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没想到是……舌头。
池宴州竟然……竟然……还要不要脸了!
池雉然看见这一幕,几欲羞愤的要死,连忙往后腿,没想到被池宴州直接紧紧的勒住了腿根。
唾液与残留的药膏混合,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水光。
药膏彻底化开,在体温下融成湿亮的一片,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池雉然终于忍无可忍,也忘了刚刚池宴州喝药时的吓唬,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脸上,“起开!”
自以为很凶,但实际上被舔的全都是颤音。
池宴州握住池雉然的脚踝,池雉然吓了一跳。
池宴州的手……池宴州的手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脚踝简直不堪一握。
他想把脚缩回去,反而被池宴州抓紧。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竟然用脚踩了现任的池家家主。
池宴州跪坐起来,脸上还带有几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
池雉然没眼看,“你去洗洗脸。”
池宴州笑着看池雉然用手捂住眼睛,他伸手蘸取脸上的水迹,放到舌边一舔。
甜的,还混杂着药膏的清凉。
浴室传来水声,池雉然赶紧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好。
不一会儿,水声停下,他屁股还痛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宴州在自己身旁躺下。
“睡吧。”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关上灯。
本来他还想顶嘴一两句,但是一想到刚刚池宴州要给自己灌药,又把要顶嘴的话给憋了回去。
可是他才睡不着呢。
池雉然在被子里咕蛹咕蛹钻到了最边上,然后偷偷摸摸的玩着手机打小游戏。
为了防止手机光源泄露出去,他只能把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池宴州一伸胳膊没捞到人,掀起被角一看,池雉然的脸侧还泛着手机的荧光。
池雉然正玩小游戏玩的出神,就感觉背后的床垫塌下去了一块,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藏好,就被池宴州直接没收。
“睡不着?”
池宴州把手机拿到一边锁屏,室内再次黑了下来。
池雉然心里一跳,点了点头,又想起来室内这么黑,池宴州又看不见自己点头。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就算是被祁鹤白收留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池宴州把池雉然一把搂了过来,“那现在开始就学着习惯。”
一截窄腰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感觉被弄到痒痒肉了,池雉然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屈起膝盖,留出和池宴州的空隙。
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跟紧闭的蚌壳,团成一团的刺猬一样。
池宴州强硬的把池雉然的膝盖按下,然后严丝闭合的把人搂在怀里。
因为搂的实在是太紧了,池雉然没忍住的唔了一声。
池宴州的胸肌……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中药太补,池雉然感觉自己的脸简直快要烧了起来,热扑扑的。
“睡吧”,池宴州轻拍着池雉然的后背。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池雉然本来就体弱,经常高烧,烧的眼睛水汪汪的难受睡不着,池宴州才会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哄睡。
池雉然忍不住在心底里哼了一声,池宴州这是还把他当作小孩子呢。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往池宴州的胸肌处悄悄的蹭了蹭。
好想捏一捏啊。
池雉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时有时无的燥热中难捱的睡去。
窗外的夜色如丝绒般垂落,池宴州在黑暗的静谧中听着池雉然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因为还是在发低烧,所以呼吸声还有点重。
他停下拍的酸痛的手臂,能感觉到池雉然原本绷紧的脊背渐渐松软下来。
既然这朵玫瑰已经在自己的掌心绽放,那就要让他的花瓣永远只为自己一人吐露芬芳。
晨光逐渐从窗帘缝隙间渗入,昨夜纠缠的肢体在被褥间陷出凹陷。
池雉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张脸都贴在了池宴州的胸口上。
池宴州的丝质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膛。
天啊!
池雉然骇了一跳。
自己这是在干嘛?
他趁池宴州没醒,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和池宴州的胸肌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他只是稍稍一动,池宴州便醒了过来。
“醒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小声嗯了一下。
池宴州早就醒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池雉然跟小猫嘬奶一样嘬着自己的胸口。
池雉然刚出生的时候,生母体弱,所以都是他和池熠抱着池雉然轮流冲好奶粉喂奶。
每次喝奶的时候,舌头都会弯成一个凹槽嘬着奶嘴。
是口欲期的坏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吗?
于是他便一直没动,很好奇池雉然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的脸红了。
可能还因为刚睡醒,所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懵懵的。
池宴州抬手按下窗帘键,窗帘顺着滑轨自动收缩,蜜糖般的晨光徐徐展露在室内。
“早餐想吃什么?”
“随……随便。”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下床进浴室冲凉,又一把抓起床边的手机。
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
他试着下床,结果还是腿软。
池宴州到底给自己抹的什么药啊!
池雉然欲哭无泪的扶在床边,他可不想再被池宴州抱着上厕所了。
池宴州是不是故意的啊,昨天涂的药不会都被他给吃下去了吧!
第66章 少爷34【二更】
池雉然下地试着慢吞吞的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上床,池宴州就很快从浴室里出来。
“想上厕所?”
池雉然连忙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真的吗?”
池宴州走过去,把池雉然拎起来,又按了下他的小腹。
“鼓的。”
池雉然听到池宴州这么说,立刻羞红了脸,手脚胡乱扑腾,“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早上起来不上厕所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想等到池宴州下楼做早饭的时候再去偷偷上厕所。
池宴州无视了池雉然的扑腾,把人带到了浴室。
……
“别……别按!”
池雉然在池宴州怀里扭了起来,试图躲避池宴州来回作乱的手。
水波来回荡漾在池雉然的小腹之内,甚至还能听见些许荡漾的水声。
几下扭动磨擦之后,马上作案工具便气冲斗牛直戳戳的戳在池雉然腿间。
感受到可怖的形状和温度,池雉然立马又跟鹌鹑一样缩了起来,企图让池宴州的作案工具赶紧冷却降温。
经过这么一闹,池雉然差点憋不住了,几滴清水顺着滴了下去。
“还能上出来吗?”
“还是需要我用嘴帮你?”
一听到池宴州又要用嘴帮自己,池雉然又臊的不行,连忙道:“我可以的!我自己可以!”
池宴州拿开按在池雉然小腹上的手,“那你自己来。”
池雉然憋红了脸,廉耻还是无法让他在有人注视的情况下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