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不甘心的哦了一声。
【对他说他最喜欢你】,系统告诉池雉然,【并且只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发狂。】
这次池雉然没什么负担,“路西维尔,你最喜欢我了,只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到发狂。”
【路西维尔,喜欢我喜欢到要把我吃下去。】
“路西维尔,喜欢我喜欢到要把我吃下去。”
话音一落,池雉然闷哼一声。
他低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路西维尔。
“松开松开松开!!!你……你在干什么?!”
“啊——!!!!”
“我命令你松开!”
“不许真的吃!!!!!”
得到池雉然的命令路西维尔这才目含幽怨的松开。
放在往常,这种表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路西维尔脸上的,但池雉然也顾不得调笑,而是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口。
因为路西维尔的胸口实在是硬邦邦的,所以池雉然小腿肚上的软肉还颤了颤,,被踹得微微后仰的胸膛甚至没有晃动分毫,只有一头银发微微晃动,反倒衬得池雉然像只炸毛的猫在徒劳地抓挠猫抓板。
“系统!”
池雉然声音里带着颤,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原本想说看你干的好事,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你,你……就不能换个命令吗?!”
【现在路西维尔在这一个月内可以完全听从于你的命令。】
听到系统这么说,池雉然心中原本的那些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但踹了几脚又不解气,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
“喂!”
池雉然又踹了一脚路西维尔,依旧他没踹动,反而差点自己倒在床上。
那点恶劣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我要骑大马!”
池雉然洋洋得意的看着路西维尔,“跪好了。”
银色的长发如绸缎一般被他抓在手中,池雉然把路西维尔的头发当做缰绳。他嫌这头银发光扯着不得劲,于是便有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狠狠向后一扯,满意地听见身下传来压抑的闷哼。
他跨坐上去时故意用力的往下坐了坐又磨了磨扭了扭,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震颤。
可惜还少个马鞍,最好再让路西维尔嘴里叼上个口衔,这样就更像一匹马了。
绵软的小腿垂在紧实的腰肌两侧,时不时狠狠地夹一下,督促路西维尔爬快一点。
“驾!驾!”
随后池雉然又扯住路西维尔的头发,“吁——”
要是也能让暮那舍给自己当马骑就好了。
暮那舍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样子,骑在自己身下才有趣。
只是那样,也得让暮那舍喝下自己的……
光喂给路西维尔就够难为情的了……
系统看着池雉然驱使着路西维尔满屋爬,俨然把路西维尔当作了什么大玩具,眼里流转着顽劣的光。
池雉然很喜欢路西维尔的头发,长长的,滑滑的,还带着岩兰草药味的苦涩香气,从指缝间划过,带着一丝凉意。
再加上那种充满爱慕望向自己的眼神。
此时的路西维尔简直不像天使,而是堕天使。
哪有什么世人眼中的冷峻圣洁和高不可攀。
“再快些呀。”
“驾!驾!”
池雉然揪住路西维尔后颈的银发,指尖缠绕的发丝立刻渗出岩兰草的苦香。堕天使温顺地仰起头,银色睫毛投下的阴影里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痴迷。
池雉然骑了好几圈后觉得无聊,又从路西维尔身上翻下来,让他给自己按摩。
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池雉然昏昏沉沉地想。
永远沉睡,永远被自己掌控。
如果可以,他希望路西维尔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只是好景不长,他还没怎么享受几天驱使路西维尔的快乐,就被人迷晕。
池雉然最后的记忆还留在路西维尔的居所里,摆弄着他的那堆草药蜡烛,无聊的等着路西维尔回来,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直到一阵异香袭来,意识骤然模糊。等到再睁眼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金黄。
到处都是金黄的色泽,铺天盖地的金黄。如同流动的星河一般几乎快要闪瞎池雉然的双眼。
难道……难道这就是天堂吗?
