脱一件外套也不冷的。”
“我不嗯,哥说不脱,会冷。”乌栀子喘息着,呼出一口又一口白雾,胡乱拍走身上的雪,乖巧轻笑:“这样穿着暖和,我等下帮忙清理积雪,干着活热起来了再脱一件外套。”
“啧啧。”西诺上下打量几眼他身上宽大的棉衣,一看就不是他的,一身奇怪的狼味都快熏鼻子了,扭头看向弃殃,西诺翻了个白眼:“收敛点吧你,给栀子诱起几次发-情热了?给他补身子没?”
“……”弃殃蹭蹭鼻子,把乌栀子揽在怀里,语气平淡道:“在补。”
“……”西诺气笑了,拎着吱吱乱叫的雪田鼠往部落的帐篷走,道:“来都来了,我给栀子诊下脉,这两天降温太夸张了,有些受不住的幼崽都着凉感冒了,药材储备可能不太够,下午……恐怕需要兽人们出去挖药材。”
冬雪季来临前他们一直在储备最要紧的食物和保暖的衣服帐篷,药材只分了两个兽人去挖采,若是往年的冬雪季也就够了,可是今年冬雪季才开始就变化太多,西诺不敢赌。
“我们都没生病了。”乌栀子不明所以的被弃殃牵着走到西诺的帐篷门口,疑惑的问:“没生病也要诊脉吗?”
“那当然了!”西诺随手把雪田鼠交给西鲁,抓了一把雪搓手,戏谑笑道:“谁知道你兽人把你诱导成什么样了,如果雌性被发-情兽人的气息诱惑得太过了,是只要交-配就会马上受孕的,你知道吧?要是不想在冬雪季受孕,你俩就小心点。”
很明显,这事儿弃殃和乌栀子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中央城区那边的医生研究出来的。”西诺笑着在火塘边坐下,朝乌栀子招手:“来吧,我看看你。”
“……哥?”乌栀子下意识扭头看向弃殃。
“小崽乖,我们就让他看一下。”弃殃抱着他火塘边蹲下,席地坐在兽皮上太冷了,弃殃半跪在地,揽着乌栀子坐在自己大腿上,握住他的手轻撸起一点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
西诺瞥他们一眼,张了张口,没说话,搭上了乌栀子的腕脉。
沉吟半晌,西诺蹙眉,让他换了一只手,眉宇松了,道:“没什么事,你的身体慢慢养起来了,很容易被你的兽人勾引,他倒还有点良心,没总是散发-情的气息在你身上,你身子还能歇口气……”
“不过,你这身子怎么能养得这么快……?”西诺纳罕,不满转向弃殃:“手!”
“……”弃殃撸起半截手腕给他。
西诺一搭,冰凉的指尖险些以为碰到火炉了,按了一分钟脉,他冰凉的手都跟着暖起来。
“你不是白狼一族吗?”西诺收了手,蹙眉疑惑:“按理说白狼族的发-情季不在冬雪季,在春季啊?你怎么会一直处在发-情热的状态?你吃错什么了?”
弃殃漫不经心拉下袖子:“你不懂。”
“……”西诺看了眼掀开帐篷帘子进来的西鲁,没好气:“有什么是我不懂的?”
“……我的雌性太诱人了,但是还不能吃。”弃殃把乌栀子往怀里揽了揽,勾唇:“你懂什么。”
“哎,这我懂,这我懂!”西鲁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笑着插话:“我们兽人都这样,好吧,兽人对于自己喜欢的雌性又不能交-配的,就会一直憋着,那感觉,可难受了我跟你说,弃殃我懂你,别管他们雌性,他们知道个蛋。”
弃殃挑眉,给了西鲁一个眼神。
“……”乌栀子羞红了脸,轻轻扯他的衣服,声音很小:“不要说,不要说这个……”
太羞耻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会被笑话的。
“乖,哥不说了。”弃殃轻抚起他额头的碎发,想吻一口,忍住了。
“什么这那的……”西诺瞪西鲁一眼,开始赶人:“都走都走,不想看见你们,我要去抓雪田鼠去了,别妨碍我。”
顿了顿,西诺眼珠子一转,看向乌栀子:“栀子跟我一起去吧,让你的兽人去巡视部落,我带你玩儿,咋样?”
“啊……”乌栀子眨巴眼睛,扭头看向弃殃,等他拿主意。
“小崽想去玩儿吗?”弃殃轻拍拍他后背:“今天天气好,可以跟他们去玩玩,哥就在小崽附近,不会走远的。”
“那,那我要去。”
“玩儿去吧。”弃殃勾唇,看着他从身上起身,下意识轻拍了他屁屁一下。
“唔!?”乌栀子羞红了脸,回头毫无攻击力的胡乱瞪他一眼,慌忙跟西诺跑了。
“……”噢噢,对,拍他屁屁是邀请交-配来着。
弃殃蹭蹭鼻子,勾唇目送他跟上西诺,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他们选好的可能存在雪田鼠的雪窟窿,走到半路,雪太深了,乌栀子拔腿不及时,身子惯性往前倾,啪叽一下就扑进了雪地里,五体投地。
弃殃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心脏揪紧一瞬,见他扑腾着爬起来,没忍住乐了。
西鲁站在他身旁看,好笑道:“你雌性被你养得挺可爱的,以前我看他都不说话,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干活,他阿母刚去世那时,他还敢反抗,辣得很,后来不知道是被他阿哥阿嫂打骂了,还是被他那个阿父打了,已经好几年没这么鲜活过了。”
弃殃脸上的笑意缓了下来,瞥眼看他:“我家乖崽以后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