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浑浑噩噩的用手指攥紧了池宴州的衣领,银色的领夹被扯的东倒西歪。
“唔……别……不要……”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池宴州又亲了上来。
单单只是亲吻,就足够让他脚趾蜷缩,羞耻地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舌头又伸了进来,害得池雉然浑身一颤,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弓起,亟需等待主人的顺毛安抚。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池宴州俯身用嘴堵住池雉然的唇瓣,急躁的品尝着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粉舌。
池雉然口中所有拒绝的话,都被池宴州用舌头抵挡了回去。
呼吸交错间,气息温热而潮湿,忍不住勾着人贪厌的想要更多。
“不行了……不行了”,池雉然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放过……放过我吧呜呜。”
要被……要被亲死了,亲到喘不上气,亲到窒息了。
“不会死的。”
池宴州十指相扣的握住了池雉然的指节,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会死的,叔叔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
可是……可是池雉然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池雉然仰起脖颈,成一道脆弱弧,后脑抵在方向盘上,池宴州把手垫在池雉然的脑后,把他拉了起来。
远处几道车灯闪了过来。
“有人……!呜……不要……不要亲了。不……不可以。”
池雉然惊慌地想躲,却被更重地按在怀里。
“怕什么”,池宴州低笑。
“这是单侧玻璃。”
可池雉然依旧害怕的想要往后逃。
池宴州不悦的扯下领带绑住池雉然的手腕。
“跑什么呢?宝宝。”
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餍足,池宴州的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皮肤下滑动,他一把把池雉然抓了回来,沙哑的声线贴着池雉然的耳廓游走,温热气流钻进耳膜。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除了我身边,还想跑到哪去。”
第63章 少爷31
池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三天下午,起来的时候腿都在被子底下打着摆子发抖。
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
他刚想把留置针拔掉,卧室的木门便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先别拔。”
池宴州身着灰色的家居服走了进来。
“饿不饿?”
池雉然摇摇头,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自己竟然跟池宴州……睡觉了……而且还是在车上。
简直……简直羞的要感觉没脸见人了。
池雉然恨不得在被子里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池宴州走近看了看吊瓶中滴液的速度,又摸了摸垫在池雉然手心下的热水袋,已经快要凉了。
“我去给你换个热水袋。”
池雉然还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看着池宴州离开。
在池宴州转身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见池宴州的脖颈上有几道已经泛紫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抓的吗?
池雉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门又被关上,他才开始打量四周。
落地窗外,云絮在空中被风推着缓慢游弋,暮色像打翻的葡萄酒渍,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这是……哪里?
池雉然试着想要下床,没想到只是刚踩到了地面,膝盖便绵软无力的失去了支撑。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膝盖似乎合不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可以合拢的,他原来走路才不是外八呢。
池宴州拿着暖手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池雉然低头敛眉,似乎是很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腿。
“怎么了?是想要上厕所吗?”
“不……不是”,池雉然又费劲的想要把自己的腿抬到床上。
池宴州把暖手袋搁置在他手底下后,又坐在床沿,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腿肉。
池雉然打量着池宴州的神色,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哪啊?”
“这是我名下的别墅。”
“是不是呆着太闷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揉的小腿肚发抖,酸酸的,还痒痒的。
“这边养了很多小动物,你要不要看看?”
在池雉然没醒来之前,池宴州连夜让人运了几只动物过来,他觉得池雉然会喜欢这些。
果然池雉然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什么动物?”
“先吃饭再看好不好?”
池宴州看似给了池雉然选择,但实际上每个选择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池雉然只能同意。
这个别墅中似乎除了他们两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什么事都要池宴州亲力亲为,连端菜这种小事都要他自己来做。
池雉然等的无聊,想要找自己的手机玩。
可是翻遍了枕头和床头柜。
都没有。
没有。
没有。
“找什么呢?”
池宴州端着饭进来,看见池雉然把枕头掀的乱糟糟的。
池雉然背过手去,跟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不好意思的开口,“我的手机……”
“在充电”,池宴州垂下眼,把池雉然扶了起来,半靠在抱枕上。
池雉然刚想自己拿过筷勺,就听见池宴州开口道:“啊——”
跟哄小孩一样。
池雉然不明觉厉的跟着:“啊——”
一勺鲜笋玉子甜甜菜被送了进来。
“宝宝真乖。”
池雉然一下耳垂就红了,池宴州叫自己什么?
他没听错吧。
宝宝?
池宴州装作没看见池雉然的惊讶,“前天不也是这么叫的吗?”
“张嘴”
池雉然下意识的听从池宴州,又被喂进了一勺金汤煨薏米。
被喂了半小时后,池雉然终于找到间隙说话。
“小叔”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池宴州跟没听见这句话一样给池雉然擦嘴,“想不想吃甜点?”
池雉然摇头。
很快三只小动物被放了进来,一只可达鸭,一只荷兰小香猪,还有一只三花猫。
房间里一时之间乱糟糟的,可达鸭只知道嘎嘎叫,小香猪则是横冲直撞,只知道猛冲,一会儿从东冲到西,一会儿从南冲到北,只有三花安安静静的坐在池雉然的被子上。
整个房间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池雉然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先管哪个。
三花舔了舔池雉然的掌心,主动依偎在他怀里。
池雉然试着顺了顺三花的毛,滑溜溜的,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过。
摸起来跟丝绸一样。
不一会儿小香猪跳到床上,用猪鼻子哼哼唧唧的拱着池雉然,可达鸭又要嘎嘎嘎叫的吃小香猪的尾巴。
池雉然被吵的晕头转向,求助的看向池宴州,池宴州把可达鸭和小香猪都赶了出去,房间里又清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