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他慌乱的想要逃跑,没想到下半身极为不协调的左脚拌了右脚,直接往后跌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裙子要湿了!要坐到脏水坑里了——!
系统在后面轻轻推了一下,池雉然立刻被推到了裴砚书身上。
一阵甜香混杂着皮肉的香气放大了裴砚书的感官。
白色的……裙子。
裴砚书想起了今天在电影院里顾时序带着的女伴。
只能无助的仰着头接受夹杂着欲望又暴戾的亲吻,张开粉嫩的唇瓣,舌头很容易长驱直入,细细的品尝着甜美的津液。
“对不起对不起”,池小猫连忙手忙脚乱的从裴砚书身上起来。
裴砚书现在好可怕,尤其是脖颈和手背上都是青筋,还喘着粗气喷在自己的耳廓上。
把池雉然烫了一个激灵。
别走。
别走!
裴砚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血管在皮肤下隐隐鼓动,肌肤的触感和耳边的低语,全都化作真实的幻影在眼前来回晃动。理智已经完全燃烧殆尽,平日里的清醒早就化为翻滚的热流。
池雉然一下被裴砚书牢牢的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啊?”
池雉然往后害怕的缩了缩,“我……我只是路过。”
荒唐又下流的画面控制不住的浮现在裴砚书的脑海里。
是酒里的药。
池雉然试着甩开裴砚书,没想到根本没能甩开。反而被裴砚书反手一扭,顶到了墙上。
“唔——!”
娇嫩的肌肤来回摩擦着粗糙墙壁的砖石,裴砚书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扑在池雉然的脖颈上。
“你要……你要干什么!”
裴砚书的理智早已在药效的烈焰中焚毁殆尽,喉结滚动,目光下移,落在那张微张的唇瓣上。
如果系统撤掉气味屏蔽,池雉然就会闻到裴砚书身上扑面而来的浓厚酒气。
【踹他。】
在这种情况下,池雉然当然是下意识的相信系统,完全忽视掉了他和裴砚书之间的体型差和力量差。
池雉然根本没有踹准。
反而被裴砚书捞住了腿,只能用一只腿站立支撑。
“不会伤害你的”,裴砚书试图用吻安抚身下人。
“不会伤害你……”
空荡荡的裙摆下一阵微风吹过。
好凉……
池雉然忍不住红了眼眶,裴砚书……裴砚书怎么能这样。
带着薄茧的手摸了上去,腿肉还在手中微微发颤。
“你没穿内裤?”裴砚书酒醒了一些,“你是站街的吗?”
“站街的*子。”
“什么?”池雉然泪眼婆娑的看着裴砚书,以贫瘠的小猫脑袋,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词语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裴砚书贴在池雉然的脸侧一字一句道:“不穿内裤的站街表子。”
第115章 猫咪12【二更
就算池雉然不明白裴砚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能敏感的察觉出他的语气并不算和善。
“放开我!”池雉然扭动身子,试图挣开桎梏,没想到被裴砚书一把按住。
“别乱动。”
裴砚书的手退到了池雉然的膝窝处。
“连内裤都不穿的骚货,跟我这儿欲拒还迎什么?”
这次池雉然听懂了骚货二字,立刻便掉下眼泪,“我不是……我不是骚货……”
“不是骚货?”裴砚书被池雉然小钩子似的哭声哭的心烦意麻,伸出手来要替他擦掉眼泪。
“不是骚货不穿内裤就跑出来了?”
池雉然哭着摇头,“因为我……”
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啊,小猫从来不需要穿内裤。
而且他换衣服的时候,内裤也不知道是被顾时序丢到哪里去了。
根本没有找着,他自然也就忘了内裤这回事。
“因为什么?”
裴砚书虽然知道他说不定作风很混乱,一个人竟然敢真空上阵,只穿着裙子就来这种混乱灯红酒绿的地方,跟流莺有什么区别。
怎么?
一个顾时序还喂不饱他吗?
池雉然试图倒打一把,“谁让你摸我了!”
“你故意穿成这样不就是让我摸的吗”,裴砚书擦着池雉然脸上的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擦越多。
“才……才不是!”眼泪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讨厌……讨厌死裴砚书了!
泪水打湿睫毛,鼻翼翕动,原本泛粉的唇瓣也被咬的发白。
“不是给我摸是给谁摸?”
“嗯?”裴砚书意乱情迷的低头亲了上去,完全没有顾时序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酒精的辛辣撕咬了上来,粗鲁地碾压着粉嫩的唇瓣。
“还想给谁摸?”
池雉然的嘴被裴砚书叼住,根本没法回答,也没法闭嘴,亮晶晶甜蜜蜜的津液一部分被裴砚书贪婪地吞咽,另一部分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滑了下去。
他只能拼命摇头,试着推开裴砚书。
只要一想到眼前人可能还会被其他人摸,或者已经都被其他人摸过,一股无名之火便立刻席卷了裴砚书的全身。
腰身被裴砚书死死扣住,池雉然口中的呜咽化成颤音,“你……你掐疼我了!也亲疼我了!”
“不准……唔……不准亲了!”池雉然试着别过头去躲开裴砚书,没想到被裴砚书掐着脸颊转了过来。
“给我蹭蹭”,裴砚书冷下脸来。
“蹭蹭?”
什么蹭蹭,池雉然迷惑的看向裴砚书,蹭哪?
【别给他蹭。】
池雉然对系统说的话有些迟疑。
毕竟刚刚系统还让他踹裴砚书,结果一下子就被裴砚书拎住。
【蹭蹭的意思就是用腿**】
小猫听到系统的一番话简直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了裴砚书。
“我不给蹭。”
“要蹭你找别人蹭。”
裴砚书冷笑,“我都没嫌弃你脏,连蹭也不给蹭?”
“说不定连嘴也不干净。”
“谁知道你被多少人亲过。”
池雉然有些心虚,自己确实已经和谈叙还有顾时序两个人亲过。
在裴砚书眼中,池雉然的迟疑成为了他和多人亲过,甚至是发生了关系的铁证。
“也……也没被很多人亲过”,因为被捏着脸颊,所以池雉然说话甚至还有些大舌头。
“也没有被很多人亲过?!”裴砚书目眦欲裂,自我想象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池雉然看着裴砚书脖颈处鼓起的青筋和眼中爆出的血丝吓了一跳,小声心虚道:“没有……你听错了,是我没有被人亲过!”
“你听错了……”
明明知道眼前人很脏,但裴砚书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之前私下里,顾时序还故意给他看过一些教育动作片,但裴砚书只觉得恶心,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
顾时序挪揄裴砚书,“不知道那些喜欢你的人知不知道裴大校草竟然是性冷淡。”
正常男人被这么说只会生气,然后狂怒无能的想要证明自己的x能力。裴砚书觉得幼稚又无聊。
可现在,裴砚书只觉得病态的占有欲和瘾念让他硬得发痛。
只想贪婪的吞咽,然后将这具躯体整个融化进自己的血脉。
“你……你干嘛啊?!”池雉然吓得猫尾巴冒了出来。
裴砚书顺着尾巴拔了拔,拔的池雉然尾椎疼。
本来左腿就被裴砚书扛在肩上,整个人的姿势都别扭的不得了,现在连尾巴都被他握在手里。
“你干嘛拔我的尾巴!”
“谁让你带的?”裴砚书皱眉,“吃的这么深?拔不出来了?”
“什么拔不出来!”池雉然试图再踹裴砚书几脚,但完全踹不到,还不得不紧紧的搂住他,怕自己摔下来。