水晶镜镶嵌在镀金浮雕间,将巴洛克式穹顶的湿壁画折射成无限复制的神国。床柱缠绕着镀金的葡萄藤,帷幔由十二层布鲁塞尔蕾丝叠加而成,在烛光下泛出波浪般的阴影。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在床上打滚,就看见了身边的暮那舍。
暮那舍斜倚在鎏金床柱旁,黑色睡袍的衣襟大敞,苍白的胸膛上蜿蜒着几道未愈的伤痕,如果不是为了化成天使消耗法力,他根本不会把一个圣骑士团里的骑士放在眼里。
这次的暮那舍看起来和以往见到的都很不一样,可能是因为穿着不同于以往白色圣袍的黑色睡袍,整个人都带上了邪性。
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你绑架我?”
暮那舍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你绑架我干嘛?”
暮那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尖轻轻挑起池雉然的下巴,指腹摩挲过他的唇角,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你本来就是魅魔,天天混在神学院不就是为了吸天使们的魔气吗?”
“现在我的魔气给你随便吸,不会让你饿肚子,你也不用混在天使堆里东躲西藏,隐藏你可爱的犄角和尾巴。”
桃心尾巴听懂了自己被夸,便有些洋洋自得的甩个不停。
池雉然努力控制住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尾巴,尾巴虽然不挥了,但桃心却依然是翘的。
暮那舍给出自认为丰厚的条件,“你还要回去吗?”
池雉然垂下眼抿嘴,桃心尾巴也立刻耷拉了下来,暮那舍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说话,肯定不安好心,隐藏着什么阴谋,“你有什么条件?”
暮那舍的指尖下滑,轻轻捏住他的尾巴根,指节微微用力,池雉然立刻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呜咽出声。
尾巴……尾巴好久都没被碰过了。
暮那舍手里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池雉然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给我产卵。”
哈?他没听错吧?产卵?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表情以为这个小魅魔还不明白什么是产卵,便语言更直接,更粗俗的解释道:“为我下一颗蛋。”
下蛋!
从哪?
他怎么可能下蛋!
尾巴处桃尖上的绒毛一下子炸开。
他又不是咯咯哒的母鸡,也没有生殖腔,怎么能产卵下蛋呢?
暮那舍看出池雉然眼中的疑惑。
“放心,只是很小一颗。”
“不会把你撑坏的。”
“你产下来后什么也不用管,我会来孵化他。”
“可是……”池雉然尽可能的找着借口,“我是雄性魅魔……”
雄性怎么可能产卵下蛋呢?
暮那舍听见池雉然这番论调轻笑,“只要是魅魔,都可以产卵。”
令人发痒的指尖来回绕着池雉然圆润的肚脐打转,暮那舍想的很简单粗暴,只要产卵,就有了系带,有了血缘,有了关系,有了连结。
有了这颗卵,池雉然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池雉然的心就会留在这里,退一万步讲,就算池雉然控制不了魅魔的本性,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但依然断不了和孩子的呼唤。
池雉然只觉得荒谬,一连喊了好几声系统,系统都跟消失了一样。
他产卵,怎么可能产卵?
“不……不是”,池雉然结结巴巴道:“你不是让我去勾引路西维尔吗?”
“为什么又突然让我给你产卵?”
“你现在不需要勾引路西维尔了。”暮那舍观察着池雉然脸上抗拒的神色,“怎么?你不想生?”
“我,我……”
池雉然就是再傻也能明白自己现在受困屈居于暮那舍的淫威之下。
“我可以生。”
蛋他肯定是不会下的,卵他也肯定是不会产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暮那舍骗过去,再催眠他……然后……然后就跑的远远的。
“只是……只是要怎么生啊?”
“交尾”,暮那舍爱怜的摸着池雉然的脸颊,脸颊上的些许软肉甚至溢出了他的指缝,在苍白的肌肤上压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池雉然有些吃痛地皱眉,却因被掐着脸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交尾……”
暮那舍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暗哑的嗓音里带着扭曲的温柔。他凝视着池雉然湿润的眼睛,虽然是魅魔,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肮脏的魔气,但表情上任有一副稚子一样的天真。
其实他很舍不得池雉然为自己产卵,产卵就意味着孕育了一个新生命。有了新生命,就意味着这条新生命会在二人中间横叉